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軟下態度,連聲說:“強哥,有話好商量!我是真不知道您今晚為什麼過來?能不能給點提醒?”
見飛鴻哥服軟,林雲強冷哼一聲:“行,那就給你個提醒。今晚你的小弟在我的酒吧裡散貨,被警察當場抓住,害得我被帶進警局。你敢說這事跟你沒關係?”
飛鴻哥這才明白,林雲強為什麼怒氣沖沖找上門來。
慌亂之中,飛鴻哥急忙解釋:“強哥,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沒那麼蠢,讓自己的人去你的場子走粉。現在誰不知道你強哥的名號,我哪還敢惹你。”
但林雲強根本不信他的話。
他揮動手裏的**,一刀砍在飛鴻哥的右臂上。
“嗤啦——”
鮮血立刻湧出,一道七八厘米長的傷口清晰可見。
“啊!”
劇痛讓飛鴻哥發出淒慘的叫聲。
林雲強握著沾血的**,一步步逼近:“還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我的刀不認人。”
看著那把血淋淋的**,飛鴻哥徹底慌了。
他拚命喊道:“強哥,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乾的!就算你今天砍死我,我也說不出別的來。”
林雲強沒想到飛鴻哥這麼嘴硬。
他抬手對身後的阿勇等人吩咐:“把他們兩個帶走,回去慢慢審,看他們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說著,他指向另一張床上的全哥。
“明白,強哥!”
阿勇立刻帶手下上前要抓走飛鴻哥和全哥。
在這裏辦事不方便,但隻要回到缽闌街,總有辦法讓他們開口。
另一張床上的全哥看到這情形,嚇得冷汗直冒。
他猛地抬頭喊道:“強哥,我說!我全說!隻要你放過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林雲強冷冷看向全哥:“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你知道後果。”
全哥嚥了咽口水,顫抖著說:“強哥,我承認今晚去你酒吧走粉的是我手下。但這事和飛鴻哥沒關係,是陳浩南給我錢讓我乾的。他說照他說的做就能對付你,我當時昏了頭纔信了他的話。這都是陳浩南在背後指使,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全哥本來不想說出來,但眼看林雲強找上門,知道不說實話下場會更慘。
不遠處的飛鴻哥聽到全哥的交代,頓時火冒三丈。
他瞪大眼睛咬牙切齒地罵:“阿全你個**!你腦子壞掉了嗎?居然敢做這種事,這次真是被你害慘了!”
作為老大,最恨的就是被手下人坑。全哥這麼做,簡直是把他往死裡推。
飛鴻哥氣得翻身下床,正要衝過去找全哥算賬,卻被林雲強一把按住肩膀,硬是按回床邊。
林雲強臉色鐵青,厲聲喝道:“飛鴻,你給我老實待著!”
飛鴻哥被他的氣勢鎮住,不敢再動。
林雲強轉而盯著全哥,語氣冰冷:“你叫阿全?剛才的話要是有一句是假的,我就把你裝進麻袋扔進海裡。”
全哥急忙舉手立誓:“強哥,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林雲強此時已經相信了全哥的話。
他萬萬沒想到,在背後策劃這一切的竟然是陳浩南。
原本以為,陳浩南就算再嫉妒,也不至於聯合外人來對付自己——畢竟之前陳浩寧就算遭遇火災也不肯向他認輸,還算有幾分骨氣。
看來,他還是高看了陳浩南。
而這一次,林雲強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稍作思考,他開口說道:“你們都聽好,事情還沒結束。接下來按我的指示做,跟我走。明天過後,就還你們自由。”
全哥一聽說還要被帶走,立刻慌了:“強哥,你剛纔不是說我講出實情就放過我嗎?”
林雲強冷冷地說:“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不配合的話,今晚就讓你沉海。聽話,纔有生路,明白嗎?”
全哥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當,但無力反抗,隻得連連點頭:“明白、明白!我一定聽強哥的。”
林雲強微微點頭,又看向飛鴻哥:“你呢,飛鴻?願不願意配合?”
飛鴻哥滿心憤怒,恨全哥拖累自己既捱了刀又受製於人,但也知道是自己管教不嚴,隻能咬牙“嗯”了一聲。
林雲強沒再多說,回頭對阿勇等人吩咐:“帶走,先回缽闌街。”
阿勇應聲,隨即命令幾個手下將飛鴻哥和全哥押走。
離開之前,林雲強還讓人給他們披上外衣,免得隻圍著毛巾太過狼狽。
飛鴻哥和全哥沒有反抗,順從地被帶離了現場。
到了一樓大廳,林雲強叫上飛仔等人,出門上了麵包車,駛離飛蛾山。
半個多小時後,一行人回到了缽闌街。
林雲強將飛鴻哥和全哥帶到了自己在富豪**的辦公室。
兩人蹲在地上,被幾十個手下團團圍住,神色惶恐。
他們實在猜不透林雲強到底想做什麼。
剛回來沒多久,林雲強口袋中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蔣天生的聲音。
“阿強,聽說你酒吧今晚出事,還進了警局?現在情況如何?”
