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頂尖者,他們輕巧地避開沿途護衛的阻截,逐步逼近目標。
最近的天川秀距周山僅五步之遙,最遠的加藤二也不過十步距離。
彷彿轉瞬之間,這三名頂級便能貼至周山身側,施以致命一擊。
然而場中形勢陡然生變——尼嘉率領一隊人馬不顧一切沖向山日組首腦所在之處。
既然對方皆欲圍攻周山,那他便直取敵首!
擒賊先擒王,這道理誰人不曉?
尼嘉與幾名手下勢如破竹,攔路的山日組打手非昏即潰,不過片刻已逼至山日組首腦跟前!
首腦頓時慌亂,欲喚身旁高手護駕,卻驚覺周遭已無可用之人。
其餘強者皆存著“先誅首腦”
的念頭撲向周山,正與護衛們混戰不休。
原本不曾介入戰局的最後三位強者天川秀與龍次郎、加藤二也在山日組首領的直接命令下轉向對付周山。
此刻首領身邊已無得力護衛能夠阻擋尼嘉等人的行動!
山日組首領頓時麵色發白,腦海中接連閃過三船伕與宮本一的慘狀。
他絕不願就此喪命!
正當天川秀、龍次郎與加藤二這三位暗影之門的一流好手即將對周山發動攻勢之際,山日組首領卻搶先示弱,高聲喊道:
“周山,你之前不是一直聲稱為了和平而來,要與我們山日組協商嗎?”
“你這分明是來挑釁生事的!”
周山嘴角微揚,反問道:“難道不是你先命令手下動手的?”
山日組首領急忙辯駁:“是你先帶人襲擊了走廊上我的部下!”
周山心中明白,對方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等待援軍趕到以扭轉局勢。
但他並不急於戳破——原本他對山日組的實力預估過高,親臨此地才發現,參與首領大會的高層雖屬組內精銳,卻在忍者刀鋒隊伍的攻勢下節節敗退。
既然所謂精銳不過如此,周山更不將那些尚未趕到的援兵放在眼裏。
他甚至有意讓援兵抵達,好當著眾頭目的麵將其徹底擊潰,徹底碾碎他們殘存的指望。
唯有讓山日組陷入更深沉的絕望,他才能從中獲取更豐厚的利益。
於是周山順著對方的話鋒,從容接道:“我會親自前來霓虹,根源在於你先前派遣取我性命。
不過若首領確有和談誠意,我可以暫且下令停手。”
山日組首領餘光掃過不遠處靜立不動的尼嘉,暗自鬆了口氣,語氣稍緩:“周先生,你我雖以衝突相識,但過往誤會未必不能通過商談化解。”
雙方就此暫止乾戈,倒地的山日組高層被同伴扶起,匆忙包紮傷口。
此番短暫停火讓實力對比展現——會議室中山日組人數雖眾,卻大半負傷掛彩;周山所率部下人數雖少,僅三兩輕傷。
若雙方人數相當,勝負早已分明。
周山望向山日組首領,直入正題:“你們準備如何補償我?”
“補償?”
山日組首領眉頭驟然收緊。
周山平靜解釋:“你曾派三名赴澳島取我性命,雖未得手,但此事不能輕易作罷。
山日組有錯在先,必須付出相應代價。”
此言一出,廳中不少社團頭目臉上湧起怒意。
在霓虹幫派界,山日組向來獨踞鰲頭,即便是他派首領遇見其高層亦須恭敬行禮,從未有人敢直闖總部當麵發難。
如今周山不僅選在首領大會之日登門強攻,竟還開口索要賠償?在眾多高層聽來,這無疑是前所未有的折辱。
平心而論,周山的要求並不過分。
換作其他地區的幫派,刺殺未果又被苦主找上門,表麵上的致歉與賠償總是少不了的——至於日後是否再下暗手,則屬後話。
然而山日組在霓虹勢力根深蒂固,素來行事張揚,早已習慣生殺予奪。
無論是他派組織還是霓虹政商界人物,決策前往往都須謙卑徵詢其意向。
正因長期跋扈成性,這群高層才覺得周山的態度狂妄難忍。
但對山日組而言,眼下最關鍵仍是拖延時間,靜待援兵抵達。
方纔一輪交手,他們雖人多勢眾,卻全程被壓製得難以喘息。
若此刻再度撕破臉,於這些高層而言,無疑是以卵擊石。
拉蘇靠近周山,壓低聲音問道:“文哥,這些離湖人明顯在故意磨蹭,我們何不立刻出手?”
周山心中瞭然,對方首領無非是想拖延至援兵抵達。
然而他絲毫不以為意——方纔的衝突已經印證,即便山日組頂尖戰力盡出,也絕非他們幾人的對手。
即便再來一批幫眾,也不過是散兵遊勇,不足為懼。
他反倒願意等對方的援軍到場。
當著一眾高層的麵將來援擊潰,才更能碾碎敵人的鬥誌。
唯有如此,才能從山日組那裏榨取更多他想要的東西。
此刻會場內兩派人馬混雜,耳目眾多,周山不便詳述,隻平靜答道:“你顧慮的我都清楚,不必多慮。”
聽他這般回應,拉蘇頓時安下心來。
畢竟自從跟隨周山以來,這位老大從未判斷失誤。
起初拉蘇還會對某些看似突兀的指令心生疑慮,可漫長時日過去,他早已明白周山的決策從來不會有失。
自己隻需照辦便是。
於是他不再多問。
在山日組眾人聽來,周山索求賠償的行徑無異於當麵羞辱。
今日是他們召開龍鬥大會的重要場合,對方不僅闖入場中重傷多位高層,竟還反過來要山日組作出賠償?
