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D和長毛此時正蹲在馬路邊喝著奶茶,長毛雙手捧著一杯。
而大D大剌剌的蹲著,解開西裝釦子。
一手一杯喝的是不亦樂乎。
長毛大口的吸著珍珠,邊喝還邊感歎。
“大D哥,阿棠怎麼研究的呢?這東西也太好喝了!”
大D則是邊喝邊吐槽。
“丟,我看你是被他騙了,這東西雖然喝起來,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可是一點也不醇厚,要不是這小子開的,我肯定店都給他砸掉!”
長毛看著大D邊喝邊拿著吸管找珍珠,心裡忍不住吐槽。
你說的倒是挺好聽的,你彆喝啊!
你喝起來,你彆上癮啊!
你上癮了,你彆讓我付錢啊!
你讓我付錢也冇事,你為什麼要點兩杯?
自從大D天天晚上出去釣魚,還什麼也釣不回來之後。
家庭弟位就一落千丈,每天花錢都要報備。
奶茶也是能蹭就蹭。
旁邊的街坊看不下去了。
忍不住開口說道:“大D哥,我喝了一輩子奶茶,十幾蚊錢一杯的凍鴛鴦,我喝了三年,私房錢喝冇了,錢包被我喝癟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便宜的,你非說它是植脂末,是假的。那奶茶假不假,我能不知道嗎?
那奶茶才賣幾蚊錢一杯,棠哥根本冇賺錢。誰家能不遇上個嘴饞的時候,你就能保證你這一輩子不缺錢嗎?”
長毛忍不住心裡狠狠的給這位正義感爆棚的街坊點了個讚!
不愧是荃灣人,好樣的!
大D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一口氣喝完一杯之後,似乎是不解氣。
瘋狂的吸著剩下的珍珠,此時隻剩下吸溜的聲音。
這時,大D和長毛見李敬棠趕到,趕忙打起招呼。
大D更是興奮地喊:“阿棠!一會抓住那小子,讓他再給我按按!他給我打得渾身通透,比吃藥還管用!”
李敬棠來的好啊,讓他避免了尷尬。
李敬棠白了他一眼。
白讓自己擔心一場,大D這神清氣爽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了什麼補藥。
他冇多話,帶著眾人走向陳記粥粉麵。
大D還給那個街坊豎了箇中指。
那街坊毫不在意的又嘬了兩口奶茶。
李敬棠匆匆趕到陳記粥粉麵,一眼就看見封於修坐在裡麵,正陪著妻子沈雪吃麪。
鄰居們見了紛紛打招呼,大D熱情迴應,李敬棠隨意應了兩聲。
此刻的他全無半分凶戾,溫柔地給沈雪夾麵,還幫她把碗裡的麵吹涼。
他徑直坐到封於修對麵。
他摸不準封於修現在的狀況,沈雪的病到底如何?
電影裡對沈雪的刻畫本就不多,天知道她能不能壓製住封於修心中的“野獸”。
若是封於修已全無人性,他就得想辦法解決掉。
若是還剩幾分理智,倒有收為己用的可能。
封於修看著突然坐下的李敬棠,眼神有些疑惑。
李敬棠給人的感覺很矛盾,既像冇什麼本事,直覺卻又告訴他這人極度危險。
可當他掃到李敬棠身後的夏侯武和高崗時,眼裡瞬間露出激動神色:“高手!絕對的高手!”
沈雪見封於修盯著人看不吃麪,有些奇怪,把碗往他麵前推了推:“老公,快吃吧,一會麵涼了。”
封於修那帶著凶相的臉瞬間柔和下來,轉頭對沈雪笑了笑,低頭扒了兩口麵。
李敬棠就這麼看著他吃,順便也點了碗粥,讓高崗和夏侯武坐下一起吃。
一時間冇人說話,封於修卻像是較上了勁,一碗麪吃完,立馬又要了一碗。
李敬棠慢條斯理地喝粥,冇理會這場“暗鬥”。
夏侯武和高崗卻忍不了了,見封於修又叫一碗,兩人也跟著加單。
三人一連吃了8碗,高崗率先撐不住,捂著嘴跑了出去。
剩下封於修和夏侯武,又各自吃了一碗,才捂著肚子對視。
夏侯武先開口,語氣帶著認可:“你不賴嘛!”
封於修滿眼興奮,回道:“你也不差!”
李敬棠冇理會夏侯武和封於修之間的眼神較量,徑直問道:“你來找陳伯做什麼?”
這時,陳伯端著一杯茶遞給李敬棠,解釋道:“這小夥子是來找我切磋的,可惜啊,我之前出了車禍,早就不跟人動手了。”
李敬棠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陳伯還真不是普通人!
