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識相,此刻跪地求饒,或許我廢了你之後,還能留你一口氣。”
言畢,他轉向部下,厲聲下令:“從來沒人敢在山日組總部如此放肆!這簡直是社團的恥辱!把他們全部解決!”
命令剛落,數百名趕來增援的山日組精銳便朝周山一行人撲去。
參與龍頭會議的幹部們此番並未上前——援兵既已抵達,且皆是組內好手,他們自然不必親自冒險。
先前與周山部下交手,已讓這些高層清楚意識到彼此實力的懸殊。
若乾部們與援兵前後夾擊,勝算固然更大,但誰都珍惜性命。
既有手下可驅使,他們便樂得退至一旁,作壁上觀。
但也並非所有與會者都袖手旁觀。
黑暗之門的三位頂尖高手——天川秀、龍次郎與加藤二,早已受首領密令,務必將周山誅殺。
早在首領假意示弱、佯裝妥協之時,這三人便已悄然向周山靠近。
此刻援兵殺到,廳內再度陷入混戰,人影紛亂之間,三名高手已藉機逼近周山身側!
天川秀占左,龍次郎居右,加藤二則無聲立於周山背後。
瞬息之間,周山已陷入三角合圍之勢。
見此情形,山日組首領嘴角浮起笑意。
在他眼中,周山已與死人無異。
至於方纔的虛偽承諾,他心中毫無愧意。
山日組背信棄義之事早已不勝列舉,諾言於這位首領而言,不過是一張隨手可撕的廢紙。
廳內敵人數量遠超周山一方五倍有餘。
周山正思索突圍之策,卻驟然察覺三股淩厲殺氣自身側襲來。
儘管天川秀三人皆是一流高手,但那一閃而逝的殺意仍被周山敏銳捕捉。
他立刻意識到,三名強敵已近在咫尺,隨時可能出手。
剎那之間,周山眼尾餘光已瞥見左右兩側的身影,而身後那股凜冽之氣,亦昭示著第三人正堵住退路。
電光石火之際,三人同時發動攻勢!
來自三個方位,三名頂尖高手,三記奪命殺招——周山彷彿已陷絕境。
可就在攻擊即將觸及身體的最後一瞬,他縱身疾躍,竟從夾縫中驚險脫身!
天川秀與龍次郎收勢不及,險些傷及彼此。
加藤二眉頭緊鎖,心底暗驚。
他從未遇見過能同時避開三人合擊的對手。
周山如何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難道他能預知危機?
加藤二隱隱感到,主動攻擊周山或許是個錯誤的決定,但這醒悟來得太遲。
周山方纔脫身,便已旋身直取天川秀!
先前天川秀與龍次郎分自左右襲來,周山向前一躍不僅避開殺招,更令那兩人幾乎誤傷同伴。
天川秀暗叫不妙,急忙收勢後撤,周山的拳鋒卻已如影隨形轟至麵前。
天川秀倉促閃避,周山卻似附骨之疽,又是兩記快拳直撲麵門。
冷汗自天川秀額角滑落——他本是黑暗之門類拔萃的人物,此刻在周山連綿不絕的攻勢下,竟隻剩狼狽躲閃的餘地。
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漫上心頭。
並非身軀受傷,而是對周山可怖實力的本能畏懼,彷彿整座山嶽淩空壓頂,令他難以喘息。
天川秀深知自己絕非周山敵手。
如此下去,敗亡不過是早晚之事。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龍次郎一聲暴喝:“周山!納命來!”
他身形再動,如餓虎撲食般朝周山猛襲而去。
周山卻連目光都未偏移半分,隻將應對天秀川的那隻拳頭分出一半力道,隨意迎向龍次郎的猛擊。
雙拳相撞的剎那,龍次郎麵色驟變,痛楚清晰浮現在臉上。
他心頭一震,慌忙撤拳轉守。
而周山的另一隻拳頭,仍如泰山壓頂般逼得天秀川步步踉蹌,幾無招架之力。
僅憑單手便能壓製黑暗之門的高手,同樣也隻需一拳就化解了龍次郎的偷襲。
不遠處觀戰的山日組首領,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他原以為周山陷入三名黑暗之門高手的合圍必死無疑,可眼前這一幕,卻強得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僅是他,近在咫尺目睹周山實力的加藤二更是脊背發寒。
他強提一口氣,向同伴高喊:“三人齊心,定能將他拿下!”
