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丁瑤這女人還真會來事……難怪把雷功伺候得服服帖帖。”
見丁瑤又在四處“結交”
人脈,大飛冷笑著諷刺。
他的心腹咕咕仔笑道:“老大,你該不會是看丁瑤沒對你投懷送抱,酸了吧?”
“撲街!”
大飛沒好氣地拍了咕咕仔一下,“最近都給我警醒點,蔣先生說了,和記的人隨時可能殺過來。”
咕咕仔不屑道:“這兒可是澳門,他們還以為在香江啊!再說,真有事情也是三聯幫頂在前麵。”
大飛這次來澳門,蔣天養早就交代過任務:就是把神仙君的頭馬盲眼光拖在澳門,不讓他回香江。
背後的算計,大飛沒太大興趣,蔣天養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
正要開口,一個小弟跑過來:“老大,不好了!有個戴墨鏡的闖進來了。”
大飛精神一振,笑道:“和記的人果然中計了!”
他一招手,帶著手下朝門口走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甫光被三聯幫的人攔著。
“你們什麼人?還沒營業,請出去。”
穿著西裝的三聯幫馬仔很不客氣地推了甫光一把。
甫光摘下墨鏡,臉上露出獰笑。
緊接著,他猛然從懷中抽出一把,對準西裝馬仔便扣下扳機。
的衝擊力極大,瞬間將三聯幫的馬仔打得千瘡百孔,整個人向後飛出,地麵隻留下一灘鮮紅。
一時間,內三聯幫的人手全數衝出,個個手持,朝甫光高聲叫罵。
甫光輕蔑地揮了揮手,他的手下立即闖了進來。
見到對方人人手持自動,三聯幫的人全都愣在原地。
甫光冷冷一笑:“全部幹掉,一個也別留!”
命令一下,他的手下毫不猶豫地開火。
如雨點般灑向三聯幫的人群,轉眼間便倒下一大半。
如此場麵嚇得大飛和洪興的人馬轉身就逃。
“媽的,別人都說我大飛瘋,今天真遇上個不要命的。”
大飛一邊跑一邊罵:“和記的人是不是腦子壞了?搞這麼大動靜!”
大飛手下隻有幾人帶了槍,還都是短,根本沒法跟甫光對抗,隻能帶人趕緊撤離。
至於三聯幫那邊,丁瑤早已被人護送離開,剩下的人靠著幾把短勉強抵抗甫光的手下。
沒過多久,槍聲漸歇,剛裝修好的又成了一片狼藉。
……
就在甫光於大開殺戒的同時,香江這邊也有人坐不住了。
“什麼?盲眼光帶襲擊了?”
大浦黑聽完瞪大眼睛:“三聯幫和洪興的人都擋不住?他們是幹什麼吃的!”
“老大,聽說甫光直接找了摩羅炳,威脅他不準插手。”
小弟猶豫著報告。
大浦黑又問:“甫光帶去的人都在吧?”
“人馬都在,不過東莞仔和飛機沒露麵,可能是在防著三聯幫和洪興。”
大浦黑沉默片刻,忽然一拍桌子吼道:“媽的,不管了!反正神仙君的人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這邊也動手!”
“讓過去,找機會做掉神仙君,然後把他的銅鑼灣和荃灣搶過來!動作要快,別讓東星和洪興的人搶先!”
“明白,老大!”
手下們紛紛摩拳擦掌。
“喂,阿君,怎麼好久沒來深藍喝酒了?”
湯朱迪不滿地說,“現在請你這麼難啊?”
陳文君笑著答道:“沒辦法,朱迪,最近有點麻煩,不太方便去深藍。”
“麻煩?什麼麻煩?要幫忙嗎?”
湯朱迪立刻問。
上次陳文君幫過她,這份人情她一直記在心裏,總想著要還。
陳文君無奈地說:“江湖上的事,如果需要你幫忙,我肯定不會客氣。”
湯朱迪隻好說:“那你有需要幫忙的一定要開口!我就不多打擾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文君起身對阿鬼說:“天養生他們回來了?”
阿鬼點頭:“已經回來了。
東莞仔和飛機也點好了人馬,隻要您下令,他們隨時動手。”
陳文君冷笑一聲:“估計大浦黑已經等不及了吧?走,出去轉轉!”
阿鬼遲疑了一下:“陳生,這個時候出門……恐怕不太安全。”
若是以前,明知有人要自己,陳文君絕不會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去當靶子。
但上次抽獎,他抽到了一件好東西——凱夫拉防彈西裝。
根據係統說明,這套西裝具有《極速》主角約翰·維克那身行頭的防禦力。
再加上自己的危險感知和高飛出神入化的槍法,想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隻要不是被槍林彈雨覆蓋,不管來多少都無濟於事。
陳文君淡淡地對阿鬼說:“阿鬼,你要明白,身為社團坐館,有些事躲不過。
他們想殺我,我若不敢露麵,豈不是顯得怕了?”
