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堅實的地麵應聲崩裂,蛛網般的裂痕四處蔓延。
周山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阿亨而去!
正在狂奔的阿亨忽覺背脊生寒!
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本能地回身一掌!
砰!
這一掌正正印在周山腹部。
周山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上牆壁。
他悶哼一聲,嘴角再次滲出血絲。
混賬!我跟你拚了!
受死吧!
阿亨怒吼著,縱身再上!
砰!
又一拳砸在周山左肩,肩骨應聲碎裂,左臂無力垂下。
你死定了!
阿亨麵露獰笑,眼中凶光畢露。
可他正要繼續出手,卻見周山緩緩抬起右臂,將他的手腕牢牢鉗在了半空。
怎麼可能!
阿亨愣住了!
周山不是早就身受重傷,連動都動不了麼?
那雙眼睛裏此刻卻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隻聽“哢嚓”
一聲脆響。
他的手腕被生生捏碎,鮮血飛濺!
而周山的另一隻手已如鐵鉗般鎖住他的咽喉,輕輕一扭——
又是清脆的骨裂聲。
阿亨的腦袋無力垂下,氣息全無。
死了。
周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低頭看向自己左肩——
肩胛骨在先前撞擊下已然開裂,白骨刺穿皮肉,在外。
劇痛讓額前滲出冷汗,他卻依然麵不改色。
伸手按住傷口,運轉內息穩住傷勢。
這傷確實不輕。
一旁的阿亨見狀心中狂喜,卻不敢鬆懈。
他挪著步子小心靠近,想看清周山的狀態。
此時的周山彷彿完全沉浸於調息之中,毫無動靜。
阿亨稍稍鬆了口氣,臉上浮起陰冷的笑意。
他慢慢舉起,向周山逼近。
“該結束了……”
阿亨的笑容扭曲如惡鬼。
然而下一瞬——
他瞳孔驟然收縮!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襲至眼前!
噗嗤!
周山的刀鋒已刺入他胸膛,貫穿肩胛。
熱血潑灑,染紅周山半身。
他手腕猛振,抽刀回撤,轉而刺向阿亨後心!
“嗤——”
刃尖沒入皮肉,帶起一溜血珠。
阿亨卻恍若未覺,仍向前撲來。
“身手不錯……可惜還是差我一截!”
他嘶聲大笑,猖狂畢露。
彷彿已看見自己將周山踩在腳下的場麵。
“去死吧!”
“下地獄去悔過!”
阿亨一掌轟出!
周山胸腹再受重擊,倒飛出去,
噗通墜入海中,不見蹤影。
“哈……我贏了!”
阿亨仰天狂笑。
笑聲戛然而止。
他看見周山從水下浮了上來。
“你……你怎麼可能沒事!?”
阿亨無法相信——
他明明擊碎了對方的胸骨!
周山咧嘴笑了笑。
他的體魄遠非常人可比,
莫說這般攻擊,便是卡車撞來也難以損他分毫。
周山緩緩站直,看向阿亨。
他不急著出手,因為對方已至絕路。
“別……別過來!”
阿亨慌亂後退,卻快不過周山的身影。
轉眼間,周山已逼至麵前。
“不——!”
阿亨絕望嘶吼。
周山毫無停頓,抓起他一把扔進泳池。
咕嚕嚕的水聲中,阿亨拚命掙紮。
但扼住他咽喉的手如鐵鑄般收緊。
最終他渾身抽搐,眼球凸出,窒息而亡。
周山靜立池邊,彷彿在等待什麼。
果然,五分鐘後,那具“”
再度動了起來——
阿亨終究是詐死。
他從池中躍出,渾身濕透,血跡斑斑,
卻毫不在意,隻死死盯住周山,眼中儘是癲狂與怨毒。
“該死的外鄉人!我要你付出代價!要你嘗盡折磨!”
“嗬。”
周山冷冷瞥向阿亨:
“就憑你?也配?”
“給我去死!”
阿亨嘶聲狂吼,再次猛撲上前!
周山身影同樣疾掠而出!
轟然巨響之間,兩人已纏鬥在一處。
阿亨雖修習過格鬥技法,甚至研習過搏擊之術,可論實戰歷練,他與周山相較實有雲泥之別。
更何況周山身負係統加持之力,不過十招往來,阿亨已露敗象。
嘭!
一記淩厲鞭腿抽中阿亨胸腹,將他整個人踢得倒飛而起,又重重摔落在地,口中鮮血噴濺。
“咳……咳咳……”
阿亨連聲嗆咳,臉上交織著憤恨與不甘。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他一身武藝早已錘鍊至爐火純青之境,卻在周山麵前毫無招架之功。
那一瞬,阿亨隻覺平生信念皆被顛覆——武者之力,竟可怖至此!
“你……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艱難仰首,望向周山的目光中已染上驚懼。
周山緩步走近,垂眸俯視,聲調平靜無波:“說,連浩龍此刻藏在何處?”
“我不知道。”
阿亨咬牙搖頭。
周山眉梢微動:“不知?”
啪!
一記耳光驟然而出,阿亨側臉頓時紅腫高起。
“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周山目光如冰刃般鎖住他,周身散開的威壓幾乎凝為實質,壓得阿亨呼吸艱澀,神魂俱顫。
他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知……知道……”
“講。”
周山斂起氣勢。
阿亨頓感一輕,如從萬丈深淵邊緣掙回,喘息著說道:“他……他已逃往內地。”
周山聞言眉頭緊蹙。
逃往內地?
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連浩龍的根基盡在港島。
就在此時,阿亨竟再度暴起!
砰!
他傾盡全力一拳砸向周山麵門,卻依舊徒勞。
哢嚓!
