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君淡然道:“不會可以學,誰天生就會?就這麼定了,你先跟著經理熟悉一段時間,之後就由你接手。”
“多謝阿公賞識。”
吉米仔聽完,隻覺胸口一陣發熱。
他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
至於是否對得起官仔森……這些年來他為官仔森處理了不少事,也墊過不少爛賬,總算還清了當年救命之恩。
……
深藍排場極大的訊息,次日便傳遍各處。
尤其是昨夜湯朱迪帶來的富婆與公子們一擲千金的場麵,引得眾人紛紛猜測深藍酒吧一晚究竟賺了多少。
更多人的反應是眼紅。
既眼紅深藍的盈利,也眼紅陳文君的人脈。
湯朱迪這般地位的富婆,是多少社團老大攀不上的關係。
她卻偏偏賞臉去了陳文君新開的,不少人惡意揣測湯朱迪與陳文君的關係。
畢竟陳文君生得英俊,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甚至已有人悄悄在背後給陳文君起綽號,叫他“軟飯君”
或“姑爺君”。
不過這些話,沒人敢當著和記成員的麵說罷了。
至於陳文君本人,剛從蘇阿細床上起身,準備帶吉米仔去和官仔森談過檔的事。
雖是坐館,該講的規矩仍要講。
到了管湧地區,陳文君在一家酒吧裡找到官仔森。
這人正在,看樣子是輸了錢,正愁眉苦臉地在吧枱灌啤酒,順手還吞了顆藥丸。
這般模樣,陳文君也不知他憑什麼能混到堂主之位。
或許龍根手下真找不出比官仔森更清白的人了?
“阿森!”
陳文君直接在官仔森身旁坐下,皺眉道,“大白天你就?”
官仔森先是一愣,隨即堆滿笑容:“坐館,怎麼有空來我這種小地方?”
管湧這地方確實不大,甚至不如魚頭標的地盤。
“吉米仔我很欣賞,打算讓他過檔跟我。”
陳文君開門見山,對官仔森說,“這裏是五萬塊紅包。”
官仔森聽了並不在意。
和記都知道陳文君愛用年輕人,看上吉米仔也不意外。
說實話,官仔森也並不看重吉米仔。
隻覺得這馬仔挺好用,換個人也一樣使喚。
再說了,陳文君如今是坐館,要他的人隻需打聲招呼已是給足麵子,他自然不會不識趣。
於是笑著接話:“坐館能看上吉米仔是他的福氣,哪還用提紅包的事!”
話雖如此,他的手卻緊緊攥著紅包,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剛才賭錢輸了,正好靠這個回一口血。
官仔森的舉動,吉米仔全看在眼裏。
見自己老大為區區五萬塊就痛快地把自己“賣”
了,吉米仔反而覺得一陣輕鬆。
這樣一來,他再也不欠官仔森人情,往後便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陳文君也懶得與官仔森多費口舌。
這種人要不是龍根在背後撐著,早就被趕出去了。
再繼續賭下去、混下去,恐怕不用陳文君動手,他自己就能把自己玩完。
謝絕官仔森相送,陳文君帶著吉米仔走出酒吧。
見吉米仔一路沉默,陳文君笑道:“怎麼?心裏不舒服?這世界就是這樣,你得夠本事,別人才會重視你。”
吉米仔點點頭:“我明白。
所以我覺得……我不再欠官仔森了。”
“這樣想就對了!”
陳文君拍拍他的肩,“正好今天有空,帶你去見見真正頂尖的人才。”
吉米仔聞言,頓時生出好奇。
跟隨陳文君走進半島酒店——他生平第一次踏入如此高檔的場所,一時覺得眼睛都不夠用。
但他很快收斂目光,老老實實跟在陳文君身後,做好助理的本分。
不一會兒,董衛國領著一位穿西裝的中年男子進來。
進門便向陳文君介紹:“這位是獵頭公司的負責人,常先生。”
“你好。”
陳文君起身與常先生握手,“聽說常先生手上有適合我的人選?”
常先生點頭:“沒想到陳先生這麼年輕。
我這兒確實有一位符合您要求的人才,這是他的資料,請您過目。”
陳文君接過資料翻閱。
很快他就發現,湯朱迪找的這家獵頭公司確實不簡單,推薦來的人堪稱頂尖。
此人名叫錢江海,十二歲移民加拿大。
從加拿大大學畢業後,進入全球四大會計師事務所之一的德勤,一路晉陞。
二十七歲即擔任加拿大某省教育局財務行政總監。
更厲害的是,他曾用一年時間,將當地一家木材公司扭虧為盈。
不僅還清銀行數千萬美元貸款,還助力公司成功上市。
如此漂亮的履歷,確實配得上“人才”
二字。
但陳文君有些疑問:“這樣的青年才俊,在北美應該有更好發展吧?為什麼突然想回?”
