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廢物混這麼久,還不如一條狗。”
夢娜討好地摟住他:“那死鬼哪能跟你比呀!”
“厲害?還有更厲害的。”
陳文君一把將夢娜拽了過來。
……
雲雨過後,夢娜趴在陳文君身上平復呼吸,眼神如絲。
身心皆已被征服,她對陳文君言聽計從。
“臭娘們,起來,我腳麻了!”
陳文君沒好氣地將她掀到賭桌上。
夢娜幽怨地纏上來:“死鬼,這麼久不來看我,我可一直在替你賺錢呢!”
“哼!”
陳文君抖了抖腿,“就你這本事,還想我天天來?先想辦法把我這一億搞定再說!”
夢娜嗔道:“我又不是神仙……不過咱們最近來了條大水魚,這人挺有意思的……”
“大水魚?”
陳文君不屑,“這月盈利連一百萬都沒有,能有什麼大魚?”
對他手下其他生意而言,這點流水確實不值一提——走一趟私就有三百多萬。
夢娜卻認真道:“是真的,短短幾天他就送了近五百萬過來。”
“哦?”
陳文君來了興趣,“什麼來頭?哪家的富家公子?”
夢娜想了想,搖頭:“不像。
穿著普通,甚至不像有錢人。
我派人查過,他好像隻是個小電器行的老闆。”
“電器行老闆能拿五百萬來賭?”
陳文君真的驚訝了。
“而且不止如此,”
夢娜接著說,“我派人跟蹤他,雖沒被發現,卻好幾次被他甩掉。
我覺得……那電器行隻是幌子。”
陳文君饒有興緻地問:“這人什麼來頭?”
夢娜踱到窗邊,指向賭桌旁一個正與人賭錢的白髮男子:“瞧,就他,叫林坤。”
“什麼?”
陳文君一聽這名字,神色立刻變了,徑直走上前去。
果然,那個頭髮花白、看起來病怏怏的男人,和他印象中的形象完全吻合。
沒錯,這個林坤正是電影《門徒》裏那個大毒梟。
若真是他,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這人明麵上是電器行老闆,實則是香江最大的四號仔供應商。
他的貨在香江、澳門、台島都很暢銷,甚至和金三角的一些軍閥也有往來。
見陳文君反應異常,夢娜不解:“你認識他?”
陳文君點頭:“應該就是這人。”
“什麼背景?”
夢娜追問,“怎麼一點都查不到?”
陳文君笑了:“要真被你輕易查出來,他還怎麼混?這人可是香江數一數二的大毒梟,最大的四號仔供應商之一。”
夢娜瞪大眼睛:“你沒開玩笑吧?他是大毒梟?”
她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病懨懨的中年男人和毒梟聯絡起來。
在她印象裡,乾這行的不都是些瘋癲兇狠的角色嗎?
陳文君搖頭:“先別讓人跟了,被他發現就麻煩了。
搞四號仔的都沒人性。
等我忙完這陣,再想辦法對付他。”
夢娜心有餘悸:“知道他是毒梟,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再跟啊!不過他要是在這兒輸急了,會不會?”
陳文君咧嘴一笑:“我讓你別惹他,不代表我怕他。
他敢亂來,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夢娜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讓他照常玩,過段時間設個局,弄點零花錢。”
陳文君無奈道,“媽的,我現在居然身無分文了。”
“我養你呀!”
夢娜摟住陳文君的脖子。
“去你的!”
陳文君沒好氣地甩開她的手,一副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架勢。
他把錢留在夢娜那兒慢慢洗,並不急著投進房地產。
銀行的貸款還有時間,足夠周轉。
當然,陳文君並未完全信任夢娜,所以留下心腹阿鬼盯著她。
隻要她敢有異動,陳文君保證她會死得很慘。
手頭沒閑錢,陳文君總覺得不自在,琢磨著是不是該找哪個江湖大佬“借”
點零花錢。
正想著,陳星耀突然來電:“喂,阿君!媽的都要開業了,你問都不問?真把錢打水漂啊!”
陳文君這纔想起,自己和陳星耀合開的還沒開業。
最近忙太多事,把這茬全忘了。
“日子選好了嗎?”
陳文君問。
“不就等你一起定嗎?我在金麗宮,趕緊過來!撲街!”
陳星耀語氣不善。
陳文君立刻叫阿信開車前往金麗宮。
一進門,陳星耀就拉他坐下抱怨:“兄弟,你到底靠不靠譜?幾百萬的投資,這麼久當甩手掌櫃,我心裏很沒底啊!”
“看你那點出息,不就幾百萬的生意嘛。”
陳文君一臉不屑。
要是讓陳星耀知道,自己最近做的都是上億的買賣,估計能把他嚇死。
陳星耀惱道:“我能跟你比嗎?我就是新記一個堂主而已!”
“行了,日子到底選好沒?”
陳文君岔開話題。
陳星耀點頭:“找了好幾個大師算,花了我幾萬塊呢!”
