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小刀,別讓他跑了!”
一聲令下,身邊的小弟們麵色猙獰,迅速衝出,七八個人撲向小刀,絲毫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小刀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七八個西裝壯漢團團圍住,退路全無。
他頓時臉色大變:“你……你們是什麼人?”
爛命全懶得跟他廢話,示意手下抓住他的胳膊,冷冷說道:“少囉嗦,把他押進村屋。”
小刀瞬間臉色慘白,剛想喊“救命——”
卻被爛命全用抹布堵住了嘴。
幾個人迅速掃視四周,以最快速度將他拖進麵包車,揚長而去。
小刀此時也認出了爛命全,知道他是韋吉祥的手下,頓時麵如死灰——他清楚韋吉祥和喪波之間的恩怨。
不久後,他們來到不遠處一間昏暗的小屋。
屋內燈光昏黃,隻有一盞閃爍的白熾燈懸在屋頂,滿屋子灰塵,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小刀被爛命全的手下五花大綁在椅子上。
爛命全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嘲諷。
小刀太大意,竟沒察覺他們的出現,也許是太過自信,以為沒人能查到他的行蹤。
現在必須儘快問出喪波的下落,一旦喪波聯絡不上小刀,很可能會起疑。
爛命全決定就地嚴刑逼供,抓緊時間。
看著小刀驚恐的眼神,他毫不廢話,麵露厲色,對身旁的小弟說:
“拿棒球棍來。”
“是,老大。”
小弟幸災樂禍地瞥了小刀一眼,很快將棒球棍遞到爛命全手中。
爛命全二話不說,掄起棍子就朝小刀的頭部砸去。
“砰!”
一聲悶響,小刀隻覺得腦袋傳來一陣劇痛,嗡嗡作響,疼得撕心裂肺。
可他嘴被堵住,隻能發出嗚嗚的哀嚎,眼中寫滿恐懼。
他沒想到爛命全連問都不問,就直接動手用刑,一時絕望湧上心頭。
他明白韋吉祥和喪波之間的仇怨,也知道爛命全為逼問喪波的下落絕不會手下留情。
爛命全並未思慮太多,眼下喪波的手下必須先教訓一頓,讓他們嘗點苦頭,省得浪費時間與他糾纏不休。
說完,他招呼小刀過來,順手抄起棒球棍,狠狠朝他身上打去。
寂靜之中,隻聽見小刀一聲接一聲的哀嚎。
棒球棍很快沾滿血跡,不到一刻鐘,小刀渾身淤青,嘴角流血,口中的布條早已被血浸透,模樣淒慘無比。
小刀被打得有氣無力,望著爛命全的眼神充滿哀求。
爛命全見教訓得差不多了,上前一把揪住小刀的頭髮,冷冷問道:“我問你,喪波在哪兒?”
話音未落,他已扯下小刀嘴裏的布條丟到地上,神情冰寒:“不說的話,你清楚會有什麼下場。”
爛命全的話冷得像臘月的寒風,小刀渾身發抖,加上之前的折磨,他毫不懷疑自己會被活活打死,哪還敢有半點隱瞞,結結巴巴地開口:
“喪波……現在在灣仔三十六號村屋裏,放了我吧,我隻是混口飯吃……”
小刀是真的怕了爛命全,一點不敢說謊。
爛命全冷哼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諒你也不敢騙我。”
小刀被這一巴掌打暈過去。
爛命全沒有耽擱,立刻拿出手給韋吉祥,準備告訴他喪波的下落。
堂口這邊,韋吉祥很快接起電話,語氣欣喜:“事情辦得怎麼樣?抓到小刀了?”
爛命全嘿嘿一笑:“祥哥,小刀已經招了,喪波就在灣仔三十六號村屋。”
韋吉祥心中一振,握緊拳頭。
費盡心思終於查到喪波的下落,他怎能不激動?有了位置,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我知道了,多謝兄弟。”
爛命全擺擺手:“祥哥,跟我還客氣什麼,能找到那混蛋就好。”
韋吉祥應了一聲,又叮囑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準備製定下一步計劃,看能否一舉將喪波解決!
在灣仔堂口的辦公室內,韋吉祥一身西裝坐在老闆椅上,眼神冷峻,望著眼前的電話,心中已有決定。
得知喪波的藏身之處後,他不再猶豫,對身旁的神沙吩咐道:
“備車,去找喪波。”
韋吉祥語氣冰冷,透出刺骨的寒意。
他深知這是為妻子報仇的良機,絕不能放過喪波。
神沙恭敬點頭,明白此事事關重大,立即回應:“好的,祥哥,我馬上召集人手。”
神沙迅速轉身離開辦公室,前去堂口搖人,機會不容錯過。
韋吉祥脫下西裝,換上一件灰色風衣,眼中殺意凝聚,這一次他要親手了結恩怨。
堂口外,神沙一聲口哨,召集訊號剛發出,四五十名小弟很快集結,齊聲問道:
“神沙哥,有什麼吩咐?”
神沙揮手示意:“所有人檢查武器,門口集合,動作快!誰耽誤時間,祥哥絕不輕饒。”
小弟們神色一緊,紛紛應聲,迅速散開準備武器,向門口聚集。
神沙指揮排程,命人熱車,效率極高。
不久,十幾輛賓士商務車已在門前等候。
四五十名身著黑色風衣的小弟手持與棒球棍,神情兇狠,靜候指令。
韋吉祥走出堂口,看著整裝待發的手下,不再耽擱,揮手令下:“出發。”
“是,祥哥!”
