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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小報為了博眼球,那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
她們壓根不去尋找靈感也不願自己動腦,純粹就是把海外那些片子搬回來,換上本地的人名和背景,轉手就往外賣!
“就這樣還有一大幫男人搶著買,一個個都跟瘋了似的!”
惠香像是挖到了什麼了不得的秘聞,樂不可支:“真的假的?男人不都這副德行嘛!”
“哎,你說……亦哥會不會也偷偷看這些?”
小七怔了怔,隨即擺手:“不可能!”
“那種雜誌的買家,多半是閑得發慌又愛幻想的男人。
亦哥要什麼有什麼,何必碰這些?”
“再說了,我們幾個天天在他眼前晃,他哪有閑工夫看雜誌呀?”
惠香歪頭想了想,嘴角一翹:“倒也是。”
小七輕輕攬過她的肩,笑道:“快走吧,比賽快開場了。
再磨蹭該進不去了。”
兩人點點頭,朝場內走去。
前一天她們已從何先生那兒拿到了貴賓席的請柬。
剛到入口,出示邀請函後,立刻受到了殷勤的接待。
一位身著西服、繫著領結的男士禮貌地將她們引至座位區。
惠香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聲感嘆:“還是得有身份呀。”
“上次咱們誰也不認識,隻能擠在人群裡朝他們喊。
現在倒好,不僅能舒舒服服坐著,還能優雅地品一口酒。”
說罷,她還真捏起服務生剛遞來的香檳,故作姿態地抿了一小口。
小七忍不住笑出聲:“你快正常點兒吧!”
“外人看你這樣或許覺得新鮮,可我跟你同屋睡了這麼久,再看你這模樣……實在有點吃不消。”
惠香不但沒收斂,反而更起勁地扭了扭身子,還想擺出個曲線姿態。
隻是她年紀尚輕,身形纖細,某些部位還未長開,這般作態反倒顯出幾分生澀的滑稽。
鄰近幾個男人已被她倆的容貌吸引,目光頻頻投來。
小七頓時端起平日的架勢,瞪了回去:“看什麼看?沒瞧過姑娘是不是?再盯著,小心眼睛不保!”
其中一個男人麵露慍色,邁步就要上前理論。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兩道黑色身影倏然擋在小七與惠香身前。
那是兩名西裝革履的壯漢,其中一人冷眼盯著逼近的男子:“先生,您已驚擾到我們的貴客。
請立刻道歉並離開。”
男子怒不可遏:“你們知道這是哪兒嗎?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告訴你們,我可是——”
話音未落,兩人耳麥裡似乎傳來指令,他們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架起男子,徑直將他拖離了現場。
片刻後,何先生的助理纔出現在二女麵前,欠身致意:“讓二位受擾了,實在抱歉。”
“請放心,賽事期間,二位在場內的安全均由我們負責。”
小七與惠香對視一眼,悄悄吐了吐舌頭。
其實也怨不得她們——從剛才說笑打鬧起,兩人一直壓低聲音,隻在彼此之間嬉戲。
那男人自己撞上來,吃了虧也是自找的。
隻是她們並未察覺,不遠處的席位上,一位身著黑西裝、頭髮灰白的老者,目光已淡淡掃向了她們。
那人正是靳先生。
幾場比賽下來,靳先生漸漸留意到了小七和惠香。
尤其是小七,他早前便見過她與張返同行。
此刻這兩人再度出現,且為一點小摩擦竟有人直接將受邀賓客請出場外——這不禁讓他多看了幾眼。
由此可見,這幫人絕非等閑之輩!
靳先生揣摩不透對方的深淺,心底暗自盤算起來。
此時決賽的帷幕已然拉開。
“鐺——鐺——鐺——”
類似拳擊賽開場與收尾的鐘聲在場館內回蕩。
喧囂的賽場頃刻間靜默下來。
主持人登台,麵帶春風般的笑意望向觀眾席,聲調高昂地說道:“歡迎諸位蒞臨東南亞賭王大賽的現場!鄙人榮幸擔任本次賽事的主持。”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我要引薦的幾位人物。
首當其衝的,便是本次大賽的主要資助人,來自奧城的賭壇巨擘——何先生!”
何先生並未起身,隻是抬臂朝前方三個方向從容揮了揮手。
隨後,主持人又逐一介紹了其他幾位主辦方代表。
不過這些名號,無論張返在原先的故事裏,還是在這個世界中闖蕩時,都未曾耳聞。
他索性略過不聽。
介紹環節告一段落,主持人再度開口。
“好了,主辦方的核心成員已為各位引薦完畢。
接下來,讓我們將目光聚焦於今晚的真正主角——參賽的各位高手!”
“首先,請允許我為大家介紹本次賽事中氣運最盛的選手,高進。”
“截至目前,他不僅是所有選手中累積籌碼最多的一位,也是積分榜上的領跑者!讓我們用掌聲為他喝彩!”
台下掌聲雷動。
不少女士看清高進的容貌後,紛紛發出讚歎。
“真英俊啊!模樣出眾,賭技又高超,實在太出眾了!”
“天哪,他麵前堆的籌碼簡直像座小山!”
“厲害,看來今晚的賭王桂冠非他莫屬了!”
介紹過高進,主持人再次提高聲調。
“接下來,請允許我向各位引薦第二位選手。”
“這位選手雖非本次比賽籌碼最多的,卻是公認的福星——張返。”
“早在賽前,張返先生便坦然相告,他並不精於此道。
賽事過程中,無論是現場的專業人士,還是熒幕前的各位觀眾,想必也都看出,他確非此中熟手。”
“……然而正是在這般看似不利的情形下,他卻一路過關斬將,連眾人公認最難纏的對手蘇圖也敗在其手下。
時至此刻,我相信不止是我,在座的各位心中恐怕都浮現出同一個疑問——”
“那便是:運氣本身,是否也可視作實力的一部分?”
