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強沉吟片刻,才開口道:“曹警司,這件事我不是不能辦。但以我目前在洪興的位置,貿然去查蔣天生和其他堂主,很容易打草驚蛇。蔣天生表麵信任我,實際心思深沉,我的一舉一動,恐怕他都留意著。萬一發現我和警方有聯絡,那就麻煩了。”
羅良在一旁見他猶豫,便接話:“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在洪興不隻你一個臥底。你打聽到訊息,可以通過別人轉達。稍後我給你幾個聯絡方式,讓他們做你的中間人,你不用直接露麵。”
這方法確實能減少風險。
多加一道傳遞,林雲強的身份就更隱蔽。
但他仍覺得不穩妥。
林雲強微微搖頭:“還是不要。知道我是臥底的人越多,我就越危險。這樣吧,有訊息我會主動聯絡羅sir,你們不要來找我。曹警司怎麼看?”
在道上混了這些年,林雲強很清楚那些老大的手段。
一旦臥底身份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他現在雖然實力不弱,足以在幾百人中殺出重圍,
但他已有女友,鄉下奶奶也年事已高,身份暴露必定連累她們。
何況,他在缽闌街還有不少生意,錢也還沒賺夠。
隱藏身份,是他現在最重要的事。
曹警司坐在椅上,略作思考,點頭同意:“好,林雲強,就按你說的辦。你在洪興內部蒐集情報,有線索就聯絡羅督察,他會給你聯絡方式。至於今晚酒吧有人散貨的事,已經查清是長樂幫飛鴻的手下做的。你做完筆錄就可以離開。”
林雲強是警方臥底,曹警司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扣留他。放他出去辦正事纔是重點。
交代完畢,曹警司起身再次叮囑:“林雲強,你好好乾。身為警方臥底,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們能幫的,一定盡量幫。”
看得出,曹警司如今也很倚重林雲強。畢竟他已打入洪興核心,這樣的臥底能為警方做不少事。
林雲強應聲:“放心,曹警司,我不會忘記自己是誰。”
曹警司滿意點頭:“那就好,今晚先到這裏,我和羅督察先走,你稍後再離開。”
說完,曹警司將羅良的單線聯絡方式交給林雲強,隨後二人轉身準備離開房間。
林雲強忽然開口:“曹警司,還有一件事想請教。”
曹警司停步回頭:“什麼事?”
林雲強問道:“我臥底的身份,沒有泄露給別人吧?就算其他臥底兄弟也不知道吧?”
曹警司鄭重回答:“你放心,目前知道你是臥底的,隻有我和羅督察。我們不會輕易暴露你。”
“那就好,這樣最好。”林雲強點點頭。
他不希望更多人知道自己是警方臥底。如今他在道上樹敵不少,蔣天生也絕不容忍他看重的人竟是警方的眼線。
“還有問題嗎?”曹警司又問。
“沒了。”林雲強聳聳肩。
曹警司不再多說,帶著羅良離開。
幾分鐘後,兩名警員進來為林雲強做了筆錄,簽完字便放他離開。
獨自走出警局大門,林雲強從口袋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
他知道,今晚之後,他在洪興的日子隻會更加艱難。
身為警方臥底,是他重生以來無法擺脫的身份。
他不可能真的去做古惑仔,曹警司和羅良不會允許,林雲強自己也過不了心裏那關。
清除罪惡,一直是林雲強的心願。
抽完煙,他收起雜念。
當前首要任務是揪出洪興內部販毒之人。
但在這之前,他得先去教訓飛鴻——這人竟敢設局坑害自己,必須讓他知道林雲強不是好惹的。
走到路邊,林雲強正打算叫手下來接,
一輛麵包車急速駛來,停在他麵前。
阿勇和飛仔領著一幫兄弟快步下車。
阿勇神情擔憂:“強哥,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剛請了律師打算保你。”
林雲強淡然回答:“小事一樁,何必保釋?警方查明瞭是長樂幫飛鴻的人在酒吧鬧事,與我無關。既然沒我的事,自然放我出來,難道還待在警局不成?”
聽林雲強安然無恙,阿勇鬆了口氣,隨即怒道:“飛鴻這混蛋太陰險了,敢來我們場子搞事,還差點連累強哥,絕不能放過他!”
飛仔也連聲附和:“沒錯,必須收拾飛鴻!”
林雲強目光一寒:“他既然敢惹我,就該想到後果。阿勇、飛仔,馬上召集兄弟,我們去找飛鴻。”
“好!”阿勇立即答應,躍躍欲試。
他一向對林雲強忠心耿耿,誰動強哥,他絕不答應。
不久,阿勇和飛仔便通知手下在缽闌街集合。
他們幾人則隨林雲強乘車返回缽闌街。
一到地方,林雲強立即派人追查飛鴻下落。
手下眾多,找人不難。
不到幾十分鐘,傳來訊息:飛鴻正在飛蛾山一家洗浴中心按摩。
得知地點後,林雲強率百餘名手下,浩浩蕩蕩趕往飛蛾山。
此時,毫不知情的飛鴻正躺在洗浴中心小房間的床上,圍毛巾享受美女按摩。
旁邊床上是他的手下全哥,也在接受服務。
飛鴻笑著把手搭在女孩腰上:“靚女,按完跟我出去吃宵夜吧。”
女孩有些緊張,低聲說:“飛鴻哥,我後麵還有客人,老闆會不高興的。”
全哥轉頭嗬斥:“喂,飛鴻哥叫你去是給你麵子!你們老闆算什麼?沒有飛鴻哥關照,這店能開這麼旺?”
