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隻覺得像是被車撞了一樣,五臟六腑翻江倒海,骨頭彷彿要散架。
“噗——”
他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林楓慢條斯理地用紙巾擦去手上的酒液,輕輕揮手:“抓住他。”
一旁的小弟早就看烏鴉不順眼,立刻扭住他的胳膊,一腳踹向他的膝蓋,逼他跪在林楓麵前。
林楓拍了拍烏鴉的臉,輕笑:“我最欣賞有骨氣的人。
阿虎,動手。”
說完,他悠閑地坐回沙發,倒了一杯酒,像看戲一樣望著狼狽的烏鴉。
阿虎舔舔嘴唇,拿起十幾瓶啤酒,用酒杯狠狠砸向烏鴉的頭。
“砰!”
“砰!”
……
包廂裡回蕩著清脆的碎裂聲,烏鴉的頭被砸得鮮血淋漓,碎玻璃深深紮進頭皮。
一旁的笑麵虎嚇得臉色發白,他沒想到洪興的人下手如此狠。
他毫不懷疑,如果烏鴉再不低頭,真的會被活活砸死在這裏。
笑麵虎趕緊擠出一副討好的笑容,低聲下氣地說:“林先生,這次是我們東星不對,我們願意向洪興賠罪,能不能到此為止?”
他心裏清楚,這裏是洪興的地盤,東星占不到任何便宜。
拿出三百萬總比當場被打死強。
林楓根本沒理會笑麵虎,隻要烏鴉不親口服軟,他倒要看看這傢夥的頭有多硬。
阿虎接連砸了十幾個酒瓶,烏鴉隻覺得天旋地轉,頭上血流不止。
酒精刺激著傷口,陣陣刺痛傳來,更讓他心寒的是林楓始終冷眼旁觀。
到了這一步,再蠢的人也明白了:洪興這位龍頭根本就是個瘋子,完全不在乎他東星五虎的身份,是真打算要他的命。
烏鴉雖是亡命之徒,見慣了生死,卻不代表他不怕死。
他狠狠嚥了口唾沫,知道現在不能逞強。
望著林楓,他終於決定放下尊嚴。
“我認賠!”烏鴉咬牙切齒,臉上寫滿憤懣。
他初到港島便受此大辱,眼中怒火翻湧。
林楓懶得與他周旋,隨手丟擲一張支票:“笑麵虎,簽三百萬,帶著你的人消失。
洪興的地盤,不歡迎東星。”
笑麵虎連聲賠笑:“是是是,林先生,我這就簽。”
他隻想儘快脫身,林楓的手段令他膽寒。
簽妥支票,笑麵虎恭敬遞上,聲音微顫:“林先生,我們可以走了嗎?”
“滾。”林楓冷聲喝道,瞥向烏鴉的目光儘是譏誚。
不服?那就打到你服。
笑麵虎如蒙大赦,攙著烏鴉倉皇逃離金碧輝煌娛樂城。
林楓此番隻是略施懲戒。
烏鴉與笑麵虎身為東星堂主,若取他們性命,勢必引發東星與洪興全麵開戰,於洪興大局不利。
烏鴉離去後,林楓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
“恭喜完成隨機任務:教訓烏鴉。”
“任務獎勵:神級迷蹤步已發放。”
林楓唇角微揚。
習得迷蹤步後,隻需稍加練習,再配合神級反應,即便**亦能閃避。
思及此,他心情愈發暢快。
大頭眯眼目送二人遠去,搖頭道:“老大,烏鴉那廝心有不甘,日後恐生事端。”
林楓不以為意,淡然道:“他若自尋死路,儘管來。
今後金碧輝煌,不接待東星之人。”
大頭連忙稱是。
洪興與東星勢同水火,自無需留情麵。
事了,林楓回到辦公室,剛落座老闆椅,一陣急促電話鈴驟然響起。
瞥見來電顯示“阮梅”,林楓接通電話含笑問道:
“阮梅,近來在影視公司發展如何?”
聽筒傳來阮梅略帶羞怯的嗓音:“多謝老闆關心。
隻是……我近期未得重要戲份,辜負了您的期望。”
她輕咬下唇。
當初入行時林楓對她青眼有加,特地安排表哥照應。
可接連幾部戲都未激起水花,她漸漸被觀眾遺忘。
終究是缺一個挑大樑的機會。
阮梅心有不甘。
林楓略作沉吟,溫言安慰:“莫急,你尚年輕,來日方長。
影視圈不乏一夜躥紅的女星。”
他心知阮梅與方婷處境不同——方婷有社團力捧,自帶觀眾基礎,走紅順理成章。
而阮梅作為新人,缺乏支援實屬常態。
阮梅躊躇片刻,終於鼓足勇氣開口:“老闆,我想試戲請您指點……不知您可否撥冗?”
