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行動他們調集了全部精英,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
這些手下個個手持棒球棍,臉上同樣戴著麵具,完全看不出身份。
阿武抬手一揮,指向不遠處那幾個保鏢:“速戰速決,把他們全放倒。”
手下們二話不說,接連跳下車廂,掄起棒球棍就朝那群黑衣保鏢衝去——足足有十幾人。
太子的保鏢們此時還在車邊抽煙、檢查車輛,對周圍情況毫無察覺。
直到阿武帶人衝到跟前,他們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地怒喝:“你們是什麼人?”
阿武冷哼一聲,根本懶得回話,揚起棒球棍就朝麵前一名保鏢頭上砸去。
“砰!”
一聲悶響,那名保鏢應聲倒地。
阿武身手本就強悍,再加上突然襲擊,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
其他保鏢剛想動作,就被三四個人同時圍住,轉眼間全被打趴在地。
僅僅一兩分鐘,四名保鏢已被阿武全數解決。
他帶來的本就是精銳,個個能以一敵三,何況這次還是他親自帶隊,根本沒給對方留下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些保鏢也實在憋屈——腰間明明別著槍,卻連拔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夥人迅速製服。
阿武撿起一把匕首,嘴角微揚,帶著兩名手下朝電話亭走去。
此時太子剛走進電話亭,臉色不悅地從懷裏摸出硬幣,正要投幣呼叫拖車公司。
忽然背後一股大力襲來,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被按在玻璃上。
緊接著,一把冰冷的匕首已抵在他喉間:“走吧,靚仔,我們老大要見你。”
太子完全沒反應過來,隻覺自己被鐵鉗般的手臂牢牢製住。
喉間傳來的寒意讓他渾身一顫,整張臉緊貼玻璃,動彈不得。
不一會兒,遠處駛來一輛麵包車。
阿武用匕首敲了敲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別耍花樣。”
幾名手下拽著太子的胳膊,一把將他塞進了麵包車,他們迅速環顧四周,並未發現其他人,心中頓時安定。
阿武看著地上痛苦的保鏢,冷冷一笑:“人我先帶走,什麼時候把喪波老大的賭債還清,什麼時候放他回來。”
說完,阿武轉身離去,臉上儘是得意。
他們這次行動乾脆利落,幾乎沒有留下痕跡,不過最終還是要把嫌疑推到喪波這個死人頭上,以免眉叔起疑。
上車之後,太子已被麻繩緊緊捆綁,眼中充滿了恐懼,早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強壓著內心的驚慌,望著眼前這些戴麵具的人,嚥了口唾沫。
“各位兄弟無非是要錢,放了我,要多少我都給!”
太子已經聽見阿武剛才的話,心裏一陣慌亂,他知道自己落在喪波手裏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阿武聞言隻是冷笑,眼神裡充滿譏諷:“別廢話,再說一句就把你扔下車摔死。”
太子立刻不敢再吭聲,被阿武的氣勢震懾住。
他本身就是個小人,欺軟怕硬,也清楚喪波根本不怕他背後的眉叔,不然一開始也不敢對他下手。
太子此刻敢怒不敢言,隻覺得身邊帶的保鏢全是廢物,否則怎麼可能讓喪波那幫矮騾子得手。
阿武從後視鏡瞥了太子一眼,沒再說話,拿出電話打給韋吉祥,準備把人交給他處置。
此時,韋吉祥正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煙灰缸裡堆滿了煙蒂。
他神色焦慮,知道今晚是皇帝哥的人動手,能否抓住太子對他至關重要。
這同樣也是他復仇的關鍵一步。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韋吉祥立刻接起,發現是阿武打來的。
“人帶到哪?”
電話那頭傳來阿武的聲音。
韋吉祥深吸一口氣,知道太子已被阿武控製。
但想到太子就在旁邊,他不想暴露身份,便用沙啞的聲音回答:“帶去灣仔四號倉庫,到那裏處理。”
韋吉祥說完,阿武應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電話。
之後把人交給韋吉祥,他就不用再管太子的事了。
太子眼中滿是恐慌,完全不知道阿武要把他送到哪裏。
他後悔自己沒多帶些保鏢出門,否則也不至於被人鑽了空子。
不過轉念一想,喪波無非是要錢,不至於要他的命,心裏稍微鬆了口氣。
但他仍惡狠狠地盯著阿武那幫人,心想等回到洪泰,一定要把今天的屈辱加倍奉還,帶人喪波到天涯海角,讓他在港島徹底消失。
一個矮騾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他,等他回去,定要動用洪泰全部力量,滅了喪波。
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矗立在眼前,佔地廣闊,這正是眉叔的居所。
放眼望去,寬敞的遊泳池格外引人注目,足以容納數十人暢遊。
步入別墅內部,盤旋的樓梯與光潔的大理石交相輝映。
外側設有專門存放名酒的酒櫃,其中陳列的皆是珍稀佳釀,處處彰顯著洪泰眉叔的奢華生活。
此刻,眉叔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品味雪茄,神情愜意。
他生平最愛收藏名酒與雪茄,屋內的每一件藏品都價值不菲。
身為洪泰的龍頭,自然不乏前來攀附之人。
此時眉叔身著睡衣,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悠然自得地觀看球賽。
突然,一道肥胖的身影慌慌張張地闖進別墅大門,正是肥叔。
他滿頭大汗,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急步走到眉叔麵前,語氣急促地說道:
“不好了,眉叔,太子被喪波的人抓走了。”
肥叔一接到太子保鏢傳來的訊息,便火速趕來眉叔的別墅報信,生怕耽誤了營救太子的時機。
誰都清楚眉叔對這個兒子寵愛有加,不僅安排了眾多保鏢隨身保護,更視若珍寶。
若太子真有閃失,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聞聽此言,眉叔猛地從沙發上站起,雙眼圓睜,怒氣沖沖地道:“你說什麼?太子又被人抓了?什麼人敢動我洪泰的人,簡直不知死活!”
