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了這麼久,不會不知道這些大老闆有多大能量吧?光是王一飛,身家就幾十上百億,拿錢換成硬幣都能砸死你們和樂堂!要是你小弟真把他做了,我看和樂堂也該成歷史了!你還有臉跟我要人?”
矮仔聽得冷汗直冒。
他不敢懷疑一位大老闆的能耐。
萬一王一飛真出事,又查到和樂堂頭上,那麻煩就大了。
想到這裏,矮仔趕緊賠笑:“阿君,我就隨口一提!”
龍根沉默片刻,問陳文君:“阿君,伍家兩兄弟怎麼處理?”
“等我救回王一飛再說。”
陳文君自然不會放走伍家兄弟,免得他們通風報信。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兩人扣下。
接著他又對矮仔說:“仔哥,我勸你最好跟伍家兄弟劃清界限。
要是真牽連到和樂堂,到時候大老闆讓我做事,那就……”
“阿君你放心,回去我就把這倆撲街逐出和樂堂。”
矮仔立刻表明瞭立場。
陳文君點點頭:“我還有事,就不留兩位了。”
兩人沒想到,本來氣勢洶洶來問罪,竟這麼輕易就被打發走了。
但矮仔此刻也顧不上找和聯勝的麻煩了,他得趕緊回去處理伍家兄弟的事。
龍根望著金麗宮的招牌,搖頭嘆了口氣:“成氣候了……”
很快,湯朱迪施加的壓力傳到了荃灣警署。
洪定邦正盤算著拿到錢後去哪兒瀟灑,這時他的上司張突然召集所有人緊急開會。
“總警司那邊傳來新訊息,王一飛的案子可能有進展了。”
張對手下警員說,“綁匪的地點或許已經找到,我要你們二十四小時保持通訊暢通,隨時準備行動,明白嗎?”
“明白,張!”
眾警員齊聲應答。
隻有洪定邦嚇了一跳,連忙找到張問:“張,這訊息哪來的?會不會是假的?”
張皺起眉:“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是看兄弟們好幾天沒休息了,關心一下。”
洪定邦乾笑道,“總不能讓大家有怨氣嘛。”
張沒懷疑,隻淡淡道:“上麵說,王太太的朋友託人查到王一飛被綁上了船,可能要運到海外。
事情還在查,你們都得做好準備,千萬別出岔子。”
洪定邦一聽,瞳孔驟縮。
他沒想到事情做得這麼隱蔽,居然還是被人發現了。
洪定邦頓時慌了神,匆匆離開警署,找了個電話亭撥打伍家兄弟的號碼。
可電話打了半天,始終無人接聽。
這讓他更加確信:香江這邊出事了。
這也意味著,他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即將暴露。
想到這兒,洪定邦再也坐不住,回家收拾了細軟,準備去與負責看守王一飛的顏濟生會合。
隻要人質還在他們手裏,事情就還不算太糟。
洪定邦的結拜兄弟一共五人,除了伍家兩兄弟,還有台島西門町的成員,以及大圈幫的顏濟生。
這次王一飛,幾人各有分工。
以不同風格重寫原文,保留所有人名:
洪定邦是本案主謀,台島西門町方麵負責收款,顏濟生看管人質,伍氏兄弟則在香江處理事務。
幾經周折終於聯絡上顏濟生,告知了香江這邊的情況。
隨後洪定邦聯絡了一名船主,安排船隻準備離港。
但他並未察覺,自己早已被人暗中盯上。
“表叔料事如神!”
阿龍立即向陳文君報告:“洪定邦果然要跑,連船都安排好了!”
“盯緊他。”
陳文君起身道:“我馬上帶人過來。”
洪定邦收拾細軟獨自潛逃,未驚動任何人。
深夜他抵達碼頭,看見停泊的漁船,暗自鬆了口氣。
“洪爺,快上船。”
船主笑著招呼,眼中卻閃過一絲異樣。
洪定邦遞過行李,費力爬上船,卻見艙內坐著幾名陌生人。
“誰讓你拚船的?”
洪定邦怒道,“錢沒給夠嗎?”
“對不住了洪爺。”
船主苦笑,“我得聽這位大哥吃飯。”
“什麼意思?”
洪定邦頓感不妙。
陳文君冷笑道:“意思是你運氣不錯,洪定邦。”
“你是誰?”
洪定邦察覺對方渾身煞氣,必是江湖中人。
“陳文君,和聯勝坐館。”
“神仙君?!”
洪定邦瞬間繃緊神經。
陳文君懶得周旋,直接問道:“王一飛在哪兒?說了饒你不死。”
洪定邦裝傻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讓他明白。”
陳文君冷聲道。
洪定邦想拔槍,卻被阿龍搶先按倒,配槍被奪走扔在一旁。
拳頭如雨點落下,洪定邦的慘叫在夜風中傳開。
“還不開船!”
陳文君對船主喝道。
漁船駛離碼頭,阿龍打了十幾分鐘,洪定邦仍咬緊牙關。
“表叔,這胖子肉厚,打不動啊。”
阿龍甩著手說道。
“吊起來醒醒腦。”
陳文君吩咐。
馬仔將洪定邦綁上漁船吊鉤——那本是用來拉起數噸漁網的裝置。
“神仙君!你想幹什麼?!”
