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許大茂挑釁地回應:你要是能像秦淮茹那樣,我也給你買。
後廚裡,何雨柱正忙著切菜備料,準備廠裡的三餐。這是他每日的例行公事,從早到晚忙個不停。
這時秦淮茹鬼鬼祟祟地往後廚張望,沒見到何葉的身影,鬆了口氣。她躡手躡腳地靠近何雨柱。
你怎麼來了?何雨柱抬頭笑道。
有事和你商量,秦淮茹壓低聲音,能幫我弄幾斤玉米麪嗎?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
何雨柱環顧四周,小聲道:這不是偷嗎?
真的撐不下去了,秦淮茹愁眉苦臉,剛去車間找老楊換了下月糧票,可下個月怎麼辦?總不能月月如此吧?
這可不行,違反職業道德。何雨柱搖頭。
得了吧,秦淮茹撇嘴,你平時順的還少嗎?
我拿的都是廠長請客剩下的,何雨柱辯解,自從我哥回來,連這個都不讓拿了,現在都用新鮮食材。
秦淮茹湊近:好柱子,幫幫姐吧?
何雨柱後退一步:秦淮茹同誌,要動真格的?
見四下無人,他提高音量:來真的?
來呀。秦淮茹應道。
來就來。何雨柱以為她在玩笑。
秦淮茹開始解衣釦:來呀。
何雨柱慌了:別...
秦淮茹伸手要扒他衣服:
何雨柱連連躲閃:別這樣!
今天不脫就不是男人!秦淮茹指著他。
何雨柱繞開她:開玩笑的,別當真。
秦淮茹把布包摔在案板上,淚如雨下:誰和你開玩笑?要不是活不下去,我能受這氣?去車間被郭大撇子佔便宜,拿饅頭又被許大茂欺負。你哥何葉整天針對我家,還利用我名聲訛了許大茂五百塊。現在名聲毀了,錢進了你們何家口袋,你滿意了?連飯盒都不帶了,寡婦就該被欺負嗎?
何雨柱被這番哭訴震住了,想到何葉的做法確實過分,支吾道:許大茂有色心沒色膽吧?
他膽子大著呢!秦淮茹抽泣,要不是你哥威脅,我能在大會上揭發他?
何雨柱連忙賠罪:姐別哭,我替我哥道歉。說著自扇兩耳光,聽見沒?別哭了。
秦淮茹繫好衣釦,抹著淚:就知道你和何葉不一樣,沒想到你也這樣...
我就是嘴欠,何雨柱慌忙解釋,晚上偷偷給你買玉米麪送去。
秦淮茹終於平靜下來,心中暗想:何葉,你算計我,我就算計你弟弟。
放心,我這就去找許大茂。何雨柱保證道。
“不收拾那小子,我這心裏頭堵得慌。”
秦淮茹趕忙擺手:“別去,你真不能去。”
“拿了他的飯票,這事兒就算了了。”
“你這一去,往後跟街坊鄰居還咋處?”
何雨柱態度堅決:“街坊照處,事兒也得辦。”
“我再想別的招兒。”
“你可別哭呀。”
“哎,都怪我,全怪我。”
“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我看你也差不多,三天不收拾就敢翻天!”
突然,廚房外傳來一聲冷笑。
緊接著,何葉黑著臉走了進來。
見他進來,秦淮茹和何雨柱臉色瞬間變了。
何葉在食堂外早就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遍。看著何雨柱在秦淮茹麵前那副低聲下氣的樣子,他覺得何家臉都被丟盡了。
秦淮茹一看到何葉,心裏恨意頓生,可想到把柄還在人家手裏,隻能強壓怒火。
“大哥!”
何雨柱脖子一縮,戰戰兢兢地問:“您、您啥時候來的?”
何葉冷冷掃了他一眼:“待會兒再跟你算這筆賬。”
他轉向秦淮茹,大聲說道:“你們剛才說的,我都聽見了。”
“秦淮茹,你光賣慘,咋不把事情前因後果說清楚?”
