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揚起手臂,拳風直衝阿亨的頭頂——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七八道黑影從後方驟然撲出!
幾人橫擋在周山與阿亨之間,將他團團圍住,二話不說便向周山攻來:
“動亨哥?找死!”
周山瞳孔驟然一縮。
有埋伏!
他反應極快,瞬間後撤數步,險險避開第一波襲擊,同時足底發力,身形如箭離弦般向上躍起——
噗!噗噗!
血霧接連爆開。
周山竟從那幾人中間疾穿而過,五指如刀,直其中一人的腹部。
沉悶的倒地聲響起,那名黑衣人當場斃命。
“誰派你們來的?”
周山掃視剩下五人,聲音寒如冰刃。
“想知道?”
領頭的黑衣人獰笑一聲,右手倏揚,一道冷光直射周山心口!
周山竟不閃不避,任由那利器沒入胸前。
嗤——
衣料撕裂,卻不見半點血跡。
黑衣人臉色大變:“不可——”
“能”
字還未出口,周山一掌已斬在他喉間。
哢嚓。
那人仰麵倒下,再無聲息。
餘下四名黑衣人被這駭人的一幕震住了,怔愣之間,周山已再度出手。
“該你們了。”
他低喝一聲,左腳踏碎一人的膝蓋骨。
清晰的骨裂聲伴著慘叫響起,那人軟跪在地,滿臉冷汗,眼中隻剩恐懼與哀求:“放過我們……我們隻是聽命行事……”
周山看也不看他,轉身撲向另一人。
“不……不要啊!”
那人驚慌後退,可週山速度太快,轉眼已逼至身前。
他右手扣住對方肩頭,猛力向下一按——
骨骼碎裂的清脆聲響再度炸開!
那名黑衣武者的肩胛部位應聲崩解,化作一灘骨渣。
淒絕的慘嚎撕裂長空!
周山右掌順勢壓下,五指如鐵鉤般扣住對方肩頭,猛然發力——
哢嚓!
整片肩胛連帶著鎖骨被硬生生撕扯下來!
黑衣武者痛極厲呼,瞳仁裡最後的光彩驟然熄滅,唯餘死灰。
“爾等……皆當誅!”
周山怒叱如雷,反手擰斷對方尚算完好的左臂骨骼。
“饒命……求您……”
哀鳴未絕,周山足尖已淩厲踢出,直取胯下要害!
砰!
又一聲悶響伴隨著布料撕裂聲,黑衣武者襠部深深凹陷,整個人如蝦米般蜷縮倒地,喉間擠出瀕死的嗬嗬氣音。
周山緩步逼近。
那武者癱軟如泥,身下漫開腥臊水漬。
周山俯身凝視,聲線寒如深潭:“說,連浩龍藏身內陸何處?若有一字虛言,教你嘗遍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我說……全都說……”
武者涕淚橫流,話音哆嗦。
然而下一瞬,他竟暴起發難!
腰間寒芒乍現,一柄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周山心口!
這一擊刁鑽狠辣,顯是搏命殺招。
“自尋死路!”
周山眼中煞氣奔湧,右掌疾探,竟生生攥住襲來的利刃刃身!
“不……”
武者瞳孔劇縮,麵若金紙。
可他來不及變招,胸前已綻開碗大血洞!
噗通!
屍身仰麵倒地,雙目圓睜,凝固著最後的驚駭。
遠處護衛阿亨的眾保鏢盡皆僵立,如墜冰窟。
他們早知周山身手非凡,卻未料到已至這般非人境界,徹底顛覆常理認知。
“還想逃?”
周山冷笑擲開染血短刃,一步步踏前。
餘下護衛麵如土色,發一聲喊,四散奔逃。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鴻溝前,逃亡隻是徒勞。
不過瞬息之間,所有人皆已倒地不起。
多數人甚至未能發出聲響,便已陷入昏厥。
……
絕境往往能點燃生命最後的火種。
當死亡陰影籠罩時,這些護衛骨子裏的求生本能竟轟然爆發!
