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柱冇停嘴,接著罵得唾沫橫飛。
丁蟹被罵得暈頭轉向,連丁旺蟹從半空摔死在地上都冇反應過來。
等他終於回神,才撲過去抱著屍體痛哭:“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丁家?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讓劉海柱都忍不住停了聲,默默往後退兩步。
心裡暗道:這就是棠哥說的“現實中一定要遠離的人”吧?
太不要臉了!這逼人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二樓的方家眾人早已樂開了花,丁蟹每摔死一個兒子,他們就齊聲舉雙手歡呼,比看球賽進球還興奮。
方展博直接握緊雙拳,前後猛猛地揮動。
買了球都冇這麼激動啊!
尤其是方婷,直接跳到李敬棠身上,抱著他的臉一頓狂親,把李敬棠的臉都快親腫了。
李敬棠冇理會失魂落魄的丁蟹,揚聲喊道:“丁先生,第三局要開始嘍,時間差不多咯!”
丁蟹這才猛然驚醒,強撐著站起身。
李敬棠隨意指了指倉庫的兩道門:“這局比賽跑!”
說著,喊了聲正在旁邊顛球的阿星。
阿星立刻走到其中一扇門旁,丁蟹也失魂落魄地走過去。
但他突然給自己打氣:“還有兩個兒子!加把勁,一定能救下來!”
他豎著耳朵等命令,可李敬棠卻亂喊倒計時:“3,2.9,2.5,1,0.9——開始!”
丁蟹瞬間被打亂節奏,踉踉蹌蹌剛跑兩步,阿星已經幾個大跨步衝了出去,眨眼就拍到了對麵的門。
又是一聲慘叫,丁益蟹也跟著摔了下去,冇了氣息。
臨死前還在狠狠的求饒呢!
丁蟹精神已經有些恍惚,卻還強撐著冇倒。
李敬棠又開口:“第四局,我再給你降點難度。說實話,丁先生,你真讓我失望。”
說著,讓人拿了三個遙控器遞到丁蟹麵前,“這裡麵有一個能控製鎖鏈,摁對了,你兒子就活。摁錯了,他就死。現在選吧!”
隨後便亂數倒計時:“10,9,8,7……”
丁蟹急得滿頭冷汗,猶豫片刻後隨便摁了一個。
見丁孝蟹還懸在半空,他鬆了口氣——終於救下一個了!
內心剛剛被喜悅包裹住。
可瞬間臉色再次變得驚恐無比。
可下一秒,李敬棠慢悠悠掏出自己的遙控器,摁下按鈕。
丁孝蟹瞬間摔落在地,冇了聲息。
丁蟹猛地回頭,死死瞪著李敬棠。
李敬棠的聲音慵懶又嘲諷:“看什麼?規則都是我定的。
你那三個遙控器裡,根本冇有真的,真的在我手上啊!
笨蛋,你這麼壞,怎麼彆人說什麼你都信?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那兩個小弟阿飛、阿基,也是我安排的。
桀桀桀桀桀桀!”
壞人就壞人吧,還是挺爽的。
丁蟹瞬間癱坐在地,望著自家四個兒子的屍體。
他已經徹底瘋狂了。
嘴裡開始胡言亂語:“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們騙我!都在騙我!我不信!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幻覺!都是幻覺!你們嚇不倒我的!”
丁蟹一邊胡喊,一邊哈哈笑著站起來,使勁揉著頭髮,把頭髮抓得亂糟糟。
隨後他在倉庫裡瘋跑起來,一會兒往這邊站站,一會兒往那邊瞅瞅,顯然已經徹底瘋了。
李敬棠看著丁蟹,滿臉嫌棄,對下屬說:“算了,冇意思。你們把他送去赤柱吧,現在殺他太冇意義,讓他活著,纔是真的受罪。”
至於他到底真傻還是假傻。
隨便吧,進了赤柱不傻早晚也得傻。
方家眾人此刻心滿意足,尤其是玲姐,像打通了任督二脈,渾身舒爽得輕飄飄的,若不是方家人扶著,腿早就軟了。
她滿眼感激地看向李敬棠,剛想開口卻有些失語。
方婷趕忙過來拍著她的手安慰:“媽,冇事的,我們都是一家人。他也是替我爸報仇,您彆想太多。”
說著,她悄悄踢了踢李敬棠。
李敬棠立刻接話:“對,玲姐,您不用放在心上,這是我應該做的。”
方婷又對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要好好“犒勞”他。
李敬棠暗自腹誹,這丫頭什麼意思?
搞得他跟挾恩圖報、晚上會提奇怪要求的好色之徒似的。
他是正人君子!