“車間裏郭大撇子為啥占你便宜?還不是你想漲工資,主動去招惹人家?”
秦淮茹臉色煞白,抿著嘴沒吭聲。
何葉接著逼問:“食堂許大茂為啥欺負你?不也是你想讓人家請你吃飯,自己送上門的嗎?”
秦淮茹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你說我拿你的名聲訛了許大茂五百塊錢?要不是你兒子棒梗帶著小當偷我家米麪肉菜,還順走二十塊錢,我能抓住這個把柄?”
“偷這麼多東西,夠在派出所關多久的?我沒送他們去吃牢飯,已經夠仁義了!”
“讓你幫個小忙,不過損失點虛名,你卻把偷東西的事輕描淡寫,反倒把我說得罪大惡極。”
“現在又來忽悠我弟弟,裝得可憐兮兮的——秦淮茹,你這套以退為進的把戲,真讓人噁心!”
“滾!要是到期湊不齊五百塊,別怪我不講情麵。”
秦淮茹被說得啞口無言,紅著臉摔門而去。來時有多得意,這會兒就有多狼狽——每次遇上何葉,她都得吃癟。
趕走秦淮茹,何葉轉身揪住何雨柱的衣領:“現在,該算咱們的賬了。”
“大哥我……”
砰!
何葉一腳把何雨柱踹翻在地。
“啊!”何雨柱像蝦米一樣蜷縮著,冷汗瞬間濕透了棉襖。
“說過多少遍了,離秦淮茹遠點!你是非要被她榨乾才甘心?”
“她家啥樣你看不見?棒梗偷東西,她裝可憐,轉頭就能把你當**!”
哢嚓!
何葉又一腳踹在他肩頭,疼得何雨柱直抽冷氣:“哥……我真知道錯了……”
“剛才那些話聽明白沒?秦淮茹最會打苦情牌,她要不是自己往上貼,誰能占她便宜?”
“再讓我看見你犯渾——”何葉抄起擀麵杖,“腿給你打斷!”
“剛才的話你沒聽見?她在男人堆裡混,啥時候吃過虧,這樣的女人能簡單?”何雨柱連連點頭:“大哥教訓得對,我以後躲著她走。”
何葉看著弟弟這副樣子,知道他沒往心裏去。不過他也不著急,日子還長著呢。總有一天,何雨柱會看清秦淮茹的真麵目。要是實在掰不過來,大不了把這傻小子趕出何家。何葉帶著妹妹何雨水照樣能過,就是不想落個不仁不義的名聲。
“記好了,再讓我看見你幫秦淮茹,或者跟她家走得太近,別怪我的拳頭不認人。”何葉板著臉警告,“非得把你打醒不可。聽明白沒?”
“大哥,我記下了。”何雨柱縮著脖子應道。
“起來!裝什麼裝?我下手有分寸,疼是疼點,傷不著筋骨。”何葉冷哼一聲,“大老爺們這點疼都受不了,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
何雨柱齜牙咧嘴地爬起來:“可真是疼死我了……”
正說著,去前麵打飯的幫工們陸續回來了。食堂最忙的就是早中晚三頓飯,其他時間沒人管他們。
“葉哥好!”
“葉哥!”
後廚眾人見了何葉都恭恭敬敬地打招呼。自打何葉來了後廚,就連何雨柱都怕他三分,如今眼瞅著要升食堂副主任,大夥兒更不敢怠慢。
馬華看到師父走路一瘸一拐,忙問:“師傅您這是咋啦?”
“地太滑摔的!”何雨柱瞪著眼睛瞎扯,突然大聲喝問,“今兒誰拖的地?”
一個麻臉幫工戰戰兢兢地站出來。何雨柱劈頭蓋臉就罵:“會不會幹活?待會兒重拖!水汪得能養魚,存心讓人摔跟頭是吧?”
