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沒有高進的支援,想在短期內建立起賭船生意,根本是異想天開。
高進的出現,無疑為駱天節省下了大量時間。
就在駱天慈準備應下之時,腦海忽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釋出隨機任務:助賭神高進擊敗賭魔陳金城。”
“任務獎勵:賭神高進百分之百效忠,龍五百分之百效忠。”
駱天慈心頭一喜,臉上笑意浮現。
若能讓賭神歸心,意義非凡。
高進的名號足以吸引眾多賭客,一旦他加入東星,賭船的生意必將翻上數倍。
高進之名在港島乃至全球皆響亮,這樣的人才願效忠東星,實為一大喜訊。
而龍五,他同樣瞭解——前越南特種兵,身手淩厲、冷靜果決,是高進的密友兼保鏢。
他右臂的蠍子紋身,正是身份的象徵。
能得這兩人,東星無異於如虎添翼。
駱天慈沒想到係統此次獎勵如此豐厚。
無論如何,他必須助高進解決陳金城,將這兩位人才納入麾下。
他目光一凝,含笑開口:“高先生客氣了,先前您多次相助東星,這份情駱某銘記在心。
這次不過是舉手之勞。”
駱天慈望著高進,心中已開始盤算:一旦任務完成,高進便是自己人,未來可成為他手中的一張王牌,甚至將皇帝賭船交由他打理。
高進眼中閃過喜色,挑眉笑道:“駱先生這是答應了?那這次就仰仗您了。
有您相助,此行必定順利。”
高進信心十足。
東星在港島聲名顯赫,各大幫派都會給幾分薄麵。
即便陳金城想使詐,有東星在背後坐鎮,諒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駱天慈見高進再三致謝,語氣從容地回應:“高先生想必已有安排,東星不過是略盡綿力。
有我們在,陳金城玩不出什麼花樣。”
儘管年紀尚輕,駱天慈話語中卻充滿底氣。
如今他手握東星,勢力龐大,若陳金城膽敢出千,東星上下絕不會善罷甘休。
高進點頭笑道:“這老狐狸再狡猾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次,我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身為賭神,高進自有其傲骨。
即便麵對賭魔,他依舊遊刃有餘。
駱天慈也明白,即便沒有東星援手,高進自有手段渡過此關。
在電影裏,陳金城是被人借刀除掉的,不僅賭局輸了,還被高進送進監獄。
何況高進前途無限,身家少說也有四五十億美元,對東星來說,絕對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駱天慈答應下來,隨即對身邊的天養生開口:“阿生,你現在趕緊去訂飛新佳坡的機票,這次給高先生撐場麵,我要親自過去!”
“這麼大的賭局,不去親眼看看多可惜。”
駱天慈嘴邊帶著笑意,這次事關重大,他打算親自陪高進走一趟,也正好見識一下賭神的本事。
天養生一聽,馬上笑著點頭:“放心,皇帝哥,我現在就去訂票,絕不耽誤您的事。”
駱天慈應了一聲,天養生就出門買票去了。
這點小事交給他辦,駱天慈很放心,何況天養生本身也是精銳保鏢,到時候帶人給高進撐場子綽綽有餘。
高進聽說駱天慈也去新佳坡,臉上露出喜色:“有駱先生同行,這趟新佳坡之行可就有意思了。”
“駱先生不如就當是去散散心,那邊好玩的地方不少。”
“那到時候就麻煩高先生帶路了。”
“好說。”
兩人談得十分投機,像多年未見的老友。
之後高進把具體的日期和賭局時間告訴駱天慈,就匆匆告辭去處理別的事。
駱天慈也點頭應下,離開賭船。
既然要去新佳坡,港島這邊的事得安排清楚,他身為東星龍頭,每天事務繁忙,不能無緣無故離開自己的地盤。
不過駱天慈並不擔心東星內部,就算他去新佳坡,東星也出不了什麼亂子。
第二天轉眼過去,駱駝的別墅門口金碧輝煌,遠處有不少黑衣保鏢在巡邏。
別墅裡養了很多花草,平時駱駝就在這裏休養身心。
這時一輛賓士商務車停在門口,下來的人正是駱天慈。
駱天慈一身西裝,麵帶笑容,周圍保鏢見到他,恭敬地喊道:“龍頭!”
駱天慈擺了擺手,問:“大伯在嗎?”
保鏢點頭:“駱先生在沙發上休息。”
說完,駱天慈大步走進屋裏,笑著喊:“大伯,我回來了。”
駱駝穿著一身休閑裝,正坐在沙發上看球賽,精神很好。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起身迎過來:“天慈,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來,坐,大伯給你泡茶。”
說完,駱駝就走到駱天慈身邊,給他倒了杯茶。
駱天慈也不客氣,脫下西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把這兒當自己家。
“大伯,這次有件事要麻煩你。”
駱駝聞言,眉頭緊鎖,放下手裏的茶杯,露出不解的神情。
最近東星風平浪靜,難道是天慈碰上了什麼棘手的事情?
