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全場嘩然。
易中海怒拍桌子:“何雨柱!這是嚴肅的問題,豈能兒戲!”
閻埠貴警告:“事關重大,傻柱你要敢說謊,必須向全院檢討!”
何雨柱連連點頭:“我這就檢討。各位鄰居,這事確實是我編的。原因是……”
話音未落,秦淮茹突然起身打斷:“何雨柱沒說謊!許大茂確實有作風問題!”
全場震驚。連她婆婆賈張氏都愣住了:“你胡說什麼?快坐下!”
但秦淮茹置若罔聞——為了兒子棒梗的前程,她必須完成何葉交代的任務。
何雨柱茫然地望著突然站出來的秦淮茹,完全摸不著頭腦。
他壓根沒跟秦淮茹通過氣。
誣陷許大茂,純粹是他臨時起的主意。
眼看局麵要失控,他才慌忙站起來想解釋。
誰知秦淮茹竟突然指控許大茂,把何雨柱徹底整懵了。
“別胡說!秦淮茹你想清楚再說。”許大茂見秦淮茹起身,心裏直發慌。何雨柱說的那些事,他半點印象都沒有。
八成是何雨柱在誣陷他。
可秦淮茹不一樣——許大茂確實多次想占她便宜,摸過她的手,還親過她的臉。
這都是事實。
但秦淮茹是個寡婦,按理說最在乎名聲。
怎麼突然就站出來了?
三位大爺齊刷刷盯著秦淮茹。
一大爺易中海沉聲道:“秦淮茹,這事非同小可,可不能像何雨柱那樣信口開河。”
二大爺劉海中指著她:“你這簡直是胡鬧!”
三大爺閻埠貴板著臉:“事關重大,秦淮茹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說。”
秦淮茹環視著院裏眾人。
看著大家懷疑的眼神。
她心裏其實一萬個不願意。
這話一說出口,她秦淮茹的名聲就毀了。
明麵上沒人說,背地裏肯定少不了閑言碎語。
不管誰對誰錯。
寡婦門前是非多。
躲不掉的。
特別是麵對三位大爺嚴厲的目光。
她更想打退堂鼓了。
可就在人群中,她瞥見了一個身影。
心頭猛地一顫。
所有退縮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我很清楚這事的分量,絕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秦淮茹聲音洪亮,已然豁出去了。
一大爺易中海追問:“那你倒是說說,許大茂到底欺負誰了?”
二大爺劉海中幫腔:“對,說清楚點,別學何雨柱那樣空口無憑。”
三大爺閻埠貴警告:“要是再像何雨柱那樣胡說八道,我們可就不奉陪了。”
秦淮茹一字一頓:“許大茂欺負的人,就是我!”
這話一出,全院嘩然。
“許大茂居然對秦淮茹下手了。”
“還真有可能。”
“換別人我還不信,但秦淮茹不一樣。”
“寡婦門前是非多,總有人想佔便宜。”
“秦淮茹膽子也太大了,這種事都敢說。”
“哎,到底是寡婦,臉皮就是厚。”
“換我**也不會當眾說出來。”
“真夠丟人的。”
院裏人七嘴八舌議論開來。
“你胡說什麼?”
“還不快坐下!”
“你不要臉,我們賈家還要臉呢!”
賈張氏使勁拽秦淮茹,想讓她閉嘴。
這種事不管真假誰對誰錯。
最後丟人的都是賈家。
賈張氏當然不想讓秦淮茹當眾說下去。
可秦淮茹鐵了心。
對婆婆的話充耳不聞。
要在往常,賈張氏這麼一攔,秦淮茹早就不吭聲了。
但現在不行。
何葉正盯著呢。
許大茂徹底慌了:“你少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
他絕不能認。
這要認了,廠保衛科都不用查,直接就能送派出所。
何雨柱剛想攔秦淮茹,讓她別亂說。
畢竟這事影響太大。
不僅害了許大茂,秦淮茹自己也完了。
根本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可他還沒開口。
一隻寬厚的手掌落在了他的肩頭。
“別出聲,看著!”
僅僅五個字,卻彷彿帶著魔力。
何雨柱瞬間噤若寒蟬,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轉頭一看,果然是兄長何葉。
“哥,你咋來了?”
何雨柱見著何葉,心裏不由得一陣發虛。
“老實聽著,回去再跟你算賬。”何葉語氣平靜。
聲音雖不大,也未刻意加重。
但傳到何雨柱耳中,卻如驚雷炸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有何葉在場,何雨柱連大氣都不敢喘。
隻能獃獃地望著秦淮茹。
婁曉娥聽完秦淮茹的訴說,瞪著許大茂的眼神滿是恨意:“你這**之徒,連寡婦都不放過!”
“真是飢不擇食。”
許大茂眉頭緊鎖,一臉愁容。
連婁曉娥的辱罵都懶得回應。
隻是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心裏直發怵。
事情已然鬧大。
一大爺易中海追問道:“你當著大家的麵,詳細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他已信了七八分。
畢竟這關乎秦淮茹的名聲,容不得半點玩笑。
秦淮茹說道:“許大茂在廠裡,甚至在院裏,總趁無人之時對我動手動腳。”
“有時我家缺東西,他便以此要挾我。”
“我想著都是鄰居,撕破臉不好看,也壞了我的名聲。”
“但今天我非得揭發這個流氓不可。”
“他許大茂作風敗壞,還欺負了我,具體細節就不多說了。”
“證據很簡單,院裏這麼多人。”
“不可能沒人瞧見。”
“紙終究包不住火,許大茂乾的那些齷齪事,肯定有人親眼目睹,根本無需什麼證據。”許大茂臉色慘白,聲音顫抖:“秦淮茹,你這是血口噴人,純屬誣陷我。”
“你是不是和何雨柱串通好了?”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這麼胡言亂語,對你對我都沒好處。”
“你到底有何企圖?”
