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略一沉吟,望了駱駝一眼,爽快答應:“駱先生,這點小事好說,車交給和聯勝,我來處理!”
鄧伯很爽快地答應了駱駝的請求。
畢竟豪車體量不大,對於和聯勝來說隻是舉手之勞,而且還能賣給駱駝和駱天慈一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要知道東星的人情可不是用港幣就能換來的,與東星保持良好關係,有百利而無一害。
駱駝聞言大喜,笑著說道:“多謝鄧伯!”
他滿麵春風,因為以和聯勝的渠道,處理這批豪車不成問題。
有喬正本和鄧伯幫忙,駱天慈積壓的豪車不僅能快速出手,還能找到穩妥的途徑。
像這樣的大社團做事乾脆,一定會一次性付清全款。
另一邊,時間轉眼到了傍晚。
駱駝的別墅裡,他繫著圍裙,笑嗬嗬地忙活著,像個和藹的長輩。
今晚他要和駱天慈一起吃飯,親自下廚做了幾道侄子愛吃的菜。
桌上雖然沒有山珍海味,但都是特色家常菜,香氣撲鼻,飽含心意。
旁邊還擺了幾瓶拉菲,算是慶祝豪車問題得到解決。
駱天慈悠閑地靠在沙發上,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自在。
駱駝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喊道:“天慈,吃飯了!你這坐相,也沒個正形。”
駱天慈笑著起身:“來了,大伯!”
他走進廚房幫忙端菜,隨後兩人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融洽。
酒足飯飽後,駱駝緩緩開口:“天慈,最近你派人去和聯勝聯絡一下。
他們在港島紮根多年,肯定能幫你處理掉這批豪車。”
駱天慈聞言一喜。
他早知道和聯勝在港島的實力,沒想到大伯這麼快就找到了兩家接手的買家,不由贊道:“大伯,還是您有辦法。”
要不是大伯幫忙,他那價值一億的豪車還不知道要在倉庫裡積壓多久。
豪車越放越貶值,必須儘快出手,這點他心裏清楚。
駱駝笑著擺了擺手:“跟大伯還客氣什麼?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開口,大伯能幫一定幫。”
駱天慈是他的親侄子,更是他寄予厚望的,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駱天慈眼中閃過一絲感動,笑道:“好,大伯!”
大恩不言謝,他唯有把以後的事情辦得漂亮,不讓大伯操心。
等將來接手東星,就讓大伯安心退休,遠離江湖紛爭。
說完,二人不再談論豪車的事,繼續享用這頓溫馨的晚餐。
在鄧伯的茶館裏,鄧伯與另一人相對而坐,麵前站著兩位穿西裝的男人。
其中一位麵帶恭敬,舉止溫和,總帶著笑意,令人感到親近,看上去謙遜謹慎,那正是樂少。
但樂少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一麵,行事狠辣狡詐,表麵溫文爾雅,實則城府深沉,一心追逐權力,瞞過了所有人。
另一位男人神情倨傲,腿腳不停晃動,即便在鄧伯麵前也毫無規矩,昂著頭,望向身旁的阿樂時滿是不屑。
此人正是和聯勝的大。
大權勢在手,為人囂張霸道,論實力在和聯勝中能排在前列。
大與樂少站在鄧伯麵前,眼中帶著疑問,不知鄧伯所為何事。
鄧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最近東星的駱駝找我來處理豪車的事。
既然我們和聯勝接下了,就得給人辦得漂亮,別讓人說我們沒本事!”
“大、阿樂,你們去和東星的駱天慈接洽,把那批豪車處理好。”
聽罷,大和樂少紛紛點頭,沒有異議。
在他們眼中,鄧伯是長輩,處理豪車不算難事,還能藉機接觸東星這方勢力,拓寬人脈,是個好機會。
樂少笑著應道:“鄧伯放心,我一定把事辦得妥妥噹噹!”
旁邊的大翹著二郎腿,一臉自信地笑道:“鄧伯,不就是一批豪車嗎?交給我們,保管處理乾淨!”
鄧伯點了點頭,這兩人都是他看重的後輩,讓他們去和駱天慈打交道,也能促進兩大社團之間的互助合作。
鄧伯笑眯眯地說道:“那就拜託你們了。”
銅鑼灣的港口此時一片繁忙景象,四周小販叫賣聲此起彼伏,遠處集裝箱不斷卸貨,貨船的汽笛聲悠長傳來。
在駱天慈的經營下,銅鑼灣呈現出一派興旺氣象。
停靠於此的貨船都需繳納保護費,累計起來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銅鑼灣碼頭每日吞吐貨物量以千萬噸計,正因如此,纔有了眼前的繁華場麵。
銅鑼灣碼頭邊,兩輛黑色賓士商務車靜泊。
車門開啟,鄧伯派出的樂少與大先後踏出。
大雖套著西裝,襯衫領口卻鬆了兩顆釦子,嘴角斜叼香煙,步伐帶風,眉眼間儘是桀驁。
他昂首闊步,彷彿目中無人。
樂少則一身妥帖:領帶係得端正,西裝不見皺褶。
他麵帶溫煦笑意,舉止斯文從容,與大的張揚截然不同。
二人受鄧伯之命,前來拜會東星駱天慈。
他們深知東星在港島聲勢正隆,駱天慈更是駱駝親侄,身份非同一般。
即便身為和連勝一員,也明白需謹守禮數。
甫下車,一艘氣勢恢宏的賭船正緩緩泊岸。
船身巍峨,舷側“皇帝賭船”
四字金輝奪目。
樂少與大對視一眼,整了整衣裝,舉步登船。
初上甲板,賭船內的奢華令二人目眩。
鎏金燈飾映著冷光,紅毯延展如雲,往來皆是港島名流。
服務生身著昂貴製服,美女荷官指尖翻飛,餐廳、賭枱、娛樂廳一應俱全,宛若五星華殿。
大暗自咂舌:“這位太子爺真夠氣派。”
樂少亦不禁恍惚,估量這艘賭船造價至少上億,遠非他們所能企及。
東星底蘊之厚,確非虛名。
二人穿行至賭廳,很快注意到一位西裝革履、氣質從容的男子——正是掌管賭船的飛鴻。
如今的他談吐優雅,早已褪去昔日江湖痕跡。
樂少與大上前含笑招呼:“您就是飛鴻先生吧?”