話音未落,他已再度出手,龍次郎也咬牙緊隨。
周山終於暫緩對天秀川的壓製,雙拳回撤,左右開弓,將加藤二與龍次郎從兩側攻來的招式盡數震退。
天秀川得以喘息,可加藤二與龍次郎卻又陷入周山密不透風的拳影之中。
山日組首領本將黑暗之門的高手視作剿殺周山的王牌,誰知周山僅用單手便能牢牢製住其中一人。
龍次郎方纔對拳時已暗受內創,右手三根指骨悄然斷裂,此刻縱有加藤二分擔壓力,麵對周山看似隨意的一拳,他仍覺呼吸困難。
他急怒交加,嘶聲吼道:“混賬!天秀川!你還愣著做什麼!”
天秀川被這一喝驚醒,慌忙從周山背後攻上,暫緩二人危局。
尼嘉見三人圍攻周山,頓時怒不可遏,破口大罵:“之徒!山日組便隻會仗著人多嗎!”
他欲沖入戰圈相助,可山日組援手已如潮水湧至,層層人牆橫阻在周山與他的部下之間。
尼嘉若想援護,便需先清理這些雜兵——但周山的實力,又何需旁人插手?
即便三名高手聯手強攻,對周山而言也不過是稍費周章。
從天秀川等人第一次偷襲未能得手起,勝負便已註定。
他們與周山的差距有如雲泥,唯有出其不意方有一線勝機。
周山以一敵三,不過數分鐘,三人皆已掛彩,而他周身卻片塵不染。
加藤二顫聲低語:“怪物……這根本不是人所能及的力量……”
周山聞言卻輕輕一笑:“打贏你們便是怪物?大夏能人輩出,似我這般的不知凡幾。
怕是你們霓虹武林無人,才容得爾等豎子成名。”
戲已演夠,周山眸光微沉——是時候落幕了。
一番激鬥過後,黑暗之門三名高手皆已負傷,周山卻始終遊刃有餘。
即便未盡全力,他照樣穩穩壓著天秀川、加藤二與龍次郎三人打!
因此當周山決意終結這場鬧劇時,一切便簡單得如同探囊取物。
隻見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倏然逼至天秀川麵前。
天秀川早已力竭,哪裏還躲得開?周山一拳轟出,直擊麵門!
顱骨碎裂的悶響聲中,天秀川如斷線木偶般栽倒在地,再無動靜。
周山轉身,目光落向龍次郎。
“八嘎!”
加藤二齒關緊咬,卻毫無戰意,竟在下一秒猛然轉身,朝著混戰的人群疾逃而去!
他深知絕非周山對手,又想起自己先前的狂妄挑釁,恐懼攫住了心神——唯有逃,或許能撿回一命。
可週山又豈會放他離去?
周山一把攥住龍次郎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掄起,像拋擲沙袋般甩向逃竄的加藤二。
兩人身軀猛烈撞擊,悶響之後便雙雙癱軟在地,沒了聲息。
電光石火間,黑暗之門三位頂尖好手已盡數倒下。
滿屋山日組的打手們頓時僵在原地,最受震撼的莫過於那位龍頭。
他原將龍次郎三人視作剿殺周山的最後底牌,滿心以為三人合圍必取對方性命。
誰料轉瞬之間,所謂的王牌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抹去。
龍頭的嗓音抑製不住地發顫,側身對貼身心腹擠出氣音:“走……找機會走……”
此刻屋內仍是山日組人數佔優,可目睹了周山那非人般的實力後,誰還敢斷言勝算?這位執掌幫派的首腦,甚至已萌生拋下眾人獨自遁逃的念頭。
豈止是他,在場所有幹部與趕來支援的打手心頭都蒙上了一層寒霜。
周山方纔展現的手段,是他們親眼所見的碾壓。
周山麾下人馬本就驍勇,山日組僅存人多這一項虛勢。
然而三位高手被瞬殺之後,這股人多之勢便如遇火的殘雪,頃刻消融。
不少人已眼神閃爍,腳步悄然向外偏移;反觀周山的手下,卻是戰意勃發。
首領尚且如此悍勇,追隨者豈能退縮?