常先生笑道:“我也問過。
錢先生的回答很直接:那裏終究不是他的世界,做得再出色,也會因膚色遇到種種無形障礙,所以決定回來。”
陳文君點頭:“可以,我想見見他。”
常先生笑容滿麵,說了聲“稍等”,很快便帶來一位文質彬彬的男子——正是錢江海。
錢江海本人與照片無異,戴一副金絲眼鏡,西裝筆挺、一絲不苟,看得出十分注重儀錶。
落座後,陳文君直入主題:“錢先生知道找您來是為了什麼吧?”
“當然。
沒想到王先生創立的華冒集團,會交到陳先生手中。”
錢江海微笑,“我對房地產業務很有興趣,自信能夠勝任一職。”
陳文君笑了:“算是機緣吧。
錢先生對華冒集團的未來,有什麼計劃?”
錢江海早有準備,取出一份厚厚的資料夾遞給陳文君:“這是我的計劃書。”
對於錢江海的周全準備,陳文君頗為滿意,接過計劃書便仔細閱讀起來。
眾人悠閑地喝著咖啡,靜靜等待。
身為陳文君助理的吉米仔,內心早已波瀾起伏。
陳文君何時成了華冒集團的大股東?
這種突兀的反差從何而來?
吉米仔覺得自己的認知幾乎要被顛覆。
一個和記的江湖大佬,轉眼竟成為地產界的企業家,這實在太不可思議!
就在吉米仔震驚之際,陳文君已看完錢江海的計劃書。
內容竟與陳文君的設想大致相同,並未對華冒集團做出大幅調整,僅提出若乾人事安排與工作推進的建議。
果然是人才,一眼就看出他的意圖,也清楚自己的角色——一個能在兩年內替他穩住局麵的得力助手。
麵對這樣的聰明人,陳文君自然不會錯過。
放下計劃書,他直接對錢江海說:“那麼,我們來談談你的待遇。”
獵頭公司的常先生與錢江海立即專註傾聽。
陳文君說道:“錢先生任職期間,年薪一千萬,另加7%的乾股分紅。”
錢江海微笑回應:“陳老闆很慷慨,我何時可以入職?”
“隨時都可以。
不過正式上任前,可能還需要做些準備。”
陳文君語氣平靜,“王先生離開得匆忙,恐怕不少人還不知道華冒已經換了老闆。”
錢江海信心十足:“當然,我能處理。”
他明白陳文君請他來的目的,正是為了穩住華冒內部的局麵。
對此,他早有準備。
反正最多兩年,他能積累地產行業的經驗,陳文君也能讓公司平穩過渡。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陳文君笑著伸出手,與錢江海握了握。
兩人離開後,陳文君看向一臉驚愕的吉米仔。
“怎麼?很意外?”
陳文君笑著問他。
吉米仔沉默片刻,開口道:“阿公,有件事我不明白……您既然已經是華冒集團的大股東,為什麼還要……”
“為什麼還要做和記的老大?”
陳文君輕笑一聲,“你弄反了。
我是先成為社團老大,纔拿下華冒集團的。”
吉米仔怔住,細細琢磨這句話。
陳文君沒有讓他猜,直接握緊拳頭:“如今這世道,光有錢不夠。
你知道華冒集團原來的老闆王一飛,為什麼把股份轉給我嗎?”
吉米仔茫然搖頭。
儘管身在江湖,他心裏總覺得古惑仔難登大雅之堂。
陳文君冷冷道:“因為王一飛被人了!我找到他時,他隻差一口氣。
我救了他,他把公司股份賣給了我。”
“王一飛沒錢?沒眼光?沒機會?他可是最早做地產的那批人!他退出,是因為玩不下去了!”
聽到這裏,吉米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陳文君笑了笑:“今天帶你來,就是讓你見見世麵。
隻要你夠出色,我可以給你和錢江海一樣的待遇,甚至……更高。”
吉米仔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千萬年薪加分紅,這是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陳文君親口承諾,他怎能不激動?
“多謝阿公,我一定替您管好深藍。”
吉米仔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
以他目前的能耐,華冒集團還夠不著,光是深藍就夠他忙碌了。
他不想讓陳文君覺得他好高騖遠。
“放輕鬆,別這麼嚴肅。”
陳文君笑著拍拍吉米仔的肩膀。
……
找好了職業經理人,至少短期內不必為華冒集團操心。
天養生他們帶來的一億美金,也可以慢慢處理。
陳文君倒是不急著用。
香江這邊一切順利,可膏藥國那頭卻出了岔子。
東京醫科大學醫院裏。
蔡添明低頭抽著煙,焦躁地盯著手術室的門。
這段日子靠著陳文君派來的人手,他和高捷在新宿一帶迅速擴張,甚至引起了職中北野的警覺,出手打壓他們。
高捷果斷聯手三合會,做掉了職中北野,把三口組趕出了新宿。
本來形勢大好,局麵剛剛開啟,蔡添明卻沒料到高捷竟如此貪心。
纔跟三合會的江口利成合作不久,轉頭就想出賣對方,與渡川太郎勾結謀取更大利益,甚至打算在自己的餐廳裡重演對付職中北野的那套,解決掉江口利成。
可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被一個不速之客徹底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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