作為霓虹地下世界首屈一指的勢力,他們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但為了爭取時間,山日組首領隻得咬牙忍下,擠出一副誠懇神色說道:“周先生說得對,先前確實是我們冒犯。
為表歉意,我們願意作出補償。”
話音誠懇,心底卻翻湧著惡毒的咒罵:這隻猖狂的大夏豬!暫且容你得意片刻,待人馬到齊,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求死不能!
麵上仍勉強維繫著笑容,這般表裏不一的功夫,倒也算得上深厚。
首領接著問道:“不知周先生想要怎樣的補償?”
周山毫不遲疑:“我也不貪心。
你們既然派過三名來取我性命,便賠三百萬美金。
此外,從今往後山日組不得以任何形式將勢力滲入大夏。”
三百萬美金對雙方而言都不過九牛一毛。
真正關鍵的,是第二個條件。
大夏經濟騰飛在即,即將崛起為亞洲之首,這是誰都看得見的浪潮。
伴隨經濟增長,市場也在急劇擴張。
山日組早已盯上這塊肥肉,計劃將賭業、毒貨與風月生意打入大夏。
這正是那位千手賭王忽然遠赴澳島活動的真正緣由——他本就是山日組派出的先遣,意在試探水溫,鋪路搭橋。
千手賭王手下兩名記者為求活命,早已將所知內情全盤托出,周山因而早洞悉對方的野心。
若任由其在澳島立足,山日組便會以此為跳板,將觸角伸向大陸各地。
那些見不得光的暴利行當一旦蔓延,必將給無數平民帶來災厄。
這是周山絕不能容許的。
山日組首領麵露難色:“錢我們可以給,畢竟先前是我們理虧。
可那麼廣闊的市場,完全禁止我們介入,是否太過嚴苛?”
他試圖爭辯:“大夏前景無限,就算其他組織進場也吞不下整片天地,何不讓山日組分一杯羹?”
周山的回應斬釘截鐵:“山日組也好,其他幫派也罷,誰若想把那些骯髒買賣帶進大夏——誰去,誰就死。”
聽聞周山此言,聚集在廳堂內的山日組頭目們,神色皆陰沉下來。
周山本就是他們的對頭,如今竟還敢要求山日組徹底放棄向大夏滲透的謀劃——這無異於斷人財路,怎能不令這些上位者心生恨意?
對山日組的掌舵人而言,這要求更是絕無可能接受。
先前為了將那些見不得光的產業佈局到大夏,他已投入大量心血與資源。
此刻若被迫收手,不僅意味著巨大財源就此斷絕,往昔耗費的種種籌備也將付諸東流,他豈會甘心承受如此損失?
即便如此,這位龍頭卻仍點了點頭,朝周山應道:“既然周先生態度如此明確,那今後便按您說的辦。”
他自然不可能因對方一句話就當真轉變心意,此刻的順從不過是權宜之計,隻為拖延時間。
在他想來,隻要山日組的援手趕到,屆時便能直接將周山解決,又何須在意什麼承諾?
無論是三百萬美金的所謂賠償,還是永不向大夏滲透的保證,他壓根就沒打算遵守!
非但如此,待倚仗人數之勢壓倒周山一行人後,他更要親手將這仇敵折磨至死。
心頭雖恨意翻湧,龍頭麵上卻仍竭力擺出恭敬姿態,低聲問道:“周先生,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吩咐?”
周山不由得笑了。
他從一開始便看穿對方是在拖延時間,但這龍頭如小醜般賣力表演的模樣,還是讓他覺得有些滑稽。
他本打算再陪這位對手多周旋片刻,不料此時走廊外再度傳來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大批手持武器的霓虹打手湧入廳中!原本寬敞的會場霎時被擠得水泄不通。
這正是聽聞總部遇襲後急忙趕來支援的山日組人馬。
此刻屋內周山所帶的人手,已不足對方五分之一。
眼見援兵抵達,方纔還低聲下氣的山日組高層們,神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周山卻依舊從容,向山日組龍頭淡淡道:“隻要滿足我方纔提的兩個條件,我便不再為難山日組。”
誰知龍頭瞬間換了臉色,從喉間擠出一陣譏笑:“哈哈哈……周山,你真是天真得可笑!”
既然援軍已至,他也無需再演下去,遂繼續嘲弄道:“想攔著老子進大夏撈錢,還要山日組賠你美金?做你的白日夢!”
“周山,今必葬身於此!”
其餘高層也紛紛附和:
“果然是大夏來的蠢貨,現在援兵到了,誰還看你的臉色?”
“從來沒人敢在山日組堂口如此囂張,不把你們全都剁碎了餵魚,外人還真以為山日組不行了!”
“自己送上門來找死,我們當然得成全你!”
麵對四麵襲來的嘲罵,周山神色未變,他身後的人卻已聽不下去。
阿布猛然伸手指向龍頭的鼻尖:“剛才求饒時那副嘴臉去哪兒了?現在來了點人手就又狂起來了?”
拉蘇亦冷然嗤笑:“多了些雜魚又如何?山日組該不會真以為我們會怕這群烏合之眾吧?”
誰知那龍頭竟真是如此作想。
他冷哼一聲:“口氣倒不小……待會兒就撕爛你這張嘴!”
隨即他便要朝屋內眾打手下令:“還愣著幹什麼?把周山他——”
話未說完,周山忽然抬高聲音,徑直打斷了他:
“你確定要這麼做麼?倘若再次敗在我手中,山日組失去的將不僅是顏麵。
屆時我開出的條件……可就不止三百萬美金和禁止入境大夏那麼簡單了。”
周山的告誡並未令山日組首領有絲毫動搖。
在他看來,周山已是窮途末路,再無逆轉可能。
首領麵露譏諷,慢悠悠開口:“到了這時候還裝模作樣,不過是在拖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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