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大認命時,他眼中突然凶光一閃,抬槍指向陳文君吼道:“但老子從不認命!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說著就要扣扳機。
陳文君動也沒動,麵對槍口格外平靜。
身旁的甫光卻動了——風衣一甩,遮住大視線,同時一掌從袖中轟出,直擊大胸口。
這是甫光的招牌:少林袈裟伏魔功配大力金剛掌。
不知多少人死在這陰招下。
大當場被轟飛出去,倒地時肋骨已斷了幾根。
甫光手下阿龍等人立即開火,將大的手下全部擊斃。
見大還想掙紮起身,陳文君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身上,淡淡說:“早就告訴過你——,鬥不過我的。”
“陳文君……媽!”
大用盡最後力氣嘶吼出來。
陳文君掏了掏耳朵,從甫光手裏接過槍,不屑地說:“講這些廢話有什麼用,出來混遲早要還的!但老子將來是要做老闆、當大亨的人,誰有興趣跟你們似的在爛泥坑裏打滾?癡線!”
說完,他直接對準大的腦袋扣下扳機。
“砰”
一聲槍響,大眼神漸漸渙散。
“啊——!”
親眼見到陳文君大,大老婆頓時尖叫起來。
甫光立刻看過去,對陳文君說:“表叔,要不要……”
他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大老婆慌忙搖頭:“別殺我、別殺我!我有錢,全都給你!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陳文君看著她,淡淡說道:“別傻了嫂子,我不殺女人。”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大老婆哆嗦著抓起行李箱就想走。
“轟!”
甫光抬起噴子,對準她背後就是一槍。
大老婆當場被打得飛撲出去。
“連女人都殺,你真夠殘忍的。”
陳文君笑著對甫光說。
甫光一臉委屈:“表叔,不是你教我斬草要除根嗎?”
“頂嘴!”
陳文君沒好氣地抽了他幾下,揮揮手說,“把大帶回去,其他全部沉海!”
手下立刻動手清理碼頭。
甫光好奇地問:“表叔,要大的做什麼?”
“當然是拿去邀功啦!”
陳文君用看的眼神看他,“不幹掉大這個‘罪魁禍首’,我怎麼名正言順當坐館?”
甫光又問:“這樣就行了?”
“當然不夠!”
陳文君冷笑,“那些老傢夥不會輕易鬆口的。”
“啊?那怎麼辦?”
甫光麵露凶光,“要不幹脆把那些老傢夥都做掉!”
“動動腦子,別整天想著打打殺殺!”
陳文君無奈地說,“這些老傢夥還有用,我有辦法搞定他們。”
說完,他讓手下拿來大哥大,撥通了大頭的號碼。
……
雖然和記內部一片混亂,但陳文君清楚,僅憑幹掉大的功勞還不足以讓他上位。
原因很簡單——他太年輕,資歷不夠。
那些老傢夥肯定會有顧慮。
所以行動之前,他就想好了對策:無非是製造內憂外患,再加金錢開道。
內憂的大已除,以陳文君現在的實力,壓下社團裡那些頭目問題不大。
但要讓他們團結聽令,還需要外部的壓力——比如讓跟和記有過節的社團趁機搗亂,製造外部矛盾,這樣他才能更好地掌控社團。
接著再用金錢攻勢,對付串爆那種見錢眼開的人。
坐上坐館的位置就十拿九穩了。
現在,陳文君準備開始製造外部矛盾。
“阿君,找我有事?”
大頭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陳文君不繞彎子:“想請你跟我演場戲。”
“演戲?演什麼戲?喂,你不會真打算下海拍片吧!”
大頭驚恐道。
陳文君氣笑:“撲街,你喜歡拍片,等老子發達了把你賣到日本去,讓你拍個夠!”
“那挺好,我還沒試過東洋妹呢!”
大頭笑嘻嘻地說。
陳文君無奈:“好了不說笑,你最近在洪興怎麼樣?”
大頭語氣認真起來:“不錯,蔣天生很看重我,把大佬的一部分地盤交給我管。
現在手下也有一百多人了。”
聽到這裏,陳文君暗暗冷笑——蔣天生果然上鉤了。
這擺明是要培養大頭了。
陳文君對大頭仔說道:“行了,我要你陪我演一出好戲!”
……
陳文君雖然擺平了大,但和記的人在大的地盤上卻損失慘重。
大離開前對手下下了狠命令,讓他們往死裡打。
最終鬧了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這場混亂讓和記的叔父輩們十分頭疼。
堂口裏又吵得像菜市場一樣,眾人互相指責。
“高佬,你什麼意思?大還沒死透,你就惦記他的地盤了?”
大浦黑惡狠狠地瞪著高佬。
高佬冷笑:“說得真好聽,那你的人跑去荃灣幹什麼?洗澡嗎?”
“少說廢話,手底下見真章!”
“我的人既然進去了,就別想讓我吐出來!”
“憑什麼好處都讓大浦黑佔了?老子不服!”
