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恨不得立刻回去繼續研究,但既然皇帝哥有任務交代,必然是有更重要的事。
孰輕孰重,占米還是分得清的。
何況的技術改進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還需要團隊裏的高材生們一起研究。
駱天慈笑了笑,將一份灣仔大飯店的股份合同推到他麵前,語氣鄭重地說:“最近我收購了灣仔大飯店,之後你去接手,把人員交接做好,安排我們東星的人入駐。”
駱天慈之前已經獲得了係統獎勵。
灣仔大飯店名聲在外,提供各類海鮮和高階食材,每天都客滿為患,收入相當可觀。
東星越早接手,就越早受益。
聽到這裏,占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拿起合同大致瀏覽,心裏再次感嘆皇帝哥財力雄厚。
不過這種事他也見多了,並不覺得意外。
畢竟之前皇帝哥打造賭船、收購酒樓,動用的資金遠比這次更多。
以東星目前的發展勢頭,最不缺的就是資金。
占米笑著回應:
“皇帝哥放心,我回去就安排人接手。”
駱天慈點了點頭。
占米辦事,他向來放心。
等灣仔大飯店正式接手,東星又將多一項穩定的財源。
在榮民市場的辦公室內,奢華的佈置一覽無餘。
光潔照人的黑色大理石與金絲楠木長桌相映成輝,桌上檔案整齊堆放,書架間陳列著名家畫作與書籍。
空間整體由知名設計師打造,華貴卻不浮誇。
遠處幾株鮮花吐露芬芳,淡香繚繞,令人心曠神怡。
駱天慈身著範思哲西裝,腕戴百達翡麗,指間雪茄輕煙裊裊。
他端坐於寬大辦公椅中,目光如炬,舉手投足盡顯一方之主的氣度。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寧靜。
駱天慈略蹙眉頭,接起聽筒,那頭傳來飛鴻恭敬的稟報:“皇帝哥,打擾了。
賭神高進先生現在皇帝一號賭船,說想見您一麵。”
飛鴻語氣謙卑,畢竟高進名震港島,賭神之稱無人不曉。
駱天慈早有交代,務必禮遇高進。
況且賭船上的專業荷官也多由高進安排,這份人情他一直記得。
駱天慈聞言微眯雙眼,當即應承:“知道了,飛鴻。
轉告高先生,我稍後就到。”
飛鴻笑答:“是,皇帝哥,我這就通知高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駱天慈心知高進影響力不凡,加上對方與自家大伯交情匪淺,見麵理所應當。
即便有事發生,他也無所畏懼——在港島這塊地界,敢不買東星麵子的人屈指可數。
他轉向身後西裝筆挺的天養生吩咐:“阿生,備車去銅鑼灣港口,上皇帝賭船見高先生。”
天養生墨鏡遮麵,身姿挺拔如鬆,是駱天慈信賴的貼身護衛。
他沉穩回應:“好的,皇帝哥,我馬上安排。”
說完便拿起賓士鑰匙快步離去,他一向行事利落,不願耽擱時間。
駱天慈整了整西裝,隨後與天養生同乘賓士商務車抵達銅鑼灣港口。
港口邊停著三輛賓士商務車,十餘名西裝革履的壯漢肅立車旁。
見駱天慈下車,眾人齊聲問候:“皇帝哥!”
駱天慈微微頷首,舉目望向遠方。
海風拂麵,潮聲起伏,各種聲響交織成獨特的港口韻律。
如今的銅鑼灣港口已是現代化景象,聚集了許多小商販,叫賣新鮮海產。
遠處港灣停靠著數艘巨型遊輪,集裝箱正被陸續卸下,滿眼皆是蓬勃朝氣。
駱天慈望著眼前光景,微微頷首。
銅鑼灣的發展態勢令他十分滿意,單是稅收就已相當可觀。
這港口堪稱東星的命脈所在,他自然不會讓洪興輕易奪回。
巡視一週後,駱天慈帶著天養生走向碼頭。
一艘豪華遊艇早已泊在岸邊,十餘名黑衣保鏢肅立兩旁,見他到來,齊聲恭敬道:“皇帝哥,這邊請。”
這艘價值千萬的遊艇專為駱天慈配備,內部設施一應俱全,配備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臥室,是東星用來接送貴客的專用船隻。
由於皇帝賭船靠岸時間固定,其餘時段需靠這艘遊艇接駁。
駱天慈足尖輕點,躍上甲板,徑直走向船艙。
艙內設計成包廂樣式,、電視、傢具應有盡有。
駱天慈慵懶地陷進真皮沙發裡,麵前的茶幾上早已備好一瓶拉菲。
他把玩著酒杯,加入冰塊,斟滿酒後細細品味,靜待遊艇駛向皇帝賭船。
約莫半小時後,遊艇抵達賭船附近。
駱天慈熟門熟路地登船,飛鴻身著西裝迎上前來,笑容可掬:“皇帝哥,這邊請,高先生已在包廂等候。”
“帶路吧,飛鴻。”
駱天慈毫不遲疑,隨著飛鴻來到一處隱秘包廂。
這裏戒備森嚴,門外站著專業保鏢,是賭船專門用於接待貴賓的場所,尋常客人無法進入。
推門而入,隻見一道身著西裝、梳著大背頭的身影端坐其中,正是賭神高進。
他氣質從容,左手腕佩著金邊勞力士,拇指戴著翡翠戒指,正拈著巧克力品嘗,舉手投足間盡顯氣度。
聽聞動靜,高進起身相迎,臉上帶著和煦笑意:“駱先生,別來無恙。”
他深知駱駝已然退位,不禁感慨駱天慈雖年紀尚輕,卻能力出眾、眼光獨到,否則也難以執掌東星。
駱天慈含笑回應:“高先生太客氣了,你我之間不必見外。”
