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傳奇人物,在世界各地置產安家,也是理所當然。
高進將駱天慈迎進別墅內,客氣地說道:“駱先生,您和隨行人員就住在二樓,我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事隨時可以商量。”
“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手下的人。
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好,不知駱先生覺得如何?”
高進態度十分謙遜,他清楚駱天慈早已不是當初的“皇太子”
而是真正的東星龍頭,手握大權,不容小覷。
他並未因對方年輕而有絲毫怠慢。
這一次若不是駱天慈答應助他對付賭魔陳金城,高進自問並沒有多少勝算。
駱天慈並未刻意挑剔,也禮貌回應:“高先生太客氣了,這棟別墅的設計裝修,不輸任何五星級酒店,無可挑剔。”
他目光掃過四周,屋內採光明亮,格局開闊,確實無可挑剔。
隨後他向高進打了聲招呼,便吩咐天養生將行李搬進房間。
安頓完畢,駱天慈趁著閑暇,與高進一同走進花園。
花園佔地頗廣,百花爭艷,香氣清新宜人。
不得不說,在此享用下午茶,實在是種享受。
來到新加坡後,駱天慈也沉浸於異國風情之中。
儘管隻是在別墅內,但這兒的裝飾風格與國內大不相同,令他眼界一新。
不久,一道身影走入花園,正是先前在機場迎接高進的男人——表弟高義。
高進見高義走近,臉上浮起笑意,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向駱天慈介紹道:“駱先生,這位是我的表弟高義。
我能有今天賭神的名號,離不開他的幫助。”
“要不是有阿義在旁協助,許多事情我恐怕都難以辦妥。”
此時高進對高義極為賞識,特意將他引薦給駱天慈,意在拓展人脈。
畢竟駱天慈身份尊貴,地位非凡,若能與他建立良好關係,無疑是在港島多了一道護身符。
高進對高義可謂推心置腹,否則也不會將這位表弟安排在自己身邊,委以重任。
而高義的表現也確實令高進十分滿意,他為人謙遜謹慎,深得高進信賴。
“駱先生,若您想在新佳坡遊覽觀光,儘管讓阿義作陪,他對這裏再熟悉不過。”
駱天慈聞言,眼神微動,不露痕跡地瞥了高義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寒意,旋即恢復如常。
他心知眼前這個看似恭順的高義,實則是個表裏不一的偽君子。
若不是倚仗高進,高義豈能有今日的地位?這種忘恩負義之徒,竟還妄圖取代高進,甚至謀害於他,實在可笑。
對這種小人,駱天慈向來不屑一顧。
高義早已從高進口中得知駱天慈的身份,見對方如此年輕便已是東星龍頭,心中暗自詫異。
他立即堆起熱情的笑容說道:
“駱先生,新佳坡的著名景點我都瞭如指掌。
最負盛名的當屬魚尾獅雕像,那是新佳坡的起源之地,還有濱海藝術中心也是不可錯過的勝地。
若您有興趣,我很樂意為您充當嚮導。”
駱天慈對此不以為意,隻是淡淡頷首,連正眼都未瞧高義一下,自顧自地品著茶,全然沒把對方放在眼裏。
對於這等虛偽之人,他自然不願假以辭色。
高義見自己的熱情招待竟遭如此冷遇,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便掩飾過去,故作尷尬地撓了撓頭。
“駱先生似乎不太待見我啊。”
高義內心早已將駱天慈罵得體無完膚,覺得對方不過是個靠運氣的二世祖,竟在他麵前擺譜。
他強壓著心頭怒火,實在想不通為何會遭受這般冷遇。
高進見狀也覺蹊蹺,畢竟駱天慈向來謙和有禮,此前見到龍武時還主動寒暄,唯獨對阿義態度冷淡。
他隻得打個圓場道:
“阿義,你先去忙吧。
駱先生初到新佳坡,舟車勞頓,改日再請你陪同遊覽。”
高義微微頷首,視線不再停留在駱天慈身上。
儘管駱天慈身為東星龍頭,但以高義的身份也不必刻意逢迎。
他對駱天慈的印象頗為不佳,覺得對方完全是個紈絝子弟。
隨後他沉聲應道:
“明白,進哥。”
話音落下,高義轉身大步離去,不再停留於花園之中。
隻是在他轉身之際,眼中閃過一絲陰鬱,全然不見方纔的恭敬神色。
待高義離去後,駱天慈眯起雙眼,緩緩將茶盞置於案幾之上。
沉吟片刻,他開口說道:
“高先生,您這位表弟居心叵測,眼神中帶著不善,還望多加提防。”
駱天慈終究還是出言提醒。
畢竟賭神高進險些栽在這個表弟手中,甚至遭遇了更不堪的變故。
任誰都難以想像高義竟會做出如此卑劣之行。
高進聞言微蹙眉頭,神色間略顯不悅。
高義跟隨他多年,若存二心早該顯露。
他輕輕搖頭,不以為意地說道:
“駱先生,旁人都說我表弟眼神兇惡,這倒不假。
不過他是我最親近的人,斷不會背叛於我。”
高進並未將駱天慈的勸誡放在心上,隻當是一句玩笑話。
見高進如此,駱天慈輕嘆一聲,不再多言。
畢竟空口無憑,難以取信。
他與高進相識時日尚短,遠不及高義長久。
此刻出言警示,權當是在高進心中埋下一顆戒備的種子。
若高義果真圖謀不軌,高進也好及時察覺,避免悲劇發生。
隨後,高進與駱天慈相談甚歡,從澳門風土聊到新加坡景緻。
不得不承認,賭神高進遊歷四方,見聞廣博,所述經歷妙趣橫生,令駱天慈聽得興緻盎然。
此刻駱天慈不得不嘆服高進的手段。
能以揚名四海之人,確非等閑之輩。
時光荏苒,轉眼已至午後。
餐桌上擺滿珍饈美饌:鮑參翅肚、龍蝦海鮮香氣四溢,遠處烤架上的和牛滋滋作響,令人食指大動。
高進含笑為駱天慈斟滿香檳:“駱先生,此行就拜託您了。
願我們一路順風,乾杯。”
駱天慈舉杯相應,沉聲道:“乾杯。”
二人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恰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高進取出手機瞥了一眼,神色微凝:“失陪,有些私事要處理。”
向駱天慈致歉後,高進來至露台接聽電話。
駱天慈靜候片刻,隻見高進簡短交談後便結束通話,返回廳中解釋道:
“駱先生,是位故交來電。
今日午後邀我至日料店小聚,他是山口組的成員上山宏次。
不知您可願隨我同往一見?”
