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頭標為人精明,擅長奉承,在社團裡從不輕易得罪人。
和他老大串爆的作風截然不同。
即便知道他在拍馬屁,陳文君也覺得順耳。
他擺擺手說:“行了,別奉承了。
有樁生意便宜你。”
魚頭標眼睛一亮,趕忙問:“坐館有什麼關照?”
“聽說你這邊有家大地酒廠快經營不下去了?我想盤下來。”
陳文君直接說道。
“酒廠?”
魚頭標苦笑,“坐館,這行利潤薄,牌子不響,酒都賣到鄉下去了,根本賺不到錢。”
陳文君淡然問道:“所以轉讓費應該很便宜?”
魚頭標點頭:“老闆快撐不住了,如果有人接盤,估計幾十萬就能拿下。”
“那就幫我約他見麵。”
陳文君說道。
魚頭標見陳文君堅持要做酒廠,眼珠一轉。
以他對這位坐館的瞭解,無利可圖的事絕不會做。
陳文君能上位,就是因為他既能打,又會賺錢。
虧本生意他不會碰,於是魚頭標立刻積極幫忙牽線。
當天下午,酒廠負責人就被約了出來。
這家大地酒廠已有幾十年歷史,主要生產白酒。
老闆是個中年人,酒廠是祖傳產業。
但隨著時代變化,生意越來越難做,他打算賣掉酒廠,去國外闖一闖。
“直說吧,酒廠你想賣多少?”
陳文君不想多繞彎子。
酒廠老闆見是魚頭標介紹的人,也沒敢亂開價,伸出五根手指:“五十萬,酒廠歸您,包括裏麵所有裝置。”
“你覺得如何?”
陳文君問劉文軒。
劉文軒是內行,一眼就看出這酒廠稍加改造就能投產,於是對陳文君說:“稍微調整一下就能直接生產。”
“行,魚頭標付錢。”
陳文君淡淡吩咐。
魚頭標也不猶豫,讓手下取來五十萬交給酒廠老闆。
隨後,地契、生產經營許可證等檔案都轉交過來。
交易完成後,魚頭標才問:“坐館,您應該不是要繼續做正規酒吧?”
“正規的誰做?你做嗎?”
陳文君反問。
魚頭標用力搖頭:“我絕對不幹!”
陳文君直截了當開口:“我打算做假酒,把整個香江的假酒市場全吃下來。
一瓶假酒的利潤,比真酒高出幾十倍!”
魚頭標眼睛瞬間亮了:“坐館,算我一份!”
“酒廠在你地盤上,怎麼可能撇下你?但話說在前頭,你隻分紅,經營的事別他媽插手!”
陳文君警告道。
魚頭標的提議,陳文君沒拒絕,隻是提了幾個條件。
魚頭標見陳文君肯帶上自己,想都沒想就應下:“那當然!坐館!我哪懂這些,再說有您在,還能讓我吃虧嗎?”
這話聽得陳文君滿意:“那就定了,這五十萬算你投資,佔一成。”
“謝謝坐館。”
魚頭標很滿足,二話不說答應了。
香江做假酒的不少,各個場子都有貨。
但全香江娛樂場所最多的地方在哪?不就是陳文君的銅鑼灣?
假酒生意做起來,肯定能大賺一筆。
這都得靠陳文君坐館的名頭,不然一個小酒廠能成什麼事?
交代魚頭標幫劉文軒把廠子先開起來,陳文君就直接去了銅鑼灣新開的。
新店要走高階路線,就不能再用金麗宮這種名字。
太俗氣,沒格調,所以陳文君改了個新名:深藍。
這時店裏已經裝修完畢,陳星耀正在裏麵訓人。
“你總算來了,湯朱迪那邊搞定了嗎?”
陳星耀見陳文君到來,立刻問道。
“還有我搞不定的事?”
陳文君掃視店內一圈,俊男靚女果然不少:“這都是馬王送來的人?”
陳星耀點頭,卻有點肉疼:“媽的,被馬王那狠狠宰了一筆!”
“有效果就行,不過……這些人的衣服太單調了。”
陳文君搖頭,“這樣多沒意思?”
“啊?衣服還有什麼講究?”
陳星耀摸著頭問。
“當然!”
陳文君當場說道,“咱們要做就做最好的,直接向香江頂級看齊!”
“這……得花更多錢吧?”
陳星耀猶豫起來。
他為這間幾乎掏空家底,現在手頭估計不剩什麼了。
陳文君白了他一眼:“不用太多錢,你去弄點製服來,什麼、護士、教師、學生、泳裝之類的,給他們換上。
國外不是流行製服派對嗎?咱們開業也試試水!”
陳星耀眼睛一亮:“好主意!製服派對,還是你會玩啊!”
“千萬別腦子一熱,搞套警服進來!”
陳文君警告,“不然銅鑼灣警署天天來掃場子信不信?”
“不……不會吧!”
陳星耀還真有過這念頭。
“你說呢?”
