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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何葉又沒結婚。”
“我追求幸福怎麼了?”
秦淮茹惱了:“姑孃家的,怎麼這麼不知羞!”
“何葉跟咱家可是有仇。”
賈張氏插嘴:“讓她試試唄,萬一成了呢?”
“總比嫁給何雨柱強。”
“要是攀上這門親。”
“咱家往後還愁沒好日子?”
秦京如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秦淮茹急道:“媽,您糊塗啊!”
“何葉什麼性子您不知道?”
“真要成了,準讓京如跟咱家斷關係。”
“到時候雞飛蛋打。”
“還是傻柱實在,人憨好拿捏。”
賈張氏恍然大悟:“是媽想差了。”
秦京如急忙保證:“我要真嫁過去……”
“每月準給家裏十塊錢。”
秦淮茹冷笑:“少來這套!你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
“再不聽話,立馬送你回鄉下。”
“讓你連進城的機會都沒有。”
秦京如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心裏卻暗暗發誓:
非得嫁給何葉不可。
這樣的好男人上哪兒找去?
秦淮茹繼續勸:“別不識好歹。”
“嫁給傻柱是你福氣。”
“他可是軋鋼廠大廚。”
“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我工資才二十七塊五。”
“關鍵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哪像咱家,精打細算還緊巴巴的。”
嫁過去能享福,還能轉成城市戶口呢。
這等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喲。
秦京如不屑地撇嘴:三十七塊五的彩禮,跟何葉比差遠了。
秦淮茹嘆氣道:這哪能比啊?
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這事就這麼敲定了。
我這就去找傻柱說去。
她心裏打著別的算盤。
何雨柱最近老和劉玉華約會。
每次見那胖姑娘,他都愁眉苦臉的。
正好借說親的機會,從他那兒撈點好處。
自從婆婆被何葉打傷,家裏的開銷就越來越大了。
再不想辦法,真要揭不開鍋了。
見何葉不在院裏,秦淮茹敲開了何雨柱的房門。
何雨柱探出頭來張望:有啥事快說。
平時少來找我。
要讓我哥看見……
這些天被他折騰得夠嗆。
秦淮茹問:今兒怎麼沒跟劉玉華約會去?
何雨柱臉色一沉:你是故意來氣我的吧?
本來想給你介紹個漂亮姑娘……
秦淮茹作勢要走,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
何雨柱趕緊拉住她:好姐姐,進屋說!
何雨柱一把將秦淮茹拽進屋內,迅速關上了門。
他殷勤地倒了杯熱茶遞過去:姐,快跟我說說,到底是哪家姑娘?
現在我看誰都行,就是看不上劉玉華。
再這樣下去,我非得瘋了不可。
要我說,大哥還不如揍我一頓來得痛快。
秦淮茹抿了口茶:我表妹秦京茹怎麼樣?
雖說是個農村戶口,
但模樣、身段都是一流的。
麵板水嫩嫩的,年紀也正合適。
你覺得咋樣?
何雨柱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人現在來了嗎?我這就去見見。
急啥?秦淮茹眼波流轉,我幫了這麼大忙,總得有點表示吧?
她早就盯上了櫃上的那十斤豬肉:我家好久沒吃肉了,連過年都隻能吃窩頭。
何雨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裏直犯嘀咕。這要是讓大哥發現少了十斤肉……
可轉念一想,挨頓打能換個媳婦也值了!
成,肉你拿走!
秦淮茹抱著豬肉笑道:收拾得體麵些,直接來我家相看。記得帶點見麵禮。
嘿,你這算盤打得真精啊!何雨柱笑罵道。
傍晚,何雨柱換了身新衣裳,拎著點心來到了賈家。
請問……屋裏有人嗎?他文縐縐地敲了敲門。
屋裏頓時笑成了一片。秦京茹掩嘴笑道:這人說話怎麼跟教書先生似的?
見麵時,何雨柱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姑娘比劉玉華強太多了!
兩人聊了幾句,秦淮茹識趣地說:處物件哪有當電燈泡的,你們單獨聊吧。
到了何家,何雨柱手忙腳亂地收拾起屋子來:您別介意,家裏有點亂……
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殷勤得不得了。
我平時很愛乾淨的。
秦京茹坐在椅子上,目光在屋內來回掃視。
她知道這不僅是何雨柱的家,也是何葉的住處。
你大哥去哪了?
她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出去散步了,應該快回來了。
何雨柱笑著搓著手,跟你說,我從來沒談過物件。
連姑孃的手都沒牽過。
別看我這模樣,我可是軋鋼廠的主廚。
秦京茹敷衍地了一聲。
何雨柱渾然不覺她的冷淡,自顧自地說道:你長得真好看。
在農村真是委屈你了。
你真會說話。秦京茹扯了扯嘴角,我做夢都想在城裏有個這樣的家。
我們秦家姑娘都羨慕我姐——就她嫁進了城。
要是我有這樣的房子,肯定比我姐收拾得還要好。
何雨柱眼睛一亮:我信你!
你一看就是會過日子的。
以後叫你京茹行嗎?
秦京茹立刻搖頭:太親熱了,不合適。
何雨柱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那你覺得我……
話未說完,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何葉踱步進屋,看見秦京茹時明顯一愣。
葉哥!
秦京茹瞬間像變了個人,雀躍著撲過去挽住了何葉的胳膊。
何雨柱瞪圓了眼睛:你們認識?
年前去紅星公社放電影時見過。何葉說著瞥了眼屋裏的陣仗,在相親?