駱天慈聞言,眯了眯眼。
他自然知道山口宏次這個人,也清楚對方是黑虎幫的人。
山口組在立本是赫赫有名的大勢力,正好借這個機會瞭解一下立本那邊的事。
聽到這話,駱天慈點了點頭:“高先生盛情相邀,我怎好拒絕?”
高建臉色一喜:“那就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
隨後,高進安排了車輛,帶著駱天慈前往新佳坡的一家日式料理店,去見上山宏次。
不過駱天慈心裏清楚,高進這次之所以出麵與賭王陳金城對賭,與上山宏次脫不開關係,這其中牽扯的勢力相當複雜。
上山宏次與陳金城之間,可是有著殺父之仇,恩怨極深,不死不休。
因此,駱天慈對這位上山宏次也頗有興趣。
在一家日料餐廳門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很快,路邊停靠了幾輛賓士商務車,從車上下來兩人,正是賭神高進和駱天慈。
兩人麵帶微笑,氣質出眾,舉手投足間從容不迫,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們身後跟著高義和保鏢龍五,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高進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對駱天慈說:“駱先生,這家是新佳坡最有名的日料店,味道相當不錯,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駱天慈笑著回答:“沒有,入鄉隨俗,正好嘗嘗異國風味。
高先生不用太客氣,我這次來也是想多看看這裏的風土人情。”
高進聽了,心中安定,隨即帶著駱天慈走進一間榻榻米包廂。
兩人推門進去,隻見一個男人正跪坐在榻榻米上。
他身著黑色西裝,內搭白襯衫,繫著考究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八字鬍顯得格外醒目,舉止間透著一股嚴肅。
此人正是賭神高進的老友——上山宏次。
上山宏次一見高進,立刻起身,語氣十分恭敬:“高先生,您來了。
沒想到能在新佳坡與您重逢,真是有緣。”
他臉上帶著笑意,心裏深知賭神高進的名號。
之前在立本的一場賭局中,他曾輸給高進五十萬美金,對高進的賭技極為佩服。
這次得知高進要與賭魔陳金城對賭,特意專程前來拜訪。
高進也笑著回應,與上山宏次握手致意:“您太客氣了。
對了,這位是我的老朋友駱先生,他是港島東星社團的龍頭。”
介紹駱天慈時,高進神情認真。
他深知駱天慈在港島地位不凡,影響力極大,隻要身在港島,無人不知東星蘊含的力量。
為了避免上山宏次有所疏忽或怠慢,他特意鄭重引薦。
上山宏次一聽,臉色微變,眼中露出驚訝。
他原本看駱天慈如此年輕,隻當是高進的徒弟或晚輩,沒想到對方竟有這樣高的身份。
東星在港島聲名顯赫,即便遠在立本,上山宏次也早有耳聞。
他迅速換上熱情的笑容,上前與駱天慈握手:“原來是駱先生,久仰大名,您能光臨真是令此地生輝。”
上山宏次雖是立本人,但在港島生活已久,粵語說得相當流利。
高進也向駱天慈介紹:“駱先生,這位就是我的老朋友上山宏次。
如果您將來去立本遊玩,他一定會盡地主之誼。”
駱天慈點頭回應,與上山宏次握手。
他明白山口組在立本勢力不小,又是高進的朋友,自然願意給予尊重。
上山宏次滿臉笑容,態度恭敬:“今後如有機會,希望能與駱先生合作。”
他表現得十分誠懇,深知與東星交好有益無害,更何況對方是東星的龍頭,地位遠在自己之上。
東星作為港島老牌勢力,未來山口組若進入港島,或許真有合作的可能。
駱天慈隻是微笑點頭,並未多言。
這次他是陪同高進而來,並不打算搶風頭。
隨後幾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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