眉叔臉色驟變,又是氣憤又是無奈。
太子平日裏招搖過市也就罷了,明明知道喪波已經出獄,還經常往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跑,這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是眉叔不管教,實在是太子屢教不改。
此前他已提醒過太子要提防喪波,誰知沒過幾天,太子就落入了喪波手中。
眉叔萬萬沒想到太子如此大意,不僅毫無警惕之心,反而變本加厲地甩開保鏢的監視。
如今再次遭擒,純粹是自作自受。
他恨不得狠狠扇太子兩個耳光,好好教訓一頓。
但眉叔也明白,自己隻有這一個兒子,洪泰的未來還要靠他繼承。
此刻他心亂如麻,急忙追問肥叔:“到底怎麼回事?太子身邊那些保鏢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會讓喪波得手?”
“眉叔,保鏢們說喪波帶了不少人馬,他們是被人偷襲的。”
肥叔一聽,立刻接話,隨即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剛才的一陣奔波讓他疲憊不堪,他也清楚眼下情況有多緊急。
“喪波說,要太子之前欠的賭債,不給錢就不放人!”
肥叔話音才落,
“砰!”
一聲巨響猛地傳來——眉叔狠狠一拳捶在桌上,雙眼圓瞪,臉上儘是怒色:
“這混蛋真是活膩了,竟敢勒索到洪泰頭上!早知道他出獄時,就該派人把他砍了!”
眉叔心頭火起,洪泰這麼大的社團,居然三番兩次被一個不起眼的小混混羞辱。
如今連喪波這種螻蟻都敢騎到他們頭上,簡直讓他怒不可遏!
他用力一揮手,怒火衝天地吼道:“肥叔,你跟裴叔兩個帶齊所有人手,必須把太子找回來,抓住喪波——我要他千刀萬剮!”
“還有太子身邊那群保鏢,要是太子出什麼事,他們全都得陪葬!”
眉叔整張臉漲得通紅,猙獰地扭曲在一起。
事關太子安危,他必須儘快派人救人,以免發生不測。
胖叔聽完,連忙點頭。
他聽出眉叔正在氣頭上,臉色也跟著大變,知道這次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萬一太子有什麼閃失,洪泰內部必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眉叔,我這就去安排。”
胖叔沒敢多歇,拖著肥胖的身子快步跑出別墅,爭分奪秒地行動起來。
眉叔死死咬著牙,渾身無力地跌坐回沙發。
緊張感不由自主地湧上心頭——無論如何,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保住太子。
但他也清楚,之前就沒查出喪波的藏身之處,現在臨時去找,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到人。
如今隻能指望喪波想到洪泰的勢力而有所顧忌,隻要他圖財不害命,太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今晚,眉叔註定無眠。
……
此時,一輛麵包車疾馳至四號灣仔倉庫。
車上坐著的是阿武,他戴著麵具,神情悠閑,一言不發。
他不時瞥向後座的太子,嘴角微揚,似笑非笑——沒想到這麼輕鬆就抓到了太子,這次任務實在簡單。
後座上的太子雙手被反綁,神情緊張,也不敢出聲,生怕激怒這幫人。
他明白自己的命攥在他們手裏,現在隻能指望老爸花錢把他贖回去。
當太子看見麵包車駛入四號倉庫時,臉色頓時大變,心頭湧起一陣恐慌。
這裏位置偏僻,洪泰的人想立刻找到他,幾乎不可能。
阿武眯著眼,示意手下開啟車燈。
倉庫大門緩緩開啟,麵包車駛入倉庫中央,停了下來。
見太子遲遲不下車,阿武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一腳將他踹了下去:“怎麼?還想賴在車上不走?”
太子心中怒火翻騰,卻一個字也不敢說,隻是縮緊了身子,埋頭在地上一動不動。
遠處的阿武看見韋吉祥,便領著太子走了過來,笑著說:“阿祥,人給你帶到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倉庫裡此時顯出了十幾道人影,正是韋吉祥帶來的手下。
他身穿西裝,指間夾著煙,望向太子時眼中掠過一絲冷意,隨即轉向阿武,客氣地擺手笑道:“多謝武哥。”
韋吉祥心裏滿是感激,多虧皇帝哥給他安排了人手,否則想抓住太子幾乎不可能,說不定還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皇帝哥一出手,事情便穩妥了。
他手下的人個個幹練,現在太子落在手裏,一切都好辦了。
阿武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小事。
人交給你了,你看著處理。”
說完,他招了招手,帶著手下轉身離開。
他清楚太子今天不可能走出這倉庫,自己也不必久留,以免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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