主持人話音未落,台下立刻爆出兩聲整齊的呼喊:“當然算!”
場中響起一片會心的笑聲,喊話的兩人卻不以為意,反而朝張返的方向豎起大拇指。
張返隻是淡然一笑,擺了擺手。
可這淺淺一笑,卻引得台下更多姑娘眼中泛起光彩。
“哇,這位比剛才的高進還要俊朗!”
“是啊!而且我聽香江那邊的朋友說,這位張返先生可是近來洪興社崛起的新星,人稱‘過江龍’呢!”
“真的嗎?天啊,又俊朗又強悍,還這般有氣度,簡直是夢中才會出現的人物!”
議論聲漸漲,傳入小七與惠香耳中。
兩人心中自豪,回頭瞥了眼那些沉浸在幻想裡的旁觀者,皆是不屑地輕哼一聲。
緊接著,主持人開始介紹第三位選手。
“下麵要介紹的這一位,不瞞各位,我個人十分欽佩。
他就是我們的第三位選手——高傲。”
高傲的低調作風顯然收到了預想的效果。
主持人麵對台下觀眾的反應,隻能苦笑搖頭。
“各位也太抬舉我了,我哪有本事指使一位能打進東南亞賭王決賽的高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位名叫高傲的選手,從始至終都遊走在淘汰邊緣,幾乎是踩著晉級線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高進聞言心頭微微一緊。
隻有他知道,高傲並非沒有能力嶄露頭角——一切皆因靳先生的指令,迫使高傲不得不隱藏實力。
以至於賽程過半,許多觀眾甚至沒注意到參賽者中還有這樣一個人物。
高進不禁為高傲感到惋惜,但當事人依舊麵無表情地一角,對主持人的介紹與觀眾的議論毫無反應。
台下,靳先生的嘴角浮起一絲淡笑。
眾人越是忽略高傲,就證明他的佈局越是成功。
他要的正是讓這個人在眾人眼中徹底隱形,唯有如此,最終的謀劃才能無聲落地。
全場之中,唯有張返看清了。
高傲之所以如此收斂鋒芒,無非是為了降低外界關注,從而在外圍上佔據優勢。
平心而論,若非自己出現,靳先生的計劃確實可能順利實現——帶走巨額獎金與賭王頭銜,全身而退。
但今夜,這一切恐怕難以如願。
在高傲之後,還有三位選手。
他們的存在感更為稀薄,但這並非出於策略,而是實力所限。
張返此行的目標清晰,自然不會將這幾人放在眼裏。
介紹環節結束,主持人再度開口:“今日的規則十分簡單,除延續既往基本標準外,僅有一條補充——對決將持續至一人贏盡所有籌碼,或其餘選手全部認輸。
過程中,每人僅有一次暫停休息的機會。”
“現在,比賽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主持人向前方輕輕示意。
銅鑼敲響,餘音回蕩。
氣氛驟然繃緊,所有目光投向賭枱與前方的直播螢幕。
對場內外觀賽者而言,這既是一場較量,亦如一場充滿懸唸的競技。
最終榮耀或許與他們無關,但親眼見證結果的過程本身已足夠吸引。
螢幕前,人們目不轉睛。
“今天這場有看頭啊,六個人都是本屆最強,每一手都值得琢磨!”
“可不是,投注要是還沒截止,我真想再補一注!”
“你押了誰?”
“高進。
他前兩輪太順了,我覺得這次還能延續。
不過後來看到張返的資料,再想想他這幾場的運氣……心裏又有點沒底了。”
“所以你想再押一手張返,分攤風險?”
“那當然。
兩邊下注,就算一邊失手,另一邊也能保個本,說不定還有賺頭。”
與賭王大賽同步進行的,自然還有外圍盤口。
其中一部分由何先生及其投資人運作,相對正規許多。
這裏隻賭運氣——運氣好便獲利,運氣不濟也無話可說。
何先生他們甚至不屑於在這樣的賽事中動手腳。
這其中道理再明白不過:這類賽事向來觀眾如雲,投資如潮。
然而真能從中賺得盆滿缽滿的,終究寥寥無幾。
即便有人一時撞上大運,贏走一筆可觀的數目,像何先生那樣的人物也全然不會放在心上。
隻因賭桌之上,贏了頭一回,便免不了想第二回、第三回。
世上哪有那麼多像張返那般走運的人?這回或許贏得風光,下一回、再下一回,多半就要將到手的一切原原本本吐回去。
正因如此,形形的彩票行當經營多年,依然熱火朝天。
“十賭九輸”
從來不是一句空話,隻要你不肯收手,早晚有輸乾淨的一天。
莊家或許會失手一兩次,可最後的贏家,永遠隻會是他們。
張返心中透亮。
但他相信,若是將靳先生的暗中盤算透露給何先生,對方必定會產生興趣。
賽場之內,貴賓席上。
惠香又一次攥緊了小七的手,指尖微微發顫:“怎麼辦……我現在心跳得好厲害!”
小七也覺得胸口怦怦直跳:“可不是嘛……亦哥枱麵上的籌碼都快近兩千萬了。
這一把要是輸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半個行內人的小七同樣清楚,正是這種“一局定乾坤”
的,才讓這場對決如此引人注目。
她輕輕拍了拍惠香的手背:“放心,亦哥從開局到現在運氣一直線上,到了決賽,肯定會繼續旺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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