林雲強一聽便知,蔣天生果然一直在關注他這邊的動向。
不過這也不奇怪,自己的手下被帶進警局,蔣天生不可能不知道。
林雲強對著大哥大回應:“事情已經解決了,是長樂幫的人在我場子裏散貨,與我無關,我已經出來了。”
“出來了就好。”蔣天生語氣稍緩。
隨後他語氣轉冷:“長樂幫膽子不小,竟敢在我們洪興的地盤上鬧事,看來是不想混了!”
惹林雲強,就等於惹蔣天生。
作為洪興的龍頭,他絕不容許長樂幫在自己的地盤上肆意妄為。
聽語氣,蔣天生已經準備對長樂幫動手。
但林雲強對著電話說道:“蔣先生,其實這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長樂幫隻是被人利用,真正想搞我的是另有其人。”
“哦?是誰?告訴我,我一定把他揪出來,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蔣天生立即追問。
林雲強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是我們洪興自己人,B哥手下的陳浩南。他聯合長樂幫設計我,請蔣先生你秉公處理,給我一個交代。”
“什麼?是陳浩南!”
電話那頭的蔣天生顯得十分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陷害林雲強的竟是洪興自家的小弟。
不過蔣天生也清楚,之前陳浩南與林雲強爭奪缽闌街扛把子,兩人早有積怨。
隻是沒料到,陳浩南會做出出賣兄弟的事。
他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蔣天生在電話中表示:“阿強,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我們洪興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兄弟。明天上午我會召開堂口大會,讓阿B帶陳浩南到場。如果查明確實是他所為,社團必定按家法處置!”
“謝謝蔣先生!”林雲強答道。
他非常贊同蔣天生的決策。江湖中人最痛恨的就是出**人。陳浩南這回乾的事,蔣天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簡單說完,兩人掛了電話。
林雲強放下手機,看向縮在牆角的飛鴻哥和全哥,聲音冰冷:“明天你們要出來作證,把陳浩南做的事都說出來。乖乖配合,或許能饒了你們;如果敢耍花招,你們知道下場的。”
這時的飛鴻哥和全哥就像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林雲強擺佈。
兩人毫不猶豫,異口同聲:“強哥放心,我們肯定照做。”
飛鴻哥抬頭說:“強哥,能不能幫我找個醫生?我的傷還在流血。”
林雲強一臉不屑:“這點傷死不了人。連自己小弟都管不住,挨刀也是你活該。”
飛鴻哥慚愧地低下頭。這次被手下連累,確實是他自己疏忽。
不過林雲強還是讓阿勇拿了藥水和紗布,給飛鴻哥簡單處理了一下。混江湖的人大多會自己包紮,隻要不是要害受傷,都能應付。
處理完後,林雲強交代飛仔:“今晚你帶人看好他倆,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明白,強哥!”飛仔立刻答應。為防萬一,他還找了繩子把兩人綁起來。
林雲強對飛仔做事很放心。看了看錶,已經淩晨一點了。
他簡單吩咐了阿勇和飛仔幾句,就回家休息了。現在他是洪興堂口的扛把子,很多事不用親自動手,交給小弟去辦就行。
回到出租屋,小結巴還在等他。看到林雲強,她趕緊迎上來問:“強……強哥,今晚的事沒連累到你吧?”
林雲強淡淡一笑:“小事而已,都擺平了。不早了,我們睡吧。”
“好!”
小結巴連忙點頭。
她一向相信林雲強的本事。他說沒事,那肯定已經解決了。不然他也不會安然無恙地回來。
兩人洗漱完,就進屋睡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八點,林雲強照常起床,在客廳練功。不過才練了一個小時,就接到蔣天生電話,讓他十點整準時到洪興堂口總部。
掛了電話,林雲強立刻趕往富豪**,準備帶上飛鴻哥和全哥一起去總部。這兩人現在是他最重要的證人。今天能不能讓陳浩南付出代價,就看全哥怎麼指證了。
到了富豪**,飛鴻哥和全哥還被綁著躺在地上。林雲強讓人把他們叫醒,然後吩咐飛仔、阿勇帶幾個小弟把兩人押上麵包車。
一切就緒,林雲強親自開車,帶著幾十個小弟前往洪興堂口。路上還特意讓手下買了早餐分給大家。
…………
此時還在銅鑼灣大發財務公司的B哥也接到了蔣天生的開會通知,特別交代他一定要帶上陳浩南。
B哥心裏納悶,追問原因,但蔣天生沒說。精明的蔣先生當然不會提前透露訊息,免得陳浩南聞風逃跑。
見蔣天生不肯說,B哥也不敢多問。掛了電話馬上叫來陳浩南。
穿著皮衣的陳浩南走進辦公室問:“B哥,有什麼事?”
B哥直接說:“蔣先生上午要開堂口大會,你準備一下,多帶幾個兄弟現在就跟我走。”
陳浩南聽了臉色一變:“又開會?最近會是不是開得太勤了?”
B哥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讓你去就去,哪來這麼多話?洪興社團當然是蔣先生說了算。”
不過隨後語氣緩和了些:“浩南,蔣先生特意點名要你去,看來是有重要任務交給你。等以後你上位了,可別忘了B哥對你的栽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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