話音未落,她已麵泛霞色。
“試戲”二字背後的深意彼此心照不宣,她忐忑等待回應。
林楓立時瞭然,料想是王晶晶在背後安排。
他輕笑應承:“好,待我安排場地,等你訊息。”
阮梅如釋重負,連忙稱是。
她暗自欣喜,能得老闆親自試戲者,終究是鳳毛麟角。
交代完畢,林楓結束通話,轉頭吩咐阿虎:“去半島酒店訂間總統套房。”
阿虎甕聲領命。
目送阿虎離去訂房,林楓雙眼微眯,心生期待。
半島酒店總統套房裏,林楓西裝革履臨窗而立,輕晃杯中紅酒,俯瞰港島璀璨夜景。
半島酒店作為港島地標,這間總統套房處處彰顯奢華——天鵝絨大床、水晶吊燈、遠處擺放的香檳,無不瀰漫著富貴氣息。
尋常人根本不敢踏入此地。
門鈴忽然響起。
“叮咚、叮咚……”
林楓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起身開門。
一道倩影映入眼簾,正是阮梅。
她今日身著白色連衣裙,模樣清甜可人,一顰一笑皆顯動人,隻是在麵對林楓時略帶羞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輕聲說道:“老闆,我來了。”
林楓笑著擺手:“進來吧,阮梅。”
“嗯。”
阮梅點頭走進套房,好奇地環顧四周。
能出入半島酒店的都是港島名流,像她這樣的小演員很少有機會來到如此奢華之處。
她不禁暗嘆老闆實力非凡。
但想到今日來意,她又羞得不知如何開口,隻是不願錯失良機。
阮梅輕咬下唇,望向林楓俊朗的麵容——其實初次見麵時,她便對他心生好感。
此次因表哥推薦獲得試戲機會,她也明白其中的意味。
在心中為自己鼓勁後,她紅著臉低語:“老闆,我先去洗個澡,稍後再給您試戲。”
她聲音細若蚊吟,但對林楓,她並不抗拒。
更何況以林楓如今的身份地位,不知多少女演員渴望成為他的女人,阮梅心裏也清楚這一點。
林楓看出她的緊張,溫和應道:“好。”
阮梅掩住羞紅的臉頰,快步走進了淋浴間。
不到十分鐘,她裹著浴巾走出,麵頰緋紅,眼中含情,卻依舊難掩羞澀。
……
時光匆匆流逝。
次日清晨,林楓整理妥當後,致電半島酒店經理送來早餐。
不久,兩份豐盛早餐送入房間,熬得濃鬱的海鮮粥,配上精緻點心,令人食慾大動。
片刻後,阮梅從浴室走出,宛若出水芙蓉,她輕攏秀髮,望向林楓淺笑:“老闆~”
“坐,吃早餐吧。”
阮梅依言坐在林楓對麵,一邊用著早餐,一邊回味昨夜,仿若仍在夢中。
她已是老闆的女人,一時之間仍有些恍惚。
她凝視林楓,臉頰泛紅,畢竟像他這般英俊瀟灑的青年才俊,整個港島也寥寥無幾。
能成為林楓的女人,她心中滿是幸福感。
早餐後,阮梅溫柔地為林楓拭去唇角汙漬。
林楓看著她笑道:“阿梅,我先送你去影視公司,不過你昨日的戲確實精彩。”
這話讓阮梅瞬間臉紅,她輕捶林楓,隨後挽住他的手臂:“討厭,以後不許這麼說了。”
……
二人溫情脈脈之後,林楓取出手機聯絡阿虎。
電話迅速接通,傳來阿虎恭敬的聲音:“老大。”
“阿虎,來半島酒店接我。”
“好的,老闆。”
阿虎結束通話電話,立即駕駛賓士前往半島酒店。
林楓與阮梅換好衣物,來到酒店門口,乘坐賓士商務車前往巨人影視公司。
下車時,阮梅雙腿仍有些發軟,在林楓的攙扶下才步入公司寫字樓。
林楓擺手笑道:“阿梅,今天你好好休息,之後我會為你安排新的戲份。”
阮梅點頭,望著林楓俊朗的麵容,主動在他臉頰輕吻一下,紅著臉應道:“嗯。”
說罷,她轉身走進寫字樓。
儘管林楓必定會讓她擔任主角,但阮梅仍希望多磨練演技與台詞功底,不願隻做花瓶。
林楓笑了笑,隨後撥通王晶晶的電話。
王晶晶迅速接聽,他已得知表妹與老闆關係更近一步,於是笑著詢問:“老闆,您有何吩咐?”
他覺得表妹阮梅真是幸運,畢竟像老闆林楓這樣在港島既有財富又有地位的男人可不多見。
如今阮梅已成為林楓的女人,未來走紅隻是早晚的事。
林楓對王晶晶導演說:“接下來的幾部電影,女主角都安排給阮梅,新人需要多給機會。”
阮梅容貌與演技兼備,唯一缺的隻是一個主演的機會。
既然她已是自己的人,林楓自然要全力捧紅她。
王晶晶趕緊答應:“老闆,我知道怎麼安排了。”
他心裏暗暗高興,表妹果然機靈,已經和林楓確定了關係。
他原本還擔心阮梅的前途,畢竟影視圈裏願意把主角位置讓出來的不多。
如今林楓為阮梅鋪好了路,隻希望她能把握機會,認真磨練演技。
阮梅本就容貌出眾,隻要在影視圈積累幾年經驗,一定能成名。
林楓也相信她的實力,她所缺的,無非是一個走紅的契機。
……
另一邊,東星駱駝的別墅裝修奢華,旋轉樓梯、真皮沙發、滿櫃名酒,處處顯貴。
駱駝穿著西裝,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對麵是烏鴉和笑麵虎。
兩人臉色都不好看,尤其是烏鴉,頭上纏著繃帶,縫了十幾針。
剛到港島就在洪興手裏吃了大虧,實在丟臉。
駱駝搖頭訓斥:“叫你們低調偏不聽,現在麵子都丟盡了!回來都算走運。
纔回港島幾天就惹事?翅膀硬了是吧?東星剛回來要低調,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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