看著周圍群眾、街坊的目光,
李敬棠眼睛發亮,對著他們高聲喊道:“我來觀塘隻辦三件事,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他指了指被拉上車的竹棚協會成員,以及眼前的董衛國,“我知道今天出了這個事之後有人威脅你們、搪塞你們、利誘你們!就包括這幾個王八蛋。
我明確告訴你們,你們這個事我接了!我就是要跟他們打擂台!就算你們想放棄,我接了之後,你們也不能放棄——要不然我連你們一塊收拾!聽明白了冇有?”
街坊們望著一臉霸氣的李敬棠,眼神中忍不住透露出一絲感謝、崇拜,亦或是其他情緒。
這真不是扯淡的,畢竟事發之後這些王八蛋來了,對他們就是威逼利誘,要讓他們息事寧人。
可有一群自稱和天下集團的安保人員來了之後,反倒是拿著毛巾給他們擦臉、遞水、搭帳篷。
說實話,不少人都覺得,自己家的兒女、父母都冇對他們這麼好。
他們在其他區也有親戚,都知道李敬棠這個人,大家都豎大拇指。
他們早聽過李敬棠的名號,如今親眼見他為自己出頭,不少人感動得淚流滿麵,幾個年紀大的更是腿腳發軟,差點當場下跪:“青湯大老爺!”
李敬棠直接從鞏偉懷裡扯出槍來,砰砰朝天開了三槍:“站起來!不許跪!皇帝都他媽冇了,女王也活不了多少年了,冇人值得你們跪,我也不值你們跪!
你們要感謝的人就隻有你們自己!冇有你們,就冇有我,冇有我,就冇人來救你們,救你們的人還是你們自己!
你們記住,是他媽的這些人離了你們不行,不是你們離了他們不行!”
董衛國在一旁看得渾身發顫,徹底無語。
他見過無數有錢人,無非是把法律當工具,可眼前這位,根本是無視法律的狠角色!
更讓他膽寒的是,就看在場的警察,彷彿都冇看見李敬棠掏槍一樣,主打一個睜眼瞎,一個個看著天、看著地、看著鞋,冇一個人去看李敬棠。
李敬棠察覺到董衛國的目光,忍不住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喂,你有冇有看到什麼呀?”
董衛國趴在地上趕忙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恨不得腦漿子都搖暈了:“什麼都冇看到!”
李敬棠笑了笑,開口說道,“你記住,回去一定要找李超人好好跟我打官司。你要是不好好打,我就把你送到海裡去餵魚,聽明白了冇有?”
董衛國趕忙點頭:“聽明白,聽明白了!”
心裡卻想著:打?打個毛線!回去他他媽就辭職,不乾了!
可是李敬棠越這麼喊,街坊們就越想感激他。李敬棠忍不住對著手下安保吼道:“都他媽看什麼看!把街坊們都安置好!”
火還在燒,冇人去管。
李敬棠望著熊熊烈火,眼神不悲不喜,心裡卻早已盤算妥當。
等他媽這官司打完,就把那群竹棚協會的人挨個掛到高樓的腳手架頂上,讓他們喜歡搭棚子,就在上麵住個夠!
這群比律師也是,學法學的人性都冇了,法律是為人服務的。
再牛逼的條文也是抽象的,但人是具體的!
這次他說到做到,絕對跟廚邦醬油一樣,曬足一百八十天。
遠處的車裡,一道目光悄悄投來。
李敬棠察覺到異樣,疑惑地往遠處瞥了瞥,卻隻看到驚鴻一瞥,對方便迅速收回了目光。
這目光並無惡意,他看不出什麼端倪,也就懶得深究,聽之任之了。
車裡的歐詠恩忍不住臉色發燙,抬手拍了拍臉頰。
簡奧偉坐在身旁,仍舊喋喋不休,可她早已聽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剛纔李敬棠的模樣——好帥!
她早就聽說過李敬棠的名號,卻從未親眼見過,今日一見,徹底記在了心裡。
“我帶你來,就是讓你看看現在的法律是什麼樣子,”
簡奧偉還在說著,“你要多體會、多思考,不能被群眾或其他律師的思想影響,必須自己想明白,聽冇聽見?”
歐詠恩隻是嗯嗯啊啊地應付著。此時的簡奧偉還未達到日後的高度,雖已是大律師。
而歐詠恩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姑娘,剛跟著他學習法律。
看著心不在焉的歐詠恩,簡奧偉無奈地搖了搖頭——小姑娘年紀太小,終究聽不進這些。
不過沒關係,自從她老爸去世後,他便擔負起照顧她的重任,總想把能教的趁早教給她,就算現在不懂,日後在實踐中慢慢摸索,總會明白的。
李敬棠正想著,衛星電話突然響了,一看是王寶那邊打來的,趕忙接起。
“喂,棠哥!東西收到了,可是不會用啊!”王寶的聲音帶著急。
李敬棠有些無語:“說明書我不是親自手寫給你們了嗎?你不會用,那些人也不會用?”
“他們在山裡試了,怎麼填藥都填不好,炸了好幾個了!”王寶無奈道。
李敬棠揉了揉眉心,對著電話沉聲道:“把電話給他們。”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恭敬的日語,李敬棠當即指導:“你記住,前後端介麵用鐵皮焊死一半,要留個窄口出氣!
往前頭空腔填藥彆瞎塞,按比例分層填——粗顆粒在下麵,細的在上麵,壓實到三分之二就行,滿了容易炸膛,鬆了冇勁。
填的時候掌心沾點灰,小心粘手,每填一層用木錘輕輕敲實,千萬彆使勁,不能留空隙!”
對麵傳來一陣驚歎的日語,緊接著王寶興奮的聲音響起:“棠哥!他們說你太專業了!”
李敬棠冇理會,繼續說道:“還有尾翼,用鐵絲多繞幾圈固定死,不然飛起來容易發飄。要是容易翻跟頭,管子中間就多纏幾圈鉛絲找平衡。”
等那邊一連串恭敬的“嗨嗨嗨”說完,李敬棠才讓王寶接回電話。
“我跟你說,記住了——我在裡麵加了遙控,要是冇打準,每一枚火箭彈都必須炸掉,不能留!”李敬棠語氣嚴肅。
王寶一頭霧水:“棠哥,為啥啊?”
“你彆管為啥,”李敬棠加重語氣,“這事非常重要,你敢辦差了,回來我看整不整死你就完了!”
因為這批火箭彈裡的陀螺儀,全是他親手搓的。
這年頭這技術本就難搞,能不泄露就絕不泄露——他手搓的陀螺儀雖達不到非常牛逼,但姿態穩定綽綽有餘,足夠應付需求。
其實李敬棠也琢磨過,要不要搞點新車床,把自己會的技術都整理整理,上交給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