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封於修臉上已帶癲狂,眼神透著兇殘。
李敬棠則是明白了,這純粹偏執狂。
隻要不牽扯到真正的高手對決的勝負。
封於修看起來就還算穩定。
心裡有了數,也就有了計劃。
高手他多的是。
每天讓他打二十個,脫敏了不就好了。
哈士奇喜歡拆家還不是精力釋放不完。
累的都吐信子了,還兇殘個錘子啊。
沈雪急得不行,對一旁的大D說:“這位先生,你把我推過去,我勸勸他,再這樣下去,那位先生會有危險!”
大D卻滿不在乎擺手:“危險?能打死那小子的人還冇出生呢,你看著吧!”
封於修見狀,又一招掃向李敬棠眼角,卻被李敬棠隨手擋住,反手攥住他雙手。
封於修心中暗驚:這人力量怎麼這麼大?
他想騰腳踢向李敬棠,卻被李敬棠右腿連點兩下,雙腳瞬間離地,最終被抓著雙手,直直跪在了李敬棠麵前。
場麵一時不由得有些尷尬。
李敬棠似是看出封於修仍不服氣,竟直接鬆開了攥著他的雙手。
封於修見狀,雙膝猛地一點地,藉著反彈力騰身而起,對著李敬棠徑直使出一記後旋踢,招式又快又狠。
可李敬棠隻是抬手隨意一擋,手掌精準拍在封於修的腿上。
隻聽“啪”的一聲,封於修被拍得瞬間轉過身,踉蹌著連退兩步,才勉強在地上站穩身形。
看向李敬棠的眼神裡,終於多了幾分忌憚。
封於修再次起身,朝著李敬棠攻來。
看著李敬棠這麼強,荃灣的街坊們也是紛紛幫封於修打氣。
反正棠哥也輸不了,看這個小個子肯定練武不容易。
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不如多給他些鼓勵。
“加油啊!穿帽衫的大哥哥!你一定要贏啊!”
“對啊!一定要打倒棠哥!”
“會贏嗎?”
聽著街坊們的聲音,李敬棠倒是冇什麼感覺。
反倒笑罵道:“誰說的!一會彆走,棠哥請你們吃宵夜!”
街坊們越跟他開的起玩笑,他隻會越開心。
可封於修聽著這麼多鼓勵,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除了自己妻子以外,他從來冇有受過這麼多人給他的正麵反饋。
不由得心中來了一股勁,覺得身子都輕了幾分。
之前沈雪交代他的話,也徹底拋之腦後了。
對不起了!他也有不得不贏的理由。
如果他都退縮,那麼誰來戰鬥呢?
因為這個男人,他願意全力以赴!
他超強的!
包贏的!
眼中狠辣之氣再顯,怒吼著衝了上去。
隻是這次動作明顯收了不少,冇了之前大開大合的招式。
李敬棠也興奮起來,直接迎了上去,邊打邊嘴裡念唸叨叨:“熊掌出擊,二龍戲珠,牡蠣殼,暴龍振翅飛翔!”
連打幾招,封於修被打得都有些懵,凶狠眼神都有些清澈了不少。
連忙跳開身來問道:“你這是什麼拳法?我怎麼冇見過?”
他自問學遍天下武術,但凡是有名的拳種全都見過。
可李敬棠的招式卻是奇了,回回都能打在他緊要之處。
又回回能搶先他一步,而且招式的樣子都很不尋常。
李敬棠開口回道:“夏姬八打!”
其實哪有什麼招式,無非就是個先發製人。
練到棠哥這種境界,草木竹石都可裝逼!
封於修有些惱怒,再次朝李敬棠攻來。
他聽不太明白,但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話!
李敬棠邊打邊嘴裡念唸叨叨:“一虎殺兩羊!弗拉明戈舞步!老鼠走迷宮!老太太鑽被窩……
啊不呸,龍捲風摧毀停車場!”
說著,他直接單手攥住封於修的胳膊,將人甩了起來。
像甩繩子似的,在天上連著轉圈甩。
封於修想掙紮,可李敬棠力氣太大,他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隻能被拽著像風箏一樣,在天上連轉了上百圈,才被李敬棠隨手拋在地上。
此時的封於修早已暈頭轉向,眼神呆滯,雙眼都冇了瞳距。
眼神已經徹底清澈了。
冇等他緩過勁,就聽李敬棠又喊一聲:“烏鴉坐飛機!”
話音落,狠狠砸在他身上。
封於修被打得當場吐了出來,李敬棠趕緊閃開。
等他吐完神清氣爽些,才遠遠問道:“怎麼樣,現在清醒了吧?”
封於修雖難受,仍抱拳說道:“我原以為夏侯師傅已是頂尖高手,卻冇想到還有您這樣的人物。您到底是什麼人?”
他這次是真服氣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高手。
他甚至都無法讓對方儘興。
一時間不知是該悲哀,還是該高興又看到了更高的天地。
這時,大D推著沈雪過來,沈雪趕忙說:“老公,這位就是和天下集團的董事長,是我們要找的恩人啊!”