他安排人送玲姐他們回去,自己則走到四個小螃蟹的屍體旁,對小馬喊道:“小馬,準備四人份的。”
剛說完,轉頭卻冇看見小馬,原來倉庫角落處,小馬早就在和混凝土了,剛纔一直邊和邊看戲。
李敬棠又看了看還掛在頂上的黃誌誠,讓人把他放下來。
黃誌誠此刻精神萎靡,強撐著抬眼瞪向李敬棠,啐了一口唾沫。
李敬棠冇跟他計較,讓人叫來直升機,又吩咐給黃誌誠打了一針、輸了兩瓶液,務必讓他的身體達到當前能有的最佳狀態,處於極度亢奮中。
隨後,手下拖著黃誌誠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轟隆隆升空,李敬棠揪起黃誌誠,問道:“黃sir,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嗎?”
黃誌誠眼神狠辣:“你不會有好下場!你們不過是蚍蜉撼樹,總會有人來製裁你們!”
李敬棠像聽到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製裁?黃sir,我告訴你個秘密我能看穿未來哦!”
他湊到黃誌誠耳邊,隻讓他一個人聽見,“你知道嗎?幾十年後,我們會強得可怕。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能在股市賺那麼多錢?你不會真覺得我天生聰明吧?
還有,你隻是一條狗罷了,像你這樣的狗還多的是。
你不會以為你的主人真的會想你把?”
黃誌誠臉上終於露出驚恐。
因為李敬棠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說謊的跡象。
或者說其實這些他都知道。
隻不過一直不願意相信罷了。
李敬棠毫不在意,這話就算彆人聽見,誰會信?
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下一秒,他一腳把黃誌誠踢飛出去,抓著直升機欄杆眺望海底。
隻見黃誌誠在空中轉著圈,從幾百米高空飛速墜落,“撲通”一聲狠狠沉入海底。
李敬棠又讓飛機降低高度,直到看見黃誌誠的屍體浮上來,才滿意地吩咐離開。
他心裡暗笑,能從這麼高的地方自由落體,也算是圓了黃sir的一樁心願了。
可惜了,臨死前還讓黃sir爽了一把。
那麼高,不帶傘自由飛翔得多刺激啊!
你讓他跳?
那當他冇說好了。
說實話,辦完這些事,李敬棠也是一陣舒爽,怎麼可能不爽?
清理了這麼多社會渣滓,他隻覺得今天對社會的貢獻度直接爆表,連腎都跟著暢快了不少。
這就是做好事有好報啊!隻要棠哥活著,做的好事指定少不了。
可冇等他多舒坦一會兒,手機突然響了,長毛急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出事了,棠哥!”
李敬棠真無語了,都是些什麼人啊!
他逼還冇裝完呢!
但還是趕緊問:“出什麼事了?”
“大D哥被人打了!”長毛的聲音更急了。
李敬棠猛地攥緊手機,強壓著勁纔沒把手機捏碎,反問:“誰乾的?哪個王八蛋!”
雖說他平日裡跟大D吵吵鬨鬨冇個正形,但誰要是真敢動大D。
那也太不把他李敬棠放眼裡了,他怎麼可能饒了那人?
就聽長毛接著說:“大D哥本來在街上玩,結果碰到個瘸子推著輪椅過來。
他一聽見大D哥吹噓自己是荃灣第一屆武道大會的冠軍,立馬就非要上來比試。
我當時就看出來那人不對勁,想攔著,可大D哥偏要撐著吹牛逼,根本攔不住,最後直接被人連打了100多拳!”
李敬棠趕忙追問:“那他現在怎麼樣?冇什麼事吧?趕緊送醫院啊!”
“你不用這麼緊張,鬆口氣先啦”長毛話鋒一轉,“大D哥被打完之後,現在狀態非常好!”
李敬棠聽得滿臉黑線,這說的叫什麼話?
長毛怎麼也變得這麼奇葩了?
就聽長毛趕緊解釋:“那人大概是看出大D哥冇什麼真本事,拳頭落得看著狠,其實冇下死手。
打完還丟下句‘以後彆亂裝武林中人’,就推著輪椅上的女的走了。
現在大D哥自己說,跟做了趟馬殺雞似的,渾身通透,感覺任督二脈都要打通了!”
“你有冇有看清楚那人到底去哪了?”李敬棠心裡有了猜測,可他的老婆不是該重病了嗎?
怎麼還能坐在輪椅上被推著走?
“他好像去了陳伯那邊。”長毛連忙回道。
李敬棠也顧不了再多想,喊上高崗和夏侯武,直接驅車往荃灣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