眾人齊聲回應,聲勢震天,隨即迅速登上車輛。
引擎轟鳴,車隊朝著喪波藏匿的村屋駛去。
韋吉祥勢在必得,決心終結喪波。
車上,他目光淩厲望向窗外,心中急切,盼望儘快抵達。
這一天他等待已久,仇恨在胸中翻湧,這一次絕不會讓喪波逃脫。
車隊行至半途,停在山道村屋旁。
那裏聚著十幾人,正是爛命全一行。
爛命全倚著欄杆抽煙,露出猙獰紋身,嘴角帶笑。
見賓士車隊停下,他扔下煙頭,用腳碾滅,一言不發,徑直登上韋吉祥的車。
“祥哥,您到了。”
爛命全在村屋旁的小路上等著韋吉祥,準備和他碰頭。
他們現在雖然摸清了確切的地點,但要是輕舉妄動,恐怕會驚動目標。
見韋吉祥帶了這麼多人過來,爛命全心知這次抓喪波是十拿九穩了。
韋吉祥一點頭,等爛命全上了車,就對司機說:“開車。”
他一刻也不想多等。
雖然已經掌握了喪波藏身的地方,但喪波這人戒心重、狡猾多端,要是拖久了沒見到手下小刀回來,說不定會起疑。
開車的小弟立刻應聲:“是,祥哥。”
油門一踩,車就朝村屋方向衝去。
韋吉祥笑了笑,用力拍了拍爛命全的肩膀:“阿全,這次真靠你了,不然我們哪找得到喪波?”
他心中滿是感激。
能查到喪波的下落,為死去的妻子報仇,這條線索確實是爛命全給的。
爛命全咧嘴一笑:“老大,你還跟我客氣?我也恨不得親手宰了喪波那混蛋。”
他冷冷一哼。
以前大嫂對他們多有照顧,加上喪波本來就是老大的仇人,他們能有今天,全靠祥哥帶挈,替大嫂報仇也是應該的。
韋吉祥深吸一口氣,拳頭攥得死緊,情緒顯然還沒平復。
現在就等親手抓住喪波的那一刻。
另一邊,破舊的村屋裏光線昏暗,四麵漏風。
天花板上隻掛了一顆閃爍的白熾燈泡,地上黴斑處處,牆角積滿灰塵,一看就很久沒人住過,荒涼得很。
但也正因如此,這裏才成了藏身的好地方。
喪波一個人坐在板凳上,蹺著腳,正吃著一盤滷菜。
麵前瓶瓶罐罐擺滿了醬油和醋。
他戴著墨鏡,遮住了眼上的疤,頭髮也剃光了,這副模樣更添了幾分兇悍。
隻見他把整瓶醬油往滷菜裡一倒,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了一大把塞進嘴裏,大口嚼了起來。
吃得滿嘴油光,喪波才露出滿足的表情,打了個飽嗝:“這才叫痛快,牢裏的飯簡直淡出鳥來。”
他忍不住罵了一聲。
要不是韋吉祥,他也不會蹲苦窯,這仇他非報不可。
旁邊幾個小弟也在吃滷菜、喝酒,都是喪波信得過的人。
喪波臉色陰沉,望了一眼牆上破舊的鐘,疑惑地問旁邊的小弟:“小刀怎麼還沒回來?”
“老大放心,小刀那性子你還不知道?一會兒就回來啦。”
幾個小弟都沒當回事。
喪波聽到動靜,心頭先是一緊——畢竟眼下正被洪泰的人追得走投無路,才會藏身於這棟村屋。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藏得如此隱蔽,哪會輕易被人發現,便又稍稍定了神。
此時,韋吉祥已帶人包圍了喪波的藏身之處。
他身邊聚集了五六十個兄弟,個個神情凜然。
韋吉祥對身旁的神沙吩咐:“你帶幾個人去後麵堵路,別讓喪波溜了,我親自上去抓他。”
神沙立即應聲:“明白,祥哥。”
隨即領人轉身,封住所有可能的退路,確保喪波插翅難飛。
這些小弟都是韋吉祥信得過的親信,個個曾與他出生入死。
他們清楚祥哥的膽識與身手,上次他單刀砍向喪波已是勇不可擋,更何況此時人多勢眾。
韋吉祥不再遲疑,揮手帶人直上二樓,來到喪波藏匿的房間外。
一名小弟猛力一踹,“嘭”
地一聲巨響,門被踹開,十幾名手持與棒球棍的手下一擁而入,見到喪波,二話不說便沖了上去。
喪波在裏間聽到動靜,猛地站起,迎麵就見韋吉祥帶著一群人殺氣騰騰地闖進。
他臉色一沉,咬牙道:“是你,祥弟!”
話音未落,他眼中既憤怒又畏懼——對方人多勢眾,自己絕不是對手。
韋吉祥身後的手下齊聲大喝:“砍他!”
喪波心知不妙,身邊僅剩的四五個手下也慌了手腳,拚命抵抗。
他狠心一推,將小弟們推向門口,企圖借這狹窄的空間堵住去路,為自己爭取時間。
但他清楚,再留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韋吉祥絕不會放過他。
喪波轉身衝出陽台,見下方停著一輛白色轎車,略作緩衝,便不顧一切地從二樓縱身跳下。
肥胖的身軀重重砸在白色敞篷車上,車頂被砸出一個大坑,玻璃全碎。
幸好有敞篷緩衝,否則這一跳足以讓他骨折重傷。
即便如此,喪波仍摔得七葷八素,耳鳴不止。
他踉蹌爬下車頂,回頭一望,見無人追上,心中稍定。
韋吉祥的手下在陽台上怒吼:“喪波別跑!砍他!”
喪波聽到背後傳來的叫罵聲,臉色頓時一變,扭頭就朝遠處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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