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訊息若擴散出去,外界會如何審視山日組?那些本就暗流湧動的勢力,恐怕會立刻覺得有機可乘,蠢蠢欲動。
“混賬!”
首領一拳砸在桌上,怒喝出聲。
他旋即對呆立一旁的手下吼道:“還站著幹什麼!立刻傳令,召集所有高層,緊急會議!”
必須儘快除掉周山,才能穩住眼前的危局。
首領已然下定決心,要傾盡整個組織之力,對付這一個人。
……
同一時刻,一架私人飛機悄然滑入某處廢棄機場的跑道。
機艙門開啟,手下搬下幾隻沉甸甸的麻袋。
周山望著遠處都市的隱約燈火,嘴角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山日組現在,大概正在為那三位‘禮物’頭疼吧。”
他緩聲道,“初次拜訪,總要帶些見麵禮。
就把這兩份‘厚禮’,給他們送過去。”
在霓虹,山日組的勢力盤根錯節,其各處堂口的位置幾乎半公開地標示在地圖之上,彰顯著他們的肆無忌憚。
約莫半小時後,山日組總部的議事廳內,各方高層陸續抵達。
有人麵露倦色,低聲抱怨著深夜突召的不便,然而,當他們抬頭看見首領那從未有過的、近乎猙獰的怒容時,所有不滿的低語瞬間戛然而止。
首領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眾人,聲音低沉而壓抑:“諸位可還記得,上次在此聚首,所議何事?”
不過幾天前的事,眾人自然記得。
一位幹部介麵道:“不過是處置一個商人,派出一位高手便足矣,當時首領您派了三位,未免太過謹慎……”
首領重重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那聲音裡的寒意讓整個議事廳的溫度都彷彿驟降了幾分。
“小題大做?在你看來,這僅僅是小題大做?”
發話的男人環視屋內眾人,將手中情報重重按下,“幻滅、宮本一、三船伕,全折了。
我派出的三人組,已被周山盡數剷除。”
會議室裡頓時一片死寂。
黑暗之門素來被視作霓虹地下世界的魁首,而三船伕幾人更是組織內拔尖的狠角色。
這樣的三個人聯手行動,竟敵不過一個周山?
低語聲隨即在長桌邊蔓延開來:“那個周山……真有這麼棘手?”
“混賬!我遲早要將那傢夥碾成碎渣!”
一位資歷深厚的元老敲著桌子喝道:“眼下最要緊的,是我們接連兩次在周山手裏吃了虧!這訊息傳出去,山日組的威信還往哪裏擱?”
先是折了一名高階幹部,如今連派出的三名頂尖好手也一併喪命。
其他勢力得知後,必然會重新掂量山日組的斤兩。
到那時,不論本土還是海外的地盤,恐怕都會被群狼伺機蠶食。
能在社團爬到出席龍頭會議的位置,在座眾人無一不明白這接連失利的後果。
每個人的臉色都隨之陰沉下去。
主位上的男人再度開口:“社團幹部被周山做掉的風聲,已經在各幫會之間傳開了。
要不了多久,三名好手覆沒的訊息也會人盡皆知。
到時候,暗地裏的譏笑隻怕會戳穿我們的脊樑。”
他說到此處,猛然握拳砸向桌麵,震得杯盞輕響:“但事情還沒到絕路。
隻要我們能以最快速度幹掉周山,用最殘酷的手段讓他受盡折磨而死,多少能挽回些顏麵。”
“所以這次,我要調動山日組全部的資源對付他!各堂口的高手,也必須聽從統一調遣。”
若在平日,聽說要舉全組之力對付一個商人,這些頭目恐怕早已嗤笑出聲。
山日組盤踞霓虹,觸角遠及海外,捏死一個商人本該像撚滅煙頭般輕易。
然而此刻,長桌周圍的一張張麵孔卻緊繃如臨大敵。
他們已然清醒——周山絕非尋常商人,而是個極其難纏的對手。
“我贊成儘早除掉周山!不能容他繼續囂張!”
“說得對,再不解決他,其他幫會會怎麼看我們山日組?”
“再多派些人手,這次直接調十名好手去澳島!我就不信他還能活!”
就在會議敲定傾全力圍剿周山的決議時,房間外的走廊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喧嘩。
緊接著“砰”
的一聲巨響,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原本守在廊上的山日組護衛滿頭是血,被直接扔進了屋內。
在座眾人勃然變色。
作為霓虹地下世界的霸主,即便別組龍頭見到他們也須禮讓三分。
如今總部會議室竟被人破門而入?誰敢來山日組的地盤上撒野?
簡直是活膩了。
而很快,這群山日組高層便明白了來者何人。
隨著又兩名打手被拋進室內,周山帶著一行人踏入了房間。
上一次龍頭會議時,這些人都見過周山的照片,此刻幾乎瞬間認出了這張讓他們恨之入骨的臉。
“周山!你竟敢闖到山日組總部來送死?!”
一名幹部厲聲咒罵,作勢便要撲上前去。
其餘參會的高手們也紛紛蓄勢待發。
從來沒人敢這樣打上山日組的總部,更何況來者正是讓他們兩度蒙羞的周山。
主位上的男人盯著周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周山。
沒想到你千裡迢迢,專程趕來尋死。”
山日組作為零六年日本勢力最為龐大的幫派,其核心成員無一不是身經百戰之輩。
周山此番孤身闖入敵巢,無異於將自己置於刀尖之上。
然而周山神色自若,甚至含笑開口:“前兩次貴組專程派人赴澳島相見,禮尚往來乃是應有之義。
今日拜訪,是懷揣和平之心而來,還特意備下薄禮。”
聽聞此言,山日組首領並未立即下令動手,反而生出幾分好奇:“哦?不知周先生準備了什麼禮物?”
