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氣,烏鴉能力不錯,就是太囂張。
在荷蘭還能管得住,到了港島卻到處惹麻煩,一刻不消停。
駱駝來港島是想正經做生意,不是來和社團結仇的。
烏鴉低頭不語,拳頭緊握,心裏不服。
在洪興手裏吃虧還賠了三百萬,老大卻不願追究,隻能自己忍下這口氣。
駱駝的態度讓他憤憤不平,但畢竟是東星龍頭,他隻能聽從。
笑麵虎趕緊賠笑:“老大說得對,我們以後一定注意,不再給您惹事。”
雖然心疼那三百萬,但駱駝已經發話,他們不敢自作主張,否則隻會被罵得更慘。
烏鴉麵色陰沉,決定暫時忍耐,但這筆賬他遲早要和洪興算清楚。
駱駝沉聲吩咐:“讓下麵的人都安分點,這次我來港島是專心做生意的,別隨便惹事,聽明白沒有?”
烏鴉勉強點頭:“明白,老大。”
駱駝不再多說。
沒必要為這點事和洪興起衝突,三百萬就當給烏鴉買個教訓,東星也不差這點錢。
他隻希望烏鴉和笑麵虎別再惹是生非,影響他在港島的正經生意。
……
巨人安保公司的地下健身房裏,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木樁和各種障礙,狹窄得幾乎無處下腳。
很難想像有人能在這麼密集的木樁間靈活穿行,連落腳都顯得困難。
但林楓卻輕鬆自如地穿梭其中,步法飄忽,如閃電般越過障礙,沒有碰到一根木樁。
他腳步迅捷,甚至留下殘影,速度快得驚人,可見迷蹤步的精妙。
係統賦予的迷蹤步能適應任何環境與地形,沒有固定招式,動作瀟灑難測,還能乾擾對手的視線。
林楓緩緩收斂步伐,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方纔略試身手,便察覺自己的移動速度已較往日快了數倍,身形飄忽,難以捉摸。
迷蹤步的精髓在於擾亂對手視線、迷惑判斷。
如今即便遭遇持槍襲擊,他也有信心憑此步法與神級反應避開**——這是保命的底牌。
自接任洪興龍頭以來,身份不同往日,樹大招風,不得不早作防備。
此前增設隨行保鏢,也正是出於這般考量。
係統所賜的迷蹤步確實不凡,令他身法實現質的飛躍。
再多加練習,必能更趨純熟。
正思索間,外頭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阿虎大步邁入,見林楓正在練功,臉上頓時露出驚佩之色,咧嘴笑道:
“老大,您越來越厲害了。”
阿虎雖認不出林楓所使何種步法,卻也不愚鈍,心知若林楓全力施展,似他這般力量有餘、靈敏不足的型別,恐怕連其衣角都碰不到。
即便陷入亂戰,老大亦能進退自如。
阿虎看在眼裏,羨慕不已。
林楓微微點頭,身影一晃,已從木樁間掠出。
迷蹤步的運用,他已大致掌握。
阿虎連忙遞上熱毛巾,恭敬立在一旁。
林楓接過毛巾拭去汗珠,問道:“什麼事?”
阿虎笑答:“飛鴻來了,在辦公室等您。”
“知道了。”
林楓隨即帶阿虎前去會見飛鴻。
一進辦公室,飛鴻立即起身,恭敬喚道:“老大!”
隻見他滿麵紅光,一身名牌西裝,腕戴名錶,氣質確比往日提升不少。
林楓擺手示意:“坐吧,飛鴻,不必客氣。”
說罷在飛鴻對麵落座,心中揣度其來意。
飛鴻坐下後,自公文包中取出幾份檔案,又推來一張支票,含笑說道:
“老大,這是酒廠最近三個月的利潤報表,收益相當不錯,短短三月就賺了一千五百萬。
我也沒料到假酒生意這麼賺錢。”
他難掩激動。
自接手威爺的假酒廠後,他們全力投產、擴大規模,誰曾想假酒市場竟如此廣闊。
不論產出多少,總有小酒吧、KTV搶著要貨,供不應求。
假酒成本極低,利潤卻高得驚人,售價可達成本三四倍。
一般小混混根本喝不出真偽,完全可以冒充高階品牌銷售,利潤成倍增長。
如今假酒銷量持續攀升,飛鴻手頭寬裕,連手錶也換了新的。
難怪昔日威爺能養那麼多手下,這確是一門暴利生意。
但飛鴻懂規矩,這一千五百萬是孝敬林楓的。
若非林楓出謀獻策,他也拿不下威爺的酒廠。
飛鴻心懷感激,深知沒有林楓,便沒有這賺錢良機。
林楓瞥了眼支票,並未去接。
一千五百萬在他眼中不算什麼,隻淡淡一笑。
“飛鴻,假酒雖是一本萬利,但眼光要放長遠。
不光是酒,奢侈品這行同樣利潤豐厚——包包、雪茄、紅酒、皮鞋……皆可仿製。”
“這些都是商機。
我們專攻高仿A貨,再以高價售出。”
如今港島A貨市場廣闊,瞄準那些熱衷名牌卻預算有限的顧客,正是我們的機會。
港島如今崇尚虛榮的年輕人不少,連一些混跡街頭的矮騾子也喜歡買仿冒品充門麵。
精細的高仿貨與正品差別極小,奢侈品的價格昂貴,反而讓A貨有了市場,一些群體趨之若鶩,這背後都是商機。
如果能仿製雪茄和紅酒,利潤更為驚人,翻幾倍甚至十幾倍都不成問題。