何雨柱漲紅了臉:是……是秦淮茹介紹的……
他突然挺直了腰板:大哥,這次說什麼我也要爭取幸福!
就算你反對,我也……
葉哥別誤會!秦京茹急急打斷道,我是被表姐硬拉來的。
其實就想來看看你……
何雨柱如遭雷擊,這才明白自己會錯了意。
何葉的目光忽然停在了空蕩蕩的櫃子上:那十斤豬肉呢?
見何雨柱支支吾吾,秦京茹脫口而出:被我姐拿走了。
何葉一腳將何雨柱踹翻在地,木桌應聲碎裂。
秦京茹嚇得躲到了何葉身後:這是……
敗家子就該教訓。何葉冷聲道,不然家底都要被他送光。
秦京茹連連點頭:也別打太重……
她已然把自己當成了何家人。
“啊!”何雨柱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何葉冷聲道:“跟你說了多少回了?”
“怎麼就這麼不長記性呢?”
“你也不看看她是什麼貨色?”
“哪次來找你不是心懷鬼胎?”
“她何時真心實意幫過你?”
“怎麼能一次次地被騙?”
他大步流星地衝上前,揪住何雨柱,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砰!”
何雨柱整個人被擊飛,撞在牆上,疼得連**都發不出,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秦京茹嚇得用手捂住眼睛,這場景實在太慘烈。
何雨柱蜷縮著身子,爬不起來,何葉卻不肯善罷甘休,再次將他拎起。
“你以為我在害你?”何葉的聲音冷若冰霜,“若不是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我根本懶得搭理你。”
“你覺得自己是好人?”
“真要幫人,就該去幫那些真正需要幫助的。”
“院子裏一百多號人,困難戶多了去了。”
“沒見你幫過誰,反而對秦淮茹死心塌地。”
“她裝可憐,你就暈頭轉向,真讓人失望!”
話音未落,何葉猛地一膝蓋頂在何雨柱的腹部。
“噗——”何雨柱噴出一口鮮血,差點昏死過去。
接連遭受重擊,何雨柱的臉腫得老高,意識也開始模糊。這是何葉第一次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秦京茹看得心驚肉跳:“葉哥,這……會不會太過分了?就為十斤豬肉,別弄出人命啊……”
何葉鬆開手:“我有數,看著嚇人而已。”
“柱子你記住,事不過三。要是再犯兩次……”
“你也別想什麼幸福了,直接跟劉玉華結婚吧。”
何雨柱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腸子都悔青了。明明已經跟秦淮茹保持距離了,卻又鬼迷心竅,被她騙走了十斤豬肉,現在還捱了這頓打。
“自己爬到床上躺著去。”何葉冷冷地說。
何雨柱掙紮著挪到床邊,整個人癱在了床上。
“葉哥,他真的沒事嗎?”秦京茹不放心地問。
“死不了,半天就能活動了。”何葉說著,看著秦京茹麻利地收拾起屋子。
“葉哥你坐著,這些活兒我擅長。”她邊幹活邊說,“家裏農活乾慣了,這點小事不算啥。”
半小時後,推著自行車路過的許大茂聽到屋裏傳來的說笑聲,悄悄湊近。
“……京都烤鴨其實是山東菜,改天帶你嘗嘗。”何葉的聲音傳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秦京茹歡快地回應。
趴在床上的何雨柱聽著兩人的談笑,心裏酸溜溜的。都是一個娘生的,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冉秋葉成了大哥的物件,現在連秦京茹也……
這時,許大茂在門口遇到了賈張氏:“張大娘,聽說您兒媳又把秦京茹介紹給傻柱了?”
賈張氏撇嘴:“可不是嘛!這回肯定能成,倆人進屋有說有笑的,看著挺般配。”
許大茂眼珠一轉:“您家不是跟何葉不對付嗎?怎麼還……”
“這不是自找沒趣嗎?”賈張氏撇著嘴說。
“何葉是何葉,何雨柱是何雨柱。”她擺擺手,“兩碼事。”
“別提這事了。”她話鋒一轉,“你這是要去哪兒?”
許大茂揚了揚下巴:“回我媽那兒一趟。”
“本來想著給她帶點東西。”他摸了摸後腦勺,“廠長那兒有人送的廣東香腸,我給落下了。”
“正琢磨著要不要回去拿。”
賈張氏眼睛一亮:“喲,許大茂,能耐不小啊!”
“連廠長的東西都能弄到手?”
許大茂得意地昂起頭:“我許大茂是什麼人?”
“廠長招待關係單位,不得靠我放電影?”說完一甩袖子走了。
賈張氏衝著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嘚瑟什麼呀,顯擺精!”說完扭著身子去廁所了。
許大茂走到半道,突然停下了腳步。
越想越氣。
他和何家兄弟——不管是何葉還是何雨柱——都是死對頭。
怎麼能讓何雨柱娶到這麼漂亮的姑娘?
這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他猛地調轉自行車頭。
先不去看老媽了,得趕緊回去攪黃這門親事!
絕不能讓何雨柱和秦京茹成!
車輪一拐,他又折回了四合院。
何葉屋裏,秦京茹歪著頭問:“葉哥,你為啥這麼不待見我姐呀?”
何葉端起茶杯:“說你姐太壞也不合適。”
“咱就說點實際的。”他放下杯子,“柱子是個廚子吧?手藝沒得說。”
“這方圓十幾家廠子,他算頭一份。”
“真的,上到領導下到工人,誰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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