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熟悉他的人都清楚,雷耀揚為人狠辣,做事不擇手段,是名副其實的梟雄。
他有一個特別的癖好,就是喜歡將人從高處推落。
跟在雷耀揚身後的是他的心腹花仔。
花仔一臉困惑,不知老大為何突然來榮民市場。
“老大,我們找皇太子做什麼?”
畢竟他們尚未拿下屯門,難道老大是來向皇太子求助的?想到這裏,花仔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深知老大的性格,除非遇到極其棘手的問題,否則絕不會輕易低頭。
現在來找皇太子,想必是屯門那邊出了狀況。
雷耀揚擺了擺手,麵色凝重。
事情已經超出他的掌控範圍,生番那傢夥靠不住,隻能請皇太子出麵解決。
“去找皇太子幫忙!”
說完,雷耀揚便帶著花仔大步走進榮民市場。
這次他希望能藉助皇太子的力量解決這個棘手的問題。
以雷耀揚的身份,也不知該如何幫助生番那個沒腦子的傢夥。
不如藉助皇太子的勢力和智慧,必定能想出更好的辦法,避免節外生枝。
想到這裏,雷耀揚放下身段,徑直走向駱天慈的辦公室。
畢竟都是東星自己人,在皇太子麵前低頭並不丟人。
而且他們還要與駱天慈合作,不希望把事情搞砸,讓皇太子對自己失望。
榮民市場的辦公室裝修堪稱藝術與浪漫的結合。
歐式復古落地窗矗立在辦公室角落,天花板上懸掛著水晶吊燈,辦公桌旁擺放著華麗的書架,上麵堆滿了書籍。
整個空間既豪華又不失低調。
在榮民市場的辦公室內,駱天慈一身米色休閑西裝,指間佩戴的黑金戒指為他平添幾分貴氣。
他天生帶著不凡氣度,宛如翩翩貴公子,劍眉星目間隱隱有銳光閃過,高挺的鼻樑襯出無可挑剔的麵容,即便是港島當紅明星,也難以企及他的俊朗。
駱天慈悠悠抽著雪茄,吐出一縷輕煙,愜意地靠在沙發上。
自從與和聯勝達成合作,解決了走私豪車生意之後,各項業務已逐步步入正軌。
如今他隻需坐在辦公室裡,收入便源源不斷,輕鬆自在。
“咚咚咚——”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駱天慈微眯雙眼,抬手示意,沉穩地開口:“進來。”
隨即,雷耀陽推門而入,走到駱天慈麵前,恭敬地喚了一聲:“皇太子!”
駱天慈見是他,起身露出溫和的笑容:“原來是耀陽,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說著,他隨手拋給雷耀陽一支雪茄,眼中掠過一絲不解。
雷耀陽最近忙於屯門堂主之爭,按理不該有空前來,莫非是事情有了結果,還是遇到了難題?
雷耀陽也不推辭,接過雪茄,坐下點燃後深吸一口,隨即直截了當地說道:“皇帝哥,我遇上麻煩了。
蔣天養突然要在屯門辦演講大會,決定堂主之位,這明顯是偏向陳浩南那邊的人——山雞。”
“生番那傢夥頭腦簡單,成不了氣候。
讓他上台演講,必輸無疑。
皇帝哥有沒有辦法能幫他贏得這場選舉?”
雷耀陽實在無計可施。
不怕對手強,就怕自己人太沒用。
生番根本不是做大事的料,偏偏這次演講的主角是他,不是雷耀陽自己。
如果換作是他上台,有信心將山雞說得啞口無言,徹底壓製對方。
可生番這人,他從第一次見麵就看出,有勇無謀,做事衝動,毫無主見,完全不是當老大的料。
一旦讓他在洪興全體成員麵前發言,他們之前積累的優勢將蕩然無存,生番的真實麵目也會徹底暴露。
到那時,別說當上屯門堂主,就連現有的機會都可能喪失。
雷耀陽不願因生番的一番話,讓前功盡棄。
他實在想不出對策,隻得前來向駱天慈求助。
此事不僅關乎屯門堂主之位,更涉及將來接手走私香煙生意、跟隨駱天慈分一杯羹的機會,必須步步為營,容不得半點閃失。
駱天慈聞言,也想起影視劇中生番正是在演講中暴露了雷耀陽的存在,導致滿盤皆輸。
那樣的廢物,確實扶不上牆。
就在這時,駱天慈的腦海中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係統釋出隨機任務:幫助生番奪得屯門話事人之位。”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人格魅力提升一次,現金港幣五千萬。”
駱天慈麵露喜色。
要知道,人格魅力是身為領袖的關鍵特質。
許多風雲人物身上都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能讓手下人心甘情願追隨,這就是所謂的老大氣場。
這種魅力往往隻需一眼,就令人印象深刻。
它是時間與經歷的沉澱,駱天慈沒想到係統這次竟會獎勵提升人格魅力,這實在難得。
至於那五千萬港幣,對他如今而言,不過錦上添花罷了。
如今駱天慈手下生意遍佈,無論是賭船還是走私香煙,都日進鬥金。
五千萬現金,他已不太放在眼裏。
既有係統獎勵,駱天慈更堅定了推生番上位的想法,打算為雷耀陽出謀劃策。
若生番能當上屯門堂主,整個屯門地盤就等於納入東星掌控。
更何況屯門碼頭是走私香煙的絕佳通道,屆時他還能與喬正本合作,擴大走私規模,利潤可觀。
怎麼看,這都對東星有利。
再加上洪興與東星本就不和,讓雷耀陽拿下屯門,削弱洪興實力,也是步好棋。
關鍵在於,如何讓生番順利坐上屯門話事人的位置。
略一思索,駱天慈嘴角微揚,已有主意。
他對身旁的雷耀陽說道:“這有什麼難?你讓生番戴上耳機,一句一句教他說,我不信他連話都不會講。”
駱天慈輕笑。
生番再笨,學人說話總該會,否則連鸚鵡都不如。
既然他不會演講,那就讓人代勞。
讓他戴無線耳機,雷耀陽在一旁指導,免得他胡說八道,壞了東星大事。
雷耀陽卻搖頭,眼中閃過怒意:“皇帝哥,生番那廢物就算戴了耳機也講不好,還是別指望他了!”
