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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打成這樣?”
“許大茂也太慘了……”
二大爺劉海中見眾人注意力被吸引,知道自己的準備無用武之地,隻好悻悻坐下。
易中海快步上前扶住賈張氏:“淮茹,這是咋啦?”
秦淮茹像見到救星般哭訴:“一大爺!許大茂不講理!早上小當和槐花找他要壓歲錢,不給就算了,居然動手打孩子!我和婆婆去找他理論,連我們也打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衝著許大茂怒吼:“你還是不是人?對孤兒寡母下這麼重的手!”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胡說八道!我睡得好好的,她們衝進來就抓我臉!你看我都被撓成啥樣了?難道要我站著捱打?”
“我纔是受害者!”
易中海厲聲道:“大年初一孩子要壓歲錢是傳統,不給就算了還打人?換我都要抽你!”轉頭問秦淮茹:“你想咋解決?我給你做主。”
秦淮茹抹著眼淚:“一大爺您真是好人……得讓許大茂賠錢!至少一百塊,不然沒完!”她盤算著許大茂家底厚,趁機敲一筆。
許大茂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突然冷笑:“易中海,你現在可不是一大爺了!院裏的事得何葉說了算!”
這話提醒了眾人,大家紛紛附和。易中海這纔想起自己已失勢,臉色更難看了。
秦淮茹也猛然驚醒——何葉纔是新管事的,而何葉向來不待見賈家。她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賈張氏同樣麵色陰沉。
許大茂得意道:“易中海,你沒資格指手畫腳!偏袒賈家算什麼好人?不當一大爺是院裏人的福氣!”
易中海冷哼一聲,心裏卻擔憂:沒了權力,秦淮茹還會讓孩子給自己養老嗎?看來以後得多接濟賈家才行……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葉身上,等待他的表態。
何葉輕抿一口茶水,先看了眼許大茂。許大茂雖心中厭惡,卻不得不擠出笑容,隻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何葉又轉向秦淮茹,隻見她眼中滿是哀求與討好。
你們覺得這事該怪誰?何葉神色平靜地發問。
肯定是秦淮茹她們的錯!
大早上就闖進許大茂家動手,太不像話了。
許大茂還手也是應該的。
明明是許大茂不對!
大年初一孩子要壓歲錢,這很正常。
怎麼能對孩子動手呢?
要是你家孩子受了這委屈,你能忍?
院子裏的人很快分成兩派,爭論不休。何葉抬手示意,眾人立刻安靜下來。易中海見狀,心裏很不是滋味——何葉剛當上一大爺,威信就超過了自己當年。這也難怪,何葉在軋鋼廠身兼數職,自帶威望,不是他這八級鉗工能比的。
二大爺,您怎麼看?何葉轉向劉海中。劉海中雖盼著何葉出醜,此刻卻隻能賠笑:您是一大爺,您決定就行。
三大爺呢?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這事還得您來定。
那好。何葉一錘定音,許大茂打孩子太過分,罰五十元作為院裏過年零食基金。
秦淮茹和賈張氏先是一愣,隨即嚷道:這錢該賠給我們!易中海也出聲反對。
何葉不理會,繼續道:秦淮茹和賈張氏擅闖民宅,把許大茂臉都抓花了,捱打活該,不予賠償。
這樣處理公平!
比易中海主事時強多了!
眾人紛紛贊同。劉海中和閻埠貴也點頭認可。隻有易中海等四人臉色鐵青——許大茂白白損失了五十元;秦淮茹母女既捱了打又沒得到賠償;易中海則覺得顏麵掃地。
眾人散去後,何葉望著秦淮茹的背影冷笑。早上這對母女唆使孩子來要錢,終究是白費心機。他盤算著接下來要利用秦淮茹促使許大茂離婚,便端著茶杯悠然離開。
回到家,秦淮茹氣得直跺腳。
她把女兒小當和槐花叫到跟前。
小當,我不是讓你去找何葉要壓歲錢嗎?秦淮茹問道。
何葉給你了嗎?
