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盯著韋吉祥,先是一驚,隨即恍然大悟——原來不是喪波的人抓他,而是韋祥在背後下手。
他頓時怒火攻心。
“狗仔祥,你這個混蛋!竟敢勾結外人來抓我?快放了我,不然我絕不放過你,你這個撲街!”
太子麵目猙獰,咬緊牙關,沒想到韋吉祥竟敢聯合外人動他。
他暗自發誓,隻要能回去,一定要讓他老爸收拾韋吉祥。
麵對太子的叫罵,韋吉祥卻異常平靜,隻是冷冷地盯著他。
他心中其實很想大笑,但還是忍住了。
若不是有駱天慈相助,他哪來這報仇的機會?
太子被韋吉祥盯得心裏發毛,攥緊拳頭說:“韋吉祥,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馬上放開我!你到底想做什麼?敢動我,我爸絕不會饒你!”
韋吉祥冷笑一聲,不以為然,眯起眼打量著太子:“別著急,隻是想讓你見個老熟人罷了。”
“神沙,把人帶過來。”
一旁的神沙早就冷冷盯著太子,聽到韋吉祥吩咐,立刻點頭:“是,祥哥。”
說完,神沙轉身走入暗處。
不多時,傳來一陣沙沙的摩擦聲,隻見神沙和小弟從陰影裡拖出一具,直接扔到太子麵前。
聞到那散發的惡臭,太子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從地上彈起又一屁股跌坐下去,雙腳慌亂地向後蹭。
韋吉祥卻不給他躲閃的機會,一把揪住太子的頭髮,狠狠把他的臉按向喪波——隻差毫釐,幾乎貼上。
“啊——!”
太子瞳孔驟縮,嚇得半死,臉上寫滿驚駭:“喪波……是你殺的?”
太子根本沒料到喪波這矮騾子早被韋吉祥幹掉,如今韋吉祥竟把髒水潑到死人頭上,讓他背脊發涼。
洪泰就算得知他被抓,也隻會滿港島找喪波算賬,沒人懷疑到韋吉祥身上——所有人都被他耍得團團轉。
喪波人都死了,還怎麼抓他回來?太子嚥了口唾沫,盯著喪波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更沒想到,曾經溫順如狗的韋吉祥竟變得如此駭人,那眼神裡的寒意幾乎要將他凍僵。
韋吉祥一把扯住太子的頭髮,硬生生將他腦袋扭過來,太子痛得大叫:“韋吉祥!你到底想怎樣!”
韋吉祥冷笑一聲:“放心,今天有你受的。”
隨即下令:“把他吊起來。”
爛命全咧嘴上前,拽住太子雙臂,招呼小弟將他手腳捆牢,用繩索吊上半空。
太子拚命掙紮,嘴裏不停咒罵:“你這雜碎!等我回去非剁了你手腳不可!”
他眼中充血,始終覺得韋吉祥沒膽動他——這狗東西絕對會後悔今日所作所為。
韋吉祥遠遠望著太子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冷笑。
過往屈辱歷歷在目,今日終於能連本帶利討回來。
想到太子曾肆意踐踏他的尊嚴,連他女人和孩子都不放過,韋吉祥額頭青筋暴起。
若連至親都護不住,還算什麼男人?此刻看著太子這副慘狀,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此時灣仔四號倉庫內寂靜無人,唯有一盞白熾燈明明滅滅。
這偏僻角落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
韋吉祥西裝筆挺,冷眼看著被五花大綁的太子,唇角噙著譏諷。
如今仇人落網,往日恩怨終可清算。
被懸在半空的太子麵目猙獰,死死瞪視韋吉祥厲聲威脅:“狗仔祥!現在放了我還能談!否則我老爸定要你生不如死!”
太子被擒,麵上卻無太多驚懼之色。
在他眼裏,韋吉祥不過是條對他唯命是從的狗,哪有膽子動他分毫。
韋吉祥神情冰冷,盯著太子問道:“到現在你還看不清局勢?太子。”
他一字一頓,字字淬著恨意。
比起喪波,韋吉祥更恨太子——這種恩將仇報的小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若不百般折磨,難消心頭之恨。
韋吉祥輕輕擺手,說:“把那東西搬來。”
身旁的小弟立刻會意,很快抬來一個兩米高的大木桶,重重放在太子腳邊。
太子見狀,眉頭猛跳,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怒喝道:“你想幹什麼!”
韋吉祥置若罔聞,隻悠然坐在板凳上,翹起腿,神色平靜。
小弟們迅速往桶裡注入冷水,又倒進大量冰塊。
冰水頓時浮起碎冰,寒意撲麵而來。
爛命全在旁咧嘴一笑。
他早知道老大和太子的恩怨,也早看太子不順眼。
一槍崩了反而便宜他。
等冰塊加滿,他朝手下示意:“把他放下去。”
小弟們聞言,嘲弄地看向太子,猛一揮刀砍斷繩子——隻聽“砰”
的一聲巨響!
太子整個人墜入冰水。
滿桶的冰塊被激起水花,刺骨寒意如針紮一般侵入他體內,凍得他哀嚎不止,瘋狂掙紮,想爬出水麵。
夜晚室外本就寒冷,加上這冰水,就算壯漢也難承受,何況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太子。
他渾身顫抖,冰水緊貼肌膚,手腳凍到發紫發麻,頭部出現禁斷反應,嘴唇漸漸發白。
他拚命想鑽出木桶。
爛命全見他想逃,哪肯放過,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冷笑道:“給我好好待著吧!”