駱天慈看出大伯的疑慮,笑著解釋道:“過幾天我要陪賭神高進去新佳坡一趟,替他站台。
對手是賭魔陳金城。”
“到時候東星這邊,還得麻煩大伯您幫忙照看。”
駱天慈咧嘴一笑。
東星不能沒人坐鎮,這趟去新佳坡正好放鬆一下心情,有大伯在,他也安心。
駱駝聽了,搖搖頭笑罵:“你這小子才當龍頭幾天,又把攤子丟給我?去吧去吧,年輕人多出去闖闖也好,幫你管幾天不是問題。”
如今駱天慈要去新佳坡,他自然不會反對。
代管東星對駱駝並非難事,何況就算天慈不在,東星也不會出亂子。
駱天慈笑道:“那就多謝大伯了,等我從新佳坡回來,給您帶些特產。”
駱駝點頭應道:“行,你小子眼光向來不錯,肯定能挑到好東西。”
“對了,既然來了,中午就留下吃飯吧,陪我喝兩杯。”
“好啊,大伯!”
駱天慈笑著答應,留在別墅裡。
駱駝親自下廚,兩人在飯桌上氣氛溫馨,其樂融融。
時光飛逝,三天後,駱天慈的別墅裡。
他穿著一身西裝坐在餐桌前,對麵是欣欣。
雖然早餐隻是簡單的三明治配牛奶,卻是欣欣親手做的,處處洋溢著家的溫暖。
駱天慈兩三口吃完,擦了擦嘴,看了眼手錶,登機時間快到了。
他笑著向欣欣道別。
“欣欣,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去機場了。”
欣欣望著他,眼中帶著不捨。
天慈這回去新佳坡,不知要去多久。
她上前輕輕抱住他。
“天慈,早點回來。”
說完,她在駱天慈臉上輕輕一吻。
駱天慈也順勢將她擁入懷中,微笑著說:“放心,事情一辦完我就回來。”
道別後,駱天慈和天養生坐上賓士商務車前往機場。
身後跟著十幾個西裝墨鏡的保鏢,個個身材高大、神情冷峻,眼神淩厲逼人,一看就是精英好手。
這次為高進站台,駱天慈帶的都是心腹精銳,由天養生帶隊,受過專業訓練,身手不凡。
他相信陳金城玩不出什麼花樣。
很快,他們在機場門口見到了賭神高進。
高進依舊一身黑色西裝,麵帶微笑,身旁站著一個麵容冷峻、身形挺拔的男人——正是龍五。
高進上前向駱天慈笑著問候:“駱先生,給您介紹,這位是龍五,我剛請的保鏢,為的是防備陳金城那老狐狸。”
龍五神情平靜,伸出右手致意:“駱先生,久仰大名。”
駱天慈看向龍五,微微一笑,伸手與他相握,打量之下,隻覺龍五身材高大,行動果決,確實是難得的人才,隻是表情嚴肅,給人冷峻之感。
高進搖頭解釋:“駱先生別介意,龍五性格向來如此,話不多。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登機吧。”
高進怕駱天慈對龍五的態度有所不滿,特意補充了一句。
駱天慈略一沉吟,並未在意龍五那張冷臉,點了點頭,隨高進一起登上飛機,啟程前往新佳坡。
機場一端,轟鳴聲震耳欲聾,一架大型飛機穿雲而下,緩緩降落在跑道之上。
頭等艙內,駱天慈與賭神高進輕鬆交談,兩人氣度不凡,即便隻是,也引來不少目光。
高進望向舷窗外,見飛機即將著陸,微笑開口:“駱先生是第一次來新佳坡吧?這裏風景不錯,事情辦妥後,我帶您四處看看。”
“我在此地有棟別墅,正好供您落腳休息,也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高進將一切安排得周到細緻,能請來駱天慈實屬意外之喜,對這位東星龍頭,他始終禮數周全。
駱天慈聞言點頭,客氣回應:“多謝高先生,一切聽您安排。”
“早就聽說新佳坡景點眾多,屆時就有勞高先生引路了。”
“好說,好說,請,駱先生。”
兩人含笑點頭,隨即帶領十餘名西裝保鏢走下飛機。
新佳坡候機廳內華僑眾多,大多是熟悉的麵孔,耳邊混雜著華語、英語及馬來語。
駱天慈曾在國外留學多年,無論華語、英語皆運用自如,語言於他並非障礙。
兩人剛走出機場,十幾輛賓士商務車已整齊地停靠在門前,排場極大。
這群人統一戴著墨鏡,神情嚴肅,領頭者的長相與高進頗有幾分相像,隻是眼睛略顯細長,透出毒蛇般陰冷的氣息——他正是賭神的表弟高義。
高義快步走到高進麵前,含笑說道:“進哥,您終於回來了,別墅那邊都已安排妥當。”
“辛苦你了,阿義。”
高進輕輕拍了拍高義的肩,轉身向駱天慈做了個“請”
的手勢,笑道:“駱先生,不如先到我新加坡的別墅住下吧,那裏一切都方便。”
駱天慈聞言,目光在高義身上稍作停留,便應了下來,隨後不再多言,與高進一同坐上賓士商務車,來到一座別墅前。
下車後,高進領著駱天慈走進別墅。
放眼望去,整棟別墅造型獨特,曲徑通幽,形似迷宮。
遠處綠草如茵,透出古樸幽靜的氣息。
別墅在鬧中取靜,從設計到裝修皆可見價值不菲。
駱天慈環視一週,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自然清楚賭神的身家,一棟別墅對高進來說不算什麼。
畢竟賭神之名遠揚四海,資金方麵從不短缺。
更何況高進常受邀參與私人賭局,幾乎每次都滿載而歸,從未聽說他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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