小當點點頭:給了。
秦淮茹和婆婆賈張氏交換了一個眼神。總算沒白跑。
給了多少?快拿出來看看。秦淮茹催促。
給了一顆大白兔奶糖,我吃掉了。小當回答。
什麼?婆媳倆同時驚呼。
秦淮茹急忙轉向槐花:你呢?
奶糖可好吃了,槐花天真地說,我還想吃。
秦淮茹氣得直跺腳:你們兩個傻丫頭!一顆糖就把你們打發了?怎麼不要錢呢?
小當解釋道:何叔叔讓我們自己選,要錢還是要糖。
秦淮茹恨不得敲開女兒的腦袋。要是棒梗在,絕不會犯這種錯。這兩個丫頭太笨了。
當然要錢啊!錢能買多少糖!何葉太可惡了,居然用糖哄小孩。秦淮茹憤憤地說。
賈張氏也幫腔:何葉又不是沒錢,隨便給點也不止兩顆糖。這分明是故意給咱們難堪。他現在當上一大爺,咱們的日子更難過了。易中海也是個廢物,連一大爺的位置都保不住。
秦淮茹心疼得像是丟了钜款,但事已至此,總不能讓孩子再去要一次。
那你們為什麼跑去許大茂家要錢?賈張氏突然想起。
婆媳倆早上隻教孩子去找何葉要錢,一是想占點便宜,二是想噁心何葉。沒想到何葉輕鬆化解,她們反倒吃了虧。
是何叔叔教我們的,小當老實交代,他說去許大茂家一邊說順口溜一邊要錢,能要到很多錢。
秦淮茹這才恍然大悟,氣得渾身發抖:何葉,你太缺德了!
賈張氏也怒不可遏:原來都是他搞的鬼!要不是他,咱們怎麼會去找許大茂麻煩,還捱了打!
秦淮茹臉色鐵青。本想占何葉便宜,結果反被他利用,從許大茂那裏坑了五十塊錢。那些所謂的零食基金,根本用不了這麼多。何葉這招太狠了,一箭雙鵰。
怒火中燒的秦淮茹一把揪住小當,狠狠打了幾個耳光。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蠢貨!整天就知道吃!怎麼不吃死你!
小當疼得直哭,槐花也被嚇哭了。賈張氏冷眼旁觀,她向來重男輕女,隻心疼孫子棒梗。
打累了的秦淮茹放下小當,小姑娘哭著跑進裏屋。秦淮茹對婆婆訴苦:媽,咱們日子越來越難了。再這樣下去,怕是養不起這麼多人。
賈張氏眼珠一轉:我倒有個主意。你表妹秦京如不是還沒物件嗎?把她叫來,撮合她和傻柱。現在傻柱天天被那個胖姑娘劉玉華折磨,要是見到漂亮的秦京如,肯定心動。到時候,還不是任咱們擺佈?
秦淮茹聽了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
她原本打算親自拿下何雨柱的,這樣就能讓何雨柱一直幫襯他們家。可看何雨柱現在的態度,一時半會兒怕是搞不定。何雨柱最近變化挺大,不如把秦京如叫來試試。隻要最後不讓他們成事就行,還能從何雨柱那兒撈好處,何樂而不為?
行,明天我就回老家跟秦京如說這事。秦淮茹點頭答應。
賈張氏附和道:等咱們和何家攀上親戚,就讓秦京如不斷從何葉那兒拿東西,氣死他。
另一邊,許大茂回到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從櫃子裏摸出瓶二鍋頭,倒滿一杯仰頭灌下,臉色陰晴不定。他邊喝酒邊嗑瓜子,越想越窩火——早上捱了打不說,還得賠五十塊錢,這算怎麼回事?
