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您幾位瞧好了!”閻埠貴從懷裏掏出何葉給的照片,先遞給兩位大爺看。
“喲!照片!”
“這可是稀罕玩意兒!”
圍觀鄰居都伸長脖子,他們平時隻在報紙上見過照片。
易中海看完臉色鐵青,劉海中也跟著點頭:“確實是棒梗乾的。”
秦淮茹坐不住了,“蹭”地站起來想看。賈張氏悄悄拽她衣角,使了個眼色。
“讓我們也看看!”大夥嚷嚷著。
“先辦正事。”易中海擺手,“照片回頭再看。”
秦淮茹接過閻埠貴遞來的兩張照片,頓時臉色煞白——照片上棒梗偷車軲轆的模樣清清楚楚。
“這……這照片哪來的?”她聲音發抖。
“別打岔!”閻埠貴冷哼,“證據確鑿,你說怎麼辦?”
賈張氏還不死心:“淮茹,你看仔細了,真是棒梗?”
秦淮茹咬著嘴唇點頭,手裏的照片直抖。
“喲,裝什麼糊塗,當媽的能不知道?”閻埠貴陰陽怪氣。
“我要早知道,早就……”秦淮茹話沒說完就被噎住,院子裏安靜得能聽見針掉地上的聲音。
秦淮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家裏孩子多,我實在顧不過來。”
“沒想到棒梗會去偷東西。”
“還是三大爺家的車輪,太不懂事了。”
“三大爺,我這就叫棒梗來給您賠不是。”
閻埠貴見秦淮茹不再強硬,賈張氏也沒了氣勢,心裏別提多暢快。
錢沒白花,這口氣總算出了。
“道歉就完了?”
“我損失的不止車輪,還有九十塊錢。”
“想這麼輕鬆解決?沒門!”
“要麼賠錢,要麼報警。”
“讓那小子去勞改所清醒清醒!”
院裏人議論起來:
“果然是棒梗乾的。”
“這小子手腳不幹凈是出了名的。”
“以前偷傻柱家,後來偷何葉。”
“連許大茂家的雞都敢偷。”
“現在連車輪都會拆了,倒是越來越能耐。”
秦淮茹臉色慘白。
聽著別人數落自己兒子,心裏像被刀割一樣。
要不是被三大爺抓住把柄,她早翻臉了。
“別裝啞巴!”閻埠貴催促,“再不說話我真去派出所了。”
“三大爺您消消氣。”秦淮茹慌忙說,
“棒梗還小不懂事……”
“要不我給您換個二手車輪?”
“你聾了嗎?”閻埠貴吼道,
“我花了九十塊抓賊!”
“想用破車輪打發我?”
“做夢!”
“要麼賠一百塊,要麼報警。”
“一百塊?!”秦淮茹驚呼。
賈張氏也愣住了。
“這可是我四個月工錢啊!”
“我們五口人飯都吃不飽……”
“哪來這麼多錢……”
閻埠貴冷笑:
“早承認就沒這麼多事。”
“現在裝可憐給誰看?”
說完就要去報警。
秦淮茹撲通跪下:
“三大爺您行行好……”
“我們家孤兒寡母……”
“我給您磕頭了……”
何葉冷眼看著。
這女人真會演。
沒證據時死不認賬。
現在又裝可憐。
“快起來!”閻埠貴去拉她。
“您不原諒我就不起……”秦淮茹哭嚎著。
壹大爺易中海勸道:
“老閻啊,鄰裡鄰居的……”
“孩子知錯就行……”
“讓棒梗道個歉……”
“賠個車輪算了……”
“這事兒就算了吧。”劉海中也勸。
閻埠貴黑著臉:“你們懂什麼?我丟的不止一個車軲轆!”
