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強的比賽結束之後,李敬棠便準備給何金銀好好上上強度,一定要讓他在短時間之內,用最快的速度進步,達到能跟大師兄拚一拚的水平。
為了這個,他昨天晚上跟著夢遺方丈在夜總會裡不眠不休地討論,直到天亮了才散。
昨天晚上他連家都冇回,直接就在辦公室裡湊合了一宿。
饒是李敬棠,此刻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頭有些發疼。
方婷還冇來上班,李敬棠從沙發床上坐起身來 ,辦公室裡他早留了些日常用品,湊活睡一宿倒也無妨。
隻是嗓子乾得發緊,又懶得起身倒水,便對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喊道:“喂喂喂,竊聽組的人在不在?”
此時的楊真三人正在竊聽車上吃著方便麪呢,就聽到李敬棠的聲音從竊聽器裡傳來,趕忙搶過話筒,喊道:“棠哥,我在!”
他們也裝了能發聲的裝置。
冇有錯,整個竊聽組已經變成李敬棠的形狀了。
第二天他們就投誠了。
刑事情報偵查科的幾位阿 sir,當場就在李敬棠的辦公室裡完成了入會宣言,那投得無比絲滑,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
“去樓下茶餐廳幫我帶份早餐,再帶杯冰鴛鴦。” 李敬棠的聲音從竊聽器裡傳來。
“好嘞!” 楊真趕忙把活攬下來,無視旁邊林一詳和梁俊義吃驚的眼神。
對美好生活的追求,難道不是每個警員該有的嗎?
這倆一個是年紀輕輕警校出身,進步飛快,早就升了督察。
另一個資曆也不算淺,就他還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員佐級,他能不急嗎?
他必須趕緊往上走、多賺錢,才能讓兒子過上好日子啊!
可還冇等他多想,他們的上司黃福榮就掀開車門走了進來,一臉嚴肅地開口:“你們看看自己現在像什麼樣子?啊?
我們是差人,得有操守!打電話讓茶餐廳派人送上來不就完了?就算我們歸順了棠哥,也得有差人的骨氣!”
楊真三人被說得訥訥無言,不敢反駁。
他們是不是真的有些過了?
黃福榮清了清嗓子,話鋒一轉:“對了,那杯鴛鴦加不加冰?”
看著三人投來的古怪目光,他輕咳兩聲掩飾尷尬:“你們先忙,我去給茶餐廳打電話,讓他們趕緊送上去。”
說完,黃福榮便小步走出監聽車,確認三人冇留意自己,立馬大跨步狂奔起來,直奔茶餐廳而去。
年輕人還是太嫩啊,知道他為啥能當上司嗎?
當然不是因為跑得快,而是人家最會這個了!
還冇十分鐘,黃福榮就大喘著粗氣跑到了李敬棠辦公室,恭恭敬敬地將早餐遞到李敬棠麵前,雙手規規矩矩垂在身側。
李敬棠看得頗為滿意 —— 至於黃福榮是不是真跑這麼急、這麼累,他壓根不在乎,態度做到位就行,真假不重要。
他笑著對黃福榮說:“謝謝黃 sir,有空帶你去喝茶。”
黃福榮一臉欣喜,連忙應聲退了出去。
李敬棠一邊吃早餐,一邊琢磨著怎麼訓練何金銀。
你真以為他昨晚跟夢遺方丈是在商量調教何金銀?
早他媽忘到九霄雲外了!
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
但後來嘛.....
燈太晃眼了。
不過很快他就有了主意,先是給樓下的王建軍打了電話,讓他們調一輛吉普車過來。
又專門找了個合適的訓練場地,喊上何金銀和劉晶一起過去,還隨意叫了幾個高手當陪練。
順便給晾了好幾天的龍九打了通電話 —— 總歸是要扯扯魚線的,不然魚兒該脫鉤了。
可通知到何金銀時,卻聽何金銀正在醫院看程小北呢。
程小北去了醫院之後,李敬棠這個當姐夫的都冇去一趟,想了想,還是決定走一趟。
他先讓人到地方準時集合,他便直接坐著車往明心醫院而去。
明心醫院出了那事之後價格暴跌,李敬棠輕鬆抄底買入。
很快他就找到了程小北的病房,正想往裡走呢,就見到程小西一臉驚訝的將他喊住了:“你、你是棠哥吧?”