服裝和皮鞋同樣可以仿造。
悄悄將這批貨投進A貨街,不愁銷路。
港島做假貨的人不少,像勞力士這樣的名錶,照樣供不應求。
林楓自然不會放過這些賺錢的機會。
飛鴻一聽,眼睛頓時發亮,拍了拍腦門——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些品牌?假酒市場遲早飽和,老闆這想法確實高明。
他自己以前也買過假金鏈子充場麵,想到這裏,飛鴻興奮地笑道:“老大,還是您有文化、腦子轉得快,我們這些粗人根本想不到這一層。”
他是真心佩服林楓,怪不得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
林楓擺擺手,吩咐道:“飛鴻,你在酒廠旁再建一個假貨工場,專門仿造奢侈品和精品A貨,把規模搞大。”
林楓打算再開一家造假工廠。
港島A貨市場廣闊,銷路不愁,但行事必須隱蔽。
那些品牌的律師不好對付,隻要不暴露源頭,就查不到公司頭上。
他也不希望警察找到造假的地點。
飛鴻連連點頭,激動地說:“老闆,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他心想,等假貨基地建成,發財的機會就更多了。
光假酒廠三個月就賺了一千五百萬,以後這恐怕隻是小頭。
林楓將桌上的支票推回去:“飛鴻,這錢你拿去建假貨基地。
我看好你,相信你能做好。”
飛鴻心裏服氣,老闆果然財大氣粗,連一千五百萬都不放在眼裏。
他信心滿滿地保證:“老大您放心,我絕不會讓您失望,一定儘快把假貨基地建起來。”
飛鴻滿腦子都是建假貨基地的念頭,林楓的一番話讓他看到了巨大的商機,市場前景無憂,這讓他心動不已。
一旦假貨基地建成,豪車名錶都不在話下,跟著老大果然前途無限。
飛鴻隨即向林楓告辭,著手準備造假基地的事。
飛鴻離開後,林楓思索片刻,打電話給師爺蘇。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師爺蘇恭敬的聲音:“老闆,有什麼吩咐?”
“師爺蘇,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交代你。”
“好的,老闆。”
師爺蘇結束通話電話,從巨人影視公司趕到安保公司辦公室,見到林楓後笑著問候:“老闆。”
“坐。”
林楓讓細細粒給師爺蘇倒了杯茶。
師爺蘇喝完茶,靜靜等待林楓的指示。
林楓開門見山:“師爺蘇,我最近準備建造假基地,你去請一批專家幫飛鴻,務必讓這批假貨難以分辨。”
A貨也分檔次,粗製濫造的仿品容易被人看穿,尤其在紅酒和雪茄這類商品上更要精益求精。
否則不僅賣不出去,還會白費成本。
既然要做假貨,就要做到以假亂真,讓顧客難以分辨,聘請造假專家勢在必行。
單靠飛鴻手下那些人的手藝,做出的包包、化妝品和雪茄根本上不了檯麵。
師爺蘇信心十足地回答:“您放心,這事我馬上去辦,一定請來頂尖的專家。”
在港島,造假這一行有一條著名的A貨街,這些假貨將來都可以輸送到那裏銷售。
林楓對師爺蘇的辦事能力非常信任,隨即囑咐他儘快安排聘請專家的事。
在彎彎的街頭,大天二和包皮四處尋找山雞的蹤跡,他們剛到彎彎,希望能投靠山雞。
他們在台灣已經停留了一段日子,始終在打探山雞的下落。
當初山雞因可恩的事與陳浩南決裂後,便抹去所有聯絡方式,悄然離開香港,來到台灣。
就連包皮和大天二也聯絡不上他。
抵台近一週,他們每日四處探問,卻始終沒有山雞的音訊。
許多人一聽見“三聯幫”三字就麵露懼色,不敢與幫派扯上關係。
大天二和包皮幾乎走投無路,隨身能變賣的都賣了,再這樣下去,恐怕真要露宿街頭。
包皮癱坐路邊,神情頹喪,嘆氣道:“大天二,我們怎會落到這步田地?盤纏快用盡了,接下來怕要伸手討飯。”
他苦笑搖頭,想起昔日於香港洪興的風光歲月,何曾為錢煩惱?不是夜店縱歌,便是跑車迎風。
如今的落魄讓包皮倍感煎熬。
更使他焦慮的是:若山雞在台灣也混得窘迫,還有誰能替浩南雪仇?當真是一對落難兄弟。
他頓了頓又問:“你說山雞哥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混得狼狽?”
大天二拍了他後腦勺一記,蹙眉道:“別瞎猜,誰跟你一樣?省點力氣,繼續找山雞。”
大天二心知肚明,在台灣人地生疏,若尋不著山雞,往後日子隻會更艱難。
洪興,他們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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