就在眾人吵得不可開交時,陳文君帶著手下走進了堂口。
他見狀笑了起來:“喲,這麼熱鬧啊?”
陳文君一出現,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這次他沒插手荃灣的地盤,實在安靜得反常——這根本不像他平日囂張的作風。
誰都知道陳文君能打,手下也更兇悍;他若真要搶地盤,恐怕沒人擋得住。
此刻他不露麵,反而讓人感覺他圖謀更大。
陳文君掃視一圈,冷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和別的社團開戰呢!真夠出息的!”
“阿君,你這話什麼意思?”
火牛皺眉道,“我們去荃灣是為了找大!”
“對,我們是去找大的!”
“這麼大的事,當然要把大揪出來問話!”
大浦黑眼珠一轉,倒打一耙:“倒是你阿君,你跑去哪兒了?該不會躲在家裏看戲吧?”
陳文君幾乎氣笑:“啊對對對!你們都是去找大的——那這傢夥是誰?”
他說著打了個響指,手下將大的抬了進來。
見到大的擺在眼前,眾人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陳文君淡然說道:“我找到大時,他正準備逃到國外。
想帶他回來問話,他卻直接動槍!沒辦法,我隻能幹掉他。
他反應這麼激烈,不用我多說,也該知道阿樂和鄧伯的事是誰做的了。”
有個死杠精本想抬杠,但一抬頭就撞上陳文君冰冷的眼神。
那眼神彷彿在說:“想死你就吱聲。”
串爆到嘴邊的話,隻好硬生生嚥了回去。
叔父輩裡,除了鄧伯和串爆,就數龍根年紀最大、資格最老。
“做得好,阿君!”
龍根率先開口,“這種欺師滅祖的敗類,這麼死都算便宜他了!”
有龍根帶頭,幾個叔父輩也跟著對陳文君連番稱讚。
陳文君一臉謙遜:“都是為了社團做事,大這種害群之馬絕不能留。
但現在阿樂和大都死了,坐館的兩位候選人都沒了。
社團總不能一直沒有坐館吧?”
他這話讓在場眾人頓時醒悟過來。
難怪他對荃灣的地盤不屑一顧,反而親自去找大——原來他盯上的是坐館的位置!
眾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幾個有資格參選的人,更是暗暗心動。
陳文君沒繞彎子,直接說道:“所以我打算出來選!各位覺得如何?”
陳文君毫不掩飾的野心,讓幾位叔父輩都沉默了。
他的實力有目共睹,參選坐館的資格當然有。
但他的資歷尚淺,這些老狐狸一直沒主動提。
現在被陳文君自己點破,場麵頓時尷尬起來。
還沒等叔父輩們表態,大浦黑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不行!你資歷不夠!而且大死得不明不白,誰知道裏頭有沒有貓膩!”
大浦黑與陳文君素來不和,若陳文君當選坐館,他必然首當其衝。
眾人對他出言反對並不意外。
其餘的火牛、高佬、魚頭標、官仔森則持觀望態度,都想看看陳文君如何回應。
大浦黑此刻跳出來,陳文君早有預料。
這廝若不在此刻阻攔,待自己上位後定會給他苦頭吃。
即便陳文君不動手,大浦黑也咽不下這口氣——陳文君早已吞掉他所有走私生意,斷人財路猶如父母。
麵對大浦黑的激烈態度,陳文君卻顯得平靜:“叔父輩都還沒開口,你以什麼身份在此喧嘩?難道和聯勝由你說了算?”
“你罵誰?”
大浦黑拍桌而起。
“誰應聲,我便說誰。”
陳文君淡然回應。
串爆敲了敲桌子:“夠了,都別吵!阿君,你確實太年輕,這一屆就算了吧。”
鄧伯過世後,串爆與龍根便是和聯勝最資深的元老。
他一開口,不少叔父輩紛紛附和,連龍根也出聲:“沒錯,阿君,這不合規矩。”
陳文君心中冷笑:這些老傢夥口口聲聲規矩,實則自行增添諸多潛規則,例如規定隻有紅棍才能紮職。
按洪門舊製,凡有“大底”
身份者皆可競選坐館。
如今他們以資歷為由施壓,不過是想為難自己。
陳文君並不動怒,早料到此番情景,隻冷聲道:“好,既然叔父輩都不支援我選,那我便不選。
但大是我親手抓的,他的地盤理應有我一份!”
聽他此言,眾叔父輩稍鬆一口氣——陳文君性情難測,若逼其反出和記,社團必將再陷動蕩。
如今和記內憂外患,經不起更多。
他們不怕陳文君提條件,反而他不提才令人意外。
得知他要荃灣的地盤,叔父輩們當即點頭:“應當的,阿君解決了大這個麻煩,為社團立了功。”
陳文君毫不客氣:“我要荃灣的川龍街、眾安街、鹹田街。”
大浦黑等人頓時臉色一沉——這幾條街正是荃灣最繁華的地段,聚集了各類娛樂場所。
大浦黑立即反對:“川龍街、眾安街都是黃金地段,你拿走了我們如何立足?”
“你們隻配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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