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說完他走到打飯視窗後麵,找到秦淮茹排的那一隊,開始給工人們打飯。
沒多久輪到秦淮茹了。她遞上糧票:“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好嘞!”何雨柱抄起大勺子,狠狠舀了一大勺菜,把秦淮茹的飯盒裝得滿滿當當,都快溢位來了。
秦淮茹趕緊把菜壓實,對何雨柱的表現十分滿意。但她沒注意到,那個被罰拖地的員工正盯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與此同時,何葉走進車間。一群女工正圍在一起吃飯,見到他紛紛打招呼:
“何葉,恭喜升任食堂副主任!”
“早晚能當上主任的。”
“前途無量啊。”
何葉客氣回應,在一個女工旁邊坐下。“姐妹們,現在有個壞分子想占咱們女工的便宜。”他看向其中一位老員工陳姐,她在廠裡幹了十年,很有威信。
“陳姐,您是整治這種人的專家,這事得您出馬。”
陳姐怒道:“把他衣服扒了!”
“必須的!”何葉附和。
“等等,”花姐插話,“你說的是許大茂吧?”
何葉笑道:“還是花姐瞭解我。我可沒說是誰啊。”
花姐會意:“交給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她轉向陳姐:“我先去打個頭陣。”
陳姐一揮手:“走!”一群女工立刻起身往外走。
易中海全程聽到了他們的計劃。等人都走後,他對何葉說:“你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想讓誰倒黴誰就倒黴。秦淮茹輸給你不冤。不過人在做天在看,還是積點德吧。”
何葉收起笑容:“不勞您費心,至少我沒缺德到無兒無女。”說完起身離開。
“何葉!”易中海氣得摔了飯盒。這話分明是在諷刺他無兒無女是因為缺德。
何葉冷笑一聲,徑直離開。路過倉庫時,裏麵喧鬧聲傳入耳中。
“解釦子!解釦子!”女工們正圍著許大茂,要扒他衣服。
“姐姐們饒了我吧!”許大茂慘叫不斷。他本以為是秦淮茹來了,沒想到是一群女工衝進來,很快外套就被扒了下來。
何葉會心一笑,慢悠悠朝食堂走去。半路上,被一個小胖子攔住。這人穿著廚師服,正是早上被何雨柱罰拖地的幫廚。
“何主任,我有重要情況彙報!剛才傻柱給秦淮茹打飯,一張糧票給兩份還多,這明顯是公然違抗您的命令啊!”
何葉眯起眼:“這吃裏扒外的傢夥,真丟何家的臉。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張小胖,您叫我小胖子就行。”
“很好,小胖子。以後繼續盯著何雨柱,發現他和秦淮茹有來往馬上告訴我,我不會虧待你。”何葉給他許下好處。
張小胖更樂了,拍著胸脯保證:“何主任您放心,在廚房我一定盯死何雨柱。他跟秦淮茹要是敢眉來眼去,我立馬跟您彙報。我張小胖這條命就是您的!”
何葉擺擺手:“別叫主任,多見外,以後喊葉哥。”
“得嘞葉哥!”張小胖探頭往門外張望,“我得趕緊回去,被傻柱撞見該起疑心了。”
何葉叮囑:“機靈點,有情況隨時找我。”
張小胖貓著腰溜回廚房時,正撞見劉嵐風風火火跑進來。劉嵐見他從食堂辦公室方向過來,也沒多想。
沒多久,何雨柱哼著小曲從前門晃進來,往專屬椅子上一癱,捧著搪瓷缸喝茶。馬華他們陸續回來,掀開飯盒邊吃邊聊,屋裏頓時熱鬧起來。
簾子突然被掀開,何葉陰沉著臉走進來。何雨柱忙放下茶缸:“大哥吃了嗎?要不給您……”
“中午是不是去視窗打飯了?”何葉冷冷打斷。
何雨柱笑容僵住:“沒……沒有啊!不信你問馬華他們!”
“啪!”一記耳光把何雨柱扇倒在地。滿屋的說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馬華第一個衝過去扶人:“師叔您這是幹啥?”劉嵐也急了:“傻柱招你惹你了?”
何葉盯著何雨柱:“這巴掌冤不冤?”
何雨柱捂著腫臉苦笑:“大哥火眼金睛……我認。”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就是看秦姐家……”
“閉嘴!”何葉厲聲喝道,“徇私舞弊還有理了?扣你五塊錢工資!都給我聽好了——誰再犯這就是榜樣!”
馬華和劉嵐對視一眼,心裏明白準是秦淮茹的事。劉嵐不服氣:“葉哥,秦淮茹拖家帶口不容易……”
“不容易?”何葉冷笑,“劉嵐你家容易?寡婦養倆孩子,老父親掙那點錢夠幹啥?”
劉嵐頓時蔫了。何葉又指著馬華:“你爹媽藥罐子,要不是跟著傻柱學手藝,早餓肚子了吧?”馬華腦袋垂得低低的。
“在座哪個不是苦水裏泡大的?”何葉掃視眾人,“今兒我給秦淮茹開先例,明兒你們是不是都要騎我脖子上拉屎?”
能填飽肚子就算不錯了。
家家戶戶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揭開鍋常常隻有清粥窩頭,偶爾有兩碟青菜已是難得。
沾點葷腥就像過節。
好在街坊鄰居境況差不多,誰也不好意思笑話誰。
何葉敲著飯勺說:“你們哪家不比秦淮茹困難?”
他轉向劉嵐:“你說她可憐,傻柱給她多打菜你就裝看不見——那他給你加過勺嗎?”
“往你家捎過飯盒嗎?”
劉嵐攥著圍裙不說話。
她要不是走投無路,怎會跟李副廠長扯上關係?
