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惡毒的報復計劃,在他心裏悄悄成形。
他咬緊牙關,攥緊拳頭,低聲自語:“林雲強,我絕不會放過你。你帶給我的恥辱、搶走的一切,我一定要你加倍奉還!”
回到座位後,陳浩南不停灌酒,似乎想用醉意麻痹內心的嫉妒與不甘。
坐在陳浩南身邊的山雞看他不停地喝酒,便勸道:“南哥,你的傷還沒全好,少喝點吧。”
陳浩南甩開他的手,不耐煩道:“別囉嗦,今晚就是來喝酒的,我要喝多少就喝多少!來,你也陪我喝。”
他拿起酒瓶,給山雞倒滿一杯。
山雞知道陳浩南心裏憋悶,怕他氣壞身子,隻好端起酒杯陪他喝。
首席桌上,陳浩南正與蔣天生及其他扛把子飲酒談笑,收著眾人送來的賀禮。
連一向囂張的靚坤,這次也破例給林雲強送了禮,看得出他對林雲強頗為看重。
晚上十點左右,宴席漸漸散去。
蔣天生喝完杯中酒,與眾人聊了幾句,便帶著女友方婷和保鏢先行離開。
他向來是最後一個到、第一個走,這也是他身份的象徵。
蔣天生一走,洪興十三個堂口的扛把子也陸續帶著手下離去。
林雲強讓小弟收拾好禮物,和小結巴一起走出酒樓。
停車場裏,林雲強和小結巴坐上轎車,由一名沒喝酒的小弟開車。阿勇和飛仔等人則乘麵包車跟在後麵,一行人返回缽闌街。
半小時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林雲強下車,帶著小結巴回屋休息。幾個小弟幫忙把禮物搬了進去。
心情不錯的林雲強打算早點休息,和小結巴在臥室溫存片刻,便相擁睡去。
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上,林雲強照常在客廳練習格鬥。練到中午,才和小結巴一起下樓吃飯。
之後,兩人去見了富豪**。
如今整個缽闌街都在林雲強的掌控之下,上百家夜場需要他打理,每天的事情依然很多。
一整天下來,林雲強全心投入在賺錢上。接連幾天也是如此,他施展手腕經營缽闌街的場子,生意越來越好,日營業額已接近三百萬。
照這個趨勢,扣除開支後,他每月和蔣天生對半分,至少能拿到三千萬現金。這樣的收入,在洪興十三個堂口扛把子中,已經算是前列。
又過了幾天,缽闌街夜場的生意逐漸平穩,林雲強也終於有了空閑。
這天晚上,他巡視完場子後,帶著小結巴來到九龍區逛街購物。缽闌街以吃喝玩樂為主,真要逛街,還是九龍區更熱鬧。
逛到晚上十點多,小結巴仍然興緻勃勃。兩人已經買了不少東西,大包小包由兩個小弟提著。林雲強也樂意陪著她,畢竟不是每天都能抽空出來。
正當他們在商場閑逛時,林雲強口袋裏的大哥大突然響了。接起電話,還沒說話,就聽到阿勇著急的聲音:“強哥,不好了,我們一個場子出事了!”
林雲強臉色一沉,問道:“什麼事?有人砸場子?”
阿勇連忙回答:“不是砸場子,是有人在咱們酒吧走粉,正好碰上警察查牌,當場被抓了。現在警察要見你,我實在應付不了。”
聽說有人在自己酒吧走粉被警察抓住,林雲強皺起眉頭。他曾嚴令禁止手下在場子裏碰這些東西。
他冷冷地問:“是我們自己的小弟?”
阿勇回答說:“不是我們的人,是長樂幫的一個小弟。這混蛋可把我們害慘了,現在酒吧要停業整頓,警察不見你不肯走。”
“長樂幫的小弟?”林雲強怒火中燒,懷疑是長樂幫老大飛鴻因為被他斷指而報復。
他沒再多說,直接問道:“哪家酒吧?”
“芸來酒吧。”
阿勇如實回答。
“行,你在酒吧等我。”
林雲強交代完,便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那個販粉的傢夥真會挑地方,偏偏選在林雲強手下生意最紅火的一家酒吧。
收起手機,林雲強對身旁的小結巴說道:“小結巴,缽闌街的酒吧出了狀況,我們必須回去,改天再陪你逛。”
小結巴在通話中隱約聽到了一些內容。
她點點頭:“好……我們回去。”
接著她擔憂地問道:“強、強哥,這次不會……有事吧?”
