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葉哥真是博學多才。”冉秋葉眼中閃爍著光芒。
“不過是雜書看多了而已。”何葉輕刮她鼻尖,“走,咱們去劃船!”
聞聽要劃船,梁淑琴慌了神:“我可不會啊!”
何雨柱剛欲竊笑,卻聽何葉道:“怕什麼,柱子劃船可是高手。”他頓時麵露苦色。
兩條小船在碧波中蕩漾。何葉調出係統麵板,用三萬係統幣將唱歌技能提升至極致。霎時,十年功力融會於心。
“讓我們盪起雙槳——”清澈的歌聲在湖麵上蕩漾開來。冉秋葉將手浸入湖水中,凝視著粼粼波光,陷入沉思。
何葉敏捷地躍上小船,水中掙紮的男子已吞下大量湖水,失去意識,癱軟無力。何葉立刻用雙手有節奏地按壓對方胸膛,“哇”的一聲,落水者噴出幾股水柱,隨即開始劇烈喘息,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紅潤。
“太感謝您了!”同伴抱著獲救者,喜極而泣,聲音顫抖。方纔那驚險一幕,令眾人心有餘悸,稍有不慎,便是生死之隔。
被救者撐著船幫,連連躬身:“恩公救命之恩,永生難忘。”岸邊傳來陣陣歡呼,冉秋葉望著渾身濕透的何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眼底泛起驕傲的光芒——她的意中人竟如此英勇無畏。
“好樣的!”
“真不愧是水中蛟龍!”
圍觀群眾爆發出熱烈掌聲,有位熱心大爺高聲喊道:“小夥子,婚配否?我家有女……”
梁淑琴扯著何雨柱的袖口,驚嘆道:“葉哥遊泳時,真如蛟龍一般!”這話讓說媒的大爺訕訕閉嘴,轉而對著冉秋葉感慨:“姑娘,可得抓緊這樣的好兒郎。”
夕陽西下,何雨柱暗自盤算,總算能擺脫梁淑琴了,卻聽兄長提議:“前麵有家成衣鋪,換身衣裳,咱們繼續遊玩。”這話讓他頓時泄了氣。
歸途中,冉秋葉眼波流轉,柔聲道:“葉哥,教我遊泳可好?”梁淑琴則緊貼著何雨柱,突然宣佈:“我要去柱子哥家吃晚飯!”何雨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姑娘,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他是我們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大廚。”
“廚藝精湛。”
梁淑琴聽了,眉開眼笑:“我就愛吃美食。”
“有個會做飯的伴侶。”
“真是幸運。”
“每日都能品嘗佳肴。”
何雨柱聽聞何葉邀請梁淑琴共進晚餐,心中卻無半點喜悅。
但這不能怪何葉。
之前何葉便與他約定,若再發現他接濟秦淮茹家,便得與梁淑琴約會。
何雨柱已堅持數日,沒想到最終還是未能守住約定。
這次約會,完全是他自找的。
他自知理虧,亦不好多言,隻能在心中暗嘆倒黴。
“你倒是開心,我可是一點兒都不樂意!”
何雨柱毫不掩飾地表達不滿。
他對梁淑琴無感,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最好讓她知難而退,別再糾纏自己。
但梁淑琴的心理承受力,遠超他的想像。
她彷彿未聽見何雨柱的話,依舊興高采烈:“我雖有些胖。”
“但我也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謝謝葉哥的款待。”
“柱子哥,今晚的晚飯,就拜託你啦。”
回到後院時,秦淮茹正在公用水池旁洗衣裳。
見他們歸來,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何葉回來了,計劃可以實施了。
梁淑琴見秦淮茹對何雨柱笑,立刻警覺起來,上前幾步,挽住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哥,走慢些,小心腳下。”
還不忘向秦淮茹投去挑釁的眼神。
何雨柱連忙抽回胳膊,梁淑琴的接觸讓他渾身不自在,本能地拉開距離。
秦淮茹見何雨柱與那胖女子如此親密,笑容瞬間凝固,心中莫名湧起一陣煩躁,彷彿重要之物被人奪走。
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看到何雨柱嫌棄的表情,她又稍稍安心,強壓下不適,擠出笑容問道:“傻柱,這位是?”
“我是柱子哥的女朋友梁淑琴,還有他不叫傻柱,叫何雨柱!”
梁淑琴高聲宣佈。
“別聽她胡說,這是雨水的同學。”
“來我家玩的。”
何雨柱趕緊解釋。
秦淮茹如釋重負地點頭。
倘若何雨柱真有了物件。
往後就不能再接濟她家了。
這對她而言可是件大事。
她原本還打算把何雨柱當作長期的經濟依靠呢。
要是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人。
何雨柱就是她的退路。
所以,絕不能讓別人把何雨柱搶走。
見三人都回了屋。
秦淮茹匆匆洗完衣服。
一進門就對賈張氏說道:
“媽,何葉回來了。”
賈張氏立刻放下手中正在納的鞋底。
驚喜地抬起頭:“那還等什麼?”
“快讓棒梗去挑釁何葉啊。”
“那自行車不就歸咱們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好。”
“棒梗,何葉回來了。”
“待會兒你拿著收據去找他。”
“媽和奶奶在視窗盯著。”
“他要是敢動手。”
“我們馬上衝出去。”
棒梗拍了拍胸脯:“媽你放心。”
“這次非得讓何葉吃不了兜著走。”
他拿著收據準備出門。
秦淮茹攔住了他:“別急。”
“他家來了客人。”
“中午肯定做好吃的。”
“等飯菜上桌了再去。”
“打擾他吃飯。”
“他肯定會更生氣。”
約莫一個小時後。
陣陣肉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饞得秦淮茹一家直咽口水。
時機到了。
秦淮茹端出一盤陳年花生米。
那花生米硬得像石子。
“棒梗,拿著這個去何葉家門口喊。”
“就說感謝傻柱幫你交學費。”
“特地來謝他的。”
棒梗來到何葉門前大喊:
“傻柱,傻柱,在家嗎?”
