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浦黑不屑,“先頂住洪興和東星的人再說!”
龍根張了張嘴,最後隻能長嘆一聲。
見沒人再說話,大浦黑得意一笑:“既然坐館不在,我就暫代……”
話沒說完,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你想代什麼?”
接著,大浦黑看見天養生帶著幾兄妹大搖大擺闖了進來。
“你什麼人?”
大浦黑大怒,拍桌而起。
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敢壞他的事,頓時火冒三丈。
天養生微微一笑:“我勸你們最好坐下。”
身後三兄妹同時舉槍,對準長桌邊所有人。
誰敢亂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
冷佬怒喝:“兔崽子,你想啊!你跟誰的?叫你老大出來!”
能進和記堂口的肯定是自己人,不然早被外麵馬仔砍死了。
天養生眼中寒光一閃,舉槍便射,擊中了冷佬的腿。
冷佬痛呼一聲,撲倒在地,發出虛弱的。
這蠻橫的舉動,震懾了堂口內的所有人。
此刻無人敢動,畢竟槍彈無眼。
見眾人安靜下來,天養生取出電話,撥給陳文君:“陳生,控製住了。”
陳文君剛走出警署,淡然回應:“知道了,馬上到。”
堂口裏,大浦黑眼神驚疑,不知這幾名從何而來。
他悄悄向門外小弟使眼色,示意叫人。
但大浦黑的人還未到,那輛酒紅色的勞斯萊斯銀靈已先抵達。
陳文君步入堂口,麵色如常地坐上龍頭椅,輕笑一聲:“今天不是交數的日子吧?怎麼來得這麼齊?”
看到陳文君出現,高佬、火牛頓時睜大了眼。
那些與大浦黑勾結的叔父輩,更是瞪向大浦黑。
大浦黑渾身顫抖,本以為十拿九穩能除掉陳文君,卻在關鍵時出了差錯。
他現在隻盼洪興與東星的人快些打來,混亂中或有一線逃命之機。
“行,既然都到齊了,順便開個會。”
陳文君淡定地點煙,靠坐椅上不再言語。
半小時後,堂口大門再次推開。
渾身是血的東莞仔與飛機走了進來,顯然剛經歷一場廝殺。
見到這兩人,大浦黑整個人都傻了:“你們不是去辦事了嗎?”
東莞仔沖他一笑:“有你這種吃裏扒外的老大,我們怎敢走遠?說不定回來,和記都完了!”
“行了,人齊了就坐下說話。”
陳文君擺手,讓東莞仔和飛機落座。
兩人坐下,一臉看戲地盯著大浦黑等人。
陳文君歪頭看向大浦黑和一眾叔父輩:“想算計我?就憑你們?”
陳文君越是風輕雲淡,這些人越坐立不安。
若他破口大罵,或許還有轉圜餘地,表表忠心、與大浦黑劃清界限,事情可能就過去了。
但陳文君這般態度,意味著他可能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想到這裏,老鬼奀欲開口辯解。
“先聽我說完。”
陳文君抬手製止,看向眾人:“自我當上坐館,酒廠盈利分紅,從未少過大家吧?”
這一點,魚頭標最有發言權,他大聲道:“光是每個堂主每月分紅至少二十萬!連手下小弟每人也能分近五百塊!”
陳文君點頭:“街機生意明顯賺錢,我也拿出來分給整個社團做。
換作別的社團,哪個坐館會這麼大方?”
這點官仔森最先受益。
他的管湧街位於油尖旺人流密集處,新開的電玩城人氣火爆,日入近三萬,使得官仔森連都不去了,整天守在電玩城。
官仔森連忙附和:“沒錯,這種生意也隻有坐館會帶我們做!”
陳文君驟然變臉,殺氣四溢地指向大浦黑:“也就是說,我帶你們賺錢,你們卻跟著這雜碎反我?”
聽到這聲怒吼,在場背叛者無不渾身一哆嗦。
那些叔父輩更是悔青了腸子。
唯有串爆與龍根穩坐不動。
二人一是禮堂大爺,一是掌錢大爺,在社團地位超然。
龍根向來支援陳文君,自不必多言。
即便是向來愛惹事的串爆,在領教過陳文君的手段後,也安分了許久,不敢再輕舉妄動。
他手中握有社團股份,又有魚頭標不時孝敬,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因此,麵對大浦黑等人提出的利益,他絲毫不為所動。
而其餘那些人,則一個都逃不掉,註定要遭殃。
陳文君冷冷地看向串爆,問道:“串爆叔,依照幫規,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身為禮堂大爺,串爆對洪門三十六誓早已倒背如流。
他猶豫片刻,答道:“第八誓,捏造兄弟逆倫、謀害香主或行刺兄弟者……死在萬刀之下。
第二十三誓,不得捏造是非、添油加醋、離間兄弟……違者亦死在萬刀之下。”
“陳文君,我跟你拚了!”
大浦黑臉色驟變,猛地從懷中掏槍指向坐在龍頭椅上的陳文君。
可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陳文君已縱身躍上桌麵,一腳踢飛他手中的槍,隨即一記窩心腳將他踹倒在地。
“想殺我?”
