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東星作為港島老牌勢力,絕不會言而無信、自損顏麵。
大、樂少與駱天慈又喝了幾杯茶,相談甚歡,氣氛融洽如老友。
簽完協議後,駱天慈將明王叫了進來,打算讓他帶兩人去看車。
明王很快走進辦公室,一身西裝襯得他如“西裝暴徒”
他恭敬地問道:“皇帝哥,有什麼吩咐?”
駱天慈微笑道:“明王,你帶兩位老大去西貢的車庫看看,讓他們驗驗貨。”
既然合作已經敲定,就該讓樂少和大瞭解目前走私豪車的庫存和情況,方便儘快出手。
這些車堆在倉庫裡隻會貶值,必須儘早脫手。
明王笑著點頭應道:“放心,皇帝哥,我這就帶兩位老大去見識一下那些豪車!”
大和樂少對此並無異議,反而對接手這批走私豪車充滿期待。
畢竟能分到三成利潤,這樣的賺錢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賭船靠岸後,明王便帶著大和樂少坐上賓士商務車,直奔西貢大傻的地盤。
西貢車庫由大傻管理,那裏車流密集,庫存著大量豪車,價值接近一個億。
碼頭邊,大傻早已等候多時。
他臉上帶著笑容,神情卻有些猙獰。
遠遠看到賓士車駛來,他立刻露出喜色,領著小弟快步迎了上去。
明王剛下車,就見到大傻滿臉堆笑地打招呼:“明王哥,您來啦!一切都準備好了,這兩位就是和連勝的老大吧?”
明王點頭示意,沒有多言,直接領著樂少和大走進車庫。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遝。
一進車庫,大和樂少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車庫裏停滿了蘭博基尼、勞斯萊斯、邁等稀有豪車,這些車型在港島屈指可數。
這些頂級豪車品質出眾,開出去必定引人注目。
它們的客戶群體非富即貴,不是豪門二代就是富商巨賈。
與普通豪車不同,這些都是高階精品,銷路完全不用愁。
想到這裏,樂少和大喜形於色,覺得這次真是撿了個大便宜。
處理這批豪車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明王笑著走上前問道:“兩位老大,覺得這些車怎麼樣?”
樂少環顧四周,由衷讚歎:“不愧是皇帝哥的貨!這批豪車就交給我們和連勝來處理,保證沒問題!”
他信心滿滿,這些珍品豪車一經推出必定引發搶購。
跟著駱天慈乾,果然前途無量,財源滾滾!
(堂主們散坐在廳內,喧嘩聲四起。
眾人叼著煙閑聊,等待蔣天養現身。
近來洪興不太平,屯門恐龍莫名喪命,事發地又在陳浩南轄區,此事讓不少人對陳浩南心生芥蒂。
如今陳浩南手下山雞要與恐龍門生番爭奪屯門堂主之位,此事關乎洪興命脈。
屯門是幫中唯一清一色的地盤,絕不容外人染指。
堂主們亟待蔣天養主持大局,儘早敲定話事人人選。
陳浩南獨坐角落,指間煙捲明滅,牙關緊咬。
想起摯友大天二墜樓慘死的畫麵,他仍覺心如刀絞。
一旁的山雞眼帶黑圈,滿眼血絲,整日未眠的眼中燃著復仇之火。
生番此時昂首入場,意氣風發地向肥佬黎與基哥打招呼。
肥佬黎啃著蘋果笑道:生番,屯門堂主非你莫屬!話音未落突然轉向陳浩南:我勸你趁早讓小弟退出,連手下都管不住,當什麼老大?
這話分明在說包皮出賣大天二之事。
陳浩南青筋暴起:你說什麼?肥佬黎冷笑:裝什麼糊塗?山雞正要發作,眾堂主忽然齊身問候:蔣先生!
但見蔣天養身著灰褐西裝,手持雪茄含笑而來。
眾人紛紛落座,基哥搶先奉承:我們都等著聽蔣先生訓示呢!
蔣天養隨意地擺了擺手,沒有在意基哥奉承的話,隨後不急不緩地說:“今天我請大家來,也不繞彎子——恐龍走了,屯門不能沒有主事的人。
你們覺得,誰適合坐這個位置?”
話音才落,山雞立刻接話:“蔣先生,如果讓我來管屯門,我保證做得比現在更好,我有這個把握!”
另一邊的生番也不服輸,冷笑著站起來:“蔣先生,屯門以前是我老大的地盤,我最熟。
山雞怕是連這邊有幾家旅館都搞不清,還談打理?簡直笑話!”
幾位支援生番的堂主紛紛附和,肥佬黎咧嘴笑道:“沒錯,生番在屯門待得久,又是恐龍信得過的人,他當老大最合適!”
