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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何葉冷眼旁觀。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楊廠長終於回過神來,激動得直拍大腿:“好!太好了!”
“何葉,你可是給廠裡立了大功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車間維修顧問,工資一百!”
“食堂副主任的職務照舊,雙份工資!”
圍觀的工人們炸開了鍋:
“一個月一百五!”
“何顧問太厲害了!”
“那可是普通工人半月的收入了。”
“關鍵是還不用幹活。”
“隻要機器壞了來修就行。”
“這日子過得跟神仙似的。”
“真讓人眼紅。”
“要能混成這樣,這輩子就知足了。”
眾人眼裏滿是羨慕。
劉光天聽得心裏直癢癢。
整天遊手好閒。
每月白拿一百塊錢。
還掛著食堂副主任的頭銜。
兩個職位讓何葉月薪高達一百五十塊。
簡直難以置信。
這種好事劉光天做夢都不敢想。
何葉現在可是廠裡第一人。
張師傅聽到楊廠長的決定。
氣得咬牙切齒。
原本晉陞職稱的機會被何葉攪黃了。
現在命脈攥在何葉手裏。
連大氣都不敢出。
眾人紛紛向何葉道賀。
都想在何葉麵前混個臉熟。
楊廠長樂得合不攏嘴。
何葉修好機器,對張師傅而言如同撿回一條命。
從絕境到順境,他看何葉愈發順眼。
何葉突然指向張師傅:
“還有件事得處理。”
“這人必須開除。”
“永不錄用。”
張師傅臉色驟變,鐵青一片。
他沒想到何葉如此決絕。
低聲求饒也無濟於事。
“早該開除了!”
“他自己說過修好就走人。”
“這種敗類就該記入黑名單!”
楊廠長心情大好:
“現正式通知你。”
“因品行惡劣、陷害同事。”
“技術也不達標。”
“你被開除了。”
張師傅癱倒在地。
後悔不已。
離開時,他惡狠狠地瞪了何葉一眼。
劉光天看得目瞪口呆。
何葉的能量,遠超他想像。
轉眼間,就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何葉指揮技工安裝外殼。
其他技工羨慕不已。
有人壯著膽子請教:
“何顧問,能指點下維修思路嗎?”
楊廠長也幫腔:
“給他們講講吧。”
“總不能每次都麻煩你。”
何葉從容不迫地講解:
“硬體檢查無異常。”
“問題在主機板程式。”
“一個電容故障導致指示燈異常。”
眾人恍然大悟:
“何顧問真是厲害!”
“我們連主機板都不敢動。”
“就算您教我們,我們也學不會。”
“能修主機板的,至少得是高階工程師。”
“何顧問,您這水平,絕對是高階工程師了。”
“那是我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何顧問的技術,真是神了。”
“我們永遠都趕不上何顧問。”
“能有何顧問一半本事就謝天謝地了。”
“一半?能學到三成都是祖上積德!”
聽著技工們的議論,楊廠長這才真正意識到高階工程師的價值。
而眼前的何葉,正是這樣一位頂尖的技術人才。
楊廠長誠懇地對何葉說:“小何,我得向你道歉。”
“之前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
“差點就讓你這樣的能人流失了。”
“要是這台裝置沒修好……”
“我可就成了廠裡的罪人了。”
“今天當著大家的麵,我正式向你道歉。”
“更要感謝你。”
“對不起,我不該質疑你的技術。”
“謝謝你修好了這台機器。”
“你不僅幫了我,幫了全廠職工,更是為國家做出了貢獻。”
“這件事我一定要全廠通報表揚。”
“不能讓功臣默默無聞。”
何葉淡然回應:“是楊廠長敢作敢當,給了我施展的機會。”
見何葉不居功自傲,反而把功勞讓給領導,楊廠長暗自稱讚。
這樣的好員工,真是紅星軋鋼廠的福氣。
必須重點培養,委以重任。
裝置恢復正常後,楊廠長不敢耽擱,立即組織復工。
臨走前又拉著何葉多聊了幾句,最終因生產任務緊迫,隻得匆匆告別。
當晚,二大爺劉海中家。
“開飯嘍!”二大媽端出一盤炒雞蛋。
“媽,真香!”老三劉光福盯著雞蛋直咽口水。
“去去去,這是給你爸下酒的。”二大媽拍開兒子的手。
這時老二劉光天風風火火闖進門:“謔!炒雞蛋!”
“沒你的份兒。”劉光福撇撇嘴。
二大媽問:“今兒怎麼這麼晚?”
“可不得了!”劉光天抹了把汗,“廠裡那批加急零件差點出問題!”
全家人頓時豎起耳朵。二大爺放下酒杯:“出啥事了?”
“車間機器突然故障,把廠裡高階技工都難住了。”劉光天繪聲繪色道,“楊廠長急得直跳腳,說誰能修好就給顧問頭銜——工資一百塊,平時不用坐班!”
“天爺!”二大爺筷子啪嗒掉桌上,“這不等於捧上鐵飯碗了?”
劉光福眼睛發直:“早知道我也學修機器......”
二大爺猛地起身:“你小子咋不早說?我現在就去試試!”
“急啥!”劉光天拉住父親,“早修好啦!”
“誰修的?”全家異口同聲。
“就是何葉!”劉光天一拍大腿,“人家幾下就搞定了,楊廠長當場就封他當顧問!”
二大爺張大嘴巴:“何葉?他會修機器?!”
二大媽一臉驚訝:何葉不是個廚師嗎?怎麼突然會修機器了?
劉光福瞪大眼睛:哥,你說的何葉是咱們院裏的何葉嗎?何雨柱他哥?還是同名同姓的?