林雲強笑了笑:“別擔心,小事而已,我能搞定。走吧。”
說罷,林雲強帶著小結巴和兩個提東西的小弟離開商場,驅車返回缽闌街。
幾十分鐘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林雲強先將小結巴送回家,隨後與手下一起趕往芸來酒吧。
剛到酒吧門口,便看到幾輛警車停著,大門已被警方封鎖,禁止入內。
林雲強一下車走向門口,被兩名警員攔住。
一名年輕警員說:“酒吧停業整頓,不能進。”
林雲強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我是這裏的老闆。”
年輕警員打量了他一番,側身讓開:“進去吧。”
林雲強沒多話,大步走進酒吧。
酒吧內,幾十名警員正有條不紊地盤問客人和員工,逐一核對身份資訊。
阿勇也被一名錶情冷峻的便衣警官帶到吧枱前問話。
林雲強徑直走過去。
阿勇一見他便招呼:“強哥,你來了。”
“嗯。”林雲強微微點頭。
那名便衣警官轉身望向他:“你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林雲強答道:“是我。”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便衣警官伸出手,神情嚴肅。
林雲強從口袋中取出身份證遞過去。
對方看了一眼,說道:“林雲強,我們接到舉報,有人在你的酒吧販粉,現在已經人贓並獲,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林雲強一臉正色地回答:“阿sir,被抓的人與我無關。我隻是開門做生意,客人做什麼,我管不了。”
便衣警官冷哼一聲:“林雲強,不用狡辯。我很清楚你的身份——洪興堂口的扛把子,缽闌街的夜場都由你管。現在這裏有人走粉,你脫不了關係。這件事必須深入調查,你得跟我們回警局。”
說完,他一招手,兩名警員上前準備帶走林雲強。
阿勇見狀勃然大怒,吼道:“誰敢動強哥!今晚的事和強哥無關!”
他一聲令下,酒吧裡的一眾小弟立刻圍了上來。
便衣警官看向林雲強:“怎麼,想公然抗法?我一個電話就能調來支援。到那時,事情就不隻是走粉這麼簡單了。”
林雲強心知自己被人陷害。如果手下此時反抗,隻會讓情況更糟。
他抬手製止阿勇:“都別動!事情不是我們做的,警方自然會查清楚。我跟他們走一趟。”
聽了林雲強的命令,阿勇等人才退開。
便衣警官也給了林雲強麵子,沒有上手銬,隻安排幾名警員隨他走出酒吧。
找到林雲強後,便衣警官未多停留,吩咐手下完成例行檢查後收隊。他自己與林雲強同乘警車,前往缽闌街警局。
車上,林雲強對便衣警官說道:“阿sir,我說了我是被陷害的。就算到了警局,我也沒什麼可交代的。”
便衣警官麵色冷峻:“是否被陷害,我們會查。現在你必須配合。每個罪犯都聲稱自己無辜。到了警局再不說實話,後果你清楚。”
見溝通無效,林雲強不再多言。他相信真相終會大白。至於陷害他的飛鴻哥,等他出去後絕不輕饒。
十幾分鐘後,警車抵達缽闌街警局。
林雲強被帶進一間狹小的房間,屋內僅擺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和一盞光線昏黃的枱燈。冷氣不斷吹送,寒意透骨。
他認出這是審訊室,卻獨自等待了近半小時,始終不見人影。連先前那位便衣警官也沒再出現。
就在林雲強懷疑這是警方用冷清與低溫逼他開口時,門終於被推開,兩名穿警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清來人,林雲強瞳孔微張,立刻起身敬禮:“羅sir,曹警司!”
這兩人正是他臥底期間的直屬上司——反黑組高階督察羅良,以及總警司曹華。
羅良約四十歲,神情肅正;曹華年長些,看似溫和,目光卻如刀鋒。他們的出現讓林雲強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曹警司在他對麵落座,示意道:“坐下吧,站著太顯眼。”
“YESIR!”林雲強依言坐下。
曹警司開門見山:“這兩年你做得很好,臥底洪興,已經成了堂口扛把子。這說明你能承擔更重要的任務。”
林雲強語氣透出不滿:“曹警司,我都臥底兩年了,你現在纔想起我?”
曹警司和聲解釋:“當初派出的臥底不止你一個。這兩年不聯絡,是為你安全考慮。你應該清楚,被識破的臥底下場有多慘。”
林雲強自然明白這是事實。若非重生後啟用係統,他也不可能在洪興站穩腳跟。
他沒再糾纏,轉而問道:“那今晚冒險找我,總不會隻為敘舊?難道芸來酒吧有人走粉,是你們安排的?”
曹警司搖頭:“那事與我們無關。不過自從你坐上缽闌街扛把子的位置,我們就派人留意你的動向。”
“你們跟蹤我?”林雲強臉色一沉。
曹警司擺手:“別誤會,不是全天候監視,隻是派幾個弟兄去你地盤看看,也算是一種保護。”
林雲強心中冷笑,明白這實為試探他是否仍忠於任務。
他神色不變,直接問道:“兩位今晚專程來找我,應該不隻是閑聊吧?”
曹警司點頭:“確實另有安排。你現在是缽闌街堂口扛把子,能做的事很多。我們需要你協助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曹警司直言:“最近港島冒出個大毒梟,根據情報,他藏在洪興內部。你要用現在的身份,把這個人挖出來。”
林雲強眼神一緊:“曹警司懷疑蔣天生?”
曹警司正色道:“不一定是他,也可能是其他堂口扛把子。當初派你們潛入洪興,就是為了接近高層蒐集罪證。現在時機到了——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林雲強清楚自己臥底的使命。但他如今一腳踏在洪興,一腳留在警方,一旦身份泄露,必將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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