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在眾人驚愕注視下,王二先前受傷的手臂竟呈詭異角度彎折。
他慘叫跪地,麵色漲如赤霞,額角青筋暴起,彷彿正承受剝骨剜心之痛。
又一聲碎響自他右肩傳來,左肩也隨之塌陷。
轉眼之間,王二已淪為廢人。
“你找死!”
陳明雙目赤紅,殺意如潮水奔湧,“今日必取你性命!”
他足下發力騰空而起,身影如鬼似魅,瞬息襲至周山近前,雙掌曲指成爪,直鎖咽喉!
陳明忽覺危機降臨,欲抽身疾退——
“想逃?”
周山驀然睜眼,眸中精光乍現,身形如遊魚般倏然滑開,同時一記鞭腿橫掃而出!
砰!
沛然巨力將陳明淩空震飛。
周山卻未停頓,轉身便朝奄奄一息的王二撲去。
王二魂飛魄散,拚死向後竄逃,卻被周山一步追上,腳踏其胸,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骨碎之聲再響,王二胸肋盡斷,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旁觀的青衣中年麵露驚容。
王二乃他門下佼佼者,天賦卓絕,豈料竟在呼吸之間被周山廢去四肢,淪為殘軀。
王二瞪大血紅的雙眼,心知逃生無望,反倒激起狠厲凶性,竟以雙腿為兵,發起狂風暴雨般的反擊!
砰砰砰!
每一腿皆裹挾沉重力道,如重鎚擊鐵,破風之聲令人窒息。
周山麵若寒霜,不避不閃,以剛破剛,以力撼力!
場上轟鳴不斷,金鐵交擊之音刺耳欲裂,震得觀者耳膜生疼。
“今夜你註定葬身於此。”
周山語聲冰冷如霜。
“癡心妄想!”
王二嘶吼如困獸,雙腿猛蹬地麵,身形如離弦之箭射向遠處——
他竟欲拚死一搏,奪路而逃!
“逃得掉麼?”
周山冷嗤,足下地麵應聲崩裂,整個人似流星,轉瞬已至王二身後。
“怎麼回事?!”
王二麵色劇變,慌忙回身劈出一刀!
金鐵交鳴之音炸響!
王二隨即發出一聲痛呼,彷彿被巨力擊中,整個人向後拋飛,撞斷圍欄跌落河中,激起大片浪花!
“竟有這等事……”
他雙目圓睜,眼中儘是難以置信。
此刻站在他麵前的周山,竟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直到此時,他才恍然明白,為何周山敢獨自深入這險惡之地——原來是有絕對的底氣!
此人不僅精於搏擊,更具備著超乎尋常的強悍體能!
“混賬東西,今日不取你性命,我誓不罷休!”
王二從水裏掙紮起身,渾身濕透,衣物緊貼皮肉,模樣十分不堪。
水聲嘩響中,他嘶聲怒喝,自腰間拔出一柄漆黑的!
“受死!”
扳機扣動,槍聲驟起,破空直射周山麵門!
他心中怒意翻騰,將所有怨恨盡數灌注於這一擊之中,恨不能即刻終結對方。
然而周山目光冰寒,足尖一點,身形便如疾箭般掠至王二身側!
一連串迅捷無倫的腿影閃過!
王二尚未看清動作,便覺身軀各處接連受創,每被點中一處便踉蹌倒退,肩腹又遭重踹,嘔血不止。
啪!
周山一記耳光重重扇在王二臉上,將他整個人抽飛出去。
王二如破絮般癱倒在地,一時難以爬起。
周山的眼神依舊冷漠,俯視著他如同注視死物:“現在,我可以殺你了麼?”
“你……你這個怪物……”
王二仰望著那道身影,心中滿是悔恨與不甘。
若時光能倒流,他絕不會前來招惹此人。
可惜,他已沒有後悔的機會。
哢嚓!