生番這人沒腦子,做事極不靠譜。
萬一他臨場緊張,或出什麼意外,肯定搞砸。
雷耀陽不放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
更何況這次麵對的是整個洪興的人,絕不能掉以輕心。
山雞那小子口纔不錯,生番跟他一比,差得太遠。
兩人一開口,立見高下。
蔣天養那老狐狸辦這場演講,不就是為了推山雞上位嗎?
駱天慈卻不以為意,擺擺手笑道:“既然生番是廢物,那就讓山雞比他還廢。
我會讓他參加不了演講。”
他眼中掠過一絲冷光。
先前就與陳浩南一夥有過節,這次事關東星對屯門的掌控,他絕不會袖手旁觀,讓山雞順利坐上屯門堂主之位。
既然要行動,就必須準備周全。
即便生番能力不濟,隻要沒有競爭對手,屯門堂主的位置終歸會落入他手。
駱天慈眼中掠過一絲寒光,對洪興的人他向來沒有好感。
讓山雞無法出席辯論大會,無疑是最佳策略。
若山雞這個候選人不能到場,屯門堂主的寶座自然非生番莫屬。
聽到駱天慈這番話,雷耀陽臉上頓時浮現喜色。
其實他早前也曾考慮過這個辦法,但山雞為人狡猾,加上東星不便直接出手——自大天二事件後,陳浩南加派了人手保護山雞,使他難以輕舉妄動。
如今有皇帝哥相助,此事便十拿九穩。
就算生番是頭蠢豬,這次也必定能將他推上高位。
雷耀陽不禁露出笑容,暗贊皇太子思慮周全。
隻要山雞錯過演講大會,便是東星的勝利:“皇帝哥,我明白了!”
他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這次選舉事關重大,牽涉財路利益,不容有失。
若非生番不成器,他也不必如此費心。
幸得皇帝哥指點迷津,終得解決之道。
雷耀揚隨後向駱天慈詳細說明瞭屯門現狀,便返回當地監視山雞動向,同時督促生番提前準備演講內容。
離開辦公室後,雷耀陽心滿意足。
此番求助皇帝哥果然沒錯,獲得了關鍵助力。
即便生番愚鈍,隻要沒有競爭者,當選堂主已是板上釘釘。
況且生番在屯門本就擁有地利人和,又有堂主支援。
屆時自己再通過耳機提示他說些漂亮話,博取各堂主好感,坐上堂主之位可謂易如反掌。
想到此後便能追隨駱天慈過上錦衣玉食的上流生活,雷耀陽心頭一陣火熱。
待雷耀揚離去,駱天慈輕叩桌麵,決定儘快派明王出手。
他對身旁小弟吩咐道:“去請明王過來!”
小弟恭敬領命:“是,皇帝哥!”
不過五分鐘,一個身著西裝、體格魁梧的壯漢邁步而入。
他周身散發的威壓令人不寒而慄,佇立原地宛如銅牆鐵壁。
明王來到駱天慈麵前躬身道:“皇帝哥,有何吩咐?”
駱天慈擺手示意,簡要說明生番之事後,冷聲下令:“明王,我要山雞明天無法出現在演講現場。
你該明白怎麼做。”
此事交由明王辦理最為穩妥。
必須阻止山雞參會,避免雷耀揚功虧一簣。
畢竟他對這次合作相當重視,不容因生番而失敗。
明王聞言,咧開嘴角,露出森然笑意:“皇帝哥,我懂,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眼中掠過一絲寒芒,先前也曾教訓過山雞,對這滿口髒話的矮騾子全無好感。
這次正好藉機狠狠收拾山雞一頓,免得他壞了皇帝哥的大事。
語畢,明王轉身便走。
他向來行事乾脆,當即準備著手偷襲山雞。
此時屯門劇院外人頭攢動,儘是洪興人馬。
因洪興內部正為屯門話事人競選召開演講大會,各方小弟齊聚於此,氣勢十足。
劇院門前張貼著“全院滿座”
的告示,可見洪興子弟數量之眾。
今日到場的不過其中一部分,已足見洪興在港島的聲勢。
門口小弟們交頭接耳,議論的儘是候選人山雞與生番。
“你打算投誰?我看山雞不錯。”
“當然是生番,我們從小玩到大的!”
屯門本地勢力多與生番相熟,對山雞這個外來者頗為排斥。
生番作為地頭蛇,自然比山雞更具優勢。
基哥身著灰褐色西裝,戴著墨鏡,趾高氣揚地叼著煙招待來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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