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君神色從容,“我隻對你在華冒的股份感興趣。”
“你真能讓我們‘消失’?”
“簡單。”
陳文君笑道,“隻要你們不再於香江露麵,警方無人追查,時日一久,世人自當你們已消失。
屆時攜太太回鄉或出國,低排程日,誰還會將你與富豪王一飛聯想一處?”
王一飛點頭,卻問:“陳先生,你是社團中人,一億美金拿得出嗎?”
“放心,現金或轉賬皆可,保證乾乾淨淨。”
陳文君咧嘴一笑。
“好,我答應你。”
王一飛終於下定決心。
漁船靠岸後,陳文君通知王太太前來,並助她甩開跟蹤的警察。
夫妻重逢,相擁而泣。
陳文君避開一旁,讓董衛國擬寫股份轉讓書。
若得華冒集團,他的計劃便能大幅推進。
不久,王一飛走來對陳文君道:“陳先生,我決定將華冒股份轉給你。
錢款匯入我太太賬戶即可。”
一億美金絕非小數目,王一飛多年經商,流動資金亦不過如此。
此番為贖他,妻子已花費近七千萬;有了這一億,無論去往何處,皆可繼續富足生活。
“多謝王先生。”
陳文君客氣回應,令董衛國遞上股權轉讓書。
王一飛深深看他一眼:“陳先生,若我當初不答應轉讓,你會如何?”
陳文君含笑:“沒有這種假設。”
“我明白了。”
王一飛不再多言,於轉讓書上籤下姓名,又讓妻子加蓋印章。
自此,華冒集團與他再無瓜葛。
王一飛持有華冒集團51%的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
華冒集團並未上市,股權結構簡單,這讓陳文君省去了不少麻煩。
至於集團內部是否有人會,陳文君並不擔心。
如今的香江,難道還有人敢和社團老大作對?陳文君有無數種方法對付這種人。
交易完成後,王一飛便藏匿起來。
隨後,他的妻子協助陳文君處理了一係列後續事宜。
次日,陳文君親自將王一飛送出海,並派人保護他們夫婦離開香江。
從此,香江地產界曾經風雲的大老闆王一飛,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成功取得華冒集團,陳文君心情十分愉快。
當晚,他便與、八爪、蜘蛛等人展開了一場“團體賽”。
在陳文君的技能加持下,幾人被打得潰不成軍,連連求饒。
這場激戰一直持續到天亮才結束。
下午,陳文君打著哈欠來到金麗宮。
一進門,就看到湯朱迪已經在等他了。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華冒集團現在歸你了?”
湯朱迪一見陳文君,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陳文君笑了笑,說:“還不算完全歸我,我隻是拿到了王一飛那51%的股份。”
湯朱迪一臉好奇:“真是這樣?快說說,王一飛怎麼會同意?據我所知,他一向斤斤計較,這次居然這麼痛快就把股份轉給你了?”
陳文君淡淡回答:“王一飛是怕了,怕自己再被人盯上。
他覺得命比錢重要,所以……就直接和我交易了。”
“就這麼簡單?”
湯朱迪睜大眼睛。
陳文君攤手:“沒錯,就這麼簡單。
王太太應該也跟你說了一些吧?”
湯朱迪點點頭:“王太太跟著王一飛走了,聽說名下的別墅都交給代理人出售了。
不過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你沒有房地產經驗,華冒集團裡那些高層恐怕也不容易應付。”
陳文君笑道:“沒關係,大不了招人。
反正華冒集團已經在我手裏,可以慢慢來。”
湯朱迪聳聳肩,舉杯對陳文君說:“那就恭喜你心想事成咯!”
“多虧了你,不然我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
陳文君舉杯認真說道。
若不是湯朱迪介紹這筆交易,陳文君估計還得積累好幾年,靠自己手裏的那些資源才能接觸到華冒集團這個層次。
所以,這次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
“對了朱迪,你認識什麼獵頭公司嗎?我想先找個職業經理人幫我照看一段時間。”
陳文君打算暫時不對華冒集團做大調整,先讓職業經理人穩住局麵,等待合適時機。
湯朱迪一臉疑惑:“你之前那麼著急,現在怎麼又不急了?”
“此時彼一時嘛!”
陳文君笑道,“股份到手了,反而不用太急。
而且王一飛製定的計劃,我暫時不打算改動,隻要職業經理人幫我盯著,別讓下麵的人亂來就行。”
湯朱迪點頭:“我幫你問問,有合適的就通知你。
不過……你的流動資金還夠嗎?聽說你給了王一飛一億美金現金?”
陳文君不在意地笑笑:“放心,很快就有了。”
這筆給王一飛的錢,是陳文君抵押了部分資產,加上手頭剩餘資金貸款而來的,幾乎掏空了他的家底。
不過很快,他就會有一筆新資金入賬——正是天養生劫走的那一筆。
這筆錢到賬後,應該能大大緩解他的資金壓力。
湯朱迪喝了幾杯,滿足好奇心後就離開了,她自己也有一堆事情要處理。
陳文君則打電話給劉建明,詢問調查進展。
劉建明作為刑事情報科的高階督察,訊息靈通,短短幾天的調查已經有了線索:“具體是誰做的我還不知道,但我發現一個人嫌疑很大!”