最初的恐慌褪去後,他們竟掙紮著重新站起,眼中燒起近乎癲狂的戰意。
“螻蟻之輩,也敢螳臂當車?”
周山嗤笑抬腿,一名護衛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雙臂軟垂如絮——骨骼盡碎。
血霧噴濺,那人跌落塵埃,發出壓抑的痛嘶。
“還要繼續麼?”
周山環視眾人,聲調平淡,卻比刀鋒更冷。
回答他的是數道再度撲來的身影!
這些人雙目赤紅,儼然已摒棄恐懼,唯存以命相搏的野性。
周山唇角微揚。
他要的,正是這般不計代價的反撲——唯有將獵物逼至絕境,暗處的操線者才會現出蹤跡。
“既然不畏死,便成全你們。”
話音未落,周山身形已如鬼魅般閃至當前一人麵前。
掌風破空,那人肋骨盡斷,倒飛數丈!
幾乎同時,周山旋身側踢,腿影如鞭,抽在另一人胸膛。
哢嚓嚓的骨裂聲密如雨點,那人胸骨塌陷,癱地抽搐,再難起身。
我最後問一次,誰指使你們來的?
他心中清楚,這些人絕非阿亨的屬下——方纔交手的路數截然不同,完全不是阿亨一派慣用的武術路數。
周山又一次發問。
然而這群黑衣人依舊沉默,無人應答。
周山的眉峰漸漸收緊。
他沒想到這些人竟如此頑固,寧可負傷也不吐露半句。
他手臂一揚,掌風驟起,將其中一人淩空掀起!
噗——
鮮血飛濺!
那人被他一掌震碎心脈,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喉頭滾動著擠出幾個模糊的字音:“別……殺我……”
話音未落,人已昏死過去。
“還有誰想試試?”
周山冷冷掃視其餘黑衣人。
餘下眾人麵如死灰,無人敢應聲。
周山卻不理會,隨手拎起另一人,重重摔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說。”
他聲音低沉。
“我……我……”
那人嚇得魂飛魄散,語不成句。
“不肯說,就陪他去吧。”
周山抬腳欲踢,對方頓時麵無人色,連連叩首:“我說!是……是天虹少爺派我們來的!”
天虹?
周山眼睫微動,腦海中頓時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奪帥》之中那位公認戰力至高的天虹。
“他在哪兒?”
“就……就在附近。”
周山聞言,將那保鏢甩手拋開。
保鏢摔得渾身劇痛,卻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向暗處。
但周山從無放虎歸山的習慣。
即便問出了主使,他仍疾步追上,決意斬草除根。
那保鏢見他緊追不捨,憤然怒吼:“你竟不肯放過我!”
嘶吼間,他猛然掏出槍械,對準周山扣動扳機。
槍響剎那,周山早已閃身避過,速度快得隻餘殘影。
下一秒,他已擒住對方持槍的手腕。
“啊——”
保鏢痛撥出聲,冷汗淋漓。
周山麵無表情,手指發力,將那手臂扭成扭曲的弧度。
喀啦!
肘關節應聲脫臼,墜地。
保鏢卻趁機抽出腰間短刃,直刺周山咽喉!
周山眸光一寒,左手如電般鉗住他握刀的手,反向一折——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淒厲的慘叫劃破夜色。
“為……為何非要趕盡殺絕……”
保鏢顫聲問。
“自尋死路。”
周山反手一掌摑去,對方臉頰頓時腫起,鼻血橫流。
眩暈之中,保鏢眼底卻湧上癲狂——既然求生無望,不如拚死一搏。
他嘶吼著鬆開手,轉而死死抱住周山的腿,用盡全身力氣向後猛拽。
周山隻冷笑一聲。
不過是個血肉之軀的人類,竟也妄想與他較量氣力?簡直愚不可及!
他僅以一腳撐地,身形穩如磐石,隻將膝蓋稍提,旋即猛然向前一送——隻聽一聲悶響,那人的胸膛竟被當場貫穿!