“這事兒可不能善罷甘休!”許大茂氣得咬牙,“要是何葉當上一大爺,往後這院子裏哪還有我出頭的份兒?得找三大爺合計合計。”他翻出一袋花生米,拎了隻雞,又拿了瓶二鍋頭,出門直奔閻埠貴家。
此時,閻埠貴正坐在家裏長籲短嘆。
“老閻,別老嘆氣,傷身體。”三大媽勸道,“晚上想吃啥?說句話呀。”
“包酸菜餡餃子。”閻埠貴悶聲回應。
三大媽又問:“放點肉不?”
“放什麼肉!”閻埠貴突然火了,“我虧了九十塊還沒撈回來呢!現在何葉那小子又當上一大爺,想從他身上找補可難了。論心眼兒,這四合院裏我就服他。今兒許大茂又被他坑走五十塊,真是**不見血。”
正說著,門外傳來許大茂的聲音:“三大爺在家嗎?”不等回應,許大茂就推門進來了。
“大茂啊,快進來。”三大媽招呼道。
許大茂見閻埠貴無精打采,問道:“三大爺這是咋啦?沒精打採的?”
閻埠貴瞧見許大茂手裏拎著東西,頓時來了精神,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大茂,你這是……”
“唉,今兒又被何葉算計了,心裏憋屈。”許大茂嘆氣,“想找三大爺喝兩盅。聽說您也被何葉坑得不輕,咱們合計合計怎麼整治他?最好能把他一大爺的位子弄下來,往後在院子裏也能好過些。”
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哎呦,你可說到我心坎上了!”
三大媽樂嗬嗬地接過雞和酒:“大茂啊,喝兩盅還帶這麼多東西?”
“知道您和三大爺過日子節儉,我手頭寬裕些。”許大茂笑道,“把這雞蛋炒了,雞燉上,還有花生米。對了三大爺,今兒不會趕我走吧?”
“哪兒的話!”閻埠貴連忙擺手,“快坐快坐。”
三大媽忙活起來:“你們爺倆先喝茶,我這就去做飯。”
不一會兒,酒菜上桌。閻埠貴和許大茂邊吃邊聊,商量怎麼對付何葉。可提一個主意否一個,實在抓不到何葉的短處。最後,討論變成了對何葉的聲討會,兩人越說越投機,大有相見恨晚之感。
兩天後,秦淮茹家。
“要想跳出農門,就這條路。”秦淮茹對妹妹說,“這話我都說了無數遍了。你要還想當農民,一天掙七個工分,那姐這心就白操了。”
秦京如收拾好東西就跟來了,可她對何雨柱根本沒興趣,滿腦子都是何葉。
“姐,何葉有物件沒?”秦京如突然問道。
“雖然年紀不小了,但還沒物件。”秦淮茹搖頭,“不過他這條件,根本不愁。別說現在,就是再大幾歲也有人跟。”
“他一個月掙多少啊?”
“要說掙錢,全院沒人比得上他。”秦淮茹說,“他是食堂副主任,月工資五十塊呢。”
“這麼多?”秦京如驚得瞪大眼睛,“你不是說你才掙二十多嗎?他怎麼……”
“人家是軋鋼廠領導,錢多不正常?”
“咱們就是普通工人,哪能跟領導比。”
秦京如聽到這話,心裏怦怦直跳。
她最看重條件好的。
何葉模樣周正。
每月工資又高。
還是個領導。
這條件實在太好了。
要是能嫁給他。
可比跟何雨柱強多了。
秦淮茹看她一臉癡相:“你該不會看上何葉了吧?”
“趁早死了這條心。”
“人家有物件,再說也瞧不上你。”
“你什麼條件,人傢什麼條件,心裏沒數?”
秦京如瞪大眼睛:“啊?他有物件了?”
“結婚了嗎?”
秦淮茹撇嘴:“婚是沒結,可他物件是老師。”
“長得漂亮不說,還是書香門第。”
“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老老實實跟何雨柱相親去。”
秦京如不服氣:“放著好的不要,非讓我找傻柱?”
“我纔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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