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真當我是何雨柱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蠢貨?”
何雨柱猛地站起來:“你罵誰呢!”
“坐下。”何葉冷冷地開口。
剛才還怒氣沖沖的何雨柱頓時蔫了,賠著笑說:“哥,他嘴太損……”
“這事跟你沒關係,老實待著。”何葉毫不留情。
這個傻弟弟,就是欠收拾。
“這筆錢我拿不出,就算有也絕不會給你。”許大茂語氣強硬。
“讓大夥兒評評理,你這要價合理嗎?”
“淮茹啊,要不你再考慮考慮?”二大爺劉海中勸道,“這數目確實太大了,就算是一大爺這樣的八級鉗工,每月工資也就六十多塊。”
“一大爺都得攢上一年不吃不喝,普通人更得攢好幾年。”
一大爺易中海直接問道:“淮茹,五百塊確定不改了?要是定了,就讓許大茂立字據。”
秦淮茹點頭:“就這個數。他不答應,咱們就報警。”
“好!”見秦淮茹態度堅決,易中海轉向許大茂:“你是立字據,還是去派出所?”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那句“報警”在嘴邊盤旋了幾圈,終究沒敢說出口。這年頭,誰都不想和派出所扯上關係——哪怕隻進去一天,檔案上也會留下汙點,一輩子都抹不掉。
“行!秦淮茹,算你狠!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許大茂咬牙切齒,“咱們走著瞧!五百塊我給得起!”
易中海宣佈:“許大茂同意賠錢。”轉頭對閻埠貴說:“三大爺,麻煩擬個字據。”
“好嘞!這麼大數額的字據,我還是頭回寫呢!”閻埠貴樂嗬嗬地去取紙筆,院裏頓時議論聲四起:
“五百塊啊!抵得上小半套房了!”
“放映員可真賺錢,許大茂說給就給。”
“要不怎麼是院裏首富呢!”
“給了錢總比坐牢強,往後還能掙回來。”
“早知道我也學放電影去……”
“秦淮茹這下可發達了!”
閻埠貴很快寫好欠條,朗聲念道:“今許大茂欠秦淮茹五百元,限七日還清,逾期報官查辦其非禮之事。”字跡工整秀麗。
“簽字吧。”閻埠貴遞上印泥。許大茂黑著臉按完手印,三大爺將字據交給兩位大爺過目。
易中海對秦淮茹叮囑:“收好字據。到期不還,我們親自送他去派出所。”
秦淮茹恍惚地接過紙條,直到被婆婆賈張氏一把搶去揣進懷裏纔回過神:“媽!這不能拿!”
“我替你保管!這麼重要的東西可丟不得!”賈張氏壓低聲音,“有事回家說!”想到全院人都在場,秦淮茹暫時沒再爭執。
易中海環視眾人道:“既然事情已了,大家就各自回去吧。不過要記住,舉頭三尺有神明,別總在背地裏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在人群即將散去之際,一個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諸位請留步,我還有話要說。”何葉起身朗聲道。
劉海中見狀連忙附和:“何副主任要發言,大夥兒都聽聽。”他滿臉堆笑地討好著何葉,眾人聞言紛紛落座。
“事情還沒完。”何葉神色平靜卻字字有力,“你們的問題解決了,可我的清白還沒討回來。許大茂在婁曉娥麵前汙衊我的人品,這事絕不能輕饒。”
他頓了頓繼續道:“大家都知道我即將升任食堂副主任,若任由這些謠言傳播,勢必影響我的晉陞。許大茂必須給我個交代。”
院裏頓時議論聲再起:
“何主任說得在理。”
“許大茂真不是東西,竟敢汙衊何主任。”
“這人向來品行不端,凈幹些缺德事。”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他明明掌握把柄,卻無人相信。此刻見何葉倒打一耙,連日來的憋屈終於爆發:“你陰我!”他怒吼著撲向何葉。
何葉眼神冷漠,一個利落的過肩摔,將許大茂狠狠摔在破舊的木桌上。木桌瞬間碎裂,許大茂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想跟我動手?你還嫩了點。”何葉語氣淡然。
易中海大聲喝道:“有話好好說!許大茂,你給我坐回去!”
何雨柱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活該!連我都不是我哥的對手,你算哪根蔥?”
許大茂捂著腰,艱難地爬回座位,眼中閃過一絲害怕。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何葉這裏吃虧了。
“實在不好意思,驚擾到各位了。”何葉向鄰裡們道歉,立刻得到了一片諒解聲。
易中海問道:“何葉,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事?”
“罰他掃一個月院子,再照顧老太太的起居。”何葉意味深長地補充道,“就當給他積點德。”他心裏清楚許大茂不能生育的隱疾,這話直戳其痛處。
許大茂跳起來叫嚷:“院子這麼大!還要伺候老太太?”
易中海一拍桌子,決定道:“就這麼定了,散會!”
人群散去時,何雨柱還不忘調侃:“許大茂,還不快把老太太揹回家!”
“憑什麼?”許大茂不服氣。
“就憑你要照顧她一個月!”
許大茂咬牙切齒:“你們何家夠狠!”正要背起老太太,卻突然捱了一記耳光。
老太太厲聲罵道:“沒大沒小的東西,我是你祖宗!”
許大茂氣得轉身就走:“這老太太的脾氣我可受不了,誰愛伺候誰伺候!”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狼狽逃走的背影,笑得直不起腰。
何葉走到聾老太太身旁:“來,我背您回家。”
老太太一看是何葉,立刻笑得合不攏嘴,露出缺了幾顆的牙齒:“哎喲,還是我乖孫兒好。許大茂那小子沒安好心。”
何葉和何雨柱一起把老太太送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一直樂個不停。和許大茂鬥了這麼久,總是吃虧,今天看他吃癟,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哥,你可真行!”
