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吉祥眯起眼冷冷一笑,果然太子那傢夥改不掉他那副德性,整天沉迷酒色。
之前他也跟過太子一段時間,知道這傢夥不是泡酒吧就是去逍遙,開著跑車四處招惹女人,到處顯擺,在裡鬧出點動靜也不奇怪。
韋吉祥點了點頭,沉聲對爛命全吩咐:“阿全,接下來繼續盯緊太子的行蹤,別出任何紕漏。”
爛命全應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明白此事關係重大,對付太子不能有半點閃失。
別看太子是個草包,他背後可是整個洪泰這座大靠山。
自從太子在喪波手裏吃了虧之後,身邊帶的保鏢和人手明顯多了,想輕鬆拿下他不容易,但盯梢他的動向倒簡單不少。
“老大放心,我會盯死太子的一舉一動,絕不會出錯。”
說完,爛命全轉身離開,打算親自去盯太子,以防萬一。
韋吉祥看著爛命全走出辦公室,目光閃爍,輕嘆一口氣,隨後掏出手機,打給了駱天慈。
畢竟要動的是洪泰的太子,最好先跟皇帝哥通個氣。
再說他也不能親自露麵,免得被人認出來。
榮民市場的辦公室裡,駱天慈靠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神態悠閑。
一身白色西裝襯得他格外挺拔,舉止間透著沉穩,沒人敢因他年輕就小看他。
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駱天慈眯眼看了看,是韋吉祥打來的,便輕鬆笑道:“阿祥,怎麼了?又碰上什麼麻煩?”
韋吉祥也不繞彎,語氣低沉地說:“皇帝哥,我需要一些灣仔區以外的人手,去抓太子那個混蛋,希望您能幫我一把。”
韋吉祥臉色陰沉,清楚自己手下的人不能出麵。
他的一舉一動可能早被洪泰盯著,一旦暴露就全完了。
而且他身邊的人都和太子打過交道,若被太子察覺是他這個洪泰堂主在背後動手,眉叔絕不會放過他,到時候就是滅頂之災。
現在隻能請皇帝哥調人,看能不能用別的方式把太子解決,又不暴露他的身份。
駱天慈聞言眯起眼睛,眼中寒意一閃。
洪泰的太子他根本不放在眼裏。
既然韋吉祥想報仇,那不如趁此機會做掉太子,讓洪泰內部大亂。
說不定東星還能藉機進軍灣仔區,撈上一筆。
略一思索,駱天慈乾脆地答應下來:“阿祥,這事我會替你安排。”
韋吉祥一聽,心頭大喜。
他知道皇帝哥手底下都是精兵強將,有他們幫忙,抓太子不在話下:“多謝皇帝哥!”
韋吉祥連連道謝,心中對駱天充滿敬意。
他清楚,若不是皇帝哥出手,自己根本不可能報這個仇。
駱天隨後又囑咐韋吉祥,務必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畢竟他是洪泰的堂主,這身份如同一把鋒利的刀,說不定將來還能藉機瓦解洪泰。
結束通話電話後,駱天在腦海中物色合適的人選,隨即撥通了明王的電話。
鈴聲剛響,對麵就傳來明王無比恭敬的聲音:
“皇帝哥,有什麼吩咐?”
駱天也不繞彎,直接說道:“明王,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交代。”
明王立即應聲:“是,皇帝哥,我馬上到。”
駱天放下電話,坐在老闆椅上,抽著雪茄等明王過來。
不出十五分鐘,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麵前,正是明王。
明王也不拘束,徑直坐到沙發上,咧嘴一笑,語氣低沉地問:“皇帝哥,是不是有人不長眼,惹了我們東星的人?”
他語氣中帶著寒意,一般的小事皇帝哥不會親自找他。
駱天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地說:“沒什麼大事。
你調一批人手給阿祥,幫他抓住太子。”
駱天對洪泰太子那種人的行事作風心知肚明,以他手下的實力,抓太子易如反掌,隻不過要注意別讓人看出是東星在背後動手。
明王一聽就懂,洪泰太子什麼底細他很清楚,韋吉祥又是自己人。
如今東星來,灣仔怕是要亂一陣子了。
“放心,皇帝哥,我回去就安排精銳人手,保證不出差錯。”
明王咧嘴笑了笑,但他也清楚,自己不能直接出麵。
他身材顯眼,又是東星的堂主,一旦露麵,很容易暴露韋吉祥和駱天之間的關係。
所以皇帝哥才讓他選一批合適的人去辦。
駱天拍了拍明王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事交給你,我放心。
儘快幫吉祥把太子抓住。”
明王挺起胸膛,一臉自信:“您放心,皇帝哥,絕對穩當。”
駱天滿意地點了點頭,又交代了幾句,便讓明王出去辦事。
明王離開辦公室,坐上賓士商務車,回到自己管轄的地盤。
作為東星的下山虎,他有自己的堂口。
一回去,他就對身邊的小弟吩咐:“去叫阿武過來,我有事交代。”
小弟應聲:“是,明王哥。”
五分鐘後,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大步走進來。
他眼神中帶著幾分倨傲,彷彿誰都不放在眼裏,但見到明王,臉上還是露出了笑容,沉聲問道:
“明王哥,聽說您剛從皇帝哥那兒回來,是不是東星出了什麼事?”
明王聽了,臉上浮現一絲笑意:“怎麼,現在還有人敢動我們東星的人?”