這時何葉舉手道:“我可以作證,我親眼看見許大茂對秦淮茹動手動腳,當時我還出手相助了。”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我也瞧見過,隻是礙於鄰裡情麵沒說。”
“許大茂確實不老實,我還看見他勾搭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呢。”
“對對對,昨天放電影的時候我也看見了。”
“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
這院子裏住的都是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大家既是同事又是鄰居,整日抬頭不見低頭見。許大茂的那些破事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再加上可憐秦淮茹孤兒寡母,誰也不想多嘴。可如今秦淮茹自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大夥兒便都開啟了話匣子。
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心裏明白這下全完了。這麼多人都站出來作證,他就是有千張嘴也說不清了。
婁曉娥平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曉得這些事。此時聽得怒火中燒:“好你個許大茂,說你畜生都是對畜生的侮辱!這婚我離定了,跟你這種人過日子,想想都噁心!”
聾老太太別的沒聽清,就聽見了“離婚”二字,趕忙幫腔:“小娥說得對,我早就看出許大茂不是好東西了。”
三位大爺交換了個眼神,一大爺易中海開口道:“既然這麼多人都看見了,那也不用再調查了。許大茂這作風問題太嚴重,還*擾婦女,實在惡劣。”他轉向秦淮茹:“你想怎麼處理?是送派出所還是私了?要是送派出所,雖然解氣但對你們家也沒什麼實際好處。”
賈張氏本來氣得渾身發抖,一聽“賠償”二字立馬來了精神,偷偷拽秦淮茹的衣角:“要錢!多要點!”他們家現在最缺的就是錢,既然臉都丟盡了,不要白不要。
“就該送派出所!”
“這種流氓不能輕饒!”
“要什麼錢啊,直接法辦!”
院裏人七嘴八舌地喊著。
婁曉娥也冷笑:“這種敗類就不配留在院裏!”
許大茂一聽還有轉機,趕忙求饒:“秦淮茹,咱們好商量,你要多少賠償我都給,千萬別送我去派出所啊!”
二大爺劉海中問:“秦淮茹,你咋說?”
秦淮茹咬了咬牙:“我要賠償。隻要許大茂照我說的賠,這事就算了。”
“謝謝謝謝!你說個數,我一定賠!”許大茂如獲大赦。他家裏條件不錯,破財消災總比坐牢強。
“嘖嘖,真沒骨氣。”
“還以為她會堅持法辦呢。”
“唉,也是可憐她家困難。”
“再困難也不能這樣啊……”
鄰居們竊竊私語,看秦淮茹的眼神都變了。
婁曉娥冷哼一聲:“真夠現實的。”
秦淮茹聽著這些議論,臉上**辣的。她苦心經營多年的好名聲,這下算是徹底毀了。丟人的哪是許大茂,分明是她自己。
易中海點頭道:“行,秦淮茹你開個價,我讓許大茂寫保證書,我們三位大爺都會替你作證。”
“要是許大茂敢耍賴,直接送他去派出所。”秦淮茹想起何葉說的數目,心裏直打鼓,但事到如今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五百塊!”
“啥?”
“多少?”
“天吶!”
院裏眾人聽到這個數字,全都驚呆了。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大夥兒張大嘴巴麵麵相覷,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思議。
有人甚至忍不住罵出了聲。
婁曉娥瞪大眼睛盯著秦淮茹,沒想到她竟敢要這麼大一筆錢。
五百塊啊!
那可是普通工人兩年的收入。
易中海正端著茶缸喝水,一聽這數目,“噗”地噴了出來。
不偏不倚全澆在劉海中頭上。
他匆忙擱下茶缸致歉,劉海中卻顧不上擦拭,整個人僵立當場,目光直直鎖定秦淮茹。
閻埠貴雙眼閃爍,喃喃自語:“五百塊……五百塊……這可不是小數目!”
賈張氏被兒媳的舉動驚得不輕,她本想著能要到幾十塊就謝天謝地了,沒想到秦淮茹一開口就是數十倍。
心怦怦直跳。
何雨柱彷彿不認識秦淮茹了,在他的記憶中,這位鄰家姐姐總是溫柔可人。
許大茂扭頭問婁曉娥:“我沒聽錯吧?”聲音顫抖不已。
唯有何葉冷眼相看。
這場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耳背的老太太見眾人神色異樣,焦急地問道:“哪裏著火了?快去救火啊!”
易中海提高音量解釋:“老太太,是秦淮茹讓許大茂賠五百塊錢!”
老太太點頭贊同:“該賠!要我說,賠一千都不為過!”
“五百塊啊!”
“不是五塊,也不是五十,是整整五百!”
“我得掙兩年才能攢這麼多。”
“秦淮茹可真敢開口。”
“這下她家可發大財了。”
“以後不僅隔三差五能吃上肉,做新衣裳也綽綽有餘。”
“別人家越過越窮,她家倒好,一夜之間暴富。”
“你們說許大茂會給嗎?”
“他工資是高,但五百塊也夠他受的了。”
眾人議論紛紛,各抒己見。
秦淮茹瞥了何葉一眼,堅定地說:“五百,一分都不能少。”
許大茂抓狂地吼道:“秦淮茹,你瘋了吧!”
易中海厲聲喝道:“許大茂!注意你的言辭!”
何雨柱也擼起袖子:“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我揍你!”
許大茂不顧一切地繼續吼道:“五百塊能在北京買間房了!你乾脆把我家搬空算了!”
“吸血也沒這麼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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