說完,他將太子的頭往冰水裏按去。
咕嚕咕嚕的水泡聲響起,冰水嗆入太子口腔,窒息感瞬間襲來。
他渾身冰涼,痛苦如火燒喉嚨,拚命掙紮想浮出水麵,卻始終掙脫不了爛命全的手。
韋吉祥冷笑一聲,吩咐道:“阿全,別把他淹死了。”
爛命全點頭,見差不多了,才將太子拉出水麵。
太子頓時劇烈咳嗽,狼狽地大口喘氣,整張臉慘白如紙。
他狠狠瞪向韋吉祥,臉上全是毒怨:“韋吉祥,你個撲街,我……”
話沒說完,太子突然斷了音。
爛命全見他竟還敢罵自己老大,一把扯住他頭髮就往木桶裡猛按:“找死!”
爛命全笑得狠厲,手上用力將太子的頭壓進水中,卻又拿捏著力道,每過一會兒就提上來一次,免得他斷氣。
反覆十幾回,太子嘴裏灌了不少水,肚子也微微發脹,這番折磨已叫他去了半條命。
太子像條癩皮狗般死死扒住桶邊,眼裏全是恐懼。
冰水刺骨,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抬頭看見韋吉祥那副悠閑樣子,恨意直衝頭頂。
他在洪泰混了這麼多年,從沒受過這種侮辱,而且還是栽在他最瞧不起的一條狗手裏。
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韋吉祥你聽著,我爸絕不會放過你!到時候把你千刀萬剮,讓你生不如死!”
韋吉祥眯了眯眼,對太子的威脅不屑一顧——今天太子根本別想活著離開四號倉庫,再說屁眼眉也不可能想到是他做的。
看太子嘴還這麼硬,他冷聲下令:
“阿全,把他綁到椅子上。”
爛命全咧嘴一笑,點頭應下,一把將太子從桶裡拽出來扔到地上。
太子摔了個狗啃泥,渾身濕透,沾滿倉庫地麵的灰塵。
此刻的太子狼狽得像條落水狗,哪還有半分先前的氣焰。
旁邊小弟也沒客氣,架起半死不活的太子,用粗繩把他牢牢綁在椅子上,防止他掙紮。
太子心裏發慌,不知道韋吉祥又要怎麼對付他。
剛才那一番折磨已經讓他怕了。
爛命全接過小弟遞來的電擊槍,慢慢走近。
太子見狀臉色大變,慌張地喊:“韋吉祥,你!等我回去,一定把今天的折磨千百倍還給你!”
爛命全嗬嗬一笑,舉起電擊槍就往太子身上捅去。
“嗞——”
一聲悶響,太子全身劇烈抽搐,翻起白眼,嘴裏吐著白沫。
原本就濕透的身體被電流貫穿,折磨加倍。
電流竄遍全身,他疼得攥緊拳頭,指甲摳進肉裡,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最後太子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空氣裡飄著一股焦糊味。
爛命全見他口吐白沫,便收起電擊器,冷笑:
“還以為多能扛,呸。”
他並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太子。
剛才的電擊還不至於要命,但折磨人足夠了。
他可不想讓太子這麼輕易昏過去,還沒玩盡興呢。
於是轉頭對小弟沉聲吩咐:
“去拿冷水來。”
小弟應聲點頭,端來一盆冷水,猛地潑在太子臉上。
太子渾身一激靈,濕得像隻落湯雞,劇痛夾雜著酥麻感如千百隻螞蟻啃噬,他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韋吉祥,我絕不會放過你,就算你跪地求饒也沒用!”
韋吉祥走到太子跟前,見他狼狽模樣仍不解氣,揚起手中皮鞭,狠狠朝他臉上抽去。
“啪!”
太子臉上頓時皮開肉綻,留下一道血痕,他疼得慘叫連連,瘋狂扭動身體想要掙脫椅子,哀嚎聲淒厲得令人毛骨悚然。
韋吉祥卻一臉輕鬆地聽著太子的咒罵,過往在他手下受的憋屈與卑微,此刻盡數宣洩,讓他痛快不已。
誰曾想昔日趾高氣揚的太子,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韋吉祥將皮鞭扔給爛命全,冷冷道:“繼續抽,別讓他好過。”
爛命全二話不說,掄起皮鞭狠狠抽向太子,四號倉庫裡回蕩著他殺豬般的嚎叫。
韋吉祥坐在椅上抽著煙,望著眼前景象,嘴角浮現一抹譏誚。
這般大仇得報的快意,即便心硬如他也感到無比暢快,恨不得大肆慶祝一番。
不多時,太子已衣衫襤褸如乞丐,身上佈滿觸目驚心的傷痕。
爛命全見他半死不活,仍不罷休,拿起一瓶辣子油朝他身上潑去,宛如在傷口撒鹽。
“啊!”
太子痛得全身抽搐,嘶聲慘叫,火辣辣的疼痛滲入骨髓,令他神誌模糊,嗚嚥著求饒:
“別……別打了!”
經歷這番折磨,太子真的怕了,隻想儘快逃離這場噩夢。
韋吉祥見狀,從爐邊拿起燒得通紅的烙鐵,熱煙在空氣中瀰漫。
他殘忍一笑,將烙鐵狠狠按在太子臉上。
“呃啊——”
太子發出淒厲慘叫,高溫灼得他渾身抽搐,臉上滋滋作響,皮肉焦糊,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劇痛幾乎讓他昏死過去,隻能從嘶啞的喉嚨裡發出微弱哀鳴。
明知韋吉祥不會放過自己,太子雖已奄奄一息,仍用怨毒的眼神瞪著他:“等我回去……一定不會放過你……”
韋吉祥聞言臉色一沉,冷笑道:“不識抬舉。
神沙,把他閹了。”
神殺本言抽出閃著寒光的匕首,視線落在太子身上,二話不說便向他走去。
刀鋒上映出太子狼狽不堪的臉。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