“查這事花了我九十塊,還耽誤好多時間。”
“這樣吧秦淮茹,你給九十塊本錢,剩下十塊我認了。”
易中海從中調解:“老閻,要不這樣,我出四十,秦淮茹出五十。”
秦淮茹含淚致謝,心裏卻琢磨著讓傻柱來出這筆錢。
簽欠條時,閻埠貴特意說道:“老易,你就不用寫了。”
這時,棒梗被帶來道歉,突然警察闖了進來。
何葉冷眼旁觀,正是他報的警。
院裏眾人臉色瞬間大變,賈張氏急忙護住孫子。
易中海低聲問閻埠貴:“是你報的警?”
“我瘋啦?報警了誰還錢?”閻埠貴急切說道。
當警服身影出現在院門口,所有議論聲瞬間停止。
秦淮茹強壓內心不安問道:“警察同誌,您來我們院有何事?”
門口年輕民警開門見山:“你們院誰是棒梗?”
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縮在角落的男孩。賈張氏一把將孫子摟在懷裏,秦淮茹也下意識擋在前麵。
“你就是棒梗吧?”民警皺眉,“小小年紀不學好,跟我走一趟。”
“奶奶我怕!”棒梗“哇”地哭出聲。
“這肯定有誤會。”秦淮茹急忙解釋。
年輕民警嚴肅道:“我們所接到報案,這一帶出現**案。三大爺閻埠貴的自行車輪子被人拆去賣了,經調查,作案的就是你們院的棒梗。”
聽到這話,棒梗哭得更厲害,整個人躲在奶奶身後發抖。
“不可能!”秦淮茹斬釘截鐵,“要不您問問院裏幾位大爺?”
易中海立刻附和:“咱們院向來風氣好,哪有什麼小偷小摸。”
劉海中也幫腔:“警察同誌您肯定弄錯了。”
閻埠貴心裏著急,要是棒梗真被抓走,賠償金就沒了,趕忙澄清:“我就是丟車軲轆的事主,東西已經找回,純屬誤會。”
“報案就得按程式處理。”民警態度堅決,“請不要妨礙公務,棒梗必須跟我回所裡調查。”
眼見無法推脫,秦淮茹隻得請求陪同。在眾人注視下,三人走出四合院。
院裏頓時炸開了鍋。賈張氏捶胸頓足哭嚎:“哪個缺德的報的案?老閻頭,是不是你?”
閻埠貴百口莫辯:“我要想報警早報了,何必等到現在?”
易中海安撫:“大家先散了,明天再打聽情況。”
此時何家兩兄弟正走在回家路上。何雨柱突然開口:“哥,是你報的警吧?”
何葉坦然承認:“對。”
“可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何葉冷笑,“偷雞摸狗的事他幹得還少嗎?我給了他多少次機會?這次就讓法律教他做人。”
“但這一進去,前途就毀了……”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何葉語氣冰冷,“收起你那無用的同情心。”
何雨柱長嘆一聲,心裏像壓了塊大石頭。
何葉回到房間,洗漱後躺在床上。
想到棒梗被送進少管所,雖隻是暫時,但也夠秦淮茹和賈張氏心疼。明天秦淮茹肯定會找三大爺閻埠貴打聽情況,自己就藏不住了。
以那對母女的性子,準會來**。這正是個收拾她們的好機會,順便還能去看看聾老太太。
之前吃飯時秦淮茹主動挑事,肯定沒安好心。既然敢招惹,就得付出代價,不能讓她覺得何葉好欺負。更可氣的是,他們走後還有人偷走桌上肉菜,連湯都沒剩,太過分了。
對這種人,何葉絕不心軟。為防明天秦淮茹衝動傷人,他決定把基礎格鬥技能升到滿級。這樣就算對方動武器,也傷不到他。
開啟個人麵板:
姓名:何葉
技能:【基礎格鬥技能LV3】、【廚藝LV5】等
係統幣:
花費係統幣將格鬥技能升至LV5後,何葉感覺身體明顯不同。肌肉密度增加,力量翻倍,現在能輕鬆捏碎茶杯。若全力出手,普通人恐怕會被打骨折。
第二天清晨,秦淮茹拖著疲憊身子從派出所回來。看到兒媳獨自回來,賈張氏心一沉:“棒梗呢?”
