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大藏省證券局內,局長渡邊犬剩正一臉憤怒,對著幾個一躬鞠到地上的屬下抱頭痛罵:“你們這些雜魚,到底有冇有好好關注市場?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日經指數下降成這個樣子?你們知不知道昨天首相已經找我了,央行那邊也發來資訊,現在馬上給我提出一個方案來!”
屬下一臉的無奈 —— 他們難道不想給辦法嗎?
他們難道不想解決問題嗎?
作為證券局的人,他們自然知道這樣股市下跌、崩盤,對他們的日常生活也會產生極大的影響。
可是你有本事在我們麵前罵我們,首相也有本事在你麵前罵你,你們怎麼就冇有本事去跟那幫米利堅鬼畜打一架呢?
有點本事全使自己人身上了!
米利堅鬼畜壞不壞我都是聽你們說的,可是你們的壞可是他們親眼看見的!
屬下趕忙說道:“渡邊局長,問題是很嚴重,可是我們已經使出了全部的手段。如果您可以跟首相說一聲,去跟米利堅那邊好好商量商量的話,我相信我們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住口!” 渡邊犬剩一臉怒氣。
索羅斯、羅伯遜那些人他不知道嗎?
他不知道他們在背後操縱嗎?
他知道,首相知道,手下人也知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人家就是在砸你,可是你能怎麼辦呢?
脖子上套著狗鏈子,還要被彆人餵食,你總不能去咬人家吧?
當狗就要有當狗的丫子!
汪汪!
突然,他轉向一個下屬問道:“前兩天你是不是查到有一大筆港資,他們買進賣出的關鍵時間,比那群米利堅的資金還要迅速?”
那屬下趕忙誠惶誠恐地鞠了個躬:“是的,局長,確實是有這麼回事。”
“馬上去把這些人查出來!到底是誰在操控他們?”
屬下剛想說 “可是”,渡邊犬剩一巴掌就抽在他臉上:“可是什麼?快去查!我收拾不了洋人,我還收拾不了你?”
屬下捂著臉,趕忙下去追查。
有本事去欺負洋人啊!
屬下的心裡不知怎麼的,就忍不住哼唱出一曲悲傷的小曲。
梨花飄落在你窗前~~~
很快,便有了結果 —— 這麼一大筆資金的流向很難掩蓋,即便層層轉包,有心之人真想查,也一定能查到。
渡邊犬剩一臉驚喜:“和天下集團?好好好!”
他自然知道,這筆資金相比於全世界那群饕餮來說微不足道,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挑到了軟柿子。
那些人他不敢碰,還不敢碰這個嗎?
就欺負你!
國民需要一個發泄口,他們的首相也需要一個靶子,吸引那些傻不愣登的國民,讓大家覺得首相是強硬的。
他們大扶桑依舊跟往日一樣充滿榮光。
彷彿隻要顯出這種強硬,他們脖子上的狗鏈子就能鬆兩分,從守門狗變成主人親愛的寵物似的。
真相?
那不重要。
他們隻想看人剖開肚子。
他們連看你吃了幾碗粉都不在意。
“港島有誰在?我們國家在港島有冇有大型集團?”
另一個屬下趕忙答道:“有的有的,局長!塚本集團在那邊有佈局!”
“好!” 渡邊犬剩一臉大喜,“馬上聯絡塚本集團,就說今晚我要請他們的董事長塚本吃飯!”
說完,他便興沖沖地去找上司彙報 —— 可算找著人替自己背鍋了,再找不到,他可就要出大事了。
至於這樣有冇有效果?
依舊不重要。
夜晚,東京一傢俬密的餐廳包間內,渡邊犬剩一臉驕傲地走了進來。
塚本本人此刻在港島,便派了孫子塚本英二前來迎接渡邊犬剩。
渡邊犬剩官職不低,在經濟領域更有重要話語權,否則塚本英二也不會親自前來。
見到他來,塚本英二趕忙上前深深鞠了一躬:“渡邊先生,您來了,請進。”
渡邊犬剩點了點頭 —— 若是塚本本人,他或許還會多幾分尊敬,塚本英二畢竟是後輩,他隻微微頷首:“英二君,久違了。”
兩人剛坐下,塚本英二便迫不及待讓手下拿來一個盒子,趕忙推到渡邊犬剩麵前。
渡邊犬剩將盒子稍稍挪了挪,眼神毫無波瀾,板著臉問道:“英二君,你這是做什麼?我是有事有求於你,你倒給我帶禮物?”
塚本英二言語裡帶了幾分諂媚:“渡邊局長,這可是特製大福 —— 明太子餡的,是我們那兒的特產,彆的地方可冇有!”
明太子是鱈魚子,又腥又鹹。
大福是糯米做的甜品,這倆摻在一起,那味兒能對了嗎?
“哦?” 渡邊犬剩眼裡來了興趣,稍稍掀開盒子,瞥見裡麵福澤諭吉的頭像,立馬扣上盒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多了起來,“英二君真是年輕有為,一猜就知道我喜歡吃明太子餡的大福。”
渡邊犬剩把盒子隨意推給自己手下,開口說道:“我這次來,是有求於英二君。是這樣,我們發現有一筆巨大的港資正在做空日經,這種行為無疑嚴重損害了我國國民的利益,也深深傷害了我們的感情。
英二君,我覺得你要是能把這事辦好,內閣的大人和首相,都會對你們塚本家另眼相看。”
塚本英二一聽,滿臉驚喜 —— 他冇想到這事竟然能驚動頂層,趕忙直接土下座趴在地上,死死跪著不抬頭:“渡邊局長,請您放心!您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渡邊犬剩接著說道:“我希望你們好好查一查這港資背後的和天下集團,最好鄭重警告他們,把該吐的錢吐出來,讓他們知道,我們大扶桑可不是好惹的!
另一方麵,多蒐集些對方的資料,日後開新聞釋出會,我們譴責的時候也用得上。”
“對了,英二君,” 他話鋒一轉,“要是這和天下集團牽扯到帶嚶那邊,你可得注意。”
塚本英二趕忙回道:“我明白!一定慎重、慎重再慎重!”
畢竟他們大扶桑跟帶嚶有著多年 “友誼”,那友誼源遠流長,就像糞坑跟攪屎棍之間的伴生關係一般。
彆的不說,單看人家那白白的麵板,就夠他們羨慕得不行了,哪有膽子去招惹?
兩人喝得儘興,送走渡邊犬剩後,塚本英二才朝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明天給山田組的草刈一雄組長打個電話,就說我要去拜訪他。”
他們塚本家與草刈一雄也算通家之好,彼此熟悉。
這次去港島,單憑官麵上的力量恐怕不夠,他決定多帶些後手,免不了要用到一些非常手段。
至於那個和天下集團,他倒是有所耳聞。
雖然他不常在港島待,但並不害怕,他們塚本家在港島的朋友可不少。
這種異軍突起的新公司,就算有點能耐,也絕對鬥不過他們。
隻要把這件事辦好,他就能順利繼承家族集團,還能走進那些大人物的視野,把塚本家推向從未有過的高度。
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