言畢自然地落座沙發。
侍立一旁的小弟立即執壺斟茶,上等龍井的清香頃刻瀰漫整個包廂。
駱天慈輕啜茶湯,望向賭神高進,沉吟片刻笑道:“不知高先生此次相約所為何事?若需相助,東星定當略盡綿力。”
駱天慈深知賭神這一名號的分量,第二艘賭船上大多數賭客正是被高進的名聲吸引而來。
高進在賭壇可謂風雲人物,無人不曉。
更何況賭神高進的本事實在名不虛傳,他能敏銳地洞察賭局,甚至隻聽骰子聲就能辨出大小,賭技之高無人能比。
而且眾所周知,高進從不出千,全憑真實力揚名至今,“賭神”
二字當之無愧。
高進聞言微微一笑,放下手中茶杯,神色轉為鄭重:“駱先生,這次恐怕又要麻煩東星。
最近我準備與新佳坡賭王陳金城對賭一局,這場賭局對我意義重大。”
“不過陳金城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更是多國通緝的高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我擔心他會在賭局中耍詐,所以想請駱先生為我站台。”
高進神情微沉。
陳金城為人陰險,這場賭局既已定下,他絕不能退縮,否則賭神之名將。
更何況他已答應一位朋友,定要贏過陳金城。
雖然賭神名聲響亮,但高進手下可用之人並不多。
他心中清楚,即便贏了賭局,也難保現場不生變數。
一旦陳金城暗中使詐,他可能功虧一簣,甚至性命難保。
賭博看似隻是賭桌之爭,背後卻牽涉多方勢力角逐,稍有不慎,便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這也是他之前向東星求助的原因。
駱天慈目光閃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戴眼鏡、麵帶微笑的老者——正是陳金城。”賭魔”
之名同樣響徹賭界,敗在他手下的人數不勝數。
這老狐狸狡詐多端,本身也具有一定勢力,加上出千技術精湛,幾乎無人能破,堪稱賭神高進的勁敵。
高進神色凝重,麵對陳金城,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對方出千手段層出不窮,稍有不慎便會落入陷阱。
但他也有自信,隻要駱天慈願意站台,他必能戰勝這隻老狐狸。
縱橫多年從未敗績,高進的實力絕非虛名。
駱天慈微皺眉頭。
對東星而言,為賭神站台並非難事,何況還能賣個人情。
賭神的人情,價值難以估量。
高進見駱天慈遲遲未答,不由得輕撫左手上的翡翠玉戒,心中略感緊張。
請東星介入賭局確實有些冒昧,甚至可能將駱天慈捲入危險。
若東星不願冒險,他也不會強求。
但若有駱天慈支援,他便更有把握,因此才特意開口求助。
“若駱先生此次相助,高某必銘記於心!”
高進言辭懇切,向駱天慈致意。
他深知駱天慈身份不凡,身家更遠勝於己,但相信平日與東星交情不錯,駱天慈應當會出手相助。
駱天慈聽聞後,臉上露出笑意,他當然不會拒絕賭神高進。
何況在影視劇裡,即便沒有東星支援,高進也照樣能贏陳金城。
要知道,賭神從不靠出千取勝,高進之所以成為賭神,靠的是強大的心理戰術與精心佈局的能力。
能得到他一個人情,絕不簡單。
說實話,高進身家豐厚,在港島人脈廣闊,與多位財閥大亨交好,各方勢力都視他為傳奇。
若東星未來想進一步拓展生意,高進的助力更是不可或缺。
至於陳金城,對東星這樣的大社團來說,根本不足為慮。
如果他敢耍詐,東星絕不會輕易放過。
這筆交易對東星而言十分劃算。
駱天慈思慮再三,最終答應了高進。
與此同時,公海之上停著一艘龐大的賭船——“皇帝一號”
宏偉的船身令人心潮澎湃,能登上這艘賭船的,皆是港島有頭有臉的人物。
船上設施完善,提供五星級酒店般的服務,配有專業的美女荷官。
賭廳裝潢奢華,讓賭客流連忘返,隻要有錢,就能享受貴賓禮遇。
賭船的一間包廂內,佈置成華夏古風,環境雅緻。
一道屏風立於遠處,繪有山水墨畫,寧靜致遠;孔明紙燈精巧別緻,手藝令人讚歎。
沙發邊坐著兩位穿西裝的男人——正是駱天慈與賭神高進。
二人品著茶,麵帶笑意,但氣勢逼人,常人站在一旁,根本不敢插話。
高進抿了一口茶,目光帶著期待看向駱天慈,等待他的回應。
若這次有東星為他站台,麵對賭魔陳金城,他將更有底氣。
以他的手段,贏過陳金城本不是問題,隻是擔心對方會使出卑劣手段,讓自己輸掉賭局。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一場鴻門宴,引他入局。
他自然不會毫無準備就去赴一場明知會輸的賭局。
駱天慈聽了高進的話,心裏早已有了決定。
之前高進在賭船上幫了他不少忙,如今賭船生意能如此紅火,也多虧高進當初的捧場與他帶來的一批專業人手。
否則,他一個外行人想開賭船,簡直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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