女孩嚇得不敢出聲。
飛鴻故作溫和:“別怕,他是我小弟。今晚跟我出去,以後沒人敢對你大呼小叫。”
女孩知道飛鴻勢大,隻得輕聲應道:“嗯,知道了,飛鴻哥。”
順利約到美女,飛鴻心情大好,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就在此時,洗浴中心外剎停七八輛麵包車。
上百人湧下車,直衝大門。
為首的正是林雲強。
一進大廳,數十名看場古惑仔立即圍了上來。
一名壯漢手持**,厲聲喝道:“你們混哪裏的?這是飛鴻哥的場子,想找死嗎!”
雖然林雲強帶的人多,但這是飛鴻的地盤,壯漢仍有恃無恐。
林雲強二話不說,一拳轟在壯漢臉上。
“砰!”
一聲悶響,壯漢倒飛出去,連帶撞翻身後幾人。
他捂臉慘叫,口鼻流血。
林雲強揚手下令:“往死裡打!”
阿勇等人立即抽出鋼管**,撲向大廳中數十名長樂幫成員。
以百敵數十,毫無懸念。轉眼間,長樂幫眾人全數倒地,哀嚎不止。
林雲強一腳踏在壯漢胸口,冷聲喝問:“飛鴻人在哪裏?”
那壯漢早已麵無血色,慌張道:“兄弟,你到底是哪路人?要找飛鴻哥何必鬧成這樣?”
他確實不認得林雲強。上次飛鴻被斷指時他雖在場,卻連對方模樣都沒看清就捱了打。
林雲強俯視著倒地壯漢,聲寒如冰:“想知道我是誰?聽清楚——我是林雲強,洪興缽闌街扛把子,這名字你總該聽過吧?”
“你……你就是林雲強!”
壯漢嚇得魂飛魄散。他萬萬沒想到今晚闖進來的竟是這尊煞神。如今道上誰沒聽過林雲強的名號?更何況飛鴻哥還和他結過梁子。
壯漢慌忙求饒:“強哥,是我們有眼無珠!您高抬貴手,我快喘不過氣了……”
林雲強非但沒鬆腳,反而加重力道:“再囉嗦就把你沉海餵魚!說,飛鴻在哪兒?”
壯漢被踩得肋骨生疼,那一拳的餘威還在腦中震蕩。麵對這等狠人,他不敢再有隱瞞:“飛鴻哥在三樓666房按摩……強哥您千萬別說是我告的密。”
這叛徒賣主求榮還想撇清關係。
林雲強懶得糾纏,一腳將他踢開:“若敢騙我,你知道下場。”
轉頭對阿勇下令:“留一半人守住大廳,其餘跟我上樓。”
“是,強哥!”
阿勇與飛仔齊聲應命。
林雲強當即帶著五十多名弟兄直奔三樓。飛仔則領人鎮住大廳,盯緊長樂幫眾馬仔。
轉瞬之間,林雲強已率眾衝上三樓。休息廳裡的客人見這群凶神惡煞的古惑仔湧來,個個噤若寒蟬。
阿勇亮出**指向眾人:“都老實待著!誰動誰倒黴!”
鎮住場麵後,阿勇快步追上林雲強,眾人直撲666號房。
剛近門前,已聽見飛鴻猥瑣的笑聲。
林雲強二話不說,抬腳猛踹房門。
“砰!”
門板重重撞在牆上。正享受按摩的飛鴻驚得渾身一顫,剛被撩起的情致瞬間嚇散。
他怒不可遏地抬頭嘶吼:“哪個**敢踹老子的門!”
話音未落,飛鴻驟然麵如死灰,聲音發抖:“林……林雲強?是你!”
門口處,林雲強帶著阿勇和眾手下洶洶闖入。這陣勢嚇得飛鴻與全哥魂飛魄散——兩人都曾領教過林雲強的手段,尤其飛鴻剛接好的斷指還在隱隱作痛。
兩個按摩女郎蜷縮在床尾,連呼吸都屏住。
林雲強踱到飛鴻麵前,垂眸冷視:“我為何而來,你心裏清楚。是自己招,還是等我動手?”
飛鴻滿臉茫然:“林雲強,你到底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
“還他媽裝傻!”
林雲強怒從心起,抬腳狠狠踹中飛鴻下巴。
“砰!”
這一腳踢得飛鴻頭顱後仰又猛然彈回。他趴在床邊嘔出一口鮮血,半天緩不過氣。
無緣無故遭受這樣的重擊,飛鴻哥心頭的火氣也冒了上來。他抓緊床單,咬緊牙關坐起來,大聲吼道:“林雲強,你不要太過分!上次斷指的仇我還沒跟你算,今晚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你以為當上缽闌街的老大就能為所欲為嗎?這兒是飛蛾山,不是缽闌街!”
這番挑釁讓林雲強更加火大。
他伸手從阿勇那裏拿過一把**,抵在飛鴻哥的脖子上,冷冷道:“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會知道我的手段。再惹我試試看,信不信我把你十根手指全砍掉!”
飛鴻哥瞬間渾身打顫。他太清楚林雲強的手段有多狠,那根斷掉的手指現在還沒好全。要是十根手指全沒了,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怕是連吃飯都成問題。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