劉光天肯定地說:就是咱們院的何葉。他當場就把機器修好了,那手藝真是絕了。前後不到五分鐘,換個零件就搞定了。現在直接升職當領導了。
劉海中聽完,酸溜溜地坐回椅子上:要是我去肯定也能修好,都怪你通知晚了。
二大媽附和道:就是,連個廚子都能修好,你爸肯定也行。讓何葉撿了個大便宜。
劉光天反駁:說得輕巧!那麼多高階技工都找不出問題,有個幹了十年的老師傅看不起何葉,結果被楊廠長當場開除。那些說風涼話的技工全都自扇耳光給何葉賠罪。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麵,何葉簡直像大領導似的。今天加班到現在,可累死我了。
他說完伸手去夾盤裏的雞蛋,卻被劉海中一筷子打掉。
幹嘛呀?吃口雞蛋都不行?摳門!劉光天轉向母親,媽,給我也煎個雞蛋。
二大媽伸出手:錢呢?
“我下個月多給點錢,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這話輪不著你說。新人新國家,自個兒掙錢自個兒花。”
“再說了,你讓何葉撿了便宜。要是早點跟你爸說,說不定現在當領導的就是你爸了。還想吃雞蛋?想都別想!”
劉光天不服氣:“媽,你也太高看我爸了。何葉是真有能耐,不是運氣好。而且這話也不是我說的,是我哥說的。”
二大媽哼了一聲:“你哥結婚搬出去了,當然這麼說。吃吧吃吧。”
劉光福抱怨:“我哥結婚把家底都掏空了,就剩咱倆倒黴。”
劉光天跟著附和:“就是,憑什麼啊!”
劉海中悶頭吃完雞蛋,一聲不吭地走了。劉光天見狀,趕忙去拿酒杯,卻被二大媽一把奪過。
“別學你爸!你哥有句話說得對,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你們將來養老還得靠我們,趕緊給我煎個雞蛋去!”
二大媽冷笑:“指望你們?我早餓死了!”
何家這邊,兄妹三人正圍坐吃飯。桌上擺著魚香肉絲、豬肉燉粉條、土豆炒肉和西湖牛肉羹。
何雨水邊吃邊說:“大哥,你不知道秦淮茹有多不要臉。她跑到學校找我,威脅說你要是不給錢,她們就要報警告你打賈張氏。要不是梁淑琴及時趕到,我就被她騙了。”
何葉淡定道:“她向來如此,整天算計別人。全家老小沒一個好東西。”
何雨柱一驚:“雨水,真有這事?”
“就是今天發生的。不過大哥早有準備,讓梁淑琴來提醒我。秦淮茹一分錢沒撈著,還捱了梁淑琴一巴掌,想想都解氣!”
何雨柱猶豫道:“也許……她是實在困難……”
何葉抬眼:“有話直說。”
“棒梗在勞改,小當槐花寄住在一大爺家,賈張氏住院要錢……要是手頭寬裕,她應該不會這樣……”
何葉反問:“你真這麼想?”
“大哥,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們家。但以前你不在時,秦淮茹常幫我們洗衣服,家裏有事她也幫忙,雨水心情不好都是她開導。棒梗他們跟我挺親的……”
“相處這麼久,我發現秦淮茹家就是經濟條件差了些。”
“所以做事方式可能比較極端。”
“但本質不壞,都是善良人。”
“要是手頭寬裕,她們肯定很慷慨。”
“大哥沒必要這樣針對她們。”
“她們現在的處境已經夠艱難了。”
何葉平靜地說:“你是說因為窮……”
“她們才這麼……?”
何雨柱覺得這話有些刺耳,但意思差不多,便點了點頭。
何葉轉向何雨水:“雨水,你怎麼看?”
何雨水回答:“我不同意。”
“貧富與人品無關。”
“善良的人再窮也善良。”
“卑劣的人再富也卑劣。”
“秦淮茹一家就是典型的品行不端。”
“看看她們都做了什麼?”
“棒梗小小年紀就帶著妹妹偷東西。”
“秦淮茹整天裝可憐博同情,自私自利。”
“那個賈張氏更不用提。”
“忘恩負義,見錢眼開,十足的小人。”
“說得好!”何葉拍手稱讚。
“雨水,你真的成熟了,懂得看人了。”
“不愧是高中生,以後恢復高考……”
“你繼續深造,以你的才智肯定能考上名校。”
“至於你哥,就是個榆木疙瘩。”
“爛好人一個。”
“耳根子軟得不行,誰說什麼都信。”
何雨柱不滿道:“大哥,這話過分了。”
“我又不傻。”
“好人壞人我還分得清。”
“比如許大茂,就是個壞種。”
“見他幹壞事我準揍他。”
“怎麼可能分不清好壞?”
何葉淡淡道:“雨水,知道嗎?我和你哥打了個賭。”
“想聽嗎?”
何雨水來了興緻:“什麼賭?”
何葉示意何雨柱:“柱子,你來說。”
何雨柱道:“大哥說秦淮茹家比我有錢。”
“我不是存了五百多娶媳婦的錢嗎?”
“大哥非說她家比我還富裕。”
“簡直荒唐。”
“我說不可能。”
“要是大哥贏了,給我五百塊,我就和劉玉華約會一年。”
“要是大哥輸了,也給我五百,隨便我怎麼花。”
“劉玉華是誰?”何雨水問。
“七車間劉成的女兒,胖得跟球似的,還不如你同學梁淑琴。”何雨柱急忙解釋。
“這賭我能輸嗎?”
“要是輸了,跟劉玉華處一年物件……”
“以後哪個正常姑娘還肯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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