“抬上來,請諸位過目。”
周山抬手示意。
幾名隨從應聲拖來兩隻鼓脹的麻袋。
全場數百道目光驟然聚焦。
麻袋口繩結被緩緩解開,內裡之物傾瀉而出——
竟是三船伕與宮本一的遺骸!
此二人此前奉命刺殺周山,行動未成,反葬送性命。
如今周山將刺客屍身作為“賀禮”
奉還,無疑是裸的宣戰。
山日組首領雙目赤紅,拳骨捏得爆響:“八嘎!周山!今休想踏出此地半步!”
周山輕笑搖頭:“之前那些前來送死的,還有貴組那位有勇無謀的幹部,都說過類似的話。
可惜,如今好好站在這裏的依然是我,而放狠話的……都成了不會說話的。”
他目光如箭直射對方,言語更添鋒芒:“難道山日組上下,儘是這等徒逞口舌之輩?還是說,所有日本人都隻剩這點本事?”
率眾直搗山日組總部確是一步險棋,卻也正因險極,對方絕料不到周山真有深入虎穴的膽魄。
藉此逆向破局,往往能收奇效。
事實再度印證了周山的判斷。
他攜眾直撲山日組核心腹地,完全超出了這些日本人的預料。
但局勢依然危急。
此地畢竟是山日組經營多年的地盤,總部遇襲的訊息傳出後,各處分支的援手必在疾馳而來。
周山身邊僅有隨行的數十弟兄,港島與澳島的援軍皆難即時趕到。
正因如此,他才刻意以言語激怒對方首領——在山日組援兵合圍之前率先開戰,對己方更為有利。
即便如此,此刻廳堂之內,山日組在人數上仍佔據絕對優勢。
“狂妄之徒,必將付出代價!”
首領朝周遭咬牙切齒地吼道,“還在等什麼?讓這群人徹底消失!”
“留下週山性命。
他令社團兩度蒙羞,我要親手料理他。”
參與龍頭會議的各頭目及其貼身護衛,數量遠超周山一行人。
更何況能在如此龐大的組織中躋身高位,這些頭目本身皆非庸手。
動手前,山日組眾人信心十足。
數十年來他們在日本島內一家獨大,橫行無忌。
所有敢於挑釁的勢力皆被碾為齏粉,膽敢反抗者早已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消失。
長年的霸主地位與順遂無阻的擴張,使他們根本不將周山等人放在眼裏。
這裏是日本,是山日組的絕對領域,更是總壇所在。
難道這幾個中國人還能掀起風浪?
然而交鋒甫始,山日組眾人便駭然發覺,對手的實力遠遠超出預估。
阿布、拉蘇、尼嘉三人猶如戰神臨世,凡是逼近的山日組頭目,輕者骨斷筋折,重者淩空倒飛,墜地後便再難起身。
他們本就技藝超群,追隨周山後又得其親身點撥,實力更是精進至全新境界。
忍者兵團與刺刃兵團的精銳雖不及阿布三人,但應對這些名過其實的山日組“高手”,仍是遊刃有餘。
山日組首領眼睜睜看著己方人數佔優,卻被對方寥寥數十人全麵壓製,額角青筋不住狂跳。
他立刻將之前留下活口的指示拋在腦後,厲聲喝道:“解決周山!立刻取他性命!”
霓虹人長久以來皆從大夏文明中吸收養分,山日組的首腦自然也懂得“製敵先擒首”
的道理。
此刻他已顧不上先前要親手摺磨周山的念頭,轉而命令屬下直接下。
被完全壓製住的山日組眾人頓時恍然——即便敵不過周山身邊的護衛,難道還對付不了一個尋常商人?
關於周山真正實力的訊息,並未從三船伕與宮本一處傳回。
親眼見證過周山手段的兩人早已化作無聲的軀骸,因此山日組高層至今仍視周山為毫無武力的商人。
在他們眼中,周山手下之所以強悍,不過是重金雇來的打手;而作為僱主的本人必定實力平庸。
隻要除掉周山,那些護衛自然潰散。
這種刻板印象並非毫無緣由。
無論霓虹或大夏,僱主雇傭強於自己的護衛本是常事。
他們豈能料到,周山竟是例外中的例外!他的實力遠超麾下任何一人,甚至部下們今日的神勇表現,也多半得益於他平日對缺漏之處的點撥。
山日組盤算著挑軟柿子捏,卻不知自己正撲向整個房間裏最可怕的存在!
“若你讓手下來闖總部,自己躲於暗處,今夜或許尚有幾分勝算。”
“蠢貨,竟敢親自前來,莫非是自尋死路?”
“今日便讓你知曉,招惹山日組須付出何等代價!”
幾名山日組頭目嗤笑著揮出殺招,直取周山要害。
三人皆未留手,誓要當場奪命。
阿布見狀怒喝:“混賬!想動文哥?先問過老子!你們這等雜碎也配與文哥交手?”
話音未落他已閃身擋在周山前方,沉聲道:“晨哥,這般雜魚何必臟您的手?交給弟兄們便是。”
山日組頭目的致命一擊被阿布攔下,兩人霎時纏鬥在一處。
其餘部下也紛紛湧上前拚死護住周山,這般陣勢反而讓山日組更確信——周山必定不堪一擊,輕易便能解決。
此番參與的尚有黑暗之門的數名高手。
作為一流強者的天川秀、龍次郎與加藤二此前始終按兵不動。
山日組首腦壓低聲音催促:“組織栽培你們多年,隻為今日。
還等什麼?去取周山首級!”
天川秀立即應道:“首領放心,方纔是在觀察局勢。
我等必攜周山頭顱來見。”
三人隨即掠入混戰之中,目光隻鎖定向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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