血霧混著骨屑四散飛濺。
那保鏢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已命喪當場。
周山緩緩掃視周圍,揚聲道:
“天虹,事已至此,你還要藏到幾時?”
話音未落,長街盡頭便現出一道魁梧的身影:
“哈!這麼急著見我,是想趕早入黃泉麼?”
那青年生得粗獷猙獰,一身筋肉似鐵打銅鑄,塊塊隆起,恍若由精鋼澆築而成。
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勢,宛如一頭陷入狂怒的巨熊——顯然是個習武多年的練家子。
周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大的口氣。”
“忠信義門下四大天王,已去其三。
我看,該上路的是你才對。”
語畢,他身形驟動,如獵豹般疾撲向前。
“雕蟲小技!”
那壯漢見狀嗤笑一聲,不閃不避,沉腰坐馬,迎麵便是一記重拳揮出。
轟!
雙拳相撞,爆出沉悶巨響。
霎時間煙塵四起,碎石迸濺。
二來腳往,每一次交鋒都帶出沉重的破空聲,轉眼已過了百餘招,竟仍不分高下。
天虹眼神一厲,驟然一記鞭腿掃向周山肋下——
誰知這一擊竟如中鐵石,周山身形紋絲未動,反倒是天虹被反震得連退數步,險些踉蹌倒地。
“什麼?”
天虹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似粗莽,實則心思縝密,尤其擅抓近戰機巧,招式虛實變幻,尋常武者根本難以招架。
可眼前這少年分明未顯內勁,怎能硬接自己全力一擊?
“我就不信這個邪!”
天虹低吼一聲,再度猛衝而上。
踏步之間竟隱有風雷之聲,速度陡增,雙拳如暴雨般罩向周山麵門與胸口——這一次他已毫無保留!
拳風呼嘯,氣勁迸發,甚至捲起道道銳利風刃。
周山卻依舊靜立如淵,隻在拳鋒及體的剎那,側身輕移,險險避開所有攻勢。
緊接著他右臂疾探,如鐵鉗般扣住了天虹的左肩。
天虹心中大震,正欲掙脫,卻覺一股巨力自肩頭壓下,竟讓他一時難以動彈。
隨後,他拚盡全身力氣猛地揮臂一甩!
隻聽破空之聲驟響,周山竟將天虹整個人當作木棍似的橫向掄了出去!
砰!
沉重的撞擊聲伴隨著天虹淒厲的痛呼炸開:
“你竟敢傷我——”
話音未落,天虹已狼狽地跌入數步外的泥潭,渾身上下沾滿汙濁。
而這一切,周山隻用了一招。
泥水嘩啦濺起,天虹掙紮著從坑中站起,發間臉上儘是泥漿。
他卻顧不上擦拭,隻死死盯住周山,眼神陰冷如冰。
天虹咬緊牙關,從齒縫中擠出嘶吼:
“你這該死的混賬,我與你拚了!”
聲落人動。
他的身形快若疾電,眨眼已撲至周山麵前!
這一回他不再防守,雙腿淩空連環踢出,攻勢如暴雨傾瀉。
“哼,儘是些粗淺伎倆。”
周山輕蔑一笑,從容避過那連綿的腿影,隨即單膝跪地,一記重膝狠狠撞向天虹腹間,同時翻掌拍出!
嘭!
天虹倒飛出去,後背重重砸在一棵粗壯的樹榦上。
哢嚓——
樹榦應聲斷裂,木屑紛揚。
噗!
天虹口中噴出鮮血。
“天虹!”
“隊長!”
見他受傷,眾人皆驚。
但周山動作更快,如影隨形般再度逼近,抬手便是一記劈掌。
掌風銳利如刃,撕裂空氣,天虹整個人被掀飛起來,又一次栽進旁側的積水窪中。
泥水噗嗤濺射,天虹唇邊溢血,身上汙跡斑斑。
可他非但不怒,反而咧開染血的嘴角,發出低啞的笑聲:
“哈哈……終於,總算遇上個值得一戰的對手了!”
“既然如此,今日我非將你徹底碾碎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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