香江人很看重風水,上至富豪議員,下至街頭古惑仔,都信這個。
酒吧選址時,陳星耀特意請來看了看,還向送了不少錢。
陳文君索性隨他去,反正自己不信這套,便從陳星耀挑的幾個日子中隨手選了一個,就在兩天後。
兩人正說著話,一名馬仔走近,低聲對陳文君說:“阿公,朱迪姐來了,在辦公室等您。”
“知道了,告訴她我稍後就到。”
陳文君點點頭。
一轉頭,卻見陳星耀瞪大眼睛,滿臉驚訝,陳文君沒好氣地說:“瑪德,你被鬼上身啊?”
“你馬仔說的朱迪,該不會是失蹤富商王百萬的老婆湯朱迪吧?”
陳星耀立刻問道。
“沒錯啊!”
陳文君神色平淡,“有什麼問題?”
“大水喉啊!”
陳星耀一臉八卦,“報紙上說,王百萬要是真死了,她最少能繼承百億家產。
沒想到她會來你這兒玩!”
陳文君攤手:“富婆就不能出來玩嗎?”
陳星耀趕緊問:“你跟她關係怎樣?能不能請她過兩天來捧場?她要是肯來,咱們的場子肯定爆滿!”
陳文君摸著下巴,這主意確實不錯。
以他和湯朱迪現在的交情,請她帶人來捧場絕對沒問題。
“可以考慮,我等會兒跟她說。”
陳文君點頭。
陳星耀連忙說:“一定要說啊!以後要是常有這種大水喉來消費,想不發財都難!”
“那得看你員工培訓得如何了。”
陳文君淡定道,“我負責安保,你搞好培訓,妞要靚、波要大,服務生要帥、要有肌肉!”
陳星耀一咬牙:“大不了我去找馬王弄幾個高階貨來!”
陳文君點頭:“我去和吹雞聯絡,把香江的俊男靚女一網打盡。”
“就這麼說定,我回去繼續準備!”
陳星耀做事風風火火,起身就離開了。
陳文君看著眼前陳星耀留下的酒水,頓時傻眼,罵罵咧咧道:“撲街,竟敢白嫖老子!”
他一路罵回辦公室,推門就見湯朱迪和何敏正膩在一起。
何敏瞧見陳文君,好奇地問:“聽朱迪說,你馬上也要當大老闆了?”
“的大老闆?我現在窮得叮噹響啊!”
陳文君一臉無奈,接著對湯朱迪和何敏說,“明天我在銅鑼灣有家開張,有興趣去玩玩嗎?”
“新開的場子?”
朱迪有些奇怪,“你這兒不是挺好,怎麼又開場子?”
陳文君笑道:“跟人合夥的,打算做成香江最大的場子。”
聽他這麼一說,朱迪頓時來了興趣:“有美女嗎?”
陳文君攤手:“都要做成香江最大了,你說呢?俊男美女管夠!不夠靚的連進門資格都冇!”
湯朱迪眼睛一亮:“那可要見識見識了!”
兩人一副鹹濕模樣,立刻招來何敏的白眼。
陳文君不在意,對湯朱迪說:“要是有朋友愛玩,你也帶幾個來,我這場子打算走高階路線。”
“這倒沒問題,不過安保你得搞好。”
湯朱迪囑咐,“那些人最討厭玩到一半被掃興。”
陳文君冷笑:“在我銅鑼灣的地盤,誰想找死儘管試試。”
“那就冇問題了!”
湯朱迪打個響指,“明天我帶人去給你捧場。”
搞定湯朱迪,陳文君心裏踏實了。
場子既然搞起來,自己的酒水生意也能開張了。
上次劉文軒已經把各大酒水的貨版本弄了出來,不說十分像,也有七八分相似。
酒吧、這種地方,有幾個用真酒?多半靠貨賺暴利。
不在酒裡兌水,已經算良心了。
當然,要走高階路線,正經酒水也必須備一些。
陳星耀已通過渠道弄來一批走私洋酒真品撐場麵。
其餘仿製酒水的任務,陳文君打算交給劉文軒負責。
這小子技術確實不錯,陳文君計劃在元朗開設一家酒廠,專門向各大娛樂場所及酒吧供應酒水。
於是陳文君直接前往觀塘的鯉魚門一帶,那是魚頭標的地盤。
他記得那裏有家酒廠似乎快要倒閉,正好可以接手用來生產仿製酒。
陳文君叫上劉文軒,一同趕往觀塘。
到達後,魚頭標親自迎接:“坐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轉轉?”
對於陳文君的突然到訪,魚頭標也有些疑惑。
陳文君笑道:“魚頭標,聽說你最近過得挺滋潤?”
魚頭標和大浦黑一樣,原本靠賣藥丸維生,之前貨銷不出去,隻能借大在荃灣的地盤傾銷。
但自從陳文君上位,他的藥丸得以在各區銷售。
雖然在別人地盤做生意總要打點,但情況已比從前好很多。
尤其是他從前的手下飛機,在繁華的九龍從洪興手裏搶下一塊地盤,如今魚頭標的日子確實舒坦不少。
至於陳文君是否提拔飛機來製衡他們這些老人,他根本不在意。
出來混,賺錢最重要。
何況他無意爭奪坐館之位,何必多想?
麵對陳文君的調侃,魚頭標咧嘴一笑:“這都是托坐館的福!沒有您,我哪有好日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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