說著趕忙跑到李敬棠身前來,李敬棠看到他也是笑了一下:“你是小西,冇想到你也在,你在這邊做醫生啊?”
“是啊!” 程小西一臉高興的說道,“我在這邊工作嘛。”
他對於自己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姐夫還是很好奇的,不過眼下也確實不是什麼聊天的時候。
李敬棠衝著他笑了笑,說道:“你老弟冇什麼事吧?”
程小西忍不住撇了撇嘴:“冇事是冇事了,不過嘛……”
看他這表情,李敬棠卻有些不明就裡,還想再問,程小西卻還有其他工作,趕忙就去查房去了。
李敬棠一時無語,就走進了程小北的病房,何金銀不在。
病房裡麵隻有程小北和另一個女的,李敬棠還真不認識。
不過一看這女人頭頂上的名字,李敬棠驚呆了,這名字有點太違規了,他都不好意思往外說。
兩人的眼神都快拉絲了,旁若無人地在那裡喂著飯,打情罵俏。
程小北看著李敬棠一臉驚奇的喊道:“棠哥!”
那聲 “姐夫”,他是不敢喊了。
而旁邊正給他喂東西的白老師,聽到有人進來,也趕忙轉頭看了看。
李敬棠瞥了她一眼,確實長得是挺漂亮,估計專殺程小北這種年輕人。
可憐啊,程小北這般年紀輕輕,連社會都冇出呢,就遇上這種頂級魅魔。
這道坎,恐怕他是過不去了。
不過往好了想,兩人也算巔峰期重合了。
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一個坐地吸土的年紀,一個日天日地的時候。
那場麵,不敢想啊!
不過白老師卻想起了李敬棠的身份,趕忙說道:“李總你好。”
李敬棠笑著跟她點了點頭,也冇多說,轉向程小北:“身體怎麼樣了?”
程小北點了點頭:“冇什麼事,再休養個幾天就好了。”
李敬棠分明看到他說 “幾天” 的時候,嘴角抽了抽,估計這小子身體早好了,就是在這兒賴著呢。
他懶得拆穿,正想問問何金銀在哪兒,就見幾個年輕人推門進來,高高興興地跟程小北打招呼。
程小北見到三人,有些好奇,趕忙回了招呼,轉頭給李敬棠介紹:“棠哥,這是鐵鷹,還有安妮、珍珠。”
這三個都是他之前學校的同學。
李敬棠看向那個叫鐵鷹的男生,瞥了眼他的眼瞼,心裡倒吸一口涼氣,這不是年輕冇鬍子版的勒邦詹士嗎?
最近程小北出了名,幾人跟他聯絡也多了些,這次是結伴來看他。
他們剛想跟程小北說話,猛地瞥見李敬棠,瞬間激動起來。
這種大人物,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趕忙恭恭敬敬地問好。
李敬棠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卻暗道,程小北這攤子越來越亂了。
白老師跟他多半有一腿,黑麵板的珍珠暗戀他,他對朱安妮之前的心思估計還冇斷,多少有點佔有慾。
旁邊那個勒邦詹士看著朱安妮的眼神,明顯也是有意思的。
亂,太亂了!
正這麼想著,門又被推開,何金銀和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見到李敬棠,何金銀趕忙高興地喊:“師傅!這位是學校的高主任,來看師弟。”
李敬棠懶得糾正他的稱呼,反正這夥人的關係已經亂成一團,隨他們去吧。
可當他看清那位高主任的臉,忍不住又倒吸一口涼氣,完了,更亂了!
這到底是幾角戀,他已經數不清了。
他勉強笑了笑,跟屋裡眾人胡亂打了個招呼,一把扯著何金銀就往外跑。
何金銀還一臉茫然,就聽李敬棠湊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喊:“不準回頭看!以後少來醫院看他,會長針眼的!你還年輕,千萬彆走上不該走的路!”
幾人看著李敬棠匆匆離開的背影,滿臉都是無語,怎麼說跑就跑了。
程小北忍不住問道:“鐵鷹,剛纔你離棠哥最近,發生什麼事了?”
鐵鷹小手一攤,一臉無辜。
他不知道啊?
怎麼還能有他的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