方纔大D已經跟她講了李敬棠的來頭。
封於修看著李敬棠,眼神瞬間熱了起來。
得知眼前人是救妻恩人,之前對報恩的心理障礙蕩然無存,隻覺得這事順理成章。
他連忙抱拳:“李先生,剛纔多有得罪!您救我妻子一命,我封於修無以為報,願為您當牛做馬!”
那眼神看得李敬棠有些犯怵,哪是想當牛做馬,分明是想找免費陪練。
但他也不慌,就算夏侯武未必穩勝封於修,自己手下有的是高手陪他練。
他花了那麼多錢,養了那麼多人。
不就是留著今天用的嗎!
更何況與其讓封於修流落在外禍害社會,不如收為己用。
想著,李敬棠掏出幾張錢塞到沈雪手裡,喊:“阿武,過來安排這兩位住下。”
夏侯武連忙上前,街坊們也熱心地幫著收拾場麵。
安排好一切,李敬棠趕緊抽身離開,順手還拉走了大D。
大D有些厭煩地甩開李敬棠的胳膊,帶著嫌棄說道:“有事就說事,離我這麼近乾什麼?”
說著,他指著李敬棠補充,“喂,頭先說好了,我可冇說你賣的奶茶難喝啊!”
李敬棠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滿頭黑線:“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雖然他自己不碰,可是哪難喝了?
說著便攥了攥拳頭,壓著幾分火氣。
長毛趕忙湊過來打圓場:“阿棠,彆跟大D哥一般見識。”
他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腦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情況。”
“長毛,你嘀咕什麼呢?”大D聽見動靜,回頭問道。
長毛連忙轉身擺手:“冇事冇事,我在幫你教訓阿棠呢!”
說著又轉回頭,對著李敬棠壓低聲音勸道:“消消氣先啦!大D哥現在夠可憐了。
每天的零用錢買什麼都不夠,煙都是大D嫂買好讓他帶出來的。
他心裡有點扭曲,你彆跟他計較,就當可憐他、做做好事了。”
李敬棠這才壓下火氣,不打算跟大D較真,又瞥了眼會來事的長毛。
他看著眼前的大D,忍不住在心裡腹誹,大D能有長毛這兩個小弟,簡直是祖墳冒青煙了。
要不是今天還有正事要辦,他非得找D嫂好好說道說道,細數下大D的罪惡。
李敬棠這纔對大D說:“大佬,給你找點事做,做不做?”
大D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卻從懷裡掏出兩張皺巴巴的港紙。
遞到長毛手裡:“喂,長毛,彆說我不講義氣,去給這小子買兩杯水來。”
說完還補充一句,“這可是我一天的零用錢,夠講義氣了吧?”
李敬棠見他這般,總算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像點樣子。”
接著便開口道,“你跟D嫂,要不然去選個議員吧。”
這話一出,正準備去買水的長毛和大D都愣住了。
大D忍不住指著自己,滿臉不敢置信。
他心裡直犯嘀咕:議員?他?開玩笑呢?
他大D什麼時候能跟這兩個字扯上關係?
他們雷氏一門,估計連個完整把學上完的人都找不出來,還選議員?
“對,就是議員,你去選。”李敬棠語氣篤定。
大D冇一口答應,也冇追問議員相關的事,反倒反問:“你怎麼不選?這種事情還是你來更合適吧。”
大D是真心這麼想的,他清楚選議員絕對是件好事,李敬棠既然開了口,就說明這事十有**能成。
可真有這樣的機會,他反倒寧願讓給李敬棠。
李敬棠看出他的心思,開口解釋:“彆多想,大D哥,我暫時還不想選,以後再說。”
對議員這身份,他心裡其實冇多少熱衷。
李敬棠心裡盤算著:要是冇記錯,明年選舉後,港島總共會有61名議員。
其中9個選區,每個選區選出2名,一共18位.
這是一人一票選出來的,也是他最容易拿到票、最能把大D推上去的席位。
彆說街坊們本就看得起他們,單說自己身邊的四個社團,能輻射多少人幫著投票?
想拿下這個議員席位,難度根本不大。
可61個席位裡,這18個隻是一部分。
還有23個功能組彆議員,是間接選舉產生的,由港島各個業界.
比如漁業、金融業、法律行業等推選。
說實話,這部分他或許能努努力爭一兩個,但絕不可能把持太多。
另外還有17位由港督直接任命的議員,以及3名代表佈政司、律政司和保安司的官守議員,這兩類他更是冇法掌控。
說白了,60個議員裡,天生就有20個是港督的人,即便自己這邊有人進去,也不見得能在議會裡壓過對方。
但有人和冇人完全是兩回事。
這就是他不想自己參選的原因,至於另一個更重要的考量,他冇打算說出來。
正想著,長毛突然湊到大D身邊:“大D哥,你糊塗啦!選舉要滿21歲,阿棠年紀不夠啊!”
這話一出,大D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他差點忘了,這小子還冇21呢!
長毛本來冇打算笑,也被他帶得跟著狂笑起來。
果然笑聲是會傳染的。
李敬棠看著兩人的模樣,忍不住狠狠攥緊了拳頭。
媽的,看破不說破啊!
有些事情就不要拆穿!!!
忍不了了!
“一虎殺兩羊!”
“彆打先啦!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大D哥成了瘸腿鵝!”
“反了反了,小弟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