圖的就是每月那點補貼,能讓全家少挨餓。
何葉又盯住馬華:“你師傅給過你特殊照顧?”
馬華低頭搓著衣角。
學藝的恩情都還不清,哪敢指望這些。
工人們紛紛搖頭——他們連馬華都不如。
“現在倒心疼起秦淮茹了?”何葉冷笑,“她比誰都會哭窮,你們還跟著犯糊塗!”
“都是苦命人,憑啥就她搞特殊?”
劉嵐紅著臉認錯,馬華也跟著點頭。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秦淮茹那些眼淚都是算計。
何葉最後盯著何雨柱:“想通了?”
“哥你說得對。”傻柱撓頭,“往後我按規矩來。”
等何葉一走,傻柱猛地摔了茶缸:“後廚出內鬼了!”
他陰著臉掃視眾人:“現在自首還能留用,等我查出來……”
劉嵐瞥見張小胖發抖的手指,卻沒吭聲。
等眾人散盡,她才湊近低語:“我知道是誰。”
傻柱瞪眼:“剛才咋不說?”
“當著葉哥麵揭發?”劉嵐翻了個白眼,“我還想端這飯碗呢!”
“這事要是讓我那厲害的大哥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在食堂混?”
“你也不想想,連你都敢扣工資,何葉可一點不講情麵。”
“更別說我們了。”
“當麵拆何葉的台,那不是找死嗎?”
何雨柱著急地問:“到底是誰?”
劉嵐笑道:“想白套話?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秦淮茹沒幫你,你還不是給她多打飯?”
“我好歹幫你揪出內鬼了,總不能空口白話就打發我吧?”
“沒門兒。”
何雨柱站起來:“姐,你放心,下次打飯給你雙份。”
劉嵐伸出兩根手指:“兩次。”
何雨柱痛快應下:“成,有話就說。”
往昔,劉嵐若知曉此事,定會毫無保留告知何雨柱,不會索要任何好處。
可何葉的一番話讓她醒悟——何雨柱能幫秦淮茹,為何不能幫自己?
自己家境也不比秦淮茹差。
向何雨柱要點好處,劉嵐覺得理所應當。
她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就是這種人,能從他身上撈到不少好處。
隻恨自己以前太蠢,讓秦淮茹搶了先,白白得了那麼多便宜。
“是張小胖!”劉嵐壓低嗓音,“今天中午我回來得早,正瞧見張小胖笑嘻嘻地從廚房溜出來。”
“當時沒當回事,後來出了事我才反應過來,他肯定是去找何葉告密了。”
“八成是從何葉那兒得了好處,才那麼開心。”
何雨柱冷哼一聲:“原來是那小子!之前他還想拜我為師,被我拒絕了。”
“我是什麼身份?大廚哪能隨便收徒?”
“人品能力都得考察,我本打算觀察他一陣子。”
“結果他轉眼就把我賣了,這種人配當我徒弟?”
他越想越氣:“別說收徒了,我得把他趕走,留著就是個**煩!”
劉嵐點頭:“你看著處理,但別把我牽扯進去,我可不想捲入你們之間的紛爭。”
何雨柱保證道:“姐,你放心,我懂規矩,絕不會出賣你。”
“這份情我記下了。”
劉嵐起身:“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就行。”說完便走了。
何雨柱喝了口茶,眼神一寒:“一刻也不想再見到那小子,下午就讓他走人!”
###下午兩點,軋鋼廠食堂後廚。
眾人正忙得不可開交時,何雨柱放下茶缸,沖正在洗碗的張小胖喊道:“過來!”
張小胖賠著笑臉跑過來:“柱哥,啥事?”
何雨柱指著地麵:“地沒拖乾淨,還有油漬,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工作態度這麼不端正,食堂容不下你了,走吧。”
張小胖愣住了:“柱哥,這地我拖了好幾遍,油漬太難清理了……”
“還敢狡辯!偷懶耍滑還有理了?”何雨柱厲聲喝道,“趕緊走,別在這兒礙事!”
後廚眾人紛紛停下手中的活,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食堂可是個好差事,工資高還有餐補,誰願意去車間受苦?
張小胖終於反應過來,漲紅了臉:“你這是公報私仇!”
何雨柱冷笑:“你自己心裏明白,非要我當眾戳穿?”
“滾吧,別逼我翻臉。”
張小胖狠狠摔下圍裙:“你給我等著!”
等他走後,馬華湊過來:“師傅,他就是那個內鬼?”
何雨柱微微點頭:真沒想到,平時在廚房默默幹活的老實人,竟會在背後捅刀子。
這種人當然不能留。
馬華豎起大拇指:師父英明!不過您是怎麼發現他的?
何雨柱神秘一笑:我自有妙招,這個你就別管了。
他轉向眾人:都看到了吧?誰要是不想在廚房幹了,儘管去告密。
柱哥,我們可不是那種人。
就是,誰不知道您是廠裡的大廚,連廠長都得給您幾分麵子。
這種叛徒就該趕走,留著也是禍害。
敢監視柱哥,簡直不知死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數落著張小胖,又紛紛吹捧何雨柱。
柱哥真厲害!
半天就把內鬼揪出來了。
我愣是沒看出來。
這叫火眼金睛!
劉嵐在一旁切菜,看著何雨柱得意的樣子,暗自偷笑。這次的情報可是她提供的,算是立了大功。這下何雨柱欠她一個人情,以後可得好好利用。
張小胖在廠裡找了一圈沒找到何葉,估計回家了。但他不甘心就此認輸。在廚房裏他一直是最受氣的那個,幹著最臟最累的活,稍有不慎還要挨何雨柱的罵。幾次拜師都被拒絕,心裏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次抓住機會告發了何雨柱,沒想到反被開除,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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