話音裡儘是倨傲。
如今東星勢力如日中天,五虎俱聽皇帝哥號令,外人誰敢輕易招惹。
阿武也不反駁,他深知東星如今威勢,隻聳了聳肩笑問:“那明王哥找我來,是有什麼吩咐?”
明王神色認真起來:“不是東星的事,但這是皇帝哥親代的。
你帶些人手,去幫韋吉祥把洪泰的太子抓住——記住,別泄露身份。”
他把駱天慈吩咐的事一一轉述給阿武。
之所以選他,是因為阿武平時很少露麵,身手又好,不比自己差,是個可靠的人選。
隻要他們不暴露身份,太子那邊應該猜不出他們是誰。
這事必須辦得隱蔽,太子雖然不是什麼人物,可他背後的眉叔不好惹,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阿武抬起頭,語氣篤定:“放心,明王哥,抓人而已,交給我。”
“別大意,暴露了身份,皇帝哥會不高興。”
明王又叮囑了一遍。
這事對他們來說,非同小可。
阿武也收起笑意,鄭重應道:“我明白,這事一定辦妥。
今晚我就配合韋吉祥動手。”
聽他這麼說,明王也放心了,阿武的身手他是信得過的。
——————————————
灣仔街頭,霓虹閃爍,夜生活正酣。
酒吧、林立,喧鬧聲不絕於耳,男男女女穿行其間,沉浸在夜色之中。
粉紅門口,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大步走出。
他一身名牌,腕上金錶亮眼,儼然一副富貴派頭。
隻是他臉上泛著酒後的紅暈,腳步也有些虛浮——正是洪泰的太子。
他日日沉迷酒色,身子早已被掏空,戰鬥力不值一提,否則當初也不會被喪波輕易拿下。
不過太子身邊始終跟著四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自從上次太子被喪波後,眉叔對他的安全格外上心,特意安排多名保鏢在他左右,以防再被東星威脅。
但時間久了,太子漸漸不以為意,並未吸取教訓,依然我行我素、態度囂張,每天開著跑車四處招搖,進出各種娛樂場所。
太子瞥了眼身後的保鏢,臉上閃過一絲煩躁,卻沒多說。
門口停著一輛銀色敞篷超跑,外觀惹眼,價值千萬,是他新買的座駕。
他本就愛炫耀,特別享受別人投來的羨慕目光。
太子坐進跑車,一腳油門,引擎轟鳴聲中,車身疾馳而去。
後頭四名黑衣保鏢絲毫不敢怠慢,趕緊鑽進黑色轎車,緊隨其後。
畢竟太子一旦出事,他們全都難辭其咎,眉叔絕不會放過他們。
不遠處,一個藏身角落的人見太子離開粉紅,立即撥通電話打給阿武。
他是皇帝安保公司的人,負責監視太子的一舉一動。
“阿武哥,太子上車走了,要不要動手?”
電話那頭傳來阿武冰冷的聲音:“知道了,不急,先跟著。”
另一邊,阿武坐在一輛大貨車裏,目光凜冽。
門口人多眼雜,不是下手的好地方,得等開到偏僻之處再行動。
太子開著跑車,心情很糟。
曾經像哈巴狗一樣的韋吉祥,如今竟在洪泰混得風生水起,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他使喚的“狗仔祥”
想到這,他臉色陰沉,一股怒火湧上,恨不得立刻捏死這隻小爬蟲。
太子雖玩過不少女人,心裏卻始終惦記著露比的美貌。
越是得不到的女人,他就越想得到,還想給韋吉祥戴頂綠帽子。
可露比一直跟在韋吉祥身邊,礙於韋吉祥如今的勢力,太子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低聲咒罵:“媽的,韋吉祥,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親手把露比送到我床上,陪我好好玩玩!”
……
等太子駛入一段偏僻路段,車身突然劇烈一震,發出悶響,隨即停在半路。
太子頓時驚醒,臉色驟變,低頭看了眼油表,怒罵一聲。
“操,居然拋錨了!”
他狠狠捶了下方向盤,開門下車,眼神裡全是不耐煩。
近來事事不順,讓他煩躁不已。
這荒郊野外的,找不到修車廠,跑車也不能一直停在這,否則明天肯定會被條子拖走。
他可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
此時,一直尾隨的黑色轎車也停了下來,四五名保鏢快步下車,恭敬地問:“太子哥,出什麼事了?”
太子麵色陰沉,冷冷回道:“不會自己看嗎?問那麼多幹嘛?你們留在這裏看車,我去找人拖車。”
幾名保鏢聽到吩咐,瞥了眼那輛跑車,連忙點頭。
對於太子陰晴不定的脾氣,他們早就習慣了。
太子環顧四周,注意到不遠處的電話亭,也沒多說什麼,徑直朝那裏走去。
他們誰都沒發現,一輛沒掛牌照的貨車正悄悄尾隨在後。
坐在貨車副駕的阿武見到這情形,臉上露出笑容。
原本他們還打算用貨車強行截停太子,沒想到他的車竟意外拋錨——這簡直是天慈的擒拿太子的良機。
阿武隨即指揮貨車悄悄停在商務車旁,冷笑一聲,從副駕跳了下來。
他臉上戴著麵具,顯然不願暴露身份。
他大步走向貨車後廂,一把拉開車門——裏麵擠滿了人,都是皇帝安保公司的精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