阿鬼點頭:“我懂了,陳生。”
陳文君穿上深藍色西裝,徑直走出金麗宮。
一出門,他便察覺到幾道惡意從不同方向湧來——顯然是大浦黑派來的,準備在此了結他。
陳文君點燃一支煙,朝著空曠的街道平靜說道:“既然來了,何必躲藏。”
話音未落,一聲槍響驟然打破寂靜。
藏身巷口的扣動扳機,卻未如預期般擊中陳文君的頭顱——他隻是微微側身,便輕描淡寫地避開。
趁驚愕之際,陳文君雙手如變戲法般抽出兩把格洛克17,朝巷口連續。
對方不及閃躲,被一發射中眉心,當場斃命。
解決一人後,陳文君與阿鬼、阿麥迅速移動,一邊躲避四周,他一邊冷靜提示:“九點鐘方向,垃圾桶後一個;六點鐘方向,霓虹燈招牌後麵還有一個。”
阿鬼與阿麥聞聲立即還擊,瞬間又擊倒兩名,對方甚至未能開出一槍。
陳文君也未停手,憑藉敏銳的危險感知鎖定剩餘位置,將彈匣中的傾瀉而出。
短短幾分鐘,街道重歸寂靜。
來襲的十幾名中,阿鬼與阿麥僅解決一兩人,其餘皆喪命於陳文君槍下。
兩名保鏢既震驚又無奈。
“哼,這才叫彈無虛發。”
陳文君將雙槍插回腰後,對阿鬼吩咐,“別發獃了,打電話報警,就說我遇襲了。”
阿鬼回過神,用大哥大報警。
片刻後警方姍姍來遲,見到街上橫陳的十幾具,頓感頭疼。
因黃誌誠被停職,此次帶隊的是從其他警區借調的重案組督察——馬軍,人稱辣手神探。
他曾追捕毒販時,一拳將對方打成腦震蕩。
“你就是神仙君?這裏怎麼回事?”
馬軍皺眉盯著地上的問道。
陳文君不耐道:“我知道還叫你們來?我被人槍擊啊!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馬軍臉色一沉,冷聲道:“神仙君,別耍花樣。
銅鑼灣警署誰不知道你是什麼人?”
陳文君嗤笑:“什麼人?慈善家、商人?沒證據最好別亂說,小心投訴信收到手軟。”
一旁警員低聲提醒馬軍:“頭兒,這神仙君很難對付,先辦正事吧。”
馬軍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陳文君,指揮手下展開調查。
鑒證科很快發現,這些多是一槍斃命,甚至有人未及便被擊斃。
現場不少警察感到脊背發涼。
馬軍緊盯陳文君:“他們身上的槍傷怎麼解釋?”
“還能怎麼解釋?他們開我,被我的保鏢反擊解決了。”
陳文君淡然道,“如今香江這麼亂,我作為成功商人帶兩個保鏢,不犯法吧?”
“我在問槍擊的事!”
馬軍嚴厲追問。
陳文君早有準備,向阿鬼使了個眼色,掏出一張證件:“我的保鏢在安保公司註冊過,持有警方頒發的持槍證。
還有什麼問題?”
“我說你們這些當差的,不去查那些人的身份,總盯著我一個正當商人幹什麼?怎麼,香江警方要搞特權?”
馬軍頓時一口氣堵在胸口,肺都快氣炸了。
可惜陳文君安排得滴水不漏,根本拿他沒辦法。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讓馬軍憋悶得難受。
就在陳文君與馬軍周旋時,大浦黑和幾個堂主已帶著一批社團叔父輩準備奪權。
和記堂口裏,所有人都被叫來開會。
唯獨陳文君沒到。
龍根皺起眉頭,覺得不對勁。
串爆雖知內情,卻也清楚陳文君的手段有多狠。
身為社團裡的明白人,這次他誰也沒幫,保持沉默。
大浦黑直接開口:“我剛收到風,洪興和東星要動我們的地盤,所以緊急開會商量怎麼應付。”
魚頭標一聽就皺眉:“大浦黑,和記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坐館呢?”
官仔森也附和:“就是,你憑什麼指揮我們?”
大浦黑淡淡道:“剛收到警方訊息,坐館昨晚被人槍擊,現在……估計躺在醫院或停屍房吧!”
“什麼?”
魚頭標驚得站了起來。
自從陳文君上位,沒少給他好處,他算是陳文君的死忠。
一聽陳文君出事,當場就慌了。
大浦黑冷笑:“你有空擔心神仙君,不如操心自己的地盤。
這次洪興和東星聯手,咱們都可能倒黴。”
“不過大家也別太怕,我請了外援。
豹哥、龍哥,進來吧。”
魚頭標看清來人,臉色難看:“大圈的人?大浦黑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和記現在需要強援。
我跟豹哥、龍哥說好了,搞定洪興和東星後,他們就過檔加入和記,壯大勢力。”
大浦黑說得輕描淡寫。
“大浦黑,你……”
魚頭標指著他,話都說不全。
大浦黑冷聲威脅:“魚頭標,別忘了你以後還要在和記混。
再廢話,別怪我不客氣!”
魚頭標像被掐住七寸,到嘴邊的罵聲又嚥了回去。
大浦黑準備得這麼周全,光靠自己和官仔森根本不夠看。
現在陳文君生死未卜,盲眼光、東莞仔、飛機那幫死忠又去了外地,和記說不定真要變天。
想到這兒,魚頭標不甘不願地坐下了。
龍根皺眉道:“大浦黑,你這麼搞,我們很難向兄弟們交代。”
“龍根叔,生死關頭了,還交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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