陳文君整了整衣袖,淡然說道,“你派了十幾個人在金麗宮門口埋伏都沒得手,憑你一個人就行?”
見陳文君直接動手,一群叔父輩慌忙向串爆和龍根投去求救的目光。
這些人跟隨鄧伯把持和記多年,此刻才真正感到恐懼。
但串爆與龍根卻如泥塑般垂著眼,毫無反應。
他們並非沒有暗中警告過這些人,如今這般下場純屬自作自受。
能保住自身地位已屬萬幸,哪還敢為這群不知死活的人求情?
陳文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淡淡對天養生吩咐道:“其他人,全殺了。”
天養生點頭,四兄弟與手下安保人員當即舉槍,將背叛者逐一擊斃。
轉眼間,和聯勝總堂內血流成河,這些叛徒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便癱倒在座位上。
倖存的堂主們麵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懼。
連大浦黑請來的兩位大圈幫外援——大圈龍與大圈豹,也第一次見識到陳文君的霸道與狠辣。
如此多高層說殺就殺,毫無猶豫,可見陳文君對掌控和記有著絕對的把握。
陳文君緩緩坐回位置,沉默許久才開口:“洪興聯合東星,突襲我和記總壇,殺害三位堂主、七位叔爺。
從今往後,和記與洪興、東星不死不休!”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兩名外援更是難以置信。
陳文君此舉無異於自損實力,他的頭馬還在外苦戰,竟敢同時向兩大社團宣戰?
但地上十幾具尚在眼前,此刻無人敢多言半句,生怕陳文君殺心再起。
陳文君轉而看向大圈龍與大圈豹,冷聲道:“我們和記內部事務,何時輪到你們大圈幫插手?兩位是否該給我一個交代?”
話音落下,兩人頓時冷汗涔涔。
他們在道上混跡多年,卻仍被陳文君話中的殺氣懾得幾乎窒息。
然而陳文君語氣一轉:“不過我聽說,兩位有意過檔和記?若真如此,往後便是自己人。
你們意下如何?”
兩人大喜過望。
他們本就打算投靠和記,如今陳文君主動招攬,正是求之不得。
大圈龍當即拍胸保證:“陳生果然大氣!我大圈龍以後就跟定您了!”
大圈豹也連忙點頭。
陳文君並未太在意大圈龍的話,目光反而落在大圈豹身上——若他沒記錯,這位大圈豹,似乎並非單純的古惑仔。
除了大圈豹的身份,他還有另一個關鍵身份——墳。
然而眼下並非揭穿大圈豹的時機。
陳文君雖已具備“愛國”
的資格,卻自覺尚不足夠。
他必須讓大圈豹看清和記的真正實力,方能與老家談條件。
因此陳文君未再多言,直接宣佈下一步計劃。
既然洪興與東星算計在先,就休怪他反擊。
除掉三名最張揚的堂主,並未大幅削弱和記的戰鬥力。
大浦黑、火牛、高佬這些廢物,遠不及天養生幾兄弟。
陳文君安排他們各領一個堂口,天養恩則跟隨大哥天養生。
加上大圈龍與大圈豹亦是猛人,與兩大社團開戰毫無問題。
“龍根叔,社團賬上還有多少?”
陳文君淡淡問道。
龍根趕忙回答:“電玩城投資用去不少,但最近剛收數,賬上還有三千多萬,加上酒廠收益尚未發放,總計約四千萬。”
陳文君點頭,叫來師爺蘇:“你暫代白紙扇,負責調遣人手。
社團的錢你可隨時支用,做得好,我給你紮職。”
師爺蘇大喜:“多……多謝阿公!”
“各自去準備吧。”
陳文君冷聲道,“既然要打,就要打得他們再不敢覬覦和記地盤半分。
這次,我要把天翻過來!”
“是!”
眾人心頭一震,齊聲應道。
散會後,和記三位堂主、七位爺叔輩被殺的訊息迅速傳開。
對外宣稱是洪興與東星聯手所為,和記將展開報復。
而洪興與東星早已清楚。
茶樓包間內,蔣天養與駱駝相對沉默。
片刻,駱駝開口道:“沒想到神仙君這麼厲害,十幾個人都沒幹掉他!大浦黑那群廢物,反倒被神仙君解決了!”
蔣天養皺眉:“現在麻煩落到我們頭上了。
但我想不通,神仙君為何還敢開戰?難道他還有隱藏的實力?”
“打就打,我不信和記能強到我們兩家聯手都對付不了。”
駱駝狠狠說道。
駱駝對上次在蔣天生葬禮上陳文君的態度極為不滿。
作為老派社團老大,他從不懼戰。
更何況此次有洪興聯手。
儘管雙方有過節,但在和記迅速崛起的壓力下,理應能合力應對。
蔣天養佈下此局,甚至不惜讓出某些業務,卻仍未算計到陳文君,這讓他頭疼。
如今已難將利益最大化,反可能將整個洪興拖下水。
若打贏還好,若打輸,他的聲望必再受重創。
這段日子他雖憑手段整合洪興各勢力,樹立起一定威望,但誰能保證不會出現第二個“靚坤”
在他看來,社團內仍有些不安分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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