周山一腳踹中他腹部,骨骼斷裂聲清晰可聞。
阿亨噴血倒飛,蜷縮如蝦,滑出數丈之遠。
“繼續。”
周山步步逼近。
阿亨齒間滲血,獰笑道:“我……死也不會說!除非你殺了我!”
唰!唰!
兩柄短刃忽地架上阿亨脖頸,刃鋒寒意刺膚,激得他渾身一顫。
“說!”
周山厲喝。
阿亨眼底掠過怨毒之色,嘶聲道:“休想!”
他猛然扭身欲逃,卻在下個瞬間發出淒厲慘叫——
周山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其前,一手按住他的頭顱,狠狠撞向側旁石牆!
砰!
悶響聲中,阿亨額前鮮血迸流,雙目赤紅如血,麵上惟餘驚怖與痛楚。
“你……找……死……”
他斷續吐出字句。
“我最厭你這等嘴硬之徒。”
語罷,周山一腳踏碎他右膝。
哢嚓!
骨碎之聲令人牙酸。
“啊——我說……我說……”
阿亨終於崩潰,冷汗浸透全身。
鑽心的劇痛讓他無法抑製地嚎叫出聲!
“閉嘴!”
周山厲聲嗬斥,同時抬腳猛踹——
“砰!”
這一腳重重跺在阿亨另一側的膝蓋骨上,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阿亨慘叫著晃了晃,幾乎癱倒。
他用雙臂死死撐住地麵,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可雙腿的傷勢遠超出他的承受極限。
僅僅支撐了數息,他的膝關節便徹底錯位,整個人軟泥般癱倒在地。
阿亨蜷縮著抱住雙腿,在地上翻滾哀嚎。
“連浩龍在內陸什麼地方?”
周山俯身逼近,目光冰冷。
“我……我不知道!”
阿亨咬緊牙關,眼中迸出凶光。
周山輕嘆:“不肯配合?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話音未落,他眼中寒芒乍現,右腿驟然高抬,隨即狠狠踏下!
“哢嚓!”
阿亨左小腿的脛骨應聲碎裂。
“啊——!”
淒厲的慘叫再次響起。
“我……真不知道!”
阿亨嘴角滲血,眼神依然倔強。
“是嗎?”
周山眯起雙眼。
下一刻,他身影如鬼魅般疾掠而出,瞬息間已逼近阿亨身前,右掌如刀直劈對方胸膛!
“別殺我!”
阿亨驚恐嘶喊。
“嘭!”
一掌重重拍在他肩頭,將他整個人擊飛數米。
阿亨蜷縮在地,渾身顫抖,彷彿受傷的困獸,驚懼地望向步步逼近的周山。
周山停在他麵前,垂眸俯視:“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連浩龍的下落,說還是不說?”
阿亨麵色慘白如紙,氣勢已潰。
“我真的不清楚……”
他的語氣微弱下去,從周山身上感受到了清晰的殺意。
“既然如此,我就廢了你的四肢和氣海。”
“我沒騙你……啊——!”
話未說完,周山一記淩厲鞭腿掃斷他的右腿,緊接著兩記沉重的膝撞,將他右腿與髖骨徹底碾碎。
這種手段對於阿亨而言,無異於酷刑加身。
但他毫無反抗之力——周身受製,莫說逃脫,連站立都已成奢望。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難道真要淪為廢人?
不甘與憤恨在胸中翻騰。
他恨周山毀了自己,恨自己淪為這般境地。
“我要……一定要殺了你!”
阿亨嘶吼著,用盡最後力氣從懷中掏出一把,槍口對準周山:“去死吧!”
周山眉梢微挑,目光裡掠過一絲譏誚與憐憫。
“嗬……你以為這是普通?這是特製的國際貨,威力足以穿鋼透鐵!”
阿亨扣動扳機。
破空射來。
周山卻隻是淡淡側身,隨手拎起近旁的木椅擋在身前。
“鐺!”
穿透木板,深深嵌進椅背,最終卡入地麵。
“怎麼可能?!”
阿亨雙目圓睜。
特製竟被如此擋下?
“早就說過,你太天真了。”
周山搖頭低語間,右手驟然握緊。
“啪!”
金屬碎屑四濺——那顆竟被他徒手捏得爆裂開來!
你……阿亨雙眼圓睜,死死盯住周山的臉,像見了鬼一樣。
“就憑你手裏這把玩具似的東西,也想傷我分毫?”
周山冷笑,語氣裡儘是輕蔑,“趁現在把話收回去,或許還能留條命。”
“啊——!!”
阿亨嘶吼著拚命掙紮,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週山方纔那一腳早已踹碎了他腿上的筋脈,兩條腿軟綿綿地使不上半分力氣。
“現在,該我了。”
周山眼中殺意驟濃。
阿亨渾身一顫,猛然想起周山之前使出的那一招——還沒等他回神,一隻鐵鉗般的手已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嚨。
“說,連浩龍人在哪兒?”
“我……我不……知……”
阿亨艱難地擠出幾個字,眼裏卻陡然掠過一絲瘋狂。
他咬緊牙關,嘶聲道:“我就算做了鬼……也絕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周山手臂一振,竟將他整個人狠狠甩了出去!
砰——
阿亨重重撞上牆壁,張口噴出一灘鮮血。
他蜷縮在地上抽搐著,每一下呼吸都扯得胸腔生疼,顯然已活不久了。
周山緩步走近,垂眼俯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告訴我連浩龍的下落,我可以讓你活。”
說著,他抬腳輕輕踢了踢阿亨的肋下。
“咳……咳咳……我真不知道……”
阿亨一邊咳血一邊哀求,“我沒騙你……”
話雖如此,他心底卻湧起一陣強烈的屈辱。
周山聞言,眼中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好。”
他聲音很輕,卻像宣告。
“那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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