飛鴻聞聲轉頭,略帶疑惑地打量二人:“請問二位是?”
飛鴻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每天來打招呼的人實在太多,樂少和大的麵孔又陌生,一時間想不起他們是誰。
樂少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說:“我們是鄧伯介紹來的,特意為皇帝哥處理豪車方麵的事。”
飛鴻一聽,臉上的表情頓時舒展開來,他仔細看了看兩人,笑道:“原來都是和聯勝的兄弟,這邊請吧。”
飛鴻也清楚駱天慈最近在處理西貢那邊的走私豪車事務,知道和聯勝會有人過來,看來就是眼前的樂少和大了。
他隨即笑著帶兩人走進皇帝賭船的總統套房。
套房門外站著七八名西裝保鏢,他們簡單檢查了樂少和大,確認沒有異樣後,才放他們進入辦公室。
駱天慈正坐在老闆椅上,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翻看賭船賬目,神情悠閑。
聽到門響,他抬頭看見飛鴻領著兩名西裝男子走進來。
飛鴻快步上前,恭敬地介紹:“皇帝哥,這兩位是和聯勝的樂少和大,特意來拜訪您。”
樂少和大也邁前一步,客氣地招呼道:“皇帝哥,您好。”
兩人望向駱天慈,心中不免有些驚訝。
他們沒想到駱天慈如此年輕,不過二十齣頭,卻已將皇帝賭船經營得風生水起,在港島江湖上聲名鵲起,必有其過人之處。
他們在江湖上混跡多年,都是明白人,不會因年齡而輕視對方。
就連平時張揚的大也收斂了幾分神色,他清楚東星的人不是隨便就能拿捏的小角色。
駱天慈放下手中的雪茄,目光掃過樂少和大。
他對這兩人並不陌生,尤其是樂少,之前還曾見過一麵。
他特意多看了大一眼,知道他是和聯勝中有實力的人物,看來鄧伯確實用心,派了兩位得力手下來協助處理豪車的事。
駱天慈從椅子上站起身,親自上前迎接,笑著說道:“二位既然是和聯勝的兄弟,那就是東星的朋友。
請坐,不用客氣。”
他這番態度讓大和樂少頗感舒適,兩人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
他們也有自己的驕傲,這次是來幫忙的,如果駱天慈態度傲慢,他們大可轉身就走。
駱天慈微微一笑,示意小弟為兩人上茶,隨後開口說道:“都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
兩位老大如果幫東星打通豪車銷售的渠道,我願意讓出三成利潤。”
聽聞此言,大和樂少眼中都掠過一絲喜色。
三成利潤絕非小數目,每輛豪車的利潤動輒上百萬,三成也有三四十萬,而且所有成本都由駱天慈承擔,他們等於白賺。
三成利潤已經是相當可觀的數目,他們沒法再要求更多,也沒料到這位“皇帝哥”
比傳聞中更加大方。
這意味著每售出一批豪車,他們都能獲得豐厚的分成。
現在不僅是在替駱天慈賺錢,更是在為自己謀利,這樣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回絕。
大和樂少對視一眼,本來就沒有拒絕的打算。
哪怕隻分一成,對和連勝來說也穩賺不賠。
既能賺錢,又能與東星交好,兩人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
大直接拍板,豪爽地說道:“皇帝哥,放心,我大第一個答應!”
他向來性格外放,情緒寫在臉上,此刻能拿到這麼大的利潤,他笑得合不攏嘴。
連一向沉穩的樂少也露出笑意,深深看了駱天慈一眼,開口恭維道:“皇帝哥果然比江湖傳的還要大方,今天真是開了眼界!”
駱天慈擺擺手,笑道:“都是自己人,有錢一起賺。
我從不虧待合作夥伴,祝我們今後合作愉快!”
大和樂少同時點頭應道:“合作愉快!”
這批走私豪車的生意,在駱天慈幾句話間就敲定了。
對他們而言,利益是第一位的。
駱天慈願意讓出三成利潤,他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駱天慈也並不心疼,關鍵是要儘快把這批豪車出手。
用錢鋪路,讓大家一起賺錢,他們才會更上心,不會耍什麼花樣。
如果斤斤計較,以後合作起來反而麻煩。
隻要有穩定的銷售渠道,以東星的實力,未來走私豪車的數量隻會越來越多,他根本不用擔心眼前這點利潤。
三人聊得十分投緣。
駱天慈隨即讓人拿來合同,雙方順利簽下協議。
和聯勝方麵從頭到尾沒有任何異議,對他們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三成利潤已經足夠打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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