陳文君沒好氣瞪他一眼。
經這一提醒,陳星耀趕緊打住,隻讓手下按幾位最靚的女郎身材去找衣服換上。
兩人正聊開業計劃,一輛麵包車開了過來。
吉米仔帶著手下幾位女郎走了過來。
“阿公,按您要求,手下最靚的都帶來了。”
吉米仔笑著說。
陳文君點頭:“不錯,吉米仔,我沒少聽你老大誇你會辦事。”
“阿公過獎了,都是為社團做事。”
此時的吉米仔還顯青澀,但已在官仔森手下獨當一麵。
“有沒有興趣過來幫我?”
陳文君淡淡問道。
陳文君看中吉米仔,就是因為他辦事得力,還有點經商天賦。
最重要的是,這人肯上進。
陳文君記得,在原故事裏,這傢夥還跑去大學聽課,甚至考了。
正好陳文君要進房地產行業,也算提前給自己培養能幹的人手。
聽到陳文君的招攬,吉米仔當場怔住了。
他不過是官仔森手下一名小四九,連大底都算不上,竟被坐館親自開口邀請。
吉米仔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當初他在外擺攤受欺,是官仔森替他出頭,又引他拜入和記,他纔有今天。
若直接跟了陳文君,旁人會不會罵他忘恩負義?
陳文君看他一臉糾結,覺得好笑:“不必立刻答覆。
你回去多想想,若願意,我親自去同官仔森談。”
吉米仔鬆了口氣:“多謝阿公!”
陳文君擺擺手:“先帶她們去換衣服,晚上留下玩。”
吉米仔點頭,領著姑娘們去準備了。
……
傍晚開業時,門口已擺滿花籃。
新記與和記來了不少人道賀。
東莞仔為在陳文君麵前露臉,特地送上一瓶鑲鑽皇家禮炮。
同期的飛機則隻送了幾個花籃,其餘人也大多如此。
新記老許也親自到場,卻一直盯著陳星耀,生怕陳文君挖走他的頭馬。
社團的人到齊後,重量級人物陸續登場。
一輛輛豪車停在門口,引人注目。
湯朱迪帶著何敏與一眾富豪朋友下車,瞬間撐起了深藍的場麵。
陳文君迎上前,對湯朱迪笑道:“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
“我幾時說話不算?”
湯朱迪瞥見門口穿著各式製服的鶯鶯燕燕,眼睛一亮:“哇,製服?你真會玩!”
陳文君淡然道:“今晚主題就是製服派對。”
“有意思,朱迪你沒騙我們!”
一位富太太笑道。
另一個富少點頭:“有味道,像我在參加過的派對。”
陳文君笑說:“請各位今晚盡興。”
……
送這群富豪、富太進場後,陳文君才得空歇口氣。
他坐在門口台階上點了支煙。
不久陳星耀也走出來,連西裝外套都脫了,穿著背心露出滿背紋身,罵咧咧道:“做生意比砍人還累,臉都快笑僵了。”
陳文君笑起來:“錢難賺,屎難吃,從來如此。”
“你說今晚流水能有多少?”
陳星耀好奇。
陳文君估算:“至少兩三百萬吧。”
“這麼多?”
陳星耀瞪大眼睛。
陳文君笑道:“也不是天天這樣。
今天開業,朱迪請來這麼多富豪。
我剛看了,他們每桌消費都幾十萬。”
“發達了,發達了!”
陳星耀興奮地搓手。
陳文君又說:“往後逢年過節,就辦主題活動。
聖誕節讓小弟扮聖誕老人發福利,萬聖節扮女鬼……總要搞出新意,那些有錢人才肯心甘情願送錢上門。
他們本來也愛過洋節。”
陳文君說一句,陳星耀點一次頭。
他是真佩服陳文君撈錢的本事。
每人五百萬投資,開業首日就賺三百多萬,這生意想不賺都難。
同樣佩服的還有吉米仔。
他整晚觀察陳文君的種種手段,確實學到不少。
即便不算湯朱迪靠人脈拉來的豪華陣容,其他細節也處處可見心思。
關於的包裝、盛大的開業儀式、主題之夜等經營策略都顯得格外前衛。
這使吉米仔意識到,若當初跟隨陳文君,自己的發展或許比如今好上百倍。
想到這裏,吉米仔再也按捺不住,徑直走向陳文君。
見吉米仔走來,陳文君笑著問道:“怎麼?想明白了?”
吉米仔點頭應道:“阿公,我想跟您學做生意!”
陳文君聞言大笑:“你這小子倒是直接!”
吉米仔無奈道:“我本來也不擅長打殺,大概隻有這點能入阿公您的眼。”
“很好,過兩天交數時我跟官仔森說一聲,你就過來跟我吧!”
陳文君拍拍吉米仔的肩膀,“這間深藍就交給你打理了。”
官仔森那個賭鬼,根本不配有這般機靈的手下。
到時給他一個過檔紅包,量他也不敢多話。
讓吉米這樣的人纔在龍根的地盤做馬夫,實在是浪費。
吉米仔頓時一驚:“啊?交給我?”
陳文君笑道:“怎麼?嫌場子小?”
吉米仔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是怕……做不好啊!”
吉米仔有自知之明,陳文君今日的手段他是想不出的。
否則也不會當了這麼久馬夫,早該把龍根的場子經營得風生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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