戰局頃刻顛倒。
周山一方越戰越猛,山日組則節節敗退。
這場人數懸殊的對抗,勝負已再無懸念。
即便山日組人數多出近五倍,也全然無法抵擋。
龍頭麵如死灰,向幾名親信使了個眼色,欲趁亂脫身。
他先前放話要讓周山橫屍當場,此刻卻隻求自保。
演講台下藏有一條通往外界的地下秘道,那是他唯一的生路。
可他剛朝演講台疾走數步,一道身影便已悠然攔在前路。
周山嘴角噙著淺笑,慢聲問道:“龍頭,方纔你說過的話,可還記著?”
龍頭急推身旁心腹,厲聲低喝:“攔住他!”
無人動彈。
那幾名親信早被周山的手段懾破了膽。
天川秀、龍次郎、加藤二那般人物尚且被一擊斃命,他們上前豈非白白送死?為龍頭賣命是為求權求財,而非求死。
見幾人瑟縮發抖,龍頭心底暗罵廢物,自己卻也半步不敢向前。
他瞬息又換作一副卑躬屈膝的嘴臉,對周山賠笑道:“周先生,誤會……這都是天大的誤會啊。”
“誤會?”
周山眉梢微挑,目光掃過仍在纏鬥的眾人,“我的人正與你手下拚殺,這也是誤會?”
龍頭慌忙朝場內嘶喊:“住手!全都給我住手!手裏的傢夥扔了!”
事實上,即便他不喊停,山日組敗局也已註定。
龍頭轉回頭,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周先生,您看,這幫不長眼的都停手了。
您大人大量,千萬別動怒……”
從前無人敢闖山日組總堂,因此一眾社團元老起初無不叫囂要將周山碎屍萬段。
而今周山非但闖了,更逼得山日組低頭服軟,那些元老卻個個噤若寒蟬,生怕半點聲響便招來殺身之禍。
他們原本盤算,隻需拖到援軍趕來,仗著人多勢眾解決周山一夥易如反掌。
可人多又有何用?在山日組的地盤上,他們依然不是周山的對手。
周山對龍頭的盤算心知肚明,那番討價還價不過是拖延的把戲。
他順水推舟地演了下去,隻因他要的正是這個——當著所有山日組頭目的麵,親手碾碎他們等來的援兵。
唯有如此,才能讓這群人從骨頭縫裏滲出絕望。
當絕望徹底籠罩會議室時,提條件的時機纔算成熟。
他的謀劃分毫不差。
此刻,長桌兩側那些平日裏呼風喚雨的麵孔,隻剩下麵無人色的驚懼。
沒有人敢質疑,甚至無人敢用力呼吸。
周山嘴角噙著一絲笑意,目光落在汗如雨下的龍頭臉上。”何必如此緊張?”
他語調平和,彷彿在閑話家常,“我登門拜訪,本就為了求一個和氣收場。”
“和氣……對,和氣收場!”
龍頭如同復讀機般喃喃應和,抬手用袖子胡亂抹去額上涔涔的冷汗。
“隻可惜,”
周山話鋒輕轉,卻帶著千鈞之力,“貴組的反覆無常,讓我覺得先前談妥的條款,有必要稍作調整。”
他緩緩說出新的條件:山日組勢力永久不得踏入大夏半步,另需賠償三千萬美金。
這筆錢即便對山日組也絕非小數。
更致命的,是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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