屋裏剛擺好一桌菜。
何雨柱開門看到是棒梗:“幹啥?”
“傻柱,謝謝你幫我交學費。”
“我特意來道謝的。”
“還給你帶了花生米。”
何雨柱心頭一緊。
上次就是因為幫秦淮茹家。
被何葉發現,纔要和梁淑琴約會。
這小子又來搗亂。
這不是害他嗎?
“小兔崽子瞎喊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使眼色讓棒梗快走。
棒梗本來就是來挑事的。
哪會輕易離開。
“傻柱,我送花生米謝你呢。”
“能不能讓我進去吃點肉?”
“你家肉太香了。”
何雨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不是成心讓他難堪嗎?
“讓他進來吧。”
何葉平靜地說道。
他從棒梗反常的舉動中看出了端倪。
以往棒梗要吃肉。
可不會這麼客氣。
這事兒明顯不對勁。
棒梗這小子平時鬼鬼祟祟的,
今天怎麼敢這麼明目張膽?
還故意提高嗓門生怕別人聽不見。
何雨柱心裏直叫苦。
越想越覺得幫棒梗就是個錯誤。
偷偷接濟也就罷了。
現在居然鬧到家裏來。
還專門說給何葉聽。
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嗎?
“進來吧!”何雨柱板著臉說道。
“好嘞,傻柱!”棒梗笑嘻嘻地進了屋,
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鍋燉得噴香的五花肉。
香味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裏鑽。
饞得他直咽口水。
這都多久沒嘗過肉味了。
要是讓他放開吃。
這一鍋都能被他吃完。
“何葉哥哥好。”
棒梗把一包花生米放在桌上。
“我是來謝謝傻柱的。”
何葉瞅著那包陳年花生米。
臉上半點表情都沒有。
何雨柱倒先慌了神。
生怕何葉一個不高興把棒梗給揍了。
那花生米放了多久。
他心裏清楚得很。
棒梗這不是自找沒趣嗎?
“放著吧,沒事就走吧。”
何葉語氣平淡得出奇。
何雨柱都做好準備拉架了。
沒想到何葉這麼沉得住氣。
棒梗原本打算藉機挑事兒。
好讓何葉理虧賠自行車。
可何葉這反應。
倒顯得兩家關係多好似的。
“何葉哥,我說完就走。”
棒梗轉向何雨柱鞠躬:
“傻柱,多虧你幫我們省了兩塊五學費。
奶奶說今年能做新衣裳。
還能買八毛五的肉燉蘿蔔。”
何雨柱頓時變了臉色:
“臭小子你胡說什麼?”
“這還不明白?”
何葉冷笑。
“人說你是傻柱真沒冤枉你。
秦寡婦家根本不缺這點錢。
就你上趕著當**。
讓人家省下錢買肉做衣服。”
何雨柱心裏像壓了塊石頭。
被當傻子耍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棒梗,我大哥說的可是真的?”
棒梗眼珠子一轉。
想著正好趁機激怒何葉。
便乾脆地說道:
“何葉哥說得對。
今年我們能過個好年啦!”
何雨柱眼眶發酸。
轉頭對何葉說道:
“哥,我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接濟他們家了。”
何葉瞥了他一眼。
“你的挑釁讓我覺得非常可笑。”
“就像在看一場拙劣的馬戲表演。”
“不過既然你主動找上門來。”
“要是我輕易放你離開。”
“讓你毫髮無損地走掉。”
“恐怕會辜負你們的期待。”
棒梗聽到何葉這番話,心中暗喜計劃得逞。
但他依然保持著高度警惕。
隻要何葉動手,他就會立即呼救。
到時候母親和奶奶就能衝進來幫忙。
“柱子,去告訴三爺。”
“要是再不下決定,我就把證據交給棒梗了。”
“以後他想翻身都難。”
何葉對弟弟吩咐道。
何雨柱點頭應道:“明白,哥。”
要是在以前,他或許還會為棒梗說情。
但這孩子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寒心。
繼續袒護隻會害了他。
不如讓閻埠貴好好管教這一家子。
看著何雨柱離開,棒梗卻摸不著頭腦。
他搞不懂何葉話中深意,
更琢磨不透對方為何按兵不動。
所有計劃全亂了套。
“你先吃飯。”何葉對梁淑琴說道,
“我出去辦點事,很快回來。”
梁淑琴趕忙應道:“不急,我等你們。”
何葉微微點頭。
這姑娘品性著實不錯,
雖說相貌是爹媽給的,
可五官並不差。
要是能瘦下來,
至少不會太難看。
他徑直從棒梗身旁走過,
打算去派出所報案。
張所長向來重視閻埠貴丟車軲轆的案子,
隻是一直苦無線索。
如今,何葉要提供部分證據,
讓秦淮茹一家吃些苦頭。
留在屋裏的棒梗盯著桌上肉直流口水,
卻不敢貿然行動。
他靈機一動,決定回家搬救兵——
趁何家兄弟不在,隻要說動那個胖女人,
就能堂而皇之地大吃一頓,
就算事後也能把責任推給梁淑琴。
“姐,我先回去一趟。”
棒梗說著就往外沖。
賈家屋裏,
秦淮茹和婆婆正緊張地盯著窗外。
看到兒子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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