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何雨水大笑:“哈哈,真要輸了可有意思了。”
“讓我同學梁淑琴知道……”
“兩個姑娘搶你一個。”
“想想就好笑。”
何雨柱連連擺手:“少說風涼話,不可能的事。”
“光想想那畫麵,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何葉平靜地說:“既然說到這份上……”
“柱子,給你看樣東西。”
“看完好好想想。”
何雨柱一愣:“什麼東西?”
何雨水也滿臉好奇。
何葉掏出秦淮茹給賈張氏交的醫藥費單據。
七百八十九元。
“看看你印象中的秦淮茹,和現實有多大差距?”
何雨柱接過單據。
原本帶著笑意的臉……
在看到數字的瞬間凝固了。
手不停地發抖。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
何雨水見狀趕緊湊過來看。
“七百八十九元?!”
她驚叫出聲。
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她……她哪來這麼多錢?”
何葉淡淡道:“是啊,哪來的?”
他望向何雨柱:“柱子,秦淮茹在院裏借了多少銀子?”
“你可清楚?”
何雨柱遲疑片刻:“我知曉……”
“僅從一大爺易中海處借了五十。”
“別處分文未借到。”
何雨水道:“我一回來便聽聞了。”
“如今秦淮茹家在院裏名聲極差。”
“無人願借錢給她們。”
“往昔常接濟她們之人……”
“如今皆不理會。”
何葉問:“那這錢從何而來?”
何雨水猛然醒悟:“大哥是說……”
“這是秦淮茹自個的錢?”
何葉未作答。
但何雨水已然明瞭。
她驚道:“秦淮茹竟這般有錢?”
“七百多塊吶!”
“非小數。”
“還整日裝可憐?”
“真叫人三觀盡毀。”
何葉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秦淮茹一家之事。”
“實難稱得上困難。”
“僅治病便掏出七百八十九塊。”
“此數目不小。”
“你在紅星軋鋼廠任主廚,每月工資37.5。”
“幹了多年。”
“也未攢下這般多錢吧?”
“我記得真切。”
“你箱子裏存了五百多塊娶媳婦的錢。”
“那是你全部積蓄。”
“一直捨不得動。”
“秦淮茹僅醫藥費便花了七百八十九。”
“可見她手頭遠不止這些錢。”
“她比你闊綽多了。”
“家裏這般有錢。”
“還縱容棒梗在外偷雞摸狗。”
“這已非小問題。”
“實乃人品敗壞。”
“再說小當和槐花。”
“直接丟給一大爺易中海照看。”
“依秦淮茹的經濟狀況。”
“完全無需如此。”
“隨便備些吃食在家。”
“請人幫忙做做飯。”
“兩個孩子每頓都能吃飽。”
“她為何對你們好?”
“不就是圖你們的好處?”
“做些表麵功夫。”
“每月再裝裝可憐。”
“輕輕鬆鬆從你這兒騙走二十多塊。”
“不然哪能攢下這麼多錢?”
“你如今還覺她們隻是窮?”
“故而行事出格些?”
何雨柱低頭搖了搖頭。
“那你以為她們有錢了會幫你?”
何葉繼續追問。
何雨柱垂著眼簾不敢直視。
“她們是天生的壞種還是因窮所致?”
何葉逼問。
何雨柱臉色煞白:“天生的。”
何葉淡然道:“你這歲數算是白活了。”
“連雨水都看得明白之事。”
“你死活看不透。”
“腦子呢?”
何雨柱嗓音沙啞:“我本就是個笑話。”
他緊緊攥著那張票據。
指節都泛白了。
仿若有把刀刺在心上。
這些年付出的真心全打了水漂。
他深吸一口氣:“大哥,我認栽。”
“輸得心服口服。”
“沒想到秦淮茹是這種人。”
“虧我這些年全心全意幫她。”
“一張票證讓我看清了她。”
“大哥放心。”
“往後我與秦淮茹劃清界限。”
“不再接濟她家。”
何雨水氣憤道:“秦淮茹這般有錢還總哄二哥接濟。”
“居心不良,真不要臉。”
“二哥你可別再搭理她們了。”
“別說大哥不同意,我都不同意。”
“太可恨了。”
“還是大哥眼光犀利。”
“一眼便看出她們不是好東西。”
何雨柱將票據揣入懷中。
悶聲道:“記住了。”
“以後見著秦淮茹便繞著走。”
何葉卻話鋒一轉:“柱子,記得我們的賭約嗎?”
何雨柱頓時苦著臉。
“記得。”
何雨水插嘴:“我方纔都聽見了。”
“二哥輸了要跟七車間劉成之女劉玉華處物件。”
“還得處滿一年。”
何葉:“明日我便去找劉成說此事。”
“安排你和劉玉華見麵。”
“相處一年試試。”
何雨柱哀嚎:“大哥,我真不喜歡劉玉華。”
“胖得像球。”
“讓我跟她處一年。”
“不是要我的命嗎?”
“給次機會行不行?”
“要是我再接濟秦淮茹家。”
“你再讓我跟劉玉華處物件成不?”
何葉搖頭:“沒商量。”
“願賭服輸。”
“再說劉玉華會過日子。”
“找物件不能光看模樣。”
“內在更重要。”
“徒有其表的女人。”
“隻會害了你。”
“跟劉玉華處處,說不定你就喜歡了。”
何雨柱**:“大哥你自己找冉老師那般漂亮的。”
“卻讓我娶劉玉華。”
“太不公平了。”
“好歹介紹個差不多的。”
“劉玉華那樣的我真接受不了。”
何葉道:“各人有各命。”
“這就是你的命。”
何雨水幫腔:“二哥,賭得起就要輸得起。”
“處物件又不會少塊肉。”
何雨柱瞪眼:“你說得輕巧。”
“那可是一年!”
