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被人逮住,一邊跑一邊咧嘴笑:“想搞死我?做夢!”
對喪波來說,這村屋附近的路他熟得很,本以為能輕鬆甩開追兵,沒想到剛拐進一條小巷,就被韋吉祥事先埋伏的二十多個小弟堵了個正著。
眾人目光冷厲,像看獵物般盯著他。
神沙上前一步,衝著喪波冷笑:“還想往哪兒跑?”
喪波當場愣住,眼前二十多人個個手持武器,自己孤身一人,硬闖肯定沒戲。
他立即轉身,想另尋出路。
可沒走兩步,身後就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韋吉祥已經帶著另一批手下圍了上來。
兩路人馬把喪波死死困在巷子裏,水泄不通。
喪波心頭一緊,四麵全是韋吉祥的人,根本無處可逃。
他攥緊拳頭,死死瞪著一步步走近的韋吉祥,滿眼都是不甘與憤恨。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栽在韋吉祥手裏。
一定是手下小刀出了事,走漏了訊息。
喪波咬緊牙根,腦子飛快轉動,盤算著怎麼才能脫身。
韋吉祥提著坎刀,一步步走上前,盯著喪波厲聲吼道:“喪波!”
僅僅兩個字,卻像裹著千鈞殺意。
在韋吉祥心裏,今天絕不可能讓喪波活著離開。
這時,在灣仔的一處舊村屋裏,雖然位置偏僻,卻住著不少人家。
大多數人衣衫破舊,食不果腹,路邊下水道散發陣陣惡臭,令人窒息。
其中一條小巷已被五十多人堵得嚴嚴實實。
他們個個手持坎刀,身穿風衣,眼神凜冽——全是韋吉祥的手下。
韋吉祥嘴角掛著冷笑。
如今這麼多人圍住喪波,除非他長了翅膀,否則休想逃出這個包圍圈。
他緊握雙拳,盯著喪波那張扭曲的臉,心中怒火翻湧。
今天,終於等來了報仇的機會。
被團團圍住的喪波左右張望,拚命尋找逃脫的空隙。
他臉色驚慌,大口喘著氣——之前從樓上摔下來,現在又被圍得密不透風,眼中不禁露出恐懼之色。
喪波的視線很快鎖定在韋吉祥身上,這個可恨的傢夥害自己淪落到這步田地,想到此,他咬緊牙關,恨意翻湧,那隻被刺瞎的眼睛似乎又開始隱隱作痛。
“祥弟,又見麵了!”
韋吉祥目光如冰,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喪波,冷冷開口:“今天你插翅難飛,把他拿下。”
爛命全立即恭敬應聲:“是,祥哥。”
他握緊棒球棍率先衝出,身後十餘名手下緊隨而上,防止喪波突然反抗。
喪波心知若落入韋吉祥手中必然凶多吉少,怒吼一聲“韋吉祥!”
便不顧一切向他衝去——擒住韋吉祥是他唯一脫身的機會。
爛命全見狀冷哼:“不自量力!”
他迅疾迎上,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爛命全的身手早已遠超常人,加上本就高大強壯,遠比喪波更佔優勢。
隻見他揮動球棍,猛地砸向喪波頭部。
“砰!”
一聲悶響,喪波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到頭部劇痛,眼前發黑,跪倒在地。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出慘叫。
待他稍緩過神,已被十幾人死死按在地上。
儘管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隻能不甘地接受現實。
爛命全朝他屁股踹了一腳,毫不客氣地用麻繩捆住他的雙手,防止他再耍花樣。
綁緊之後,冷聲下令:“帶走。”
身邊小弟應聲而動,看向喪波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憐憫:“是,大哥。”
韋吉祥緩步走來,見喪波已被押上車,便擺了擺手吩咐手下:“去灣仔四號倉庫。”
說完,他轉身上了賓士商務車,開始籌劃下一步。
既然喪波已落入他手中,他絕不會讓喪波輕易死去——他要好好跟他算清這筆賬。
神沙聞言也上了車,車隊隨即朝灣仔四號倉庫駛去。
那裏地處偏僻,人跡罕至,不易引起警方注意,正是解決喪波的理想地點。
不到二十分鐘,十幾輛賓士商務車已抵達倉庫。
倉庫大門緩緩開啟,關押喪波的車駛入內部。
這處倉庫積滿灰塵,四周寂靜無人,無論發生什麼,外界都難以察覺。
車門開啟,一名小弟將喪波一腳踹下車,冷喝道:“滾下去!”