洪定邦驚慌大叫。
“幫洪爺提提神。”
陳文君一揮手,絞索轉動,洪定邦應聲落水。
十秒後,他被拉回船上,臉色慘白。
陳文君站到洪定邦跟前:“講不講?這回數十下,下次可就是二十下!這滋味,比水刑可要多了!”
洪定邦眼珠一轉,正要張嘴。
陳文君卻懶得聽他囉嗦,一揮手又讓手下把他拋進海中。
反覆折騰了三四回,洪定邦再不敢拖延,馬上吐露了目的地——南灣島,離島不遠,王一飛的人正在那兒等他。
拿到想要的訊息,陳文君這才滿意地把洪定邦拖上船,吩咐船老大啟航。
“等會兒該怎麼做,你清楚吧?”
陳文君麵露凶光,盯著洪定邦,“要是被對方看出破綻,我就把你一身肥油刮下來點天燈!”
“聰明的話,香江你是回不去了。
至於逃去哪兒,我不管!”
洪定邦渾身一抖,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從洪定邦上船的位置到南灣並不遠,漁船開了三四個鐘頭,便望見南灣附近停著一艘貨船。
“是這條船?”
陳文君問洪定邦。
“對,就是它!”
被折磨了這麼一陣,洪定邦不敢再耍花樣,“得用手電打暗號,不然他們不會讓我們上去的。”
陳文君點點頭,讓手下把手電遞給洪定邦。
洪定邦朝船頭打完暗號,便招呼漁船靠過去。
這時貨船已放下了軟梯。
眾人登上船,船上的大圈幫手下才反應過來:“咦,洪爺,您不是說自己來嗎?這幾位是……”
話沒說完,阿龍等人已猛然出手。
幾人迅速製住大圈幫的成員,悄無聲息地擰斷了他們的脖子。
看著毫無戒備的大圈幫手下,阿龍忍不住嘀咕:“就這水平還出來乾,也太不專業了吧?”
陳文君差點氣笑,踹了阿龍一腳:“你當綁匪還當出優越感了?少廢話,趕緊辦事,先把王一飛找出來!”
說著,陳文君把一個沉甸甸的袋子扔給阿龍等人。
裏麵清一色是,是陳文君從空間取出來的,隻為掩人耳目,特意裝在行李袋裏。
這群大圈仔既然敢王一飛,肯定個個帶槍,陳文君可不想讓自己手下空手跟他們拚。
阿龍等人迅速取槍,在貨船上展開搜尋。
很快,激烈的槍聲傳來,聽得洪定邦臉頰一陣抽搐。
一陣慌亂的腳步聲逼近,正是被火力壓得抬不起頭的顏濟生一夥。
看見洪定邦,顏濟生眼睛頓時紅了,破口大罵:“洪定邦你這死肥佬,竟敢出賣我!”
說罷抬槍就射,洪定邦來不及吭聲,便被掃成了篩子。
而擁有危險感知的陳文君,早已躲到洪定邦身後。
隨即從係統空間取出兩把大黑星,雙槍齊發,向顏濟生等人開火。
有洪定邦作肉盾,加上槍械精通技能,陳文君放心輸出,每顆都能帶走一個大圈幫手下。
等小牛帶人趕來支援時,顏濟生的手下已全部倒地。
“表叔,厲害啊!”
小牛看得目瞪口呆,陳文君剛才雙槍齊射的場麵,簡直帥到。
“小意思。”
陳文君隨手扔開大黑星,點起一根煙,“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王老闆被折騰得夠慘。”
小牛搖搖頭。
很快,阿龍把王一飛帶了出來。
被折磨多日的王一飛奄奄一息,要不是阿龍扶著,恐怕早已癱倒在地。
“王老闆,還好吧?”
陳文君走上前,“是王太太請我來救你的。”
“我老婆?”
王一飛顯然十分意外。
陳文君頷首道:“待船靠岸,你可聯絡王太太。”
“多謝!”
王一飛點頭致謝。
歸途上,陳文君望著借酒暖身的王一飛,隨口問道:“王老闆,回去後有甚麼打算?”
王一飛輕嘆:“我想先歇一段時日。”
“這回被綁,嚇著了?”
陳文君含笑問道。
王一飛對這位救命恩人頗有好感,坦言道:“確實怕了。
依我對那些人的瞭解,等我太太的錢用盡,恐怕就是我的死期。”
“公司呢?你一手創辦的華冒集團也不管了?”
陳文君追問。
王一飛何等精明,聽出陳文君話中之意,遂笑問:“陳先生有興趣?”
“自然。”
陳文君點頭,“此番費盡周折結識王先生,本就是為進軍地產行業。”
王一飛習慣性地討價還價:“你能付出甚麼?”
“一億美金,現金。”
陳文君微笑,“外加一個讓你們夫妻悄然消失的辦法。”
王一飛一怔,沉思片刻。
華冒集團曾為香江地產龍頭,雖後來被超越,仍頗具規模。
就此放棄,他心有不甘;但經歷此事,他實在後怕。
有一便可能有二,何況陳文君提過尚有他人未曾露麵。
性命終究最要緊。
王一飛望向陳文君:“你……未必吃得下。”
“那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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