“這回可把許大茂那小子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秦淮茹這回可賺大了,五百塊錢夠她家過一陣好日子了。”
何雨柱一路上說個沒完,笑得合不攏嘴。
剛進家門——
“啪!”
何葉一巴掌打在何雨柱臉上。
“跪下!”
何雨柱被打懵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不敢違抗,乖乖跪在地上。
“哥,你這是幹啥?”
“整治許大茂不是好事嗎?”
“幹嘛打我?”
何葉冷冷地說:“傻弟弟,你以為今天誣陷許大茂的把戲很高明?要不是秦淮茹站出來指證,咱們何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何雨柱心虛地辯解:“我就是看不慣許大茂那德行……”
“誰知道事情會鬧這麼大……”
“跪兩小時好好反省,今晚不許吃飯。”何葉厲聲道。
“是是是,聽哥的。”何雨柱自知理虧,不敢頂嘴。
秦淮茹家。
賈張氏一進門就興奮得不行,可惜年紀大了跳不動。她掏出懷裏的字據,反覆端詳,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這可是咱們家的搖錢樹啊!賈家要轉運了!”
棒梗好奇地問:“奶奶,什麼事這麼高興?”
小當也湊過來:“奶奶快說說!”
賈張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棒梗啊,以後想吃啥有啥,想穿啥買啥,高興不?”
棒梗一聽,立刻從床上蹦下來——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奶奶,真的嗎?以後真不缺吃穿了?”
賈張氏連連點頭:“那當然!今天可發了筆橫財。”
“讓你媽去買肉,咱們今晚過年!”
“太好啦!”三個孩子歡呼雀躍。
“我要吃紅燒肉!”棒梗舔著嘴唇說。
“我也要!”小當和槐花異口同聲。
“好好好,管夠!”賈張氏樂得合不攏嘴。
這時秦淮茹掀開門簾進來。
“媽,今晚有肉吃!”棒梗迫不及待地報喜。
秦淮茹一愣:“肉?哪來的肉?”
“傻柱給送飯盒了?”
賈張氏撇撇嘴:“那個白眼狼能想著咱們?”
“再說了,咱家現在還用他接濟?”
“以後他要來借錢,甭搭理!”
秦淮茹更糊塗了:“那肉錢從哪來?”
“去買啊!”賈張氏瞪眼,“難不成天上掉?”
“媽,別開玩笑了,家裏哪有錢買肉……”秦淮茹邊說邊去米缸旁拿飯鍋。
米缸快要見底了。她嘆了口氣,舀出半碗米。
剛要轉身,賈張氏突然一巴掌打翻飯鍋。
“嘩啦——”
米粒撒了一地。
“媽!您這是幹什麼!”秦淮茹驚呼,眼淚奪眶而出。她蹲下身,邊哭邊撿米粒。
“什麼?我倒要問你幹什麼!家裏有錢了讓你買點肉給孩子們解解饞,你看看棒梗都瘦成什麼樣了!”
“你這個當媽的不心疼,我這當奶奶的心疼!”賈張氏黑著臉訓斥。
“家裏哪來的錢啊……攢的那點錢都給您買葯了……”
“吃藥也不知道省著點……”
“我哪還有錢買肉……”秦淮茹委屈地抽泣著。
賈張氏冷哼一聲:“我說的是你兜裡的錢嗎?別在這兒裝傻充愣,我說的是許大茂欠你的那五百塊!”
“有了這筆錢,再加上你的工資,等何葉不在的時候,再去騙傻柱的工資。”
“往後的日子不就寬裕了?”
“棒梗他們隔三差五能吃上肉,還能添置新衣裳。”
“這日子眼看著就要紅火起來。”
“你現在跟我裝糊塗是幾個意思?”
“莫非是想獨吞那五百塊?”
秦淮茹這纔想起許大茂的欠款,欠條還在賈張氏手裏攥著。
媽,您誤會了,那錢真不是咱家的。
欠條給我。
秦淮茹邊說邊要起身。
賈張氏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臉上。
秦淮茹捂著臉,滿眼驚愕。
媽,您打**嘛?
當我老糊塗不識字?賈張氏瞪眼道,我親耳聽到許大茂答應給錢,親眼看他簽字畫押。
好你個秦淮茹,有錢就想甩開我們?
這種沒良心的話也說得出口?
不是咱家的?那就是你一個人的?
賈張氏摟著棒梗,指著秦淮茹:瞧瞧,這就是你媽!為了五百塊要拋棄我們。
肯定是在外頭有人了,現在硬氣了。
想分家?沒門!
你敢改嫁,我就死給你看!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副德行!
棒梗紅著眼:媽,你真不要我們了?
就為了五百塊?
小當怯生生地拉著衣角:媽,別丟下我們...
槐花哭得梨花帶雨。
我沒有!秦淮茹淚流滿麵,心如刀割。
棒梗質問:那為什麼不給我們買肉吃?
秦淮茹哽咽:媽,這錢真是何葉的。要是我的,全給您都行...
賈張氏冷笑,我說呢,昨天從何葉家回來眉開眼笑的,還以為棒梗的事解決了。
原來是跟何葉勾搭上了!
現在要把錢送給他?真不要臉!
秦淮茹哭著解釋:真不是您想的那樣...
閉嘴!賈張氏厲聲打斷,我就問一句,這錢我能不能用?
見秦淮茹搖頭,賈張氏怒吼:滾!我們賈家沒你這種媳婦!
說著就把人往外推。
秦淮茹滿心委屈,卻無從辯解。
房門地關上,將她拒之門外。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