周山緩緩抬起右掌,按在王二胸口,五指逐漸收攏,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王二頓時發出淒厲的哀嚎。
“饒命!我知道錯了……求求你——”
周山絲毫不為所動,指間力道持續加重。
王二的肋骨在壓迫下扭曲變形,最終盡數碎裂。
沉悶的撞擊聲裡,王二身軀一僵,再無聲息。
“螻蟻之輩,也配與我為敵。”
周山冷嗤一聲,隨手將奪來的槍械拋入河中。
旁觀的陳明早已呆若木雞,癱坐原地,神魂俱喪。
他萬萬不曾料到,周山下手竟如此果決狠辣!
剛才那電光石火間的廝殺,深深烙進陳明心底,令他渾身止不住地戰慄。
但陳明終究是見過世麵之人,強自鎮定心神,顫巍巍地起身走近,低聲說道:“這……這一切與我無關,我也是受人指使!”
周山斜睨他一眼,眸中掠過一絲譏誚:你以為我會信?
陳明心底一寒,臉色愈發蒼白:你……你想怎樣?
取你性命。
周山語氣平淡。
不,我不能死!求你放過我,我發誓再不敢與你為敵!陳明倉皇哀求。
不必徒費口舌。
我既決意殺你,便不會留情。
周山冷笑。
別殺我!千萬別殺我!陳明驚恐萬狀。
他深知周山實力可怖,絕非自己所能抗衡。
然而周山已無意聽他告饒。
一隻腳踩上陳明的臉頰:我給過你生機,是你自尋死路,怨不得人。
不要啊!求你……
陳明哀聲哭求,卻無法掙脫半分,身軀被牢牢製住,動彈不得。
砰!
下一瞬,周山抬腿重重踹在他腹間!
陳明慘呼一聲,蜷縮如蝦,口角滲出血絲。
他麵無人色,眼中佈滿血絲,神情因痛苦而扭曲,模樣甚為狼狽。
周山的身形徐徐落下,停在了河岸旁。
此刻的他周身整潔,不染半點塵埃。
不,不可如此……
陳明奮力掙紮,卻隻能看著自己的身軀被利刃貫穿!
他肢體不住地痙攣,眼球外凸,形態可怖。
周山的目光冰冷而決絕:“我說過不取你性命,卻有一百種方法教你體會何為煎熬。
你信也不信?”
“信……我信……”
陳明大口喘著氣,全身抽搐,言語已含糊不清。
“很好,你既相信,我便不會食言。”
話音剛落,周山抬腳猛踹在陳明腹間,頓時響起一聲慘烈的哀嚎!
陳明身體蜷縮如蝦,雙手緊捂腹部,劇烈顫抖。
一股腥濁的氣味從他口中湧出。
“哈哈……痛快,總算將這口惡氣出了!”
周山縱聲大笑。
“求你……殺了我罷,莫要再折磨我了。”
陳明涕淚俱下地哀求。
周山冷冷俯視著他:“取你性命太過輕易,反會汙了我的手。
但我也不願讓仇敵死得痛快——我要你親眼看著所愛之人逐一離去,最終隻剩孤寂與絕望。
這般滋味,比死亡更甚。”
“故而,你須為今日所為付出代價。”
“我知錯了……往後再不敢犯,求您寬恕!”
陳明慌忙叩首。
“遲了,一切皆已太遲。”
周山麵色陰沉。
陳明淚如雨湧:“我求求您,當真知錯了!莫要殺我,我願向您跪拜!”
“我不需要。”
周山徑直抬腳踏上陳明胸膛,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現在,便領受你應得的裁決罷。”
語畢,周山足下發力,踩得陳明胸骨崩裂,心肺欲碎。
陳明劇咳不止,雙目上翻,噴出一大口鮮血。
見血點濺上衣褲,周山嫌惡地蹙眉:“嘖,醃臢東西,竟汙了我的衣裳。”
“求您……求您饒命……”
陳明艱難地求告。
周山搖頭:“我素不喜求人,尤厭求女子。”
言罷,他揮拳直擊陳明頭顱!
砰然一聲悶響。
陳明頭顱受創,鮮血飛濺!