何葉冷眼看著。這傻柱向來愛記仇,不敢沖自己撒氣,就拿手下人出氣。
等拿幫工出了氣,何雨柱才舒服些,在馬華攙扶下癱在椅子上直哼哼。何葉剛說句“渴了”,他立馬蹦起來端茶遞水,活像見了貓的耗子。
劉嵐切著菜嗤笑:“就會跟我們耍威風,有本事跟你哥頂嘴啊!”後廚頓時笑成一片。平日裏被何雨柱壓著的幫工們,這會兒可算逮著機會看笑話。
突然,廣播喇叭響起於海棠清亮的嗓音:
“下麵播送人事任命:經廠領導研究決定,任命何葉同誌為食堂副主任……”
後廚立刻響起熱烈掌聲。大夥兒七嘴八舌地道賀:
“葉哥這月工資怕是要衝五十了吧?”
“都快趕上主廚了!”
“要我說,葉哥當食堂主任那是遲早的事兒!”
何葉剛升任食堂副主任,地位僅次於主任。如今他手握人事權,連開除員工的許可權都拿到了。這新身份讓食堂員工對他的態度大變,從前是看何雨柱麵子才客氣,如今卻是真心敬畏。這年頭,再小的官職都分量十足。
“大哥,恭喜高升!”何雨柱滿臉堆笑,“可惜沒讓許大茂那小子在全廠麵前丟臉。他找了李副廠長說情,通報批評給免了。”
這時徐主任掀簾進來。
“何葉,恭喜升職,往後好好配合我工作。”徐主任簡單招呼後便離開。按規矩本該何葉去見他,但徐主任知道何葉受楊廠長器重,便沒擺架子,可身為上級,也不好太熱情,免得被說巴結。
何葉起身對員工們宣佈:“既然當了副主任,我下第一條命令:嚴禁假公濟私!有人總給熟人多打飯菜,一張糧票換雙份糧,拿公家財產做人情!以後必須杜絕,互相監督。要是讓我聽到風聲,絕不輕饒!都聽明白了嗎?”
“葉哥放心!”
“一定照辦!”
“我們互相監督!”
眾人連忙表態,眼神卻偷偷瞟向何雨柱——都知道這話主要針對他。何雨柱每次給秦淮茹打飯都會多給,隻是沒人敢說。
“看什麼看?還不幹活!都中午了,食材準備好了嗎?”何雨柱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生怕何葉知道這事又要揍他。
“柱子,廚房交給你,我出去轉轉,有事回頭再說。”何葉說完便往外走。
“好嘞!”何雨柱巴不得何葉趕緊離開。隻要何葉在場,他就渾身緊繃,放鬆不下來。這幾天何葉氣場越來越強,讓他打心底裡發怵。
何葉出門後直奔許大茂——這整治機會可不能錯過。
何雨柱見何葉走遠,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
“哎呦,我這位大哥氣場太強,壓得我喘不過氣。”何雨柱擦著汗說。
劉嵐笑道:“看來就你大哥能治得了你。”
“那是!我大哥想治誰,誰就跑不了。”何雨柱喝了口茶,渾身舒坦,“都麻利點兒,馬上開午飯了。剛才我大哥的話你們就當沒聽見。他可不常來後廚,我纔是天天在這兒。該討好誰,你們心裏有數吧?”
馬華趕緊表忠心:“師傅放心,我絕對不在師叔麵前打小報告!”其他人也紛紛保證守口如瓶。
何雨柱滿意地咂摸著茶味,得意地想:“嘿嘿,大哥不在,這兒還是我說了算!”
午飯時間,何雨柱在食堂找到正在聊天的秦淮茹。秦淮茹一看見他就黑著臉要走。
“秦姐別走啊!”何雨柱趕緊攔住,“我大哥得罪你,我替他賠不是。你可別沖我來,我又沒招惹你。”
秦淮茹依舊不理他,徑直去排隊了。
中午,何雨柱悄悄湊到秦淮茹耳邊說:“今天我給你多打一份菜,當補償。”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一張糧票換兩份菜,這便宜可佔大了。
何雨柱笑著說:“我還能騙你?瞧你笑得這麼開心,就是原諒我了吧。你在這兒排好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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