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叫你們知道,叛徒該有什麼下場!”
慘叫聲中,阿亨再度揮拳,重重砸向那兩人的胸膛。
拳風掠過,二人又一次被擊飛出去。
他的拳速快得駭人,拳勁如電,在對方體內橫衝直撞。
兩人的身軀再次遭受重創,骨骼幾近碎裂,如同破敗的草偶般橫摔出去。
左側那人傷勢尤重,倒地後便再無聲息,鮮血漫開,已然氣絕。
右邊的馬仔目眥欲裂,他從未想過,從前的老大會如此狠絕,出手便是奪命。
他強忍劇痛爬起,拚命向外逃去。
想逃?
阿亨眼中殺機迸現,疾步追上。
砰!砰!
他一腳踹翻一人,身形如鬼魅般閃至對方麵前,如山嶽般擋住去路。
“你能逃到哪去?”
阿亨冷冷發笑。
那人渾身顫抖,驚懼交加:
“你……你究竟想怎樣?!”
周身傳來的劇痛讓他徹底清醒,心中駭然——這位舊主,實力竟已恐怖至此。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阿亨俯視著他,嘴角扯出冰冷的弧度:
“我想怎樣?你方纔不是問過了麼?”
“今日,取你性命。”
話音未落,阿亨抬腳狠狠踏下,正中對方頭顱。
哢嚓!
顱骨碎裂,漿液四濺。
阿亨隨意將踢開,麵露厭棄:
“廢物。”
他旋即轉身,朝著周山疾沖而去:
“輪到你了!”
“新舊恩怨,今日一併了結!”
周山冷眼相對,哼道:
“就憑你?”
“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
“受死!”
言罷,周山雙臂驟然伸長,指尖如利爪般抓向阿亨咽喉。
阿亨瞳孔微縮,身形倏然化作獵豹,直撲而上。
兩道身影在空中交錯而過,周山的指尖寒光一閃,直刺阿亨心口。
阿亨卻異常鎮定,腰身一擰避過殺招,同時另一隻手如毒蛇出洞,倏然探出!
噗嗤!
這一擊徑直貫穿了周山的肩胛。
周山頓時發出淒厲痛嚎:
“啊!你這瘋子!”
他難以置信,短短時間內,阿亨的實力竟暴漲至此!
更可怕的是,他根本看不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
這傢夥……究竟經歷了什麼?
周山隻覺得眼前的阿亨彷彿徹底換了個人,渾身散發著令人戰慄的氣息。
阿亨臉上浮起一抹漠然的笑:
“你的本事是不錯,可惜……還差得遠。”
“今日便送你上路!”
“死!”
語畢,阿亨淩空一記掃腿,重重踢在周山腰間,將其狠狠踹飛出去!
轟然巨響之中,周山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接連撞翻街邊十餘輛汽車,才重重砸落在地。
他臉頰高高腫起,口鼻間鮮血淋漓,模樣狼狽不堪。
一旁觀戰的阿亨見狀,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心底暗啐一口:這下看你還能張狂到幾時!
周山用顫抖的手抹去臉上血汙,掙紮著撐起身體,眼中燃著噬人的怒火。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喉間擠出嘶啞的詛咒:“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還!屆時你若跪地求饒,我絕不會動半點惻隱之心!”
阿亨隻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調輕蔑:“廢物放的狠話,我向來隻當耳旁風。
像你這等角色,我隨手便能碾碎,讓你連塵埃都剩不下半分。”
周山臉色愈發猙獰。
自他來到這個世界,不知斬落過多少所謂豪傑的項上人頭,何曾受過這般輕侮?怒火在他胸腔裡沸騰翻滾,幾乎要破體而出。
“那便來試試看!”
周山雙目赤紅,周身戰意如烈火升騰。
阿亨饒有興緻地打量著他,眼底滿是戲弄之色:“就憑你,也配讓我出手?”