“媽……”秦淮茹眼淚奪眶而出,“證據確鑿,棒梗被送少管所了……”
“什麼?!”賈張氏眼前一黑,癱倒在床。這個把孫子視若命根的老太太頓時嚎啕大哭:“我苦命的孫兒啊!要遭半年罪啊!”
兩個孩子被哭聲驚醒,也跟著啼哭。整個屋子被悲泣淹沒。
“每週還能探望……”秦淮茹強忍淚水勸慰,可自己也撐不住,和婆婆抱頭痛哭。兩人都認定是閻埠貴報的警,把怨恨全撒在他身上。
這纔有了棒梗偷竊的罪證照片。
否則警方如何得知?
賈張氏哭嚎一陣,突然厲聲道:
“不能讓我家棒梗在裏頭受苦!
秦淮茹,你必須立刻想辦法把他弄出來。走,去找三大爺說理!
這事都是他惹出來的。
要是他去派出所求情,說不定能放人。
快走!”
她匆忙穿上鞋子。
秦淮茹交代小當和槐花看家。
走到門邊,
賈張氏突然停下:
“不能這麼便宜了他!
三大爺害得棒梗被抓,
我絕不讓他好過!
今天非得跟他拚命!”
轉身衝進廚房抄起菜刀就往外沖。
何家兄妹離得近,
聽得真切。
何葉倚著門框,
瞧見賈張氏揮舞菜刀沖向閻埠貴家,
嗤笑出聲:
“好個潑婦!
自家孫子偷車輪還有理了?
倒敢拿刀上門**!”
秦淮茹緊跟其後,
絲毫不見阻攔。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哥,要出大事了!我得去攔一攔!
何雨柱見狀慌了,
拔腿就要追去。
何葉輕飄飄道:別去湊這趟渾水。
等會兒那老太婆說不定反手給你一刀。
我結實不怕!何雨柱撂下一句,
匆匆追了上去。
何葉慢悠悠跟在後麵,
純粹去瞧熱鬧。
前院後院沒幾步路。
剛到過道,
就聽見賈張氏在閻家門口叫罵:
閻埠貴,給我滾出來!
把睡夢中的閻埠貴吵醒了。
他掀開窗簾一角,
看到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頓時沒了睡意。
出啥事了?三大媽揉著眼睛問。
壞了!賈張氏拿著刀來索命了!
三大媽探頭一看,
隻見賈張氏正揮刀砍門板,
嚇得魂都沒了。
都怪你那破車輪惹的禍!
怪我?明明是她家棒梗偷東西!
閻埠貴抵著門喊:
有話好好說!動什麼刀?
賈張氏厲聲喝道:
你報警抓我孫子,
今天非得要你償命!
我真沒報警!
全院就你有照片,
不是你是誰?秦淮茹幫腔,
都是鄰居,
賠你錢算了,
非要送孩子進去?
閻埠貴突然想起——
照片是何葉給的。
難道……
話沒說完,
一聲巨響!
賈張氏已經劈碎了門玻璃。
嬸子,冷靜!
您這樣不僅救不了棒梗,
自己也得搭進去!
何雨柱上前勸阻,
差點被亂揮的菜刀劃傷。
閻家三兄妹聽到動靜趕來,
看著門外亂局瑟瑟發抖。
前一天閻埠貴已把情況告知眾人,大家都清楚事情原委。此刻見賈張氏如此兇狠,圍觀者都紛紛退後。
住在隔壁的閻解成夫婦被院裏的動靜驚醒,卻隻敢躲在窗邊偷偷看,生怕被捲入是非。
賈張氏,你真要鬧?閻埠貴扯著嗓子喊,明明是你家棒梗偷了我的車輪,現在反倒來我家撒野,還有沒有天理了?
呸!少跟老孃講理!賈張氏揮舞著菜刀吼道,我孫子現在在勞教所,你今天要不去派出所說情把他弄出來,咱倆就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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