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般便宜的事!
他慢悠悠地品著茶,倒要瞧瞧秦淮茹能**到何種程度。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秦淮茹的淚水突然奪眶而出:“葉哥您也知道,我寡婦一個,上有老下有小的……婆婆年邁,下有三個孩子……”
“全家就靠亡夫留下的崗位過活,孩子們正在長身體,開支實在……”
見何葉仍無反應,她撲通一聲跪下:“棒梗都被您打成那樣了,求您可憐可憐我們吧!”
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若讓何雨柱瞧見,怕是早心軟了。
但何葉豈會看**這女人的把戲?
哭聲漸弱,秦淮茹驚覺計策無效,隻得擦去淚水起身:“直說吧,怎樣才肯放過棒梗?”
“我要你……”何葉終於開口。
“什麼?!”秦淮茹瞳孔放大,隨即暗自竊喜——這何葉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若能攀上……
她果斷解開衣釦。寡婦之身留著本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如今機會難得——
“幫我個忙,此事就此作罷。”何葉吐出茶葉,補完後半句。
秦淮茹僵在原地,強作鎮定放下手:“違法的事我可不幹。”
“你沒資格討價還價。”何葉冷笑,“要麼棒梗坐牢,要麼照做。”
“下次全院大會,你必須指證許大茂**過你。”
秦淮茹急道:“這會毀了我名聲!婆婆更要……”
“三百塊賠償,或者報案。”何葉亮出底牌,“足夠棒梗吃牢飯了。”
“三百?!”秦淮茹臉色慘白。這天文數字讓她瞬間做出決定:“我答應你。”
“記住,”何葉眯起眼睛,“要挾他私了,開價五百。不給就報警。”
五百!
秦淮茹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她兩年的工錢!
【5】
秦淮茹心想,許大茂這次怕是要傾家蕩產了。
她不由得對許大茂生出一絲憐憫。
五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許大茂掏錢時心疼的模樣,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這錢咋處理?”秦淮茹問道。
何葉反問:“你說呢?”
秦淮茹會意一笑:“明白,交給我。”
次日清晨。
紅星軋鋼廠食堂裡,許大茂衣衫不整地被綁在椅子上。
他迷迷糊糊地哼哼著,時不時發出幾聲傻笑,好似做了美夢。
“嘶——好冷!”
一陣寒風從門口灌進來,凍得許大茂打了個寒顫。
他猛地睜開眼,茫然地四處張望。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隻穿著上衣,頓時傻了眼。
直到看見躺在床上的何雨柱,他才恍然大悟。
“傻柱!”許大茂怒吼。
何雨柱昨晚為躲何葉,在廚房湊合了一宿。
被這一嗓子驚醒,他揉著眼睛看向許大茂,頓時想起昨晚的事。
“叫爺爺!”何雨柱嗓音沙啞。
“快給我鬆綁!不然我去廠裡告你!”許大茂氣急敗壞。
“等著吧,食堂的大姐們馬上就來。”何雨柱翻了個身,“讓她們好好‘伺候’你。”
許大茂立刻軟了下來:“柱哥,我開玩笑的,快放開我,凍死了。”
何雨柱坐直身子:“許大茂,我這是在幫你。知道你昨晚喝醉後幹了啥不?”
許大茂心裏一緊。
“你在廠外*擾姑娘,還想強來。要不是我攔著,你現在就成罪犯了。”
“別瞎扯!”許大茂凍得直打顫。
“信不信由你。等會兒讓大姐們來‘審你’,再找那姑娘來認人,咱們就遊街。”
許大茂慌了神:“別開玩笑,這事可鬧不得。”
何雨柱作勢要走:“那我先走了。”
“別!哥!”許大茂急叫。
“叫啥呢?”何雨柱挑眉。
許大茂咬牙:“爺。”
“拜年就這倆字?再喊一遍!”
“爺爺……”許大茂憋屈地喊。
“乖孫子。”何雨柱滿意地給他鬆綁,“要不是我,你早蹲大牢了。”
許大茂凍得直跺腳:“我棉褲呢?”
“在那兒晾著,快穿上。”
許大茂發現內褲沒了:“我褲衩呢?”
“可能在廠外掉了。”何雨柱裝糊塗。
許大茂慌忙穿上棉褲,惡狠狠道:“傻柱,你等著!此仇不報,我枉為人!”
何雨柱抄起菜刀:“信不信我現在就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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