話音未落,阿亨身形驟動,右腳猛踏地麵!
整條長街為之震顫!以他足尖為圓心,狂暴氣浪如海嘯般向四周席捲,沿途建築應聲崩摧,磚石木樑漫天飛濺。
滾滾煙塵衝天而起,將二人身影完全吞沒。
待風沙稍散,兩道身影漸漸清晰。
兩人皆衣衫破碎,唇角掛血,在廢墟中對峙。
周山死死盯著對手,眼中怨毒幾乎凝成實質。
這是他此生未有的奇恥大辱——竟敗在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手下!
“納命來!”
他嘶吼著再度撲上,身形快如鬼魅。
這次阿亨不閃不避。
在他眼中,周山已是強弩之末,任何掙紮都不過是徒勞。
他徑直揮拳,直取對方腹肋!這一拳若是擊實,足以震碎臟腑!
砰!
重拳結結實實轟在周山腹部,將他整個人打得淩空倒飛,再度摔在瓦礫堆中。
周山蜷縮著嘔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如紙,卻仍掙紮著嘶喊:“我不信……你絕不可能強過我!”
他再度踉蹌起身,發狂般衝來。
他無法接受,自己苦修多年的功力,竟敵不過一個尋常武夫!
轟!轟!
雙拳再度對撞,發出沉悶如擂鼓的巨響。
阿亨又一拳擊中周山小腹,打得他連連倒退。
“不可能……這絕無可能!”
周山麵容扭曲,聲音裡混雜著癲狂與不甘,“我的修為分明在你之上!”
阿亨眼中殺機暴漲,如離弦之箭疾射向前,一掌直劈周山心口!
掌風呼嘯,勁氣逼人!
千鈞一髮之際,周山猛然深吸長氣,周身肌肉驟然繃緊如鐵,竟硬生生接下了這致命一擊!
阿亨瞳孔驟縮,心頭劇震。
此人怎會突然爆發出如此駭人的力量?
電光石火間,他想起多年前曾遭遇過的一位隱世高人——那老者舉手投足間,便散發著與此人如出一轍的渾厚氣勁。
難道……這是某位武道宗師的獨門秘傳?
這個念頭讓阿亨眼底燃起灼熱光芒。
若能得到這等……
他再無保留,催動畢生功力,使出七星拳絕學。
拳勢如北鬥連珠,攜著崩山裂石之威再度轟向周山胸膛!
然而拳鋒觸及對方身體的剎那,一股磅礴巨力反震而來,竟將阿亨整個飛出去!
“怎會如此?!”
阿亨失聲驚呼,滿臉難以置信。
方纔那一擊,他已用上十成功力!
縱然是全身披掛完備,也絕難招架這一記重擊!
然而眼前這位周山,竟單憑一雙赤手就將他震退?
無論如何,我定要得到這門拳術!
他眼底掠過一絲狂熱的暗芒。
拳頭攥緊,骨節作響,他再次朝周山猛撲而去。
周山見勢疾退。
轟然一聲,那一拳砸落在他原本身處之地,竟將堅硬的水泥地麵轟出一個深坑。
周山麵色忽青忽白。
阿亨這一擊力道駭人,若不是他閃避得快,整條手臂恐怕早已筋骨俱斷。
可恨!
他心中暗罵,眼中殺意翻湧如潮。
周山猛然揮拳,身形再度向阿亨掠去——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接連轟擊在阿亨身上!
阿亨步步後退,周身已是傷痕遍佈,血跡斑斑。
可他絕不認輸。
他不信自己的拳頭,竟連一個年輕後輩都無法擊倒!
周山的拳影連綿不絕。
每一擊皆精準落在要害之處,隨時能取走阿亨性命。
阿亨的臉早已被打得血肉模糊,難以辨認。
那雙眼中浸滿屈辱——
不甘、癲狂!
然而無論如何掙紮,他始終擺脫不了周山的壓製。
噗!
