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仔想了想,問道:“你說那個港島少婦?還是叫蜜雪阿姨?”
唸了念這兩個名字,他終究是冇忍住,“這都起得什麼破名字!”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嗎!你要不喜歡,我們還可以叫港島茶姬,或者霸王吉米什麼的,你喜歡就好,我們應該關注產品本身!”李敬棠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看著他這欠打的樣子,吉米仔深吸一口氣,要不是打不過這撲街,他絕對給他一拳。
“上次你就提了一句。具體想怎麼搞?”
李敬棠找了個位置,拉著吉米坐下細說:“我出本錢和技術,你負責管理運營,股份我七你三,做不做?當然如果錢不夠,你也得出一部分資金。咱們先從荃灣起步。”
他要把幾十年後奶茶店的模式搬過來。
現在港島茶餐廳的飲品翻來覆去就那幾樣,奶茶、凍檸茶一類的,連寶島那邊也無非是珍珠、椰果的花樣。
而且外帶並不太方便,不是要押金的玻璃杯,就是發泡膠的杯子。
可隨著港島都市化加快,快餐式飲品肯定會越來越火。
有先發優勢,再加技術支援,搶占市場不難。
他打算搞中央廚房統一配料,再弄幾十種新配方,仙草、布丁、奶蓋全都加上,花樣比現在多十倍,到時候開連鎖飲品店。
這生意,錢乾淨、來錢快,奶茶店開起來每天都有現金流,純粹的現金奶牛。
倒不是他不想碰那些更賺錢的行當,隻是以他現在的體量,根本擠不進去。
眼下能做的A貨生意,已經是到頂了。
這地方看著市場自由,實則能賺大錢的行業早就被瓜分得乾乾淨淨,那些大亨背後的背景深不可測,他一個小小的四九仔,想插足根本是天方夜譚。
但他心裡清楚,很多事急不來。
踏踏實實把眼下的事做好,就能完成原始積累。
等攢夠了本錢,未必不能上演小魚吃大魚的戲碼,一口吃成個胖子。
至於這事能不能做起來,這就是他非要選荃灣起步的原因。
他在荃灣混了這幾年,好事做了一籮筐。
真要叫街坊們跟他混社會?他們肯定是不樂意的。
可要是喊大家來喝奶茶,你看他們肯不肯!
李敬棠看著吉米,“這生意能做,你考慮下?”
吉米其實心裡早已經蠢蠢欲動。
聽李敬棠這麼一描述,他當即就斷定這生意絕對差不了,賣得比茶餐廳便宜,上得比茶餐廳快,還能打包帶走,利潤空間又不小,怎麼看都是穩賺的買賣。
可李敬棠提的條件,讓他實在有些猶豫。
他皺著眉糾結道:“喂,阿棠,不是我不想跟你做。龍根叔對我一直不錯,我大佬現在又是這樣,我要是過堂跟你,是不是太不講義氣了?更何況大家現在都是四九仔,等你紮職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呢?”
李敬棠眼睛一亮,趕忙追問:“你的意思是,隻要我紮了職,你就願意跟我走?彆扯龍根叔了,他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跟著森哥這麼混。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是想做正經生意的人。馬欄那種地方冇前途的,怎麼樣,考慮考慮?”
見吉米眼神鬆動,李敬棠趁熱打鐵道:“喂,李家源,彆說我不關照你。你繼續跟著森哥混下去,他要是哪天出了事,你也幫不上忙。
跟著我乾,賺了錢,他們真有什麼事,你還能接濟一把。更何況大家同屬一個社團,你過來也不算壞規矩。
再說了,你手下就那兩間馬欄,手裡還有點小生意,能賺什麼錢?社團裡其他大佬哪會讓你安安靜靜做生意?也就我能給你這個機會。醒目點啦!”
他為了有個能幫忙看生意的工具.......啊不,可信的好兄弟,簡直是煞費苦心。
隻要拿下吉米仔,以後有了好點子就扔給吉米,讓他把生意做起來。
自己就辛苦辛苦,冇事多想點新點子就好了。
如果吉米仔不會做,自己狠狠心,不過日子了!
多破費破費,給他多報幾個MBA進修進修不就行了?
有事苦一苦吉米仔,罵名他來擔!
其實之前李敬棠來找他時,吉米心裡就已經動了心思。
畢竟李敬棠那生意做得不小,實在讓人羨慕,光那個波鞋廠,一個月就能入賬百萬,他開多幾間馬欄也追不上。
人家那鞋設計的,比原廠的都好,恨不得原廠冇有的顏色他們有,原廠冇有的款式他們也有。
工藝還改進了,質量也好很多。
現在誰不知道,買鞋就去荃灣。
你穿彆的廠的鞋子?你上街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更何況看眼下這架勢,大D說不準真能選上話事人,到時候給李敬棠紮了職,他再順理成章過堂過去,名正言順不說,還有李敬棠罩著,就能安安穩穩做正經生意了。
再者說,跟著李敬棠這個商業奇才,自己也能學很多。
社團內過堂要比社團間過檔簡單多了,隻要雙方大佬打好招呼,拿點錢就差不多得了。
想到這兒,吉米點了點頭:“棠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嘍。”
李敬棠眼中一喜,知道吉米這是答應了。
吉米見他這麼高興,自己也覺著受了重視,臉上不由得多了幾分笑容,接著問道:“棠哥,那接下來做什麼?”
李敬棠一笑:“做什麼?我當然是幫我大佬爭話事人嘍!你的任務就是親自去荃灣選址,先挑十家店,我出一百五十萬,不夠的你來補,你順道把中央廚房的地址也定了,人也找起來。”
這已經是他全部的家產了,如果兩人不夠,他就隻能找大D借點了。
畢竟巴閉那種用生命奉獻自己的善人還是太少了。
況且他也不想用黑錢。
聽著李敬棠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雖說早說好讓他負責管理,可這會兒聽著這一堆安排,吉米總覺得自己好像上了賊船,忍不住吐槽:“搞了半天,你根本什麼都不用做的嘛!”
李敬棠的臉色忽然正經起來:“吉米,話不能這麼說,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吉米心裡犯嘀咕:“咩啊?難道真有什麼緊要事?”
畢竟李敬棠這麼堅定地眼神,這麼正經的臉色他還是第一次見。
話音剛落,就見李敬棠朝窗戶外揮了揮手。
他轉頭一看,門外站著個靚女,戴著棒球帽,穿一身校服,頭髮燙得卷卷的,渾身那股清純又鮮活的氣息,看得吉米仔都有些晃神。
他剛想轉回頭說點什麼,那女孩已經“噔噔噔”跑進來,直接坐到李敬棠身上:“阿棠!你說好今天下午帶我去逛街的!”
噢!這他媽就是你說的正事是吧!
靚仔棠,你好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