“誰?”
陳文君眉頭緊鎖。
“當天押款車還有個活著的護衛,叫何永強。”
劉建明翻著資料,對陳文君說,“我查過案卷,要說誰最清楚幕後策劃者,何永強肯定是其中一個。
但醫生說他受了過度驚嚇,已經被送進青山精神病院了。
至於真瘋假瘋,我就不確定了。”
“另外……我還發現,最近一直有人在盯著何永強和他家人,你最好當心。
我懷疑,策劃這件事的人,可能也是警察。”
陳文君一驚:“又是黑警?”
劉建明:“……你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
“靠,我又沒指你,緊張什麼!”
陳文君沒好氣,“行了,有訊息再通知我!”
掛掉電話,陳文君起身趕往社團的地下診所。
天養生已經活蹦亂跳,但他兩個弟弟傷得較重,還需休養。
陳文君沒多廢話,直接對天養生說:“有線索了,一會兒你倆跟我走。”
天養以立刻說:“我也去!”
“你們兩個半殘廢能幹什麼?”
陳文君瞪眼,“又不是找到幕後了,等找到了自然讓你們動手。”
兩兄弟這纔不情願地躺回去。
陳文君帶著天養生和天養恩準備出門,一看天養生那身皮衣加墨鏡的打扮,比自己還像社團老大,頓時不爽:“換身行頭不行?別戴那破墨鏡!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雇傭兵?”
“哦。”
天養生倒聽勸,隨手摘了墨鏡。
可摘下墨鏡後,露出那雙狼一般的眼睛,反而更像狠角色。
陳文君無語:“算了算了,還是戴上吧!不戴更嚇人。”
三人來到青山精神病院,花錢打點後,獲準探視。
在護工帶領下,他們見到了何永強。
這人獃獃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倒真有幾分精神病人的模樣。
“該不會真瘋了吧?”
陳文君低聲嘀咕。
一直觀察何永強的天養生忽然開口:“裝的。”
陳文君一愣:“你怎麼知道?”
“直覺。”
天養生語氣平淡。
陳文君無語:“能不能別裝?不裝會死?”
天養生沒生氣,隻說:“讓我跟他聊聊。”
陳文君點頭:“行,看看他是不是真在裝瘋。”
天養生從果籃裡拿了個蘋果,坐到何永強身旁:“看你樣子,病得挺重。
但記憶應該沒問題吧?這件事,誰是主謀?誰出賣我們?告訴我。”
何永強依舊呆坐不語。
天養生繼續道:“不敢說,是不是因為你也有份吞了我們的錢?我剛去看過你老婆孩子,小孩長得真快。
是你兒子告訴我你在這兒。”
“這兒不錯,鳥語花香,比坐牢強。
可你家人被你害慘了,東躲,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
聽到這裏,何永強眼神微微一動。
天養生笑了笑,拖了把椅子坐到何永強對麵。
他摘下墨鏡,露出狼一般的目光:“何永強,你真該珍惜家人。
你都進精神病院了,他們還沒離開你。
我們不一樣,我們沒有家。”
“就兄妹七個,現在隻剩四個了。
到底是誰出賣我們?”
麵對天養生的壓迫,何永強有些撐不住了。
雖然他靠打點醫生住進了精神病院,但真瘋假瘋並不難判斷。
尤其當有人用他妻兒威脅的時候。
“別碰我家人!”
何永強總算出了聲。
天養生一聽就笑了:“精神病人精神頭不錯啊!跟我們走!”
何永強不敢違抗,隻得跟著天養生離開。
天養恩故意製造了些聲響,醫院裏頓時亂成一片。
何永強隨著天養生溜出醫院,迅速上了車。
一上車,陳文君就狠狠一拳捶在何永強肚子上:“媽的!還真是在裝傻!”
何永強痛得像隻煮熟的蝦,蜷起身子縮成一團。
打完人,陳文君從口袋抽出一張鈔票遞給天養恩。
天養恩立刻笑了:“謝謝老闆!”
“開車小心點,別把我車撞了!”
陳文君沒好氣地說。
剛纔在醫院,陳文君和天養恩打賭,賭何永強是不是在裝瘋賣傻。
沒想到真被天養生給試出來了。
輸錢事小,主要是心裏憋氣。
天養生一把抓起何永強的頭髮,冷聲道:“以為裝瘋賣傻我就找不到你?”
何永強捂著肚子,艱難地問:“我老婆兒子呢?”
“別急,很快就能見到。”
天養生語氣平淡。
何永強立刻哀求:“錢都在我家保險箱,全給你!別動我家人!”
“你的錢我不要,我隻要我們的那份。”
天養生把大哥大遞過去,“打給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