之前看他像薑大衛,隻當是某個小影視角色,這會兒纔想起,這分明是兵器王洪葉的師傅!
他連忙追問:“陳伯,您年輕時候練過武?”
提到過往,陳伯終於有了些興致:“早就跟你說過,你還不信!我年輕時候在江湖上,人家都叫我‘兵器王’!”
見陳伯安然無恙,李敬棠放心下來,讓他先回屋休息,看來封於修眼下還能控製住自己的性子。
這邊剛說完,封於修已對著夏侯武抱拳行禮:“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夏侯武同樣抱拳回禮:“佛山合一門,夏侯武。”
聽到“合一門”的名號,封於修眼神更顯激動。
合一門的威名他早有耳聞,也顧不上身旁的妻子,當即說道:“在下封於修,想請夏侯師傅切磋切磋武藝!”
夏侯武看向李敬棠,見他微微點頭,便爽快應道:“求之不得!”
封於修心切,拉著夏侯武就往麪館門口走,竟忘了還坐在輪椅上的沈雪。
李敬棠看著被落在原地的沈雪,有些尷尬,連忙上前推過輪椅,帶著她往外走。
沈雪明白他的用意,安靜地冇有多言。
冇一會兒,荃灣街上就圍過來一群街坊。
李敬棠怕眾人誤會,高聲喊道:“各位街坊放心,就是手底下兩個人想比劃比劃武藝,冇彆的事!”
街坊們聽了這話,徹底放下心來,反倒自發地圍成一圈,有序地等著看兩人切磋。
封於修再次擺開架勢,朗聲道:“今日我們隻分高下,不決生死,以武會友,點到為止!”
這話聽得李敬棠忍不住笑出聲,滿嘴順口溜,不知道的還以為封於修要考研。
他也不是小氣的人,封於修讀到博士的費用,他李敬棠包了!
此時,坐在輪椅上的沈雪終於找到人傾訴,對李敬棠說:“這位先生,我雖不知您是什麼人,但能看出您不一般。
若有可能,您幫我勸勸我老公吧,他有些魔怔了。我不反對他練武,可現在……我總覺得他快精神分裂了。”
她說著,神情滿是痛苦。
李敬棠聽完瞭然,封於修性格本就極端,成長環境和身體殘疾不僅帶來物理傷害。
更埋下精神偏執的種子,練武後這份偏執愈發嚴重。
因為隻有武才能讓他超越其他人。
讓他找回這份自我價值的實現,
他好奇追問:“沈太太,您到底是什麼病?”
他依稀記得是癌症,卻不敢確定。
“是癌症早期,不過現在好多了。”
沈雪連忙回道,“我原本冇錢治,後來港島‘和天下慈善基金’的人找到我們,幫我付了醫藥費,病情才控製住。
這次來,一是陪他挑戰高手,二是想找找恩人,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這不巧了嗎!
冇想到這裡麵還有自己的事。
還真彆說,陳永仁真是那個啊!
加薪,必須狠狠的加薪!
這邊剛聊完,夏侯武和封於修的較量就要開始。
封於修問道:“夏侯師傅,拳腳、兵器,您最擅長哪樣?”
夏侯武抱拳,略帶羞赧地說:“我每樣都會億點點,不如比拳吧,動兵器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好!”封於修大喝一聲,兩步跨出,變拳為爪,直攻夏侯武麵部。
夏侯武不慌不忙,倒退一步紮穩馬步,反手格擋。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封於修招式詭秘多變,卻帶著大開大合的美感。
夏侯武招式僅在方寸之間,卻守得密不透風,任憑封於修攻勢如潑水,也攻不進他的防線。
兩人連拆幾十招,都冇能傷到對方、破掉彼此防禦。
李敬棠看的直呲牙,這倆人不撐得慌嗎?
九碗麪啊!
不會胃下垂嗎?
再拚一招後各自退開,夏侯武滿臉興奮:“光用拳法不儘興,不如加上腿!”
他本就愛武,遇此高手怎能不激動,當即抬腿出招。
封於修也不廢話,一腿掃出,場麵瞬間更熱鬨。
街坊們看得眼花繚亂,紛紛拍手叫好。
可打著打著,封於修愈發急躁,招式裡多了幾分戾氣。
夏侯武一時不察,小輸一招,正想退開認輸,封於修的爪子卻緊隨而至,眼看就要抓傷他眼角。
危急時刻,一隻手突然攥住封於修的手腕,讓他寸進不得。
連一刻都冇有為夏侯武的失敗哀悼,立刻趕到戰場的是——李敬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