“不是一天兩天。”
“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
“要不這樣大哥。”
“我實在不服氣。”
“最近我天天練功。”
“想跟大哥比劃比劃。”
“要是我贏了,此事作罷。”
“要是我輸了,絕無二話。”
自被何葉教訓後。
何雨柱日夜苦練。
身手比從前強了不少。
白陽【淒月】七**九二一二九九
【5】
終於盼到這一天了。
何雨柱攥緊拳頭,眼神熾熱地盯著對麵的何葉。
這一戰,不僅關乎他的尊嚴,更關乎他未來的幸福。
“來吧大哥,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何雨柱咧嘴一笑,“大不了事後給你賠罪。”
何葉淡然應允:“既然你想切磋,我奉陪。”
“去院子裏吧,”何雨柱活動著手腕,“屋裏施展不開。”
何雨水瞪大眼睛:“你們真要動手?”
“當然!”何雨柱大步走向院子,“我可不想一輩子受氣。”
“光是想到每天要麵對那張臉……”他誇張地哆嗦了一下,“簡直是噩夢!”
何雨水小跑跟上:“你輕點,別傷著大哥。”
“放心,”何雨柱信心滿滿,“我有分寸,贏就行。”
兩人對峙。何雨柱神色一凝:“小心了,大哥!”
他深知何葉實力,必須全力以赴。
“啊!”
何雨柱如猛虎下山,右腿橫掃而出。
這一腿勢大力沉,普通人怕是要當場倒下。
何葉不躲不閃,左臂硬接這一擊。
“砰!”
氣浪翻滾,塵土飛揚。何雨柱小腿發麻,似踢中鐵板。
未等他變招,何葉已逼近,右腿輕勾——
“嘭!”
何雨柱重重摔了個狗啃泥,額頭起了包。
“啊!”他痛呼著要爬起,卻被何葉踩住後背,動彈不得。
何雨水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她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擔心多餘了。
見何葉鬆腳,何雨柱咬牙爬起:“剛纔是我大意!再來!”
這次他改變策略,雙手直取何葉衣領。
何葉後發先至,一腳將他踹飛數米。
“嘔——”何雨柱蜷縮如蝦,冷汗直流。
“大哥太帥了!”何雨水興奮得臉紅,“我以後就要嫁這樣的!”
何葉居高臨下:“還繼續嗎?”
何雨柱艱難擺手,臉色慘白。
他服了,但暗自發誓要苦練,總有一天要贏回來。
“明天我去劉家說親。”何葉整理衣袖,“你準備和劉玉華約會吧。”
轉頭對雀躍的何雨水道:“熱鬧看夠了?回屋。”
“雨水,扶你二哥起來。”
“好嘞!”
何雨水應聲,攙起何雨柱。
“二哥,你也太弱了。”
“連大哥一招都擋不住。”
“完全被碾壓啊。”
“往後得多練練。”
“這身子骨太虛了。”
何雨柱剛要開口,胃裏翻騰。
他衝到院角彎腰——
“嘔!嘔!”
酸腐味伴著未消化食物噴出,直到吐空才緩過氣。
何雨水捏著鼻子退後:“大哥真厲害!改天教教我唄?”
何雨柱抹嘴點頭:“再說吧。”
此刻他滿心憋屈——不僅捱了揍,還得去見劉玉華。
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
次日清晨,何葉按地址找到劉成家。
開門胖子肥肉亂顫:“何副主任?稀客!”
屋裏陳設豪華,老式傢具配皮沙發。
何葉抿了口茶,直奔主題:“給您閨女說個親事。”
劉成拍腿而起:“太好了!我家丫頭挑得很……”
他壓低嗓門朝裏屋喊:“玉華!快起來相看物件!”
隔牆傳來慵懶女聲:“放假還不讓人睡……”
“傻柱!紅星廠大廚!”劉成這句話如提神針。
裏屋頓時叮咣作響。
劉玉華晃著肥碩身軀出現時,連何葉都瞳孔一縮——活脫脫女版劉成。
她落座時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何主任好。”粗啞嗓音配滿臉痘痕,二十齣頭卻顯三十歲滄桑。
何葉強忍不適:“今天約個時間,你們年輕人先處處看?”
劉玉華搓著手迫不及待:“現在就去成嗎?”
同一時刻,醫院病房裏。
秦淮茹捏著繳費單發愁:“媽,咱回家養吧,這錢實在耗不起……”
“家裏拿不出更多錢了。”
“往後還得供棒梗他們,日子得過。”
“這回連壓箱底的錢都快掏空了。”
“再這麼折騰,棒梗將來連媳婦都難說上。”
棒梗是賈張氏的心頭肉。
賈張氏接話:“也行,住院就是圖個換藥方便。”
“小診所也能換藥。”
“價錢還便宜不少。”
“不如回家養著。”
兩人決定後,
去醫院辦了出院手續,
拎著葯回了四合院。
何葉和劉玉華踏進四合院時,
日頭已高懸。
讓何葉意外的是,
秦淮茹竟早早回來了,
正彎腰在公用水池邊洗衣裳。
秦淮茹也瞧見了何葉,
眼裏閃過怨毒,
目光掃到劉玉華時頓了頓——
這胖女人長相紮眼,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心裏直犯嘀咕
這醜女人跑院裏來幹啥?
“柱子,滾出來!”
何葉壓根沒理秦淮茹,
站在屋前扯著嗓子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