但這陣劇痛也令他神智一清。
他心知周山今日絕不會放過自己。
既然如此,不如拚死一搏,或許反能掙得一線生機!
念及此處,陳明強忍痛楚,咬牙爬起,抓起落在身側的水刺,向周山猛衝而去。
“哼,自尋死路。”
周山冷嗤,抬腿將他再度踹飛。
陳明摔入血泊之中,動彈不得,眼中卻燃著憤恨的火焰。
周山掃過他周身傷痕,眼神微凝,隨即浮起輕蔑:“僅此而已?果然廢物。”
此言激得陳明怒不可遏。
他掙紮欲起,似要證明自己猶有餘力。
然而周山一腳又將他踢倒在地。
噗——
陳明再度吐血,身軀抽搐不已,顯是傷重難支。
周山蹲身近前,冷笑:“如何?我耐性有限,你最好及早服軟。”
“服軟又有何用……我已不再信人。”
陳明昂首倔強道。
“看來你是不願認輸了?那我便讓你嘗嘗何謂求生無門、求死不能。”
周山踏步上前,揪住陳明髮髻,將他狠狠摜向地麵!
砰!
砰!
砰!
三次重撞之後,陳明額前血流如注,頭暈目眩,耳中嗡鳴不止,幾近昏厥。
周山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頂,冷笑:“我說到便會做到。
你最好早些明白。”
血泊浸透衣衫,陳明仰麵倒地,眼中淬著化不開的怨毒。
他齒縫間迸出嘶啞的低吼:“休想……要我低頭!”
“很好。”
周山的聲音冷得像冰,抬腳便要再度踏下。
電光石火間,陳明猛然翻腕,一道寒光自袖中閃出——劃過周山腳踝,帶起一蓬血花!
慘叫驟起。
陳明趁機踉蹌退開,背貼牆壁劇烈喘息,臉色慘白如紙。
他垂眼看向自己鮮血淋漓的腳腕,劫後餘生的戰慄爬滿脊背:方纔那一下險中求勝,所幸未被看穿。
然而周山豈會罷休?追捕定將接踵而至。
這念頭一起,寒意便攥住了心臟。
但僅僅一瞬,那恐懼就被眼底騰起的烈焰吞噬。
周山不義,便休怪他無情。
他要報復。
要那一家上下,盡數陪葬!
咬牙撐起身,他決意先回據點,召集人手再殺個回馬槍——
未及邁步,四周空氣驟然凝滯,沉重得令人窒息。
陳明猛回頭,隻見周山抄手倚在門邊,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彷彿早已守候多時。
怎麼可能?腳踝的傷竟已無礙?
驚疑如毒藤纏上心頭,陳明卻無暇細想,扭身便朝外沖!
一聲輕笑自身後追來。
緊接著,膝彎傳來碎裂的劇痛!他慘叫撲倒,身軀蜷縮如煮熟的蝦。
周山緩步走近,陰影籠罩而下。
他俯視著地上瑟縮的人,唇角勾起殘忍的弧度:“憑這點伎倆就想取我性命?癡人說夢。”
話音未落,一腳已碾上陳明胸口。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陳明渾身痙攣,卻死死咬住牙關,將痛呼咽回喉底。
“喊不出來吧?”
周山腳下加力,鞋底緩緩擰轉,碾過額骨,“不必忍了。”
終於,淒厲的哀嚎衝破禁錮。
“求您……饒我……我願做牛做馬,任憑差遣!”
陳明涕淚縱橫地哀求。
“我不缺僕人,”
周山慢條斯理地彎腰,“隻缺聽話的狗。”
陳明渾身一顫,終是匍匐在地。
見他屈從,周山滿意地拎起他衣領,隨手甩向牆角。
撞擊令陳明眼前發黑,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
可下一瞬,他竟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眼中凶光再起!他左手猛地探出,攥緊的直刺周山心口——
“自尋死路!”
周山冷嗤,兩指如鐵鉗般扣住刃鋒,驟然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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