喪波跌進倉庫,滿身灰塵,狼狽不堪,眼中充滿恐懼與緊張。
韋吉祥不緊不慢地走進來,居高臨下站在喪波跟前。
一旁的小弟趕忙搬來椅子,陪笑道:“祥哥,坐。”
韋吉祥微微點頭,坐上椅子翹起腿,眼神平靜地盯著喪波。
越是平靜,喪波心頭越是發怵,彷彿暴風雨前的死寂。
喪波嚥了口唾沫,他清楚韋吉祥的性子,求饒隻會自取其辱。
索性咬緊牙關,冷笑說:
“祥弟,我栽了,我認。
給個痛快吧。”
韋吉祥嘴角一揚,目光直刺喪波,語帶嘲弄:“讓你痛快?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說完輕輕一揮手,幾個小弟立刻會意,露出狠色,掄起棒球棍就朝喪波的四肢砸去。
他們毫不留情,棍棒如雨落下。
“哢嚓”
一聲骨裂,聽得人頭皮發麻,緊接著喪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在整個倉庫。
棍上很快沾滿鮮血,喪波四肢扭曲變形,痛得他滿地打滾,幾乎昏死過去。
他死死咬著牙,用僅存的力氣瞪向韋吉祥,目光怨毒如刀。
韋吉祥卻毫不在意,對哀嚎充耳不聞。
在他心裏,就算把喪波活活打死,也難泄心頭之恨。
十幾分鐘過去,喪波已被打得不成人形,癱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韋吉祥一抬手,小弟們停下動作。
他冷笑著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片刀,走到喪波麵前,左手抵著他的頭抬起來。
喪波仍用盡最後力氣,斷斷續續地說:
“祥弟……等我……有機會,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兒子……讓他也變我這樣……嘿……”
他發出沙啞的狂笑,明知無路可逃,也不願低頭。
韋吉祥臉色驟沉,殺意湧起:“放心,你沒機會了。”
說完,韋吉祥抄起片刀,狠狠朝喪波另一隻眼砍過去。
鮮血瞬間噴湧,喪波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痛得在地上翻滾。
瞳孔被刺破的劇痛,如腦殼炸開般難忍。
他想用手捂住眼睛,但雙眼已全被韋吉祥砍瞎,徹底陷入黑暗,恐懼攫住了他。
劇痛令他生不如死,喪波嘶吼道:“韋吉祥,你有種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韋吉祥沒理會他的威脅,心裏明白喪波今天根本走不出灣仔四號倉庫。
他隨手把刀丟到小弟神沙麵前,冷冷地說:“解決他。”
現在的韋吉祥,早已不屑親手了結喪波。
折磨到這一步,怨氣也消了大半,他不像喪波那樣以折磨為樂。
但他絕非心軟之人,不會放過喪波。
隻是親手殺他,反而覺得髒了自己的手,不如讓神沙動手。
神沙二話不說,點頭領命,揮手讓旁邊的小弟把喪波架起來。
喪波早已無力掙紮。
神沙盯著喪波扭曲的臉,一刀捅進他腹部。
隻聽一聲悶響,刀刃沒入,隻剩刀柄在外。
喪波劇痛難忍,喉間湧上血腥,嘴角溢血,連慘叫都發不出。
神沙動作不停,一刀接一刀往喪波腹部捅去,連捅幾十刀,才拔出刀來,整片刀刃已被鮮血染紅。
他隨手扔了刀,見喪波已死透,毫無憐憫地對手下說:“把他處理掉,別被條子發現。”
小弟們點頭,將喪波的拖出倉庫。
韋吉祥在角落裏抽煙。
大仇雖報,心情卻沒想像中舒暢。
他知道,就算殺了喪波,老婆也回不來了。
幸好現在有露比陪著,兒子大洪不至於缺母愛。
這一切,多虧了皇帝哥幫忙,否則他走不到今天。
神沙處理完喪波,走到韋吉祥麵前,恭敬地說:“祥哥,喪波解決了。”
韋吉祥點點頭,神色平靜。
他心裏清楚,還有一個人要處理——洪泰太子。
他轉向身旁的爛命全,冷聲吩咐:“阿全,去查太子的下落,我要送他一起上路。”
話音裡透著一股陰冷。
對太子的恨,絲毫不比喪波少。
太子那種自私自利的小人,曾經讓他活得連狗都不如。
爛命全點頭應道:“是,老大。”
隨後他領著人馬出發,前去搜尋太子的下落。
時間流轉,第二天下午,在灣仔堂口的辦公室裡,韋吉祥身著黑色西裝,指間夾著雪茄。
如今他的裝束早已煥然一新,不再是過去那身廉價西裝。
身為洪泰堂主,手下兄弟眾多,再加上先前得到駱天慈的資金支援,招兵買馬,他在旺角已是響噹噹的人物。
但韋吉祥清楚,自己的名聲和地位全賴駱天慈在背後扶持,給了他上升的台階。
否則憑他那點實力,根本爬不到今天的位置。
對他而言,現在就算為駱天慈拚上性命,他也心甘情願。
如今喪波已除,接下來就該對付太子,把從前受的屈辱一一討回來。
作為皇帝哥安插在洪泰的暗線,一旦皇帝哥的人馬進駐灣仔,他再裏應外合,說不定就能吞併洪泰全部勢力,獨霸一方,實現他當老大的野心。
韋吉祥眯起雙眼,已派爛命全去查太子的動向,看能否藉機做掉太子,讓洪泰內部大亂。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身穿灰色西裝,留著平頭,身材高大,渾身散發出一股彪悍之氣,正是韋吉祥的心腹爛命全。
他大步走到辦公室門前,輕敲兩下,隨後恭敬地推門而入,來到韋吉祥麵前叫道:“祥哥。”
韋吉祥見爛命全回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爛命全回來,說明已經掌握了太子的訊息。
他隨即問道:“阿全,怎麼樣,找到太子的行蹤了嗎?”
爛命全冷笑一聲,神情陰狠地說道:“太子那傢夥,狗改不了吃屎,天天花天酒地,渾身臭味連狗都嫌。
找他的行蹤易如反掌。”
“今晚他會在粉紅出現。”
爛命全語氣滿是不屑。
對太子這種終日隻知飲酒作樂、與狐朋混跡酒吧的貨色,他根本瞧不上眼。
要不是他老爸是屁眼眉,太子早就被人亂刀砍死了。
這種人根本不配做大哥,既小氣又狹隘,替他賣命簡直是最大的錯誤。
幸好老大及時清醒,投靠了皇帝哥,那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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