基哥也跟著點頭:“我也覺得生番最適合。”
太子卻不認同,淡淡開口:“我信山雞的本事。
有能者居之,他當屯門老大,我沒意見。”
一時間各堂主你一言我一語,意見不一,場麵有些嘈雜。
蔣天養抬手示意安靜,笑著說:“行,看來大家各有看法。
我這個人一向願意給年輕人機會,不如這樣:山雞和生番各自公開演講,誰講得更有說服力,誰就做屯門老大。”
他語氣輕鬆,但態度明確。
畢竟他接手洪興時間不長,不願獨斷專行。
這次公開競選,也是想看看這兩人有沒有管好屯門的能力。
當老大不隻是打打殺殺,還得懂做生意。
山雞聽了卻一愣,表情明顯緊張起來。
他從小跟大佬混,沒念多少書,平時打交道都是靠拳腳,突然要上台演講,實在不太習慣。
生番更是愁容滿麵,笑容僵在臉上,眼睛瞪得老大。
本來他優勢明顯,幾乎穩坐話事人的位置,誰料蔣天養突然搞這一出,完全打亂了他的節奏。
誰都知道生番沒什麼頭腦,讓他演講簡直比登天還難。
生番吸了口氣,聲音微顫地說:“蔣先生,這……這不合適吧?屯門沒人比我更熟……”
蔣天養沒讓他說完,直接打斷:“就這樣定了,我已經決定。
你們兩個好好準備,公平競爭。”
說完,蔣天養眯起眼睛站起身,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現場頓時一片喧嘩。
公開演講這事可不簡單,眾人神色各異。
對生番來說,這打擊尤其大——原本勝券在握,現在卻要靠口才爭取支援,實在讓他措手不及。
洪興大會結束後,生番滿頭大汗地衝出堂口,急著去見雷耀揚。
他心知肚明,自己嘴笨口拙,根本鬥不過能言善辯的山雞。
山雞連罵人都能編成順口溜,他哪來這種本事?
生番越想越氣,暗恨蔣天養這招出得陰險。
包廂裡,雷耀揚一身西裝,戴著耳機靜靜聽著莫紮特。
生番和肥佬黎坐在一旁,麵色凝重地等他發話。
眼下突然要辦辯論會,兩人都慌了手腳,隻能指望雷耀揚拿主意。
桌上擺著幾瓶價值不菲的紅酒,全是生番特意備下的厚禮。
一曲終了,雷耀揚緩緩摘掉耳機,眼皮都沒抬:“說。”
肥佬黎叼著煙,歪嘴冷笑:“蔣天養要在屯門搞辯論會,召集全洪興的人來看。”
他越想越惱火,原本生番佔盡地利,把山雞壓得死死的,誰知蔣天養突然來這一出,分明是要幫山雞翻身。
雷耀揚輕哼:“不愧是洪興龍頭,夠狡猾。”
肥佬黎轉頭打量生番:“聽說要輪流上台講話,你行嗎?”
他越看越擔心——生番連平常說話都磕巴,到時候麵對全場兄弟,怕是連屁都憋不出來。
事到如今,肥佬黎早已沒有退路。
既然跟雷耀揚聯手做了局,連恐龍和大天二都除了,若這事不成,洪興絕不會放過他。
生番搓著手支吾:“要我跟山雞鬥嘴……真的不行啊……”
雷耀揚眼神一凜:“還沒上陣就慫,怎麼當老大?”
生番慌忙彎腰:“耀揚哥,不是我不想,實在山雞太能說了!我書都沒念幾年,哪說得過他?”
生番跟雷耀揚說話時,聲音結巴,手足無措。
他平常隻會打架鬥狠,字都不認得幾個,哪懂得跟人辯論?就算隻是上台說幾句話,他也緊張得不行。
他總穿一件惹眼的紅色上衣,頂著一頭金髮,下身穿條牛仔褲,從沒穿過西裝、打過領帶,開口更是髒話連篇。
要他去演講,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雷耀揚盯著生番,眼裏幾乎噴出火來。
他越看越氣,跟這種人合作,就像在教一頭豬做事,心累無比。
“你真是沒腦!連山雞都說不過!”
雷耀揚語氣冰冷,滿心挫敗。
他為了把生番推上老大的位置,費盡心思策劃佈局,可生番到了關鍵時刻卻一點用都沒有。
雷耀揚臉色陰沉,他向來討厭和沒腦子的人共事。
指望生番能言善辯?根本是做夢。
“老、老大……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生番聲音發抖,又問了一次。
雷耀揚冷哼一聲:“我來想辦法!”
他望著生番那副豬腦模樣,恨鐵不成鋼。
指望他在演講會上出頭,還不如直接一槍斃了山雞更乾脆。
隻要山雞沒了,就算生番再蠢也能當上屯門老大。
雷耀揚煩躁地揮了揮手,站起來丟下一句:“我去安排,你好好準備,別再讓我失望!”
生番一句話都不敢回,低頭默默挨罵。
他心裏清楚,隻要最後能當上屯門老大,怎樣都行。
更何況,雷耀揚要弄死他易如反掌,他哪敢違抗?他還全指望雷耀揚扶他上位。
不過聽雷耀揚說會處理,生番也鬆了口氣。
他本就是沒腦子的混混,演講這種事他根本做不來。
說完,雷耀揚走出,深吸一口氣,坐進賓士商務車裏,對前座的花仔吩咐:“去榮民市場。”
花仔恭敬點頭:“是,老大。”
雷耀揚臉色依舊陰沉。
他知道生番靠不住,也想起駱天慈之前說過的話——有困難就去找皇帝哥幫忙。
現在隻能走這一步了,他絕不能因為生番的愚蠢而搞砸整件事。
他也想分一部分喬正本的走私香煙生意,現在隻能去找駱天慈出主意。
要不是之前駱天慈提醒過他,以他驕傲的性格,恐怕會自己硬扛到底。
但現在不同了。
皇帝哥的腦子比他靈光,肯定能想出辦法。
雷耀揚也放下了麵子,決定去求駱天慈幫忙。
另一邊,榮民市場的辦公室外停下一輛賓士商務車。
車上走下一名西裝革履、長相英俊的男人,正是雷耀揚。
他外表儒雅斯文,舉手投足間帶著書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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