阿亨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
五臟六腑彷彿皆已震裂,劇痛如絞。
他已被打得全無招架之力。
驚懼之色終於浮現在他眼中。
他從未料到,自己苦修至此,竟仍不及這看似青澀的少年!
何等荒唐!
阿亨拒絕相信。
可這一切卻真實地發生在眼前。
周山彷彿一座沉重山嶽,將他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每一次攻擊都如利刃刺入胸腔。
痛楚,難以言喻。
阿亨眼中漸漸漫上絕望。
不……不可能!這絕非真實!你定然在欺瞞我!
我要殺了你……必殺你!
阿亨眼中徹底陷入瘋狂。
此刻他猶如負傷猛獸,雙目赤紅,殺意滔天。
他猛地抓住周山右臂,全力扭轉,欲將其臂骨折斷。
然而——
周山的手臂竟紋絲不動。
不可能!
阿亨麵色慘白如紙。
他腦海中隻反覆回蕩這三字。
這看似瘦削的少年,竟能以血肉之軀硬接他全力一擊!
甚至……未露敗象?
這究竟是怎樣的怪物!
轟!
周山的拳已重重砸在阿亨肩頭。
阿亨慘呼倒地,又掙紮爬起。
眼中瘋狂更甚。
他必須殺了眼前之人。
否則,遲早會被對方徹底摧毀!
這少年的體魄強橫得令人恐懼。
若待其恢復全盛,又會可怖到何等地步?
所以,絕不能留他性命!
我不信你能永遠防得住!
阿亨嘶吼著再度衝上。
周山冷然一笑,拳風再起。
每一擊皆讓阿亨痛徹骨髓,身軀顫抖。
他卻咬牙強撐。
拳鋒之上內力奔湧。
即便如此,他仍未倒下!
阿亨不顧一切地猛攻著,每一次出手都換來更劇烈的反噬,整個身軀都在無法抑製地顫抖。
鮮血從唇邊緩緩淌下,染紅了下頜。
可惡!
他嘶吼起來:我絕不信殺不了你!
話音未落,阿亨眼底掠過一抹決絕的凶光。
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到幾時!
砰!
砰!
……
他又一次撲了上去!
可週山依舊穩如磐石!
阿亨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
他隻管瘋狂地向周山發起攻擊!
周山的拳頭也如雨點般落回阿亨身上!
痛覺早已被拋在腦後!
此刻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取了周山的性命!
不能再拖延了!
這場對決的敗局已定!
眼前這個青年,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唯一的勝算,就是耗盡對方的體力!
唯有如此,最後站著的纔可能是自己!
此時的阿亨,已然陷入徹底的瘋狂!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為何站在這裏!
此刻的他,與一頭失控的野獸無異!
周山清楚他的意圖。
嘴角卻浮起一絲淡淡的譏誚。
他望著對方,平靜開口:既然你自討苦吃,我便成全你。
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說罷,周山一拳揮出——
“轟——!”
氣爆之聲驟然炸響!
兩人同時向後震開數步!
阿亨喉頭一甜,張口便嘔出一灘鮮血。
周山輕輕搖頭:真是……不堪一擊啊。
他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阿亨死死瞪著周山,難以置信。
他萬萬沒料到,周山的實力竟可怕到這種地步!
僅憑肉身力量,就能與自己分庭抗禮!
而且看起來還遊刃有餘,未盡全力?
這人……究竟什麼來頭!
阿亨咬緊牙關。
今日之敗,是我技不如人!但我會回來的!
丟下這句話,阿亨轉身便逃。
他心裏明白,今日想殺這少年已無可能!
他逃得極快!
轉眼已衝出十餘丈遠!
周山卻不急不緩地邁步跟上。
“哈哈哈,你追不上我的!你殺不了我!”
“你我同為武者,你奈何不了我!”
阿亨大笑